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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告訴他,你究竟為何選擇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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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言發誓,這是她兩輩子以來頭一次這麽嗲的說話,頭一次對男生撒嬌,以至於那句話說完,她不等宮晟天的反應自己就先羞紅了臉。微垂著眼眸不敢看他,直到身上之人久久沒有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斜過眼去,誰知對上的,卻是宮晟天那一臉哀怨的表情——

“你那麽叫我···難道本王很老麽?”竟然叫他老宮!他今年不過才二十有三啊!

“······”

即便是聰慧機敏如公子言,遇到這個情況,恐怕臉上的也只剩下懵逼了。尷尬窘迫又頗為沈默的她正猶豫著如何解釋那個稱呼,撐著雙臂居高臨下俯視她的宮晟天突然羊癲瘋的搖晃了一下腦袋——

“不對!你剛才說什麽?你被誰欺負了!”

“······”

所以說,那句話王爺您從開頭前兩個字就已經掉線了嗎?

看著突然間變得急不可耐,慌張焦慮的宮晟天,公子言在感到沈默的同時更多的則是為他的單純而感到好笑,心底的委屈和哀傷也似乎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了?他究竟把你怎麽了?”宮晟天見公子言只盯著他傻看,以為這家夥被嚇得大腦受了刺激,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恐,琉璃般的眼眸更像是掛在葉尖兒的露珠一般,搖搖欲墜!

“別亂想。赫連睿其實也沒對我做什麽。”公子言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然後用一種平淡的口吻說道“就是抱了抱我。”

宮晟天身子猛地一僵。

“又摸了摸我···”

碧綠的眼眸猛地一沈。

“最後忍不住又親了親我···”

“嘎嘣!”

某王爺的理智徹底碎成了渣渣,眼底的怒火像是火山噴發一般洶湧而出,牙齦咬得更是咯吱咯吱直響!更不用說那僵硬緊繃的身體,以及陰沈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的臉色!

“抱了抱?摸了摸?還又親了親?”宮晟天盯著公子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嗯。”某公子似乎還覺得火候不夠大,於是嘴巴一張,順便又添了一把火“還順便請我看了一場活春宮!”

“活春宮!”宮晟天低吼出聲,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裏瞪出來“特麽的,那個混蛋竟然讓你看這!”

公子言小雞啄米般點頭,繼續一臉委屈的告狀:“他點了人家的穴道,逼著人家看!人家要是不看,他就喊人家的名字!”

宮晟天深吸一口氣,然後唰的直起身子。

“你幹嘛去?”公子言見他作勢要下床,連忙伸手抓住他,結果手指間的觸感,滿滿的都是幾於噴薄的肌肉!

“老子去宰了他!”宮晟天眼底燃燒起洶洶的怒火,剛要轉身下床,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抱住“別沖動啊!沖動是魔鬼!”

“本王是閻王!”宮晟天回頭對著公子言吼了一聲,眼底的冰寒看的公子言心底一顫,但是雙臂依舊死死的抱住他“你牛你厲害!但是赫連睿也不是好對付的!你現在沖過殺了他是解氣了,可是然後呢?你不準備回去了?”殺了人家的太子,西元百姓會放過你啊!

“可本王心裏難受!”宮晟天看向公子言的眼神有些哀怨,有些委屈。這混蛋平時誇一句別人他就心底酸的要死,如今竟然還被占了便宜。這麽一想,宮晟天把身子一擰,重新把公子言壓倒身底下“那混蛋摸你哪了?親你哪了?除了又親又抱又摸又看,他還對你做了別的沒?”一邊說著,兩只手一邊迫不及待的就要去解她的衣服。

“這裏這裏!”公子言按住他的爪子,然後嘴巴一撅“這裏還有下巴唔——!”

娘的!竟然敢親他這裏!

宮晟天剛被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翻滾出來了,想都沒想就低頭咬了下去,盡管知道公子言是無辜的,但是心底的醋泡還是一個一個爭先恐後的冒個不停,酸的他五臟六腑都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小言兒,你可算是醒——你們在幹什麽!”得知公子言已經醒過來的消息就立馬狂奔回來的祁玥,沒想到一沖進房間就撞到這麽刺激的一幕。

宮晟天把他的小言兒壓在床上強吻!

“宮晟天!你特麽的給老子起來!”祁玥氣的上去要揪人,可是還沒碰到宮晟天的胳膊就被他的內力給震開。

“你回來幹什麽?事情都調查完了?”宮晟天抱著被問得面色緋紅的公子言,面無表情的看著祁玥說道。

“本樓主回來看小言兒!還有,本樓主不是你的手下,所以你對本樓主說話最好註意一點兒!”祁玥被他給對下屬一樣說話的語氣給氣到了,瞪著一雙薔薇色的眸子不滿地看著他。而宮晟天卻絲毫不理會他的怒火,將公子言往懷裏一摟,像是小孩子抱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近擁進懷裏。

“你···你放手!”祁玥見他將公子言摟的密不透風,讓他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頓時不滿的說道。

“你這樣看著就行。”宮晟天一手摟著公子言的腰,一手把玩著那如玉般的手指,對祁玥丟過去一個霸道的眼神。

“你···老子是他的幹爹!”祁玥見他這麽強橫,連忙宣告自己的主權,本以為宮晟天會像以前一樣知難而退,誰知他這一次像是吃了秤砣一般硬是和他杠上了。

“幹爹又不是親爹!”宮晟天冷冷一哼“別每一次說的都像是他從你肚子裏蹦出來一樣。”

祁玥倒抽了口冷氣,顫抖著舉起右手剛準備罵架,一道略顯無奈的聲音突然飄了過來——

“正事還沒解決,你們能先別鬧了麽?”

被宮晟天摟在懷裏,公子言將昨晚自己經歷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宮晟天和祁玥均是聽的聚精會神,但是各自的反應卻又各不相同。

“那個大秦小侯爺竟然是赫連睿的男寵?”祁玥一臉的驚愕。

“你竟然一氣看了兩個男人的身體!”宮晟天一臉的憤怒。

公子言嘴角狠狠一抽,裝作沒聽見宮晟天說的話,繼續往下講,當講到赫連猛真正的死因時,二人再次爆發。

“畜生!竟然連自己的叔父都不放過!”祁玥氣的捶了一下桌子。

“混蛋!赫連猛敢算計你!”宮晟天後槽牙一咬。

看著氣得火冒三丈的兩個男人,公子言微微扶額,剛想問一下他們這一天有何新的進展,祁玥突然對她一擺手:“這件事你不用管!交給我們兩個大男人就行!你就不用插手了!”

公子言眼珠子一瞪,臥槽!你特麽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兩個大男人!她呢!她呢!

祁玥不同的聲色的唇角一勾,瞥了眼像是小動物一樣被摟在懷裏的公子言,然後轉眸看向宮晟天。

對上祁玥的眼神,宮晟天不疑有他的點點頭:“妖月說得對,這件事交給我們就行。你受了驚嚇,要是再讓你操心我們未免就太不是男人了!”說完就眼神憐愛的看向懷裏的公子言,見他正仰著頭呆呆的看著他,唇角一勾低頭在他唇邊啄了一口“你好好的休息,我會速戰速決,然後帶你回去。”

公子言眨了眨眼睛:“哦···”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祁玥,則是直接雙手捂臉,不忍直視。現在,他似乎可以理解為什麽小言兒屢屢陷入危機卻都能次次死裏逃生了。因為宮晟天的思維簡直是太奇葩了,他都暗示得那麽明顯了結果卻被他理解的那麽···一本正經!

我去,小言兒究竟都做了些什麽竟然讓宮晟天那麽相信她是個男的!他現在···已經無法想象真相到來的那一天小言兒的下場了好嗎!

宮晟天說到做到,不讓公子言插手就果真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只要在他和妖月談話的時候,公子言有任何要插嘴的征兆,二話不說低頭就堵上他的嘴唇,直親的公子言面紅耳赤,氣喘籲籲,對面的祁玥按捺不住要掀桌,才勾著唇角神情滿意的擡起頭。

“繼續。”

祁玥:“@¥%¥@”

公子言:“······”

其實現在的情況十分明了,赫連睿是背後主使,趁著這次壽宴想要一箭雙雕一起消滅掉兩個敵人——赫連猛、公子言。赫連猛已死,公子言雖然被救了回來,但是情況並好不到哪裏去,朝廷、百姓,還有赫連猛的舊部,全都堵在門口要人。赫連睿甚至還拿赫連澈作為人質逼迫公子言就範。所以說,盡管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卻缺少有力的證據。小侯爺段巖雖然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但是那只能證明赫連睿有吞並大秦的野心,並不能證明他是殺害赫連猛的兇手。再加上現場在老王府,目擊者還都是赫連睿的人···總之,目前的情況對公子言很不利。

“不管怎麽說,我們先抓到那個小侯爺再說。”祁玥一番思索之後果斷的鎖定目標“就算不能證明那赫連睿是兇手,但是好歹也能轉移一下註意力。”畢竟赫連猛對大秦的仇視眾所皆知,而赫連睿卻偷偷和那段巖勾搭在一起,甚至還搞到了床上······

“如果沒有記錯,西元很重視生育吧。”祁玥看向公子言“我記得你說過,西元人可是把蛇作為生育神來供奉的!”他當初覺得很惡心所以記得很牢,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一個有著龍陽之好的太子在一個重視生育的國家,他的太子之位怎麽還能保住?

“話雖說沒錯,但若那小侯爺抵死不承認,反而會讓他人覺得我們是在汙蔑他們,而且按照赫連睿的心跡,他能算計我們這麽多,不可能不會想到這一點。”宮晟天深邃著眸子說道。

“不試過怎麽知道那個小侯爺會不會招?”祁玥妖嬈一笑,眼底流光粼粼,璀璨中透著一股邪惡的味道。公子言抿了抿春,在心底默默為那個段巖點了一排蠟,祁玥折磨人的招數別人不知曉,但是她卻是有幸親眼目睹過的。那手段,就算是死人也能被他折磨得求饒!

“好,你去解決小侯爺。我去元樂等人,聯合他們先暫時穩住西元朝廷還有那些赫連猛的舊部。”他一個傲雪分量不夠,再加上一個中山和赤焰,那麽西元就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舉動了。

“你是說···中山和赤焰···和我們聯盟了?”公子言詫異的看向宮晟天,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嗯。早上他們來找我表明了立場。”宮晟天一邊吻著她的額頭,一邊說道。

“那···那齊燕?”

“你忘了,他們這次來就是投奔西元的!不過他也沒明確表明站在哪一邊。”宮晟天想起皇甫俊昊舉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他只是寫了兩封信分別送到了我這裏還有赫連睿那邊,大體表明了一下遺憾的心情。”

“呵呵。”公子言低聲笑了“這個皇甫俊昊還真是蠢得夠可以,覺得這樣做兩邊都不得罪,卻不知反而兩邊都沒討好。不過這樣也好,他那德行,要是真的投奔過來,我們反而還要擔心他會不會暗地裏捅刀子呢。”

“他捅不捅我們不清楚,不過有一個人的確是要提防。”

公子言見宮晟天突然沈下眸子,連忙問道:“誰?”

宮晟天掃了眼自己被他緊拽在手心裏的衣領,唇角一勾,低頭抵上他的額頭:“說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和妖月就行。嗯?”最後一個音說的極其輕柔暧昧,讓公子言瞬間窘迫的羞紅了臉,一扭頭見祁玥正面容扭曲咬牙切齒的看過來,連忙伸手推開他的臉“好好好,我不問,我也不管了。你們看著辦吧。”這個傲嬌貨是吃壞了腦子嗎?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不正常?霸道了不說而且粘她還粘厲害。私底下就算了,偏偏當著祁玥的面兒也不知收斂。

公子言略帶疑惑的挑眉看向他,可是不管怎麽看這眉眼這神態都是那個傲嬌貨無疑,剛才在床上的時候還正常得很,怎麽這一會子就變得這麽奇怪了?

“你還準備呆在這裏多久?”被公子言水靈靈呆萌萌的眼神看的心頭一軟,失而覆得的心情讓宮晟天現在只想和懷裏的混蛋好好溫存一番,可是某人一點兒眼神勁都沒有,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無奈之下,宮晟天只好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而被掛上“礙眼”招牌的祁玥同樣也是一臉的不滿,見宮晟天眼神嫌棄的看著他,頓時氣得要掀桌:“你以為本樓主願意在這裏看你膩歪人嗎!”他是留下來討論事情的好不好!為什麽突然間就成了他們在那裏甜蜜秀恩愛,而他卻成了多餘礙眼的那一個!

“既然不願意那就快走!”絲毫不理解幹爹心情的宮晟天再一次迫不及待的無情出聲,語氣裏的催促讓公子言忍不住胡嘴角一抽。

我說,你究竟在著急個什麽啊?

公子言疑惑的看著宮晟天,而祁玥卻氣的拍案而起:“走就走!”特麽的,他還怕自己長針眼呢!

火紅的身影氣沖沖從座位上站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小狼就敲門進來——

“赫連睿來了。”

豪華典雅的套房裏,詭異緊張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裏。宮晟天陰沈著臉坐在主座,看著下方坐在那裏,正悠閑地品著茶的赫連睿,眼底時不時地閃過一絲冷光。而立在一旁充當護衛的小狼和小虎,更是眼神兇狠的看著那個一臉悠哉的男人。

“公子,你終於出來了。”

就在屋裏的氣息壓抑難耐時,赫連睿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眼神癡迷的看向前方,語氣中流露出的纏綿,更是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色束腰大翻領雪緞長袍,寶藍色花紋蔓延在領口袖口,給這雪白中添了抹冷淡高貴的典雅。三千青絲銀冠高束,留下鬢角兩綹長發垂在胸前,手持銀扇,風度翩翩,銀色扇面上的蘭花暗紋,和眼底的淡漠搭配交織,讓人瞬間只覺陌上如玉公子,款款踱步而來。

“公子,你還好麽?”第一次見到公子言這般富貴公子打扮,赫連睿一時間竟有些看癡了,竟忘記周圍還有其他人,一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公子,我又想抱你了。”

“砰——!”

茶杯炸裂,淺綠的茶水順著指縫滑落在地上,翡翠般的眼眸如冰若雪,鋒利若刀,看向赫連睿的眼神,冷寒中夾雜著嗜血的**!

而赫連睿卻像是沒有註意到從宮晟天身上傳來的殺氣一般,依舊單手點著下巴,看向公子言的眼神充滿了興趣和占有欲,還有絲絲隱藏至深的懊悔。公子言被他這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踱著步子剛想要遠離他,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飄入耳中。

“過來。”

居於上座的宮晟天不知何時已經擦幹凈手上的茶水,陰沈著眼眸如王者一般坐在那裏,周身散發出令人膽戰心寒的威壓。見她疑惑的挑眉看來,下巴微點:“過來!”

冰冷的語氣,命令的口吻。

公子言細不可聞的蹙了蹙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踱著步子朝他走去。畢竟赫連睿在這裏,而她和宮晟天的關系現在在外人眼中,類似於君臣,所以盡管不明白宮晟天究竟想要幹什麽,但是礙於表面她也要做出一副服從的神色。而果真,她這般舉動讓宮晟天略微滿意的勾起唇角,赫連睿卻收斂了眼底的笑意。

握著銀扇,公子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宮晟天面前,微微低頭剛要行禮,就突然被人抓住手腕猛地一拽,猝不及防的被拉到懷裏,緊接著下巴被人一勾,一個火熱的吻突然降了下來。

“嘩啦——!”

茶杯被人用力的掃到地上,赫連睿唰的從座位上站起,陰沈著臉剛要開口,那邊宮晟天卻已經離開公子言的唇,慢慢地擡起頭。

“乖。”暗沈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還有濃濃的寵溺,宮晟天看著對面一臉暴怒的赫連睿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手臂占有性的摟著懷裏的人兒,語氣囂張霸道的說道:“告訴他,你究竟為何選擇傲雪!”

------題外話------

王爺:有恩愛,就要秀!不秀那些別有異心的人怎麽會知道你們恩愛!本王就是要讓赫連睿那個挨千刀的看看,公子言究竟是誰的人!

祁玥:可是你為毛還拖上我!

王爺:誰要你是幹爹!

祁玥:······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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