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嚴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一個小小的妖君，還想質問妖皇？？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姜田田緊張地手心裏都出了汗，但是柳聖君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握著姜田田的手。

終於，那個虛弱的聲音再次開口，“你想問什麽？”

“敢問妖皇，為何要我帶姜田田前來？”柳聖君直接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威嚴的聲音突然發出來一聲嗚咽，雖然很快上止住，但是姜田田和柳聖君還是聽得很清楚。

虛弱的聲音隔了好一會才問道，“那你又是為了什麽原因呆在她身邊？難道不是和我有一樣的理由嗎？”

這個穆妖皇似乎真的很虛弱，就這樣短短的兩句話，說出來就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就好像他隨時一口氣上不來，就會斷了氣一樣！！

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說的這句話！

姜田田扭頭看向自己的左邊，雖然雲霧太多，她根本看不清身邊的人，但是她還是開口問了，“柳大哥，他說的理由是什麽？”

柳聖君沈默，沈默了將近百息的時間。

姜田田認識柳聖君以來，多少也有些感覺，他應該是有什麽原因才接近自己的。

可是沒想到，柳聖君一直都沒有跟她提過。

而如今這時穆妖皇都問了出來，難道柳聖君還是不肯說？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特別？

柳聖君終於開了口，“我與你的目的不同。穆妖皇，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怎麽會清楚？應該是牧沢更清楚才是！”穆妖皇緩緩說道。

姜田田更楞了。

牧沢？說的就是牧妖神嗎？

難道？那羽毛就是他留下的？難道差點就要血腥洗劫村子的那個黑衣妖神，也是牧沢？

姜田田都已經近乎憤怒了。

她真是無法忍受，那個妖神帶著沐雲澤的臉，竟然會做出讓人不齒的事來！

她立刻開口說道，“既然牧沢清楚，那就請他前來談吧！”

穆妖皇嘆了口氣，道，“牧沢已經很久不來我這妖皇殿了。他覺得我已經不是原來的穆妖皇，他覺得，只有之前叱咤風雲的穆妖皇，才是他真正的妖皇！”

穆妖皇的意思，這是在說他受了傷嗎？

姜田田立刻問道，“那請問穆妖皇，你發生了什麽事，牧沢才會放棄你？”

“放棄？”穆妖皇對這兩個字似乎很感興趣，一直重覆了好幾次，這才停了口。

姜田田都快等得不耐煩了，這才聽到穆妖皇說，“不是他放棄我，而是我自己放棄我自己……”

這話說得，就好像這妖皇已經病入膏肓了似的！

姜田田最不喜歡這樣打啞謎。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讓我們走！”

她是來找真相的，又不是來聽這個妖皇感嘆的！

穆妖皇又用了很虛弱的聲音吩咐道，“穆池，你先下去。”

那威嚴的聲音似乎很不情願，“妖皇，我……”

“下去！”穆妖皇的聲音一瞬間變得淩厲。

有很輕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是離開了大殿。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人族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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