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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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你家在附近?”關律對這條街有點兒印象,每次賀寧送齊昭然回家都是走這邊。

“嗯,不遠。”齊昭然大概指了指。

“那一會兒我去你家坐坐?”

“... ...別了吧。”齊昭然想起自己家裏堆的關律的“周邊”,就腦殼疼。扔了他舍不得,藏起來落灰也舍不得,不扔就不能讓人看見。從上次關律看見之後,齊昭然幹脆破罐子破摔不去管了。

“... ...那算了。”關律側過頭溫柔地笑了笑,半邊臉沈浸在橙色的日暮中:“下次給你帶我的海報,大幅的,空著手去不大好。”

齊昭然更是臊得慌了。

“你想掛哪兒?客廳?一進門就看的到?臥室?睡覺的時候看著?”關律偏偏不放過他,慢慢地追問。

“... ...”齊昭然咬著下唇,雙手絞緊了衣服邊。

“喜歡我?”

齊昭然一楞。

他一早就被發現了!他對關律那些分外心思早就被剖開在他眼下了,偏偏他還跟耍著自己似的,一遍一遍地誘著自己說出口。

齊昭然一直都很清楚,關律是他埋在心底的人,這份感情到底是感激多一些還是愛慕多一分他自己都摸不準界限。或者說根本不需要界限,齊昭然一整顆心只放過關律一個,根本不需要分這個界限。感激也好,愛慕也罷,不都是關律嗎?

可他想到關萌萌就沒辦法放寬心。

他有過前妻,不論為什麽要試管,他應該是能接受女人的。有女兒,也許以後還會有家庭,自己只是一個學生,還是個男人。他不敢輕易開這個口。不論關律是試探還是不經意。

“不。”齊昭然想清楚就很冷靜了。

“不管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資助過我和我弟弟,包括現在,你也是我的老板,我的經濟來源。我感謝你,但也僅此而已了。”

“我記得。”齊昭然沒想到關律緩緩開了口:“我一直記得你。”

齊昭然撞進關律深邃的眸子裏,像淹沒在深海的海底。

齊昭然不記得自己那天是怎麽回到家的,可能是打了的,一路上是魂不守舍。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關於關律的“周邊”全部都收了起來。這已經不能算是暗戀了。他不知道關律的心情,也不需要立刻知道。他需要一點時間緩一緩。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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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您這就是老牛吃嫩草。”

對面的柳淮自顧自地嗑著瓜子吃果盤,壓根兒沒註意關律已經面色不虞。

“我那天聽賀寧說你抱著一個小男孩兒回來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你怎麽能這麽禽獸?”

“我禽獸?你好到哪去。”關律表面上氣定神閑地又倒了一杯酒。也不知柳淮是怎麽猜出來的,關律對他印象一直不怎麽樣。

小時候柳淮跟關律是鄰居,兩家關系上不錯,生意往來也頻繁。只不過在關律用心讀書的時候柳淮只會揪人家女孩子的小辮子,出去泡吧瘋玩兒,圈子裏最八卦的非柳淮莫屬。由於兩家商業合作,倆人表面上還維持塑料友誼,心底裏誰都看不起誰。

“起碼我對象都不是學生吧,還男高中生,我聽說學習還不錯?”

“不是對象。”關律沒話說,柳淮一張嘴就沒完沒了,只好一直喝酒:“就是喜歡而已。”

“誰你不喜歡?”柳淮騷氣地扯了扯襯衫衣領:“逢人三分笑,笑裏藏刀還口蜜腹劍。你要真認真了我跟你姓,改名關淮。”

關律笑了笑沒說話:“行了,伯父今兒叫你來本來是談正事的,你別瞎扯我了。”

“切,不就合作嘛,你去跟我爸助理說去。我又不懂,以後他讓你再帶我,你就直接拒絕就行了。”柳淮起了身付賬:“咱倆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過作為朋友,勸告你一句,”

“你會把他毀了的。”

關律還是笑,不知道這話聽進去了幾分,也沒跟柳淮道再見,坐在椅子上又續了一杯酒,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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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然正趴在桌子上寫英語套卷的作文,自從那天後關律很久沒聯系他了,賀寧也一樣。齊昭然只好用刷題來填滿自己課餘時間。再來就是去幫宋姨照顧齊若揭,他最近狀況有所好轉。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齊昭然的作文思路,齊昭然正納悶兒誰這麽晚找上門來,警惕地看了眼房間確定已經把“周邊”全收拾清楚了,才放人進來。

“怎麽打電話沒接?”關律低下頭,雙眼直視齊昭然。

齊昭然一聞就是關律喝酒了,不知道今兒他又是有什麽應酬,還沒叫上自己。關律酒量其實不大好,喝酒喝多了胃也不舒服,大多時候都靠人擋酒。

“沒聽見啊。”齊昭然轉身回書桌前去撥弄他的老年手機,最近他的老年機總是無緣無故黑屏,自動關機自動開機,時不時就抽搐一陣。拿給關律看:“壞了,沒接到。”

恰好手機這會兒又自動關機了,關機還有音效,一個播音女腔:“祝您健康,祝您平安。”

關律皺了皺眉。

齊昭然尋思這周末再去看看充話費還能不能送手機了。一邊去摸充電器一邊背對關律問他:

“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關律似乎是很累了,沒等齊昭然回答。整個人靠在齊昭然身上,下巴抵著齊昭然的肩窩,呼吸放得清淺。

“Dear Eric. How are things going?Know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

齊昭然覺得自己的腿發軟,撐著書桌自己喜歡的人在讀自己寫的作文。關律的聲音磁性低沈,有種老式留聲機那種沈重低醇,讀起英文也是溫柔好聽。雙唇開合,就不時擦過齊昭然紅得熟透的耳垂,聲音和酒香氣息就交纏流入齊昭然的耳朵裏,又癢又甜。

關律還沒讀完,齊昭然就著這個姿勢扭頭,看著關律好看的唇形開合,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心情去接吻。

(河蟹部分)

以自己的雙唇去描摹關律的唇形,青澀而溫軟的觸碰與讓人窒息的眼神交匯。關律低頭看撩撥他的罪魁禍首,正半張著柔軟的唇,貝齒半露,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害怕也像是試探。

“乖,別怕。”關律吻了吻他的鼻尖,隔著校服攬住齊昭然的腰,去追逐他的唇舌。

瘦。關律不知怎麽,就想起來幾個月前和齊昭然在海邊的度假村別墅裏,齊昭然深深地打了個哈欠,露出一小截兒腰窩。不知道腰窩還在不在了,關律的眼色沈了沈。

“我沒怕。”吻了一會兒齊昭然膽子就大了起來,不滿他們的吻只是溫柔綿長,轉而去啃關律的下巴。關律自然是不甘示弱,去吮齊昭然的脖頸,撩開齊昭然的校服去摸齊昭然的腰窩。

齊昭然被摸得癢了,突然破出個笑,抵著關律身子後仰,靠在書桌上。關律看著他的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醉了。

齊昭然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半瞇著,兩頰上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跟平日裏嚴肅的樣子全然不似。

關律去吻他的酒窩,拽他的校服褲繩。齊昭然半遮沒遮地推了他兩把就隨便他了,最後脫得只剩一件上衣夏季校服,深藍淺白的短袖,還有白色棉襪,白色棉內褲貼著身。

關律沿著齊昭然的腰窩滑到了他的下身,隔著內褲揉搓他炙熱的一團,齊昭然抓緊了自己的英語《45套》才讓自己沒出聲,關律又俯身隔著一層他的內褲吻他,用唇與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他的形狀。齊昭然脹得不能行了,去推關律,關律才拉下他的內褲,把他放出來。

然後深深淺淺地去吞吐他,色情地舔舐。齊昭然壓抑著低喘,不自覺地就挺腰往關律嘴裏送。一本《45套》卷子要被他捏爛了。

關律給他做了兩次深’喉齊昭然就射了,雙腿搭在關律肩上低喘。關律等著他平息,隨手從窗臺抽了張紙擦了擦嘴上的莖液俯身去與齊昭然唇舌交融。

齊昭然解決之後關律就不再去管他,自顧自地拿出性器開始上下擼動,齊昭然被水聲弄得面紅耳赤,偏偏還被關律用胳膊虛虛圈著,沒辦法掙脫,只能被迫看關律情動的臉。

關律緊鎖眉頭,棱角分明的臉被桌上臺燈的燈光籠罩,熏騰出薄薄的一層細汗,細細聞還有檀香的味道和酒香,灼熱的氣息就徐徐鋪陳下來,將齊昭然緊緊擁抱住。

齊昭然正看得呆怔,關律突然睜開雙眼,好看的眉眼就這麽徐徐綻開,直直跌進了齊昭然的一對星目裏去。

“你在看我?”

“好看。”齊昭然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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