凡煙小說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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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柴房裏發出了幼犬稚嫩的嗓音。

也時不時的有大狗焦躁的腳步聲。

然後劉氏將大黃的飯盆端了進去,摸了摸大黃的頭,安撫著這位初為母親的狗媽媽。

大黃乖順都吃完了劉氏帶來的食物,然後乖順的在一處草垛躺了下來,那裏有八只小狗正在嗷嗷待哺。

“李松,李楊,你們在幹什麽?”李楠看著在柴房外面不停的張望小腦袋的兩人。

“大哥,大黃生了那幾只小狗睜開了眼睛,還到處亂爬。”

李松說時眼中滿是興奮。

“對對對,我們,我們之前還看到,它們爬的可快了,還有一次差點都要爬出來了,不過又被大黃叼了進去,可是阿嬤叫我們不能碰,也不能進去看看小狗和大黃。”

一旁的李楊點點頭順著李松的話說,說到最後的時候,李楊就有些垂頭喪氣了。

“那就乖乖的聽阿嬤的,再等半個月就行了。”

李楠安慰這兩個小孩子,但看見他們倆這麽垂頭喪氣的樣子,趕緊哄道。

“對啦!阿爹說,你們倆要的木劍做好了耶,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聽到的木劍兩個字,兩個孩子頓時又興奮起來,跑了去找李程了。

看著比兔子還溜的快的兩個小孩子,李楠笑了笑,這小孩子的註意力真的?

搖了搖頭,李楠轉身進了柴房。

自從一個月前大黃在柴房裏生下了八只小狗,就顯得比較暴躁,除了劉氏和李楠,其他人都不準靠近。

而且剛生下小狗的那些天,其他人一靠近,就呲著牙。

連小白都有點怕。

所以劉氏就囑咐了家裏人,特別是李楊和李松這兩個小孩子不能進去看。

小孩子好奇心太重了,這看見可愛的小狗,就忍不住去摸,去抱。

但是對於大狗來說,有時候這種行為是一種威脅,所以這兩人要是一不小心進去了,很有可能會被攻擊啊!

不過,為母則強,這是天性,只要沒傷到人,都可以。

李楠看著正躺著閉著眼睛餵著奶的大黃,在聽到動靜的時候,睜眼看了看李楠又閉上了。

李楠走了過去蹲了下來,檢查了一遍大黃的身體,嗯,還行。

再看看這幾只小狗,這,有點護食啊!

李楠把其中一只個頭最小的被兄弟姐妹擠出來的在那嗷嗷叫的小黑狗,放到了一個□□旁邊。

大黃全程沒有動彈,這次稍微換了一個姿勢。

李楠將小狗檢查了一遍,這些小狗當初可都是難產出來的,特別是在最後一只,當時差點就沒氣了,還是李楠用了異能把它救回來了的。

到現在他還要時不時給這幾只小狗的梳理幾下。

手感挺好的,肥嘟嘟的。

最後李楠便出去了,把柴門關上。

“嘿哈,吼哈。”

李楠一到院子裏,就看到那兩個拿著自己的新木劍,正在那裏興奮的比試的小孩。

“看我的霹靂劍。”李楊給了他的劍起了個名字。

“我擋,再看看我的飛天劍。”李松也你給他的劍起了個名字。

“啊啊……”

看了他們你一劍,我一劍的刺過來,但是還是比較克制的,就是玩的時候嘴裏大喊大鬧了。

李楠幹脆找個凳子在院子裏坐下了。

然後他就看著兩個小孩子打鬧了許久,滿頭大汗的。

不一會兒,就抱著自己的劍噠噠的跑到了李楠身旁,“大哥,我渴,我要喝水。”

李楠便走到了井邊,把桶裏盛著的涼白開拿上來,兩個小孩子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不一會兒小半盆就沒了。

喝完了水,這兩個孩子就有原力覆活了,繼續打鬧了起來。

但是過了幾天,這木劍被他倆扔到了一旁。

“這是啥?”

李楠看著這兩個孩子用之前修房子剩下的青磚和瓦片,堆起來了一個小房子。

“這是,這是我們給小狗做的房子。”李松在那搭著,李楊在旁邊給他遞著磚頭和瓦片。

李楠看了看這個奇異的小房子幾眼,這確定是住的,不是用來燉的。

挺像個竈的。

而且這個小狗不是你讓住在這裏,它就會住在這裏的。

人家也是有脾氣的,何況人家還有媽呢。

“努力啊,等一下記得去練字啊。”李楠提醒了他們一下就走開了。

“好。”兩個小孩子點點頭繼續認真的做著小房子。

然後在另一旁,李楠看得到大黃帶著那幾只小狗從柴房裏出來了。

這小狗一到了外面呢,就開始拈花惹草,要是有時候不小心摔倒了,還時不時的嗷嗷叫,呼喚著媽媽。

其中,那只最小的小黑狗還特別喜歡去挑釁自己的兄弟姐妹,咬一口,我再咬一口,等被其他兄弟姐妹撲倒在地,就嗷嗷的投降了,可沒等多久就又開始恢覆原狀。

大黃也在旁邊躺著休息,不管這幾只亂蹦噠的小狗。

李楊和李松跑了過來,一人抱著一只小奶狗喜滋滋的放在自己搭的小房子裏,然而,不知是太黑了,還是太小了,兩只小奶狗偏要往外跑,不肯多待一會。

大黃期間也過來看了下,又挑了個位置躺下休息了。

兩個小孩嘗試了好多次,最後沒法,就繼續搭著。

兩只小狗就跑到大黃身邊,撲倒,吃了一會奶,又回到自己兄弟姐妹那玩去了。

大黃,它有點累,它想休息了,帶這幾個傻狗兒子,好累啊!

前些日子是親娘,現在就想放養。

李楠走過去摸了摸大黃的頭,這餵養八只小狗消瘦了不少,還是加點餐吧!

不過生了八只小狗,這家裏養的起嗎?

李楠思考著慢慢走遠了。

“哎,小白,你感覺那八只小狗要怎麽辦呢?”李楠用著狗尾巴草逗著小白。

小白矜持著蹲著,粉嫩的小爪子一撲一撲的。

確保自己的頭不會動搖,不會讓頭上的小藤蔓有任何搖晃感。

“喵∽”

全扔了吧!

這自從這幾只小狗出生了,那個大黃就變得兇巴巴。

此話已出,小藤蔓就把小白拎了起來。

李楠看著被小藤蔓順著窗臺吊起來,在那撲棱撲棱爪子的小白。

笑了。

雖然他和小白不能有意識交流,但看著小藤蔓這舉動。

“嗯,要好好養著。”

然後李楠開始順毛擼著小藤蔓,檢查這個這個枝葉呀,這個枝幹呀。

所以,小藤蔓的一邊被李楠檢查,一邊擼吊著小白。

“喵∽”你放我下來。

小藤蔓:“……”

你太殘忍了。

“喵∽”明明是你家主子都想扔了他們的。

小藤蔓:“……”

誰說的?沒聽見說養著他們呢?

“喵∽”人類都是壞東西。

一旁的李楠:“……”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對話的大概,但是他感覺他還是別說話為好。

“唉,楠哥兒,你有沒有見到嘉娘啊?”門外王氏說道。

“吃完晚飯,她這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哦,我知道,我等一下就去把她找回來。”李楠聽到了,就趕緊打開門,跟王氏說了一聲,便跑出去了。

月光稀疏,李楠出了門,來到了孫大夫醫館處,這是人們大多飯後在自家院裏乘涼,甚至有些人家都睡了。

這是今天早上嘉娘跟他做的約定,叫他這個時辰來,說是有驚喜。

要不是王氏來找他,他都忘了,

“開門了。”李楠巡視著周圍,敲了三下門,小聲喊道。

吱呀一聲,帶著口罩,穿著帶著點點血跡白衣的嘉娘打開了一個小門縫,探出了頭,看見李楠趕緊招呼他進來,給他戴上一個口罩,進入一個隱蔽的小房間。

“楠哥兒,來看看。”

李楠一進門,就被嘉娘興奮的牽著走。

“楠哥兒,怎麽樣了?”嘉娘有些著急的問道。

李楠看著平日救死扶傷的孫大夫以及自家平日看起來還算溫柔的大姐,正完完整整的在一張特制的床上殘忍的,好吧,可憐的小白免,默哀。

不就是大黃懷孕了嗎?不就是可能會難產嗎?不就是他順嘴提了一句剖腹產嗎?

愛的那麽深沈嗎?

而且這狗寶寶都出生了,這還想給誰剖腹產啊。

“還行。”李楠表示自己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是這被分的清清楚楚,還貼心的在旁邊寫明是什麽的肝,腎,胃,

這外科技術真的還行。

聽到這句話,嘉娘和孫大夫真心松了口氣,露出微笑。

李楠則繼續看著旁邊的已經具有現代雛形的手術刀,內心不住的感嘆,真是一個啟發點,創造無數未來啊。

“行了,嘉娘你回去休息吧。”

孫大夫正拿著白凈的布擦拭著雙手,擡頭感覺天色已晚,再加上這解刨已經完成了,李楠也來了,這辛苦了幾日該休息了。

“好的,師傅。”嘉娘應道,

然後在隔間脫下了骯臟的外套,打扮好了之後,嘉娘跟著李楠回去了。

“唉,楠哥兒,你說有什麽東西能讓我不變黑啊?”

嘉娘苦惱道,這上山采藥曬黑很正常啊,可是這在王氏眼裏就變的大逆不道了,逮著嘉娘這點嘮叨。

“嗯,要不,你去問問師傅有沒有什麽,美白之物?”

這曬黑李楠真沒辦法。

“那,我明日去問問。”

嘉娘表示有就好,沒有的話,就這樣吧,大不了她下次穿的多些,再戴個幃帽出去采藥。

接下來的日子,上坪村附近的暗衛接到一個新任務。

將疑似難產的動物送往孫大夫醫館。

越多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暗衛:“……”

寶寶心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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