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關燈
肌與腹肌線條。

關律去抓蒙在齊昭然眼上的領帶,才發現齊昭然早就已經把領帶潤濕了,又去解開齊昭然手上的領帶,自顧自地把自己原來的領帶扔了,這條皺皺巴巴的被自己小心地系在襯衫領子下。

31

“來,把這個喝了。”

齊昭然有些起床氣,不滿關律就這麽把自己叫醒,蒙上被子接著睡。

關律花了半晌的時間把被子剝開,露出一張睡得潮紅的臉,眼睫毛微微顫動,分明就是已經醒了不願意起床。

關律只好放下手中的碗,俯身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捏了一把齊昭然,輕輕吐出幾個字:

“齊昭然,你晨勃了。”

齊昭然一下就睜開眼,抱著被子一骨碌滾下床,一瘸一拐地溜去衛生間了。

昨天晚上自己又臨時叫的代駕,後半夜經風一吹,酒醒了大半,暗自後悔自己大半夜地讓齊昭然陪著自己在外頭凍了幾個小時,又心疼他的病。

“我感冒已經好了。”齊昭然邊刷牙邊給關律解釋。

“我知道,那也不經凍,比如你現在嗓子還疼著,我給你熬了紅梨水。”

“不喝。”齊昭然咕嚕咕嚕漱了漱口,看也不看關律一眼,關律知道齊昭然還氣自己去找徐琪,無緣無故幫她忙,吃力不討好。

“我昨天去找徐琪,只是因為之前離婚關於財產分配,她還想再多得一份,她覺得只是公司利益浮動太大,想要一些不動產,比如……”

齊昭然看著他說話,臉上還有起了泡泡白沫的洗面奶。

“所以我現在沒地兒住了。”關律伸出食指在齊昭然滿是泡泡的臉上打著旋兒:“能先住你家嗎?”

“如果哪天你遇見了詐騙犯,一定會被騙得褲衩不剩。”齊昭然並不相信他所謂的“財產分配”問題,覺得關律就是個大騙子。

“好吧,你還記得我當初為什麽和徐琪離婚嗎?”關律雙臂交疊靠在衛生間門口:“因為徐琪發現我不喜歡女人,然後在報紙上大肆宣揚,你別這麽看著我……”

“這是真的,當時我們公司的股市大跌,你可以查記錄,你沒買到那版報紙是因為第二天我就和徐琪協調,讓公關封鎖消息了。”

“這跟你和她見面有什麽關系。她又拿那個威脅你?”齊昭然擦了把臉。

“算是吧,”關律扭過去頭:“畢竟我正在和你交往。”

齊昭然放下毛巾看著關律,後者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看著水池,窗外,或者別的什麽地方。

“我不想她把你曝光,她做媒體很有一套,我玩兒不過她。”

“曝光也沒關系。”齊昭然突然就心情爽朗:“我喜歡你,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話雖如此,關律還是覺得如果齊昭然被爆出來,一介高中生與三十歲的離異總裁搞同性戀,一定不會收到什麽好評價。

紅梨水又甜又澀,盡管齊昭然不喜歡,硬是被灌了一碗,自己的晨勃盡管已經軟下去了還是被關律撩撥地漲了起來,兩個人在情侶酒店的落地大玻璃窗前做愛,在雙人按摩浴缸裏泡澡。總感覺來都來了不做點兒什麽實在是太浪費了。

關律喜歡這種占有也好,性愛也好,這種給大腦皮層刺激,近似於高潮的快感。但他真正想要的,是在性愛過後,比如夜深如水的夜裏抱住齊昭然,緊緊地。

--

“紡織廠早就沒了,我聽鄰居說八月拆。”齊昭然在自己又窄又硬的木板床上盤腿坐著,一批次十五到二十號就出錄取結果了,他自己沒事兒幹就擺弄手機查結果。

“那就正好,過兩天陪我去看房子,跟我住一塊兒。”關律低頭幫小黑貓換好貓糧,擼了一把它的短毛。

齊昭然沒答關律,重新刷新了一下網頁結果就跳出來了,倒沒有太意外,順手把網頁關了。

關律看見了錄取結果,對這個結果既意外也不意外,只是對他的專業還有些疑慮:“數學系?”

齊昭然撇了撇嘴,對於關律的疑慮並沒放在心上,當時研究志願書也只是疑惑了片刻看了看分數夠就報了。

“要慶祝一下嗎?你考上這麽好的學校之類的。”關律最近簽完徐琪的流氓合同閑著沒事兒幹,反正家產都給了個幹凈,自己索性連人帶貓住進了齊昭然並不怎麽大的家裏。

“不用。”齊昭然說得簡單,就揪著吃飽饜足正在抓自己床單的貓的後頸扔出門外關上了門。

“你想去哪兒玩兒?西藏?算了,缺氧怎麽辦,北疆?風沙太大,海南?有臺風怎麽辦,要不出國?……”

齊昭然面無表情地看著關律坐在自己書桌前,無視了自己的拒絕,攤開一本地圖冊,把地球上大多數地方拿紅筆打上了叉,自言自語像個啰啰嗦嗦的老父親。

“齊昭然,你去哪兒了?”關律一回頭齊昭然就不見了,出門看見他正靠著冰箱門,百無聊賴地打開一罐可樂。

“可樂不太行,你得知道添加劑和咖啡因這種東西。”關律接過齊昭然手中的可樂喝了一口:“我覺得這東西可以用來當馬桶清潔劑。”

齊昭然就這麽屈腿站著,雙臂交叉靠在冰箱門口看著關律把可樂放到廁所,也不反駁,只是感覺關律有些過度關心自己了,他自己還沒發現。

不過也挺好的,如果他不把自己一整罐可樂全部倒進馬桶裏的話。

“留著那張地圖冊,寶貝兒。”關律拉回齊昭然要撕掉地圖冊的手“我已經看到普羅旺斯了,在往西看五個經度就篩選完了,晚上回來訂票。”

齊昭然皺著眉頭任關律在自己眉間印下個吻出門上班去了,想了想還是把地圖冊撕了扔到了垃圾桶裏。

誰叫關律倒了他的可樂呢。

--

“我哪裏都不想去。”

齊昭然八個小時前還是堅持這麽說的,現在是齊昭然把他的地圖冊撕了的一周後,他們已經在去普羅旺斯的飛機上了。

“你喜歡薰衣草嗎?”

關律手拿一本旅游冊,側過來頭問他。

“不。”齊昭然看著關律遞過來平板上洋溢的大片紫色穗狀單株植物:“不要浪費錢了,我覺得我應該預習一下課程,我看到網上都在推薦這本書。”

齊昭然朝關律眨了眨眼,掏出背包裏塞著的一本張築生的《數學分析新講》。

關律覺得有些挫敗,齊昭然屬於那種宅慣了的,每日三點一線的生活幾乎把齊昭然框起來,但關律總想讓齊昭然更多地踏入這個世界。

“我覺得在薰衣草田讀書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齊昭然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

下了機場就能感受到法國的炎炎烈日,關律提前預定了出租車載他們,打算先去阿維尼翁,離普羅旺斯不遠,也能看一些小鎮風光。

7月的阿維尼翁有戲劇節,街上很熱鬧花花綠綠堆滿了海報,由於戲劇節物價被擡高,齊昭然拒絕關律買任何東西,盡管他承認大玻璃櫥窗裏有很多精致的小玩意兒能夠吸引到他。

音樂,舞蹈,馬戲,魔術,這些齊昭然都沒有興趣,關律自作主張地買了一只敲鑼打鼓的小兔子,看上去很滑稽,齊昭然還是更喜歡在酒店裏窩著看書,或者玩兒消消樂,如果關律空下時間來,他更願意和關律做愛。

齊若揭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到家,問他能不能出來接自己一下。

“我在法國。”

齊昭然還沒說完,齊若揭就把電話掛了,微信發過來說太費花費了,並質問齊昭然是怎麽回事。

齊昭然大致說了一下,也沒說清。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記得你很討厭關律。”

“算了吧,我早看出來了。”齊若揭無視齊昭然近乎於無的道歉,在火車站端著泡面吃一包榨菜:“他在醫院的時候,讓你坐他的腿上,我聽見了!”

“……”他就知道那時候關律是故意的。

齊若揭當然是持反對意見,還祝他們早日分手,齊昭然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似乎沒有把齊若揭的詛咒太放在心上。

因為關律喊他去吃飯了。

--

“會很熱。”關律蹲在齊昭然身邊,拿一小瓶防蚊蟲叮咬的藥品幫齊昭然細細地塗抹,直到齊昭然全身都是藥品淡淡的薄荷香味兒。

“那就不去。”齊昭然穿一件無袖棉背心,腿垂在床邊亂晃,想要散一散藥品的薄荷香氣。齊昭然無所謂去不去看所謂的花田,他正為自己玩兒著消消樂被打斷而不滿。

“要清涼貼嗎?”關律單膝碰地吻了一下齊昭然素凈如雪的膝蓋,被他躲開了。

“癢。”

齊昭然似乎很怕癢,腰身也是,腿也是,關律喜歡在湊近他的時候撓他,看他的眼睛笑得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