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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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把節目當作打發時間。

“最早後天吧,我給你們老師打了電話,你身體情況怎麽樣?”齊昭然拿拖把進衛生間涮。

“好得很啊,隨時能再撞一回。”齊若揭見網絡又卡了,煩躁地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搶過齊昭然的拖把幫忙。

“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齊昭然白了齊若揭一眼,齊若揭就吊兒郎當地對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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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病床上的關律費力的坐直了身子,錯過了徐琪餵過來的熱粥:“你去忙吧。”

“你這次犯胃病這麽嚴重,又剛做了手術,我怎麽能不來幫忙。”

“你來本來也是出差參加經會的,別因為我耽誤了。”

“工作哪有身體重要?你之前身邊不是有個給你擋酒的孩子嗎?怎麽沒叫他來?”

“喝酒傷身,他剛成年。”

“你倒是體貼。”徐琪沒由頭地酸了一句,索性把勺子往關律嘴裏一填,關律囫圇吞了下去。

賀寧在門口站著都看不下去了,偏偏徐琪天天擱這兒待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對關律舊情覆燃,或者說就沒熄過,自己又沒什麽立場攆人,只得在病房門口看著徐琪給關律餵來餵去。

作為一個妻子來說,徐琪門當戶對不說,又那麽喜歡關律,還有個孩子。要說好感賀寧對徐琪是沒什麽好感,覺得她太過高傲又目中無人,自己私底下為齊昭然抱不平,覺得關律太對不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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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然中午剛送走了齊若揭,正準備下午去上課,就接到賀寧的電話,賀寧語氣言外之意總有種“你對象要被人拐走了”的感覺,齊昭然倒沒問徐琪和關律之間有什麽貓膩,問了問關律做手術嚴重不嚴重,現在怎麽樣。

“你來看看他嗎?”

“需要我嗎?”

“他可能想你了。”

“去。”

齊昭然掛了電話突然有點兒不知所措,手在校服裏縮了縮,把手機扔進兜裏準備去火車站看看車次,賀寧把地址直接發到了齊昭然手機裏。

齊昭然邊排隊邊翻開自己和關律的微信聊天記錄,大多時候自己和他發一些沒營養的話題,比如“今天降溫了,好冷。”然後關律在淩晨工作回來之後回他一句“多穿點兒衣服,別著涼了。”,再晚關律也會回自己,消息最後停留在兩天前自己發過去的一個營銷號垃圾知識《一個妙招迅速祛除衣服汙漬》,關律沒回。

“請問有去B市的票嗎?對,今天,越早越好。”齊昭然翻著翻著就輪到了自己買票,放下手機低頭在窗口前對售票員說。

齊昭然在候車廳一角坐下,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車票,把票面背後的購票須知看了不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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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想來,我爸逼我來的。”柳淮一進病房開口就這麽句話,把自家老爺子囑咐送給關律的果籃拆了,拿出一塊兒切好的黑皮西瓜塞進嘴裏,見徐琪居然還在病房,睨了她一眼啃了口瓜:“你怎麽還在啊?”

徐琪的臉色不怎麽好看,站在一邊兒沒說話。

“都離了婚了還天天死賴著不放,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不好看吧?”柳淮本身是見一個撩一個,對於徐琪這種傲慢的大齡白蓮柳淮是實在沒興趣:“沒見關總不待見您吶?”

關律是沒把這話擺在面子上說,對於別人都是客客氣氣地,處事圓滑也常給自己留後路,被柳淮這麽一說倒也默認了。

徐琪受不住柳淮這嘴皮子,連桌上的包都沒掂,就回酒店去了。

“你怎麽也來參加經會?老爺子逼你的?”關律對於柳淮不太文雅地吃西瓜動作表示不太認同,打斷了他狗啃似的進食。

“可不,”柳淮陰陽怪氣道:“不像有些人,美女陪著,軟塌養著,你來度假的吧?”

關律對於柳淮這一番“曲解”只是笑了笑,沒做辯解。

“討厭她歸討厭,我還是覺得你和她在一塊兒比跟那個高中男生在一塊兒好多了,”柳淮邊吃西瓜邊講:“你們倆一個虛偽一個傲慢,人渣配人渣,就別出去禍害別人了。”

“我怎麽就禍害人了?”關律好氣又好笑到。

柳淮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西瓜汁兒:“一輩子你覺得現實嗎?要只是玩玩兒你這不毀人前途嗎?”

“行了。”

關律見吊瓶已經輸到回血,自己拔了針頭。他比柳淮成熟多了,這些事兒他不是沒考慮過,只是最終事情的解決結果都是一樣,他想找個兩全的辦法,不願意自己幹涉齊昭然生活太多,又不舍得中斷現在的生活。

“沒那麽嚴重,”關律按了護士鈴叫人收吊瓶:“他該照顧家人就照顧,該結婚就結,我不攔著。”

關律是個現實主義者,知道齊昭然之後還會面臨不少的選擇,他想讓齊昭然走最好的一條。

“你怎麽不進去啊?”護士在門口像是被誰擋住了路,對屋外的人說了句。

“齊昭然?”關律這才擡頭看見齊昭然,不知道他在門口已經站了很久。

“嗯,來看看你。”齊昭然臉色不太好,被凍得還有些抖,手縮在校服袖子裏,肩上還搭著一只沈重的書包。

關律咳了兩聲示意柳淮趕緊走人,柳淮沒眼色地又掰開一瓣香蕉遞給齊昭然,最後拍了拍手在洗手間洗幹凈了才出門。

“坐,”關律無視腹部的絞痛,微微挺直了背脊:“賀寧告訴你的?”

齊昭然擺弄著香蕉算是默認了,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提到剛才的對話,倒是齊昭然先開口問他:

“還疼嗎?”

“好多了,”關律折了顆葡萄餵給他:“怎麽沒上學跑過來了?”

齊昭然還是沒說話,繼續摩挲香蕉皮,關律索性給了他醫院飯卡讓他下樓買點兒吃的。

關律剛做了手術不足一周,只能和白粥,喝著喝著就被齊昭然一句話給嗆著了。

“你是不是不太想和我在一起?”

關律嗆得滿臉通紅,喝了半杯水才緩過來,緩緩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齊昭然。”

“我的意思是,你還小,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比如優秀的女孩子,更好的工作城市,婚姻和家庭。我不希望你因為我放棄這些選擇,”關律半晌才開口:

“我們各自的圈子差距太大,我有照顧關萌萌的責任,有忙不完的工作和日夜顛倒的日程,我不確信你最後一定會選擇我,更希望你經歷深思熟慮之後再告訴我。”

齊昭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什麽圈子什麽選擇,倒是聽懂了關律最後一句,讓他再考慮考慮。

“哦。”齊昭然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倒是對關律的傷勢關心得緊:“你什麽時候出院?”

“大後天,你請假了嗎?”

關律見齊昭然蹙起眉頭就知道他又是直接跑過來沒跟學校打招呼,督促著他跟趙銘打了電話代請假,理由胡七胡八扯了一大堆。

“我不太想去學校,覆習沒意思。”齊昭然總是嫌這破學校的大一輪覆習又催眠又沒營養,不如在家自己學習。

“那你想去哪兒?”

關律問完齊昭然也沒回答他,可疑地低了低頭。

“要不,你跟我在B市待一段時間?”關律喝完了粥,覺得味道不怎麽樣:“正好這次手術我要調養一段時間,你就當提前放寒假在這邊學吧。”

“不會影響你休養嗎?”

“你在我會好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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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醫生查完房後走廊的燈熄了,齊昭然在病房自帶的浴蓬下沖了沖,毛巾還掛在頭上,渾身赤裸地鉆進關律的床上,本就不大的床上顯得有些逼仄。

“怎麽這會兒這麽主動?”

“熄燈了,沒人了都。”齊昭然在被窩裏悶悶地說到,關律覺得他的解釋有點兒可愛,捋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被窩裏露出來,摩挲著他半長的頭發。

齊昭然渾身上下還帶著水汽,頭發也沒幹,關律就側著身子輕輕幫他擦頭,齊昭然順從地低下腦袋,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關律的肚子。

“疼嗎?”

“不疼。”關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頭與他唇舌交纏,齊昭然的舌頭濕軟色情,關律總是要纏著吮很久,可這次突然戛然而止,按住齊昭然在他胯間摸來摸去的手,眼色深沈:

“別亂動。”

20

齊昭然只是學著關律之前一樣捏了兩把,關律就硬了。

黑夜來得漫長,羞澀的月光撫過齊昭然弓起的背脊,關律正想把他從懷裏撈出來,齊昭然便屈起身子彎得更低,像是意識到他的意圖,關律用手肘撐起半邊身子:

“別。”

這個字好像並沒有什麽說服力,齊昭然拉下寬松的病號條紋服,隔著內褲舔舐他灼熱的莖身,病房的暖氣給得很足,齊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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