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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誰更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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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便認為他是這樣的人,她沒有否認,然而,他對她的幫助,對吳家的幫助,也是真的,與他認識了一年多,他對她也有算計,也有威脅,逼迫,但並沒有真正傷害過她。

或許,真是他對她的寵愛,如今她要用這份寵愛來要求他,無瑕覺得自己有些卑鄙。

她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做,你我自己想法子吧。”

無瑕的話讓石堅更加憤怒,“你想法子?你能想什麽法子?”他緊緊抓住她的手碗,“你能對付得了劉景的刺客?還是,你在逼我?”

無瑕被他弄痛了,“你誤會了,我沒有逼你。”

“沒有嗎?你明知我不會拒絕”

無瑕瞪大著雙眼,他說什麽,他同意了相助?

石堅又狠狠丟開她的手,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你便如此不在乎我的性命?”石堅自嘲挑眉。

“不是”無瑕萬分自責,她並非這個意思,阿盈有麻煩,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他,並非不在乎他的安危,可是也的確沒有太想過他的安危。

無瑕心亂如麻。

“對不起,我不該來。”言畢,也不等他回應,便想著離開,石堅豈能讓她逃脫,“你這該死的女人。”他再次將她扯入懷裏,“你的夫君在你心裏還不比上一個外人吧。”

無瑕聽言很難受。

石堅抱她片刻,待雙方情緒平靜下來,無瑕但聽石堅長嘆了一聲。

“她不能呆在吳家了,劉景隨時會找到,會給你帶來麻煩。”

無瑕擡起頭,很是感激的看著他。

“我讓楊劍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讓她養好傷,再做打算。”

無瑕點了點頭,“謝謝。”

石堅見她如此乖巧又自責的模樣,心裏即無奈,又恨得癢癢的,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般,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不甘心呀不甘心,他猛的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無瑕有片刻的驚詫,或許是心中有所愧疚,便不如以往那般拒絕,任由他的索取,可她越是如此,石堅心裏越恨,很是用了力,無瑕感到一陣疼痛,她忍了。

不過,他吻上她的脖子時還是讓她慌了神,忙推開他,卻不敢看他,石堅也覺不是時侯,強忍住,喘著粗氣,但見她微紅的雙唇,微瞇著雙眼,有些意亂情迷,他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唇,接著又輕輕吻下,如羽毛一般,繼續在她唇上糾纏癡迷。

當夜,曹盈便被楊劍接走了。

東海王一案結案,東海王被釋放,但被解了兵權,返回東海。

隨著年關將近,朝廷無大事,唯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石堅的婚事,及他的病疾,但總不能湊上去詢問真假,石堅卻不管那些流言,依舊我行我素。

再說陸子淵,未想到蕭燁來了京城,他對蕭燁是感激的,沒有他的引薦,他不會這般容易進了工部,蕭燁是範丞的姐夫,範丞在京城最大的酒樓設宴為蕭燁接風。

外面正是寒風肆意,屋內真正春暖花開,有酒有肉有樂,還有美人相陪。

範丞左擁右抱,談笑風聲,蕭燁也與身邊的女子喝酒聊天極為自然,唯獨陸子淵很是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身子僵得厲害,引來範丞大笑。

“你不會還沒有碰過女人吧。”

在範丞諷刺的目光中,陸子淵心中極為不悅,不過現在的他早己懂得掩示自己。

範丞讓美人給陸子淵敬酒,陸子淵咬咬牙,一口而飲,一連喝了三杯,眾人喝彩。

陸子淵問起蕭燁來意,蕭燁道,“一來帶著妻兒看望岳父,二來武安侯大婚他接到了玉清的請貼,因阿軒娶了無霜,再怎麽著也算親戚了。”

陸子淵還未開口,範丞不願意了,將酒杯重重一擲,“這算那門子親戚?”

陷害玉無瑕與吳家的事未成,範尚叮囑他不可妄動,範丞早憋了一肚子的火。

蕭燁笑道,“盡盡禮數罷了,這也要生氣,你這脾氣當真要改改。”

範丞哼了一聲,“少來教訓我,別以為娶了我姐,就是範家的人了,範家的事你說了不算。”

範丞也是喝多了,說話口無遮攔,當著外人的面如此說自己姐夫,蕭燁當下臉色微變,搖了搖頭。

陸子淵自然聽見了,皺起眉頭,場面一度尷尬,範丞不知,還是一旁的美人八面玲瓏,“奴早就聽聞蕭大公子的大名,奴敬公子一杯。”

美人圓場,那知範丞呵呵一笑,“你這賤婢那裏去聽過我姐夫的名號?奉呈,奉呈。”

美人一笑,“是,是,唯有範公子的名號最響,那奴與範公子喝一杯?”

美人嬌滴,範丞就著美人的手喝起來,還不夠,又去親吻美人,“本公子醉了,你扶本公子去休息可好?”

酒樓裏設有廂房,不言而喻。

“你們繼續,繼續。”範丞由兩個美人扶著走出了包間,蕭燁與陸子淵互相看了一眼,蕭燁顯得無奈,“範家只有他一子,也是岳父將他慣壞了,唉,如此大的家業,也不知他能不能擔得起。”

“誰說範家只有他一子,不是還有蕭公子嗎?”

蕭燁一驚,擡起頭來,但見陸子淵自個兒端起了酒杯。

“你們都下去。”蕭燁吩附,眾仆皆退,屋內終於安靜下來。

“子淵,你這話我怎麽聽不懂。”蕭燁笑著為陸子淵添上酒。

陸子淵想了片刻,“其實蕭公子將我引薦入範家,又進了工部,不僅僅是拔刀相助吧。”

“自然是拔刀相助。”蕭燁道,“我看中你的才華。”

陸子淵淡淡一笑,幹脆挑明了,“範家雖說與蕭家是姻親,但蕭家也沒少吃範家的苦,範家不可世世多年,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範家也該讓位了,不是嗎?蕭老爺讓蕭二公子入仕,難道沒有這個打算?”

蕭燁聽言倒也詫異,他此番來京城便是打探虛實,範家的虛實,陸子淵的虛實,只是沒有想到,看起來老實的陸子淵卻早己明白。

那麽他這一步棋安排對了?

“前日,我為聖上雕琢一對玉孔雀,聖上很滿意,賞賜了不少禮物,你說聖上與劉公公,到底是誰更有權力呢?”

蕭燁頓時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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