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心曲誰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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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冠文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你以為我會怕？”
麥加聳聳肩，不置可否。
許冠文卻不肯就此罷休，“我聽說你從退休之後就在家裏鑲了一副對聯，上聯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下聯是‘一代新人葬舊人’，這還是當年領著新藝城和邵氏、嘉禾分庭抗禮的麥光頭嗎？”
許冠文這話諷刺意味十足，但麥加卻不生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當年我可以拍香港第一賣座的電影，現在我肯定不是拍不了，而你當年演喜劇片也是鼎鼎有名，還比我和洪勁寶先拿到了金像獎，但現在大家再提到喜劇片，還有多少人會提起你許冠文？別說是你，就是你弟弟阿傑，香港歌神的稱號不也得慢慢讓給那個叫張學友的小子了嗎？”
許冠文抽著煙，卻是不說話了。
洪勁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趕緊開口說：“好啦，林先生找你們來演戲，怎麽變成討論這些事情了。”
“知道你洪胖子能折騰，大家差不多一起出名的一批人，現在也只剩下你一個還繼續威風八面了。”麥加調侃了一句。
“這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洪勁寶郁悶了一下，“好，好，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你們兩個繼續。”
麥加手夾著煙，指著洪勁寶說：“林先生，我有個提議，洪胖子既然不願意承認自己身手已經落下了，不如給他安排一個厲害的對手，讓他們電影裏過過招，這樣才熱鬧嘛。”
一直沒再吭聲的許冠文也點點頭，讚同麥加的觀點。
林宥倫笑著解釋說：“這個我已經想到了，在影片最後結束的時候，確實會有兩個夠份量的敵人來陪洪大哥練練手，當然只是簡單過兩招，意思一下就行了。”
洪勁寶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不過麥加卻搶在他前面說道：“讓我猜猜看，林先生給洪胖子找的對手不會是成龍吧？要是能讓他們師兄弟打一場，確實有點意思。”
“麥先生只才對了一半，成龍確實會出來，不過他是和洪大哥並肩作戰，然後一起面對兩個敵人。”
林宥倫剛把話說完，許冠文這邊已經猜到了那兩人是誰。
“李連傑和趙文卓！”
林宥倫輕輕鼓了兩下掌，洪勁寶卻是眼中一亮。
如果真能李連傑、趙文卓這兩個新晉崛起的武打明星過過招，對於洪勁寶而言確實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麥加一只手拍拍許冠文的肩膀，一只手拍拍洪勁寶的肩膀，“要不是這次情況特殊，估計這輩子你們都很難和這樣的對手湊在一起拍戲，所以，你們兩個就都知足吧。”
……
林宥倫和王晶總共用了兩天時間，搞定了【龍鳳店】裏所有有臺詞的角色演員人選，當然對於更多的明星來說，在這部電影裏無非是亮個像，表表心意，大部分人都只需要有時間去劇組，根據當天拍攝的場景，選擇一些角色上去露個臉，就算是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王祖賢演的長慈公主這個角色，相關戲份頭三天就已經全部拍完，但是她卻一直留在劇組裏，說是留下來陪趙雅芝，但實際上還是“監督”著林宥倫，不讓他和邱淑貞有更多接觸的機會。
“早知道我就應該演妙妙這個角色，現在白白便宜了那個女人。”在劇組化妝間裏，王祖賢忍不住和趙雅芝抱怨了起來。
趙雅芝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妝已經化好了，轉頭跟化妝師道了一聲謝。
盡管很好奇趙雅芝和王祖賢接下來會談論什麽，但這位化妝師還是很自覺地收拾起化妝工具告辭離開。
趙雅芝關好門，回來拉著王祖賢的手在一旁沙發上坐下。
“你這小孩子脾氣應該要改一改了，剛才還有外人在場，你怎麽可以隨便說出這樣的話來？”
“全劇組的人都不是瞎子，他們兩個拍戲的時候那樣眉目傳情，鬼都看得出她們兩個有問題，還擔心我說出來嗎？”王祖賢一臉委屈地說道。
“妙妙這個角色，本來就是要不停地勾引阿倫，劇本就是這樣寫的，你這樣吃醋有意思嗎？而且按照劇本裏的設定，阿倫真正喜歡的人是我，難道你也要吃我的醋？”
王祖賢默然無語地低下了頭，趙雅芝拍拍她的手，“小賢，芝姐以前就勸過你，要是不能接受阿倫這樣，你就應該果斷的放棄，否則你在他身邊時間越長，以後你就會越痛苦。”
“芝姐，要是早幾年，也許我還真能狠下心，但是現在……”王祖賢眼含淒楚，搖搖頭說：“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趙雅芝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就是你現在這樣才讓我很擔心，阿倫身邊這麽多女人，你都能防得過來嗎？得不到阿倫的全部，那麽你就只能想辦法在他心中占據一個最特殊的位置，讓他永遠忘不了你，而不是現在這樣去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在片場，除非實在避不開，不然邱淑貞都是在努力躲著王祖賢，看得出她對王祖賢心裏也是充滿愧疚，實際上她也和王祖賢一樣，是一個陷入泥塘難以自拔的可憐女人。
當然，趙雅芝和王祖賢一直親近，自然不會幫邱淑貞說好話，她只不過是相用這種方式來勸解王祖賢。
低頭沈默了一陣之後，王祖賢終於被趙雅芝這話給說服了，至於該怎麽去做，那就不是趙雅芝能教給她的了。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場務敲開了化妝間的門。
“趙小姐，王導演讓我來通知你，五分鐘後拍下一場戲，他問你妝化好了沒有？”
“已經好了，我這就過去。”趙雅芝站起身來，同時還拉了拉坐在沙發上的王祖賢。
“芝姐，你一個人過去吧，我想留在這裏靜一靜。”王祖賢擡起頭，說道。
“你忘了下一場戲拍什麽了嗎？”趙雅芝把王祖賢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提醒說道：“阿倫被關在囚車裏，然後周圍人向他砸雞蛋和爛菜葉。”
王祖賢嘴一厥，“明明可以找替身，非要自己要親自上，說什麽要感受一下被雞蛋砸是什麽滋味，那就讓他自己去受著好了，我才不要去看他的倒黴樣。”
趙雅芝看了王祖賢一眼，心裏直搖頭，怎麽王祖賢就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林宥倫拍戲時候被砸了一身雞蛋菜葉，下來後肯定馬上要清理，要是這個時候王祖賢過去幫他處理，之前在戲份上輸給邱淑貞的陣仗不就全都搶回來了嗎？
趙雅芝覺得自己這是幫王祖賢在考慮，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實際上她會有這樣的想法，初衷卻是因為對林宥倫的關心，通過王祖賢去做這件事，只不過是她表達自己對林宥倫關心的一種方式而已。
連趙雅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王祖賢當然不可能知道，她一聽趙雅芝這話，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就錯過了一個好機會，也不再耍小性子了，反拉著趙雅芝的手，急匆匆地往拍攝現場趕去。
……
拍這場戲之前，王晶再一次勸起了林宥倫。
“阿倫，要我說還是算了吧，咱們換個拍攝角度，讓替身去演，後面剪輯時候做一些處理就可以，沒必要你親自上去。”
林宥倫在服裝師的幫助下穿好囚衣，轉過頭對王晶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危險的動作，替身能演，我為什麽不能演？”
“你拍戲只不過是玩玩，何必這麽認真？”王晶很不解。
林宥倫聳聳肩，不為所動地說：“既然是來玩的，當然是要認真的去玩，不然還有什麽意思？”
“好吧，你即便是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其他人想一想吧？你知道嗎，因為得知今天要拍砸你雞蛋這場戲，原來說好要在這場戲裏露面的那些演員全都推說有事不來了，這樣後面劇情裏需要露臉的角色位置就更加緊張了，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王晶一臉愁苦的樣子，就好像別人欠幾百萬似的。
“反正這場戲能夠露臉的角色也不多，後面你再多想想辦法就是了。”林宥倫一句話，就把這事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對了，成龍來了沒有？”
“來了，正在那邊化妝呢。”王晶下意識地答了一句，接著又說：“我說你也夠損的，居然讓他扮成一個女的出場。”
“拜托，他演的是錦衣衛的暗探，這是劇情需要。”
“OK！”王晶終於再沒有什麽好說，見林宥倫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他便拿起手裏的擴音器。
“各部門準備，攝像機、演員開始埋位了！”
一聲令下，劇組上下都忙碌了起來，換好服裝的群眾演員開始在副導演的安排下在街道兩旁站位，這邊兩個工作人員扶著林宥倫上了囚車。
林宥倫要玩真的，但王晶卻不敢按真的來拍，他讓場務給給群眾演員手裏發雞蛋和菜葉時講了一條規矩，只準往囚車上扔，但不能真正砸到林宥倫頭上，現場會有人專門監督，誰失手今天這場戲就沒有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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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怕？”
麥加聳聳肩，不置可否。
許冠文卻不肯就此罷休，“我聽說你從退休之後就在家裏鑲了一副對聯，上聯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下聯是‘一代新人葬舊人’，這還是當年領著新藝城和邵氏、嘉禾分庭抗禮的麥光頭嗎？”
許冠文這話諷刺意味十足，但麥加卻不生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當年我可以拍香港第一賣座的電影，現在我肯定不是拍不了，而你當年演喜劇片也是鼎鼎有名，還比我和洪勁寶先拿到了金像獎，但現在大家再提到喜劇片，還有多少人會提起你許冠文？別說是你，就是你弟弟阿傑，香港歌神的稱號不也得慢慢讓給那個叫張學友的小子了嗎？”
許冠文抽著煙，卻是不說話了。
洪勁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趕緊開口說：“好啦，林先生找你們來演戲，怎麽變成討論這些事情了。”
“知道你洪胖子能折騰，大家差不多一起出名的一批人，現在也只剩下你一個還繼續威風八面了。”麥加調侃了一句。
“這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洪勁寶郁悶了一下，“好，好，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你們兩個繼續。”
麥加手夾著煙，指著洪勁寶說：“林先生，我有個提議，洪胖子既然不願意承認自己身手已經落下了，不如給他安排一個厲害的對手，讓他們電影裏過過招，這樣才熱鬧嘛。”
一直沒再吭聲的許冠文也點點頭，讚同麥加的觀點。
林宥倫笑著解釋說：“這個我已經想到了，在影片最後結束的時候，確實會有兩個夠份量的敵人來陪洪大哥練練手，當然只是簡單過兩招，意思一下就行了。”
洪勁寶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不過麥加卻搶在他前面說道：“讓我猜猜看，林先生給洪胖子找的對手不會是成龍吧？要是能讓他們師兄弟打一場，確實有點意思。”
“麥先生只才對了一半，成龍確實會出來，不過他是和洪大哥並肩作戰，然後一起面對兩個敵人。”
林宥倫剛把話說完，許冠文這邊已經猜到了那兩人是誰。
“李連傑和趙文卓！”
林宥倫輕輕鼓了兩下掌，洪勁寶卻是眼中一亮。
如果真能李連傑、趙文卓這兩個新晉崛起的武打明星過過招，對於洪勁寶而言確實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麥加一只手拍拍許冠文的肩膀，一只手拍拍洪勁寶的肩膀，“要不是這次情況特殊，估計這輩子你們都很難和這樣的對手湊在一起拍戲，所以，你們兩個就都知足吧。”
……
林宥倫和王晶總共用了兩天時間，搞定了【龍鳳店】裏所有有臺詞的角色演員人選，當然對於更多的明星來說，在這部電影裏無非是亮個像，表表心意，大部分人都只需要有時間去劇組，根據當天拍攝的場景，選擇一些角色上去露個臉，就算是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王祖賢演的長慈公主這個角色，相關戲份頭三天就已經全部拍完，但是她卻一直留在劇組裏，說是留下來陪趙雅芝，但實際上還是“監督”著林宥倫，不讓他和邱淑貞有更多接觸的機會。
“早知道我就應該演妙妙這個角色，現在白白便宜了那個女人。”在劇組化妝間裏，王祖賢忍不住和趙雅芝抱怨了起來。
趙雅芝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妝已經化好了，轉頭跟化妝師道了一聲謝。
盡管很好奇趙雅芝和王祖賢接下來會談論什麽，但這位化妝師還是很自覺地收拾起化妝工具告辭離開。
趙雅芝關好門，回來拉著王祖賢的手在一旁沙發上坐下。
“你這小孩子脾氣應該要改一改了，剛才還有外人在場，你怎麽可以隨便說出這樣的話來？”
“全劇組的人都不是瞎子，他們兩個拍戲的時候那樣眉目傳情，鬼都看得出她們兩個有問題，還擔心我說出來嗎？”王祖賢一臉委屈地說道。
“妙妙這個角色，本來就是要不停地勾引阿倫，劇本就是這樣寫的，你這樣吃醋有意思嗎？而且按照劇本裏的設定，阿倫真正喜歡的人是我，難道你也要吃我的醋？”
王祖賢默然無語地低下了頭，趙雅芝拍拍她的手，“小賢，芝姐以前就勸過你，要是不能接受阿倫這樣，你就應該果斷的放棄，否則你在他身邊時間越長，以後你就會越痛苦。”
“芝姐，要是早幾年，也許我還真能狠下心，但是現在……”王祖賢眼含淒楚，搖搖頭說：“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趙雅芝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就是你現在這樣才讓我很擔心，阿倫身邊這麽多女人，你都能防得過來嗎？得不到阿倫的全部，那麽你就只能想辦法在他心中占據一個最特殊的位置，讓他永遠忘不了你，而不是現在這樣去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在片場，除非實在避不開，不然邱淑貞都是在努力躲著王祖賢，看得出她對王祖賢心裏也是充滿愧疚，實際上她也和王祖賢一樣，是一個陷入泥塘難以自拔的可憐女人。
當然，趙雅芝和王祖賢一直親近，自然不會幫邱淑貞說好話，她只不過是相用這種方式來勸解王祖賢。
低頭沈默了一陣之後，王祖賢終於被趙雅芝這話給說服了，至於該怎麽去做，那就不是趙雅芝能教給她的了。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場務敲開了化妝間的門。
“趙小姐，王導演讓我來通知你，五分鐘後拍下一場戲，他問你妝化好了沒有？”
“已經好了，我這就過去。”趙雅芝站起身來，同時還拉了拉坐在沙發上的王祖賢。
“芝姐，你一個人過去吧，我想留在這裏靜一靜。”王祖賢擡起頭，說道。
“你忘了下一場戲拍什麽了嗎？”趙雅芝把王祖賢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提醒說道：“阿倫被關在囚車裏，然後周圍人向他砸雞蛋和爛菜葉。”
王祖賢嘴一厥，“明明可以找替身，非要自己要親自上，說什麽要感受一下被雞蛋砸是什麽滋味，那就讓他自己去受著好了，我才不要去看他的倒黴樣。”
趙雅芝看了王祖賢一眼，心裏直搖頭，怎麽王祖賢就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林宥倫拍戲時候被砸了一身雞蛋菜葉，下來後肯定馬上要清理，要是這個時候王祖賢過去幫他處理，之前在戲份上輸給邱淑貞的陣仗不就全都搶回來了嗎？
趙雅芝覺得自己這是幫王祖賢在考慮，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實際上她會有這樣的想法，初衷卻是因為對林宥倫的關心，通過王祖賢去做這件事，只不過是她表達自己對林宥倫關心的一種方式而已。
連趙雅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王祖賢當然不可能知道，她一聽趙雅芝這話，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就錯過了一個好機會，也不再耍小性子了，反拉著趙雅芝的手，急匆匆地往拍攝現場趕去。
……
拍這場戲之前，王晶再一次勸起了林宥倫。
“阿倫，要我說還是算了吧，咱們換個拍攝角度，讓替身去演，後面剪輯時候做一些處理就可以，沒必要你親自上去。”
林宥倫在服裝師的幫助下穿好囚衣，轉過頭對王晶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危險的動作，替身能演，我為什麽不能演？”
“你拍戲只不過是玩玩，何必這麽認真？”王晶很不解。
林宥倫聳聳肩，不為所動地說：“既然是來玩的，當然是要認真的去玩，不然還有什麽意思？”
“好吧，你即便是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其他人想一想吧？你知道嗎，因為得知今天要拍砸你雞蛋這場戲，原來說好要在這場戲裏露面的那些演員全都推說有事不來了，這樣後面劇情裏需要露臉的角色位置就更加緊張了，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王晶一臉愁苦的樣子，就好像別人欠幾百萬似的。
“反正這場戲能夠露臉的角色也不多，後面你再多想想辦法就是了。”林宥倫一句話，就把這事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對了，成龍來了沒有？”
“來了，正在那邊化妝呢。”王晶下意識地答了一句，接著又說：“我說你也夠損的，居然讓他扮成一個女的出場。”
“拜托，他演的是錦衣衛的暗探，這是劇情需要。”
“OK！”王晶終於再沒有什麽好說，見林宥倫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他便拿起手裏的擴音器。
“各部門準備，攝像機、演員開始埋位了！”
一聲令下，劇組上下都忙碌了起來，換好服裝的群眾演員開始在副導演的安排下在街道兩旁站位，這邊兩個工作人員扶著林宥倫上了囚車。
林宥倫要玩真的，但王晶卻不敢按真的來拍，他讓場務給給群眾演員手裏發雞蛋和菜葉時講了一條規矩，只準往囚車上扔，但不能真正砸到林宥倫頭上，現場會有人專門監督，誰失手今天這場戲就沒有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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