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六章 現在的你,善隱藏

關燈
一劍照著男子的脖子斬了下去,毫無意外的斬斷了脖子與身體的連接,已經變成塊狀的身體便向下掉去,與此同時那後背的東西也終於鼓了出來,是一對蝙蝠的翅膀。

還未等展開,我已是甩手將無償劍扔了出去,在半空中無償劍一分為二,偏了方向後不偏不倚的插進了男子赤紅的雙眼中,血如泉噴。

那剛要展開的翅膀,又萎了下來,就憑你也想在我的面前飛起來,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已是伸手向前,一把就拽住了男子的頭發扯著那僅剩的頭顱向我這邊拽來,而雙目中的無償劍消散後,又重新在我的手中凝實。

一邊將的頭向過拽著,一邊舉劍照著的頭刺去。

我想殺了雖積善緣之後,我與很多人,妖,魔都拼死拼活的廝殺過,可我只是為了積善緣,只要們肯留,我還會將們收進無償劍中,可讓我瘋狂的想要殺了,也是唯一一個讓我起了殺心的人,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六公主

劍還未至,殺氣已是撕扯破了的臉皮,隨著劍越來越近,導致露出的血肉向下窪去,但最後無償劍還是錯開了方向,貼著的側臉插進了的耳朵之中,直接將耳朵從頭上給扯了下來,又是鮮紅的血噴了出來。

僅剩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殺了我還要積善緣,這男子雖不知為何與那蝙蝠妖扯到了一起,但終究是在生死簿上寫著名字的人,所以我不能殺

一時間不甘心,憤怒,自責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我不是大善人,我終究是自私的。

無力的松開了手,無論是男子的頭還是插著耳朵的無償劍全部都砸在了地上,砸進了血水之中。

就這麽過了許久,我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去瞧劍墻之後的鬼醫,我對不起

“怎麽不殺了”鬼醫的聲音平靜冰冷的傳了來,聽的我心驚,擡頭向劍墻瞧去,心裏覺得陣陣疼痛,最終這份善良還是無法留住

羞愧的低下了頭,死死的握著拳,愧疚到難以啟齒,可最後還是開口承認了自己的自私,“抱歉,我不能殺人。”

又是一陣沈默後,鬼醫開口說道,“放開我,我自己來。“

我將頭擡了起來,盯著劍墻瞧了好一會兒後,深吸了兩口氣,方平靜了一些,揮手收了劍墻,正對上鬼醫的眼,我不禁向後退了一步,那眼中再也沒有盈盈笑意,明明目光皆是冷漠。

在鬼醫的目光之下,我無法,無法對有任何阻止,上前的同時彎身撿起了地上的一件衣裳,小心的蓋在了的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的傷。

之後我斬斷了手上和腳上的鎖鏈,鎖鏈脫落,露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我轉開眼向一旁退了退。

鬼醫已手做支撐想要起身,身上卻是沒有力氣,手一彎,又趴了回去。

但仍不放棄,用沾著血的手扣住了**縫,之後用力的向前拱去。

腳在後使勁的蹬著,扯著那被磨壞的地方又流出了血來,可鬼醫也沒有停,甚至連眉都沒皺一下,終於是將半個手臂都扒到了**下,之後咬牙一用力,整個人就滾了下去。

我見狀連忙伸手欲扶,只聽鬼醫嘶吼著喊道,“別碰我臟”

我的手僵了住,止不住的顫著,鬼醫將自己的身子縮著向後退去,躲過了我的手,頭上又被磕出了一片淤青,可滿是血絲的眼依舊是死死的盯著前方地上的那顆頭顱,瞳孔不住的晃著,手死死的拽著身上的衣服,青筋仿佛要破皮而出。

我的心一陣抽搐般的疼痛,咽下了這份酸,這份澀,這份苦,這種壓著的悶氣,一點點的將手握住後放了下來。

我知道不是嫌我臟,是嫌自己臟這也是之後過分喜潔的原因,也是不肯與旁人有身體接觸的原因,因為始終覺得自己臟

我的目光追隨著鬼醫在地上向前爬去的身影,爬過滿地的血汙和破碎的殘軀,身上的衣裳已是變成了血袍,綠色的長發染紅,但依舊向前爬著,終於是爬到了那顆頭顱旁。

我看一點點的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身上沾著的血,手腕上流著的血就啪嗒啪嗒的向下掉去,但的手堅定的向著插在地上的無償劍握去。

用力,沒有拔起,在用力,還是不行,更加的用力後,鬼醫的臉變的有些扭曲,嘴漸漸張開,壓在嗓子處吼出了聲音,終於是將無償劍給拔了出來。

卻是身體一軟,又用另一只手勉強支撐住了身體,不住的喘著粗氣,胸前劇烈的起伏著。

緩了好一陣後,鬼醫將地上的頭顱給扯到了身前,小心翼翼的用無償劍剝了那男子的臉皮,之後千刀削肉又千刀剔骨,的神情甚至讓我覺得是那麽的虔誠。

這就是我與鬼醫的第二次相遇,誰都不願提起的相遇,只有我二人知道的相遇。

後來我百般勸說,費勁了唇舌,幾乎是連哄帶勸,才說服了,給建了那處小院,又請來了閻王給布了陣法,至此以後就在裏面安了家,不知覺也過了幾百年的光景,也在沒有出去過。

“你怎麽不走了”鬼醫的聲音響起,將我從記憶中給扯了出來。

我瞧著停在門口處的,身邊盡是香花翠葉,看上去是那麽美好,也依舊是當年的模樣,除了那不見的笑容,和溫和的眼神。

我不覺得心中的這份傷好了,只是在心裏有一個人比這傷更重要了。

這世上,沒有治不好的傷,解不開的結,只有還沒遇到的人。

回過了神,笑著打趣道,“怎麽,要我陪你嗎”

鬼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後,擡著下巴哼了一聲,甩頭轉了回去,“我怕你偷我藥材,還不快點滾過來。”

“好,我這就滾過去。”我笑著道,我本以為那個善良的鬼醫會在的心裏消失,可是當有一天瓢潑大雨,我趕來之時,只見自己頂著雨,扯著布支著棚來為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擋雨,一身衣裳早已濕透。

我知道以的法力是擋不住這些雨的,而那些不過是普通的花草,我明白還是那個鬼醫,只是藏在了最見不得人,見不得光,最痛又最柔軟的地方,未完待續。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