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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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眾人驚鄂不己,瞪大了雙眼紛紛看向無痕。

“不僅如此,我與無霜被擒也是他所為。”

這事無瑕早己知道,此刻才說了出來,她看著無痕,嘴角勾著冷笑,同時也憎恨自己,若當初揭露他,那麽就不會有今日子靈所受的痛苦。

“痕兒,你”李氏緊緊捂住嘴,無霜側是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你休得胡言,痕兒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李氏立即怒斥無瑕,“明明是你與趙掌櫃勾結,拿了作坊的銀子,老爺,咱們報官,報官吧。”

“不用報官。”無瑕高聲說來,諷刺的看著李氏。

不知怎的,李氏身子一顫,但聽無瑕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因為官府的人馬上就到。”

話剛說完,只聽雜亂的腳步聲,頓時湧進許多衙役來

“明鏡高堂”,鄭德江升堂審案,衙門外湧進許多的百姓,玉家眾人也趕來了,李氏與無霜緊張不己,玉清緊皺著眉頭,無瑕神色嚴峻,她緊緊看著堂上跪著那人陸子淵,而人群中還有一人,王小仁鬼頭鬼腦,四下張望。

片刻鄭德江走上堂,他內心可是得意極了,但不能表現出來,緊崩著一張臉,坐定後,一拍驚堂木,堂上堂下安靜下來。

“押上人犯。”

“威武——威武——”

“升堂了,升堂了。”

蕭家,有小廝一路跑到蕭燁書房,書房內除了蕭燁,還有一黑衣男子,蕭燁朝那人點點頭,黑衣男子轉身離開了。

“己經升堂了?”

“是。”小廝回答。

“審得如何?”

小廝道,“聽說薛思才跳懸自盡了,臨死前所言,綁架陸家姑娘的主兇是玉家公子玉無痕。”

蕭燁聽言沒什麽表情,輕輕敲著幾案,“然後呢?”

“玉公子不承認,正在用刑呢。”

蕭燁笑了笑,“你再去打聽打聽。”

“是。”小廝立即跑了出去。

衙門,只聽無痕殺豬般的大叫,終是忍不住了,“我召,我召”

鄭德江手一揮,施行的衙役退到一側,無痕被拖下刑具,李氏見那一身的血,險些暈了過去,只聽無痕虛弱的聲音說來。

“是是我,綁架了,無瑕,與無霜”

眾人一片噓籲,天下竟有這樣的兄長。

無霜捂著臉哭了,李氏生生呆住。

“但是,陸子靈不是我綁的”

“啪!”驚堂木一響,“薛思才臨死之前,為何要說是你指使?你還不從實招來。”

無痕擡起頭,悲痛的看著鄭德江,“真不是我,那日,我也是聽父親說起,才知道陸子靈被綁一事,當下,我便尋了薛思才,問他是否他所為?他說”無痕喘著粗氣,斷斷續續。

“他說什麽?”鄭德江問。

無痕喘了口氣,“他讓我不要管,讓我三日後去玉家作坊查帳,便可以,可以抓到玉無瑕偷拿銀子之事。”

“這是何意?”

無痕苦笑一聲,“因為我不喜玉無瑕,她處處與我作對,還讓我娘在玉家失去了地位,我要報覆她,我明白了,薛思才綁了陸子靈,以三千為誘餌,陸子淵必找玉無瑕借錢,而那些錢是父親買玉料的,怎可能借出?玉無瑕只有偷,今日我去了作坊,那錢果然不見了。”

“原來,你們最終目的是玉無瑕?”

“是。”

“休得胡言。”鄭德江啪響驚堂木,“你與玉無瑕的恩怨,與薛思才何幹?與陸家何幹?”

無痕哭道,“薛思才本與陸子淵本來就有過節但是,我真沒有想到薛思才會綁架陸子靈,我什麽都不知道呀?都是那薛思才一人所為,我只是知情而己,我沒有動手,我沒有動手”

無痕的話引來眾人罵聲一片,一旁的陸子淵只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

李氏己暈了過去,被人擡走,玉清呆站著,無瑕閉了閉眼,一切與她猜想的一樣,無痕與薛思才的目的只在於她,用子靈給她下了套。

“好一個玉無痕,事到如此,明知薛思才死無對證,還將一切罪過推給他,既然你恨的是玉無瑕,還說不是你的主謀?”

“不是,不是鄭大人,我己全召了,我沒有綁架陸子靈。”

“來人,拿此人犯押入大牢,隔日再判。”

“怎麽有這樣的人呀?”

“唉,沒人性,可憐了那陸家姑娘。”

“兄妹兩的事讓一外人受到牽連,這是造的什麽孽?”

人群相繼散開,寬大的大堂,只留下陸子淵,無瑕,玉清三人。

無瑕緩緩朝陸子淵走去,蹲在他面前,“我與你一起回去,看看子靈怎麽樣了?”

陸子淵擡起頭來,以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子淵”

“不用了,我想子靈不想看到你。”

無瑕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刀,“子淵”

陸子淵站起身來,晃了晃,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出了衙門。

無瑕蹲在地,捂臉而泣。

回到偏院,無瑕神色悲傷,翠兒勸說道,“陸子淵並非針對瑕姐兒,他只是心情不好,這件事與瑕姐兒沒有關系。”

還是翠兒了解她。

無瑕搖搖頭,“怎能沒有關系,玉無痕是因為我才對子靈下手,而如今子靈”想到子靈受到的欺侮,無瑕又紅了雙眼,“是我的錯,是我對不住她。”

“瑕姐兒”翠兒緊緊握住主子的手,一向堅強的她,翠兒從未見過她這般傷心過,是了,主子當子靈為好姐妹,她又怎不會傷心自責呢。

“真不是你的錯,只是未想到公子那麽狠心。”

“若當初我去衙門告發他,也不會有今日。”

“瑕姐兒沒有證據,又怎能告發他?瑕姐兒,你別在自責了。”翠兒也流著淚,二人抱頭痛哭。

夜己深,無瑕依舊坐在燈下,看著那盆水仙花發呆,此刻的她是迫切想知道前世的事,前世子靈是否也受到此等遭遇?可是,她卻什麽也記不起了,在前世的生活中,仿佛並沒有子靈的存在。

想著想著,她用力敲了敲腦袋,她不該將子淵一家牽扯進來,在程玲兒一事上,她不該讓子淵幫忙,雕琢玉牌,她也不該找子淵幫忙,讓他得罪了薛思才,得罪了玉無痕,她不該與子淵走得太近,她以為自己有了前世的經驗,可以避免一切,可以幫到子淵,其實子淵該是前世過得很好,除了被誣陷趕出玉家外,他可以得到朝廷的重任,反而是她,今生所為,讓子靈受到如此大的傷害,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無瑕趴在桌上,喃喃道,“對不起,子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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