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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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白欣心意已決，蕭苼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關於古天櫟的黑材料都放在公司辦公室，而林白欣明天早上就要看報紙上登出消息，所以留給他布置的時間非常的有限。
蕭苼從林白欣車上下來，正往停車場電梯方向走去，就見李莊烈、徐曉明兩人神色匆匆地趕來。
一見蕭苼，徐曉明立刻就問：“蕭總監，林伯走了嗎？”
“剛剛還在，現在不知道走沒走……”蕭苼不確定地回頭望了一眼，“還在那邊，你們有什麽急事嗎？”
李莊烈和徐曉明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色，李莊烈一言不發地追過去，徐曉明留下來和蕭苼解釋說：“【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第二集沒有播，換成了【娛樂星周匯】的一期特別訪談。”
這消息來得這樣突然，真如晴天霹靂一般，蕭苼的心好像變成了一塊石頭使勁地向下墜著。
“無線在搞什麽鬼？”他驚得嘴像敲開了的木瓜，半天都沒有合攏。
徐曉明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追過來找林伯拿主意。”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李莊烈已經攔下了林白欣的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白欣。
林白欣的心突突地跳著，拳頭下意識地捏緊。
他剛才所擔心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實，林宥倫既然敢用古天櫟做主演，肯定不會留下這麽大的破綻讓對手去反擊，亞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想到這裏，林白欣已經沒有心情再回去看那個節目，點點頭，示意李莊烈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然後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李莊烈一個人回來，蕭苼的心瞬間就跌落到谷底，不過他心底裏還是抱著一絲幻想，也許無線並不準備把這件事公布出來。
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蕭苼和徐曉明、李莊烈一同上樓。回到自己辦公室，他立刻打開電視，開始收看【娛樂星周匯】的這期特別節目。
……
“看過【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第一集，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非常想看的第二集，可是後面的劇集還沒有拍好，怎麽辦呢？沒關系，今天我把【我和僵屍有個約會】這部電視劇的幾位主演都請到了演播廳，歡迎馬小玲、王珍珍、況天佑還有我們的況覆生小朋友。”周慧敏的臉上永遠刻劃著一種自然而又含蓄的美，線條挺秀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甜美的笑意加上柔美的嗓音，總是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電視畫面一轉，萬婍雯、蕭薔、古天櫟、謝霆鋒並坐在一個長沙發上，揮手朝電視機前的觀眾打招呼。
“我們先從最小的況覆生開始吧。”周慧敏走到做最右邊的謝霆鋒身旁坐下，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謝霆鋒！”
9歲的謝霆鋒早已經脫去稚氣，回答問題也不緊張，很有小大人的派頭。周慧敏接著又問了他的年齡、上學的情況，他都對答如流。
“大家不要看他年紀最小，實際上他出道的時間比今天來到我們節目上的三位嘉賓，包括我，都還要早。”周慧敏將話筒放到謝霆鋒嘴邊，“告訴大家，你幾歲開始演電影？”
“三歲。”謝霆鋒的回答引來臺下觀眾一陣驚呼，萬婍雯、蕭薔臉上也跟著露出驚訝的表情。
“古仔，我看其他人都很驚訝，怎麽就你沒有反應？”周慧敏“氣勢洶洶”瞪著古天櫟。
“因為我早就知道啊，我小時候就有看過他演的電影。”古天櫟拿起話筒解釋說。
“那你知道要跟他合作拍戲的時候，有沒有興奮到睡不好覺？”周慧敏接著又問。
“有啊，拍戲第一天我就跟他要了合影和簽名。”古天櫟一本正經地說道。
周慧敏轉回來問謝霆鋒，“他說的是真的嗎？”
謝霆鋒點點頭。
“雯雯、蕭薔你們都不知道？”
“真的是今天才知道。”萬婍雯點點頭，雙手拿起話筒說：“但是我知道他是四哥和拉姑家的小孩。”
萬婍雯今天穿的就是【我和僵屍有個約會】戲裏的短裙，所以坐的時候只能雙腿緊緊並攏，不說話的時候兩手都交疊著放在大腿前，防止走光。
蕭薔則穿了一條吊帶碎花長裙，露出光滑圓潤的肩膀和手臂，她單手拿著話筒，身子微微傾斜坐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慵懶的感覺。
“他演的電影有在臺灣上映過嗎？3歲演電影，到現在應該是有6年的時間了吧。”
“這部電影你們肯定都看過，不信我給你們播一段他演電影的片段。”周慧敏拿出一個遙控器，電視畫面跟著她的手轉向了演播廳的另一邊，那邊放著一臺電視。
電影片段一開始並不是謝霆鋒的鏡頭，而是周星馳和吳孟達，兩人正商量著該怎麽搶劫，這時候萬婍雯興奮地把手舉了起來。
“我知道了，他演的是【寶貝智多星】裏的那個小孩。”
“蕭薔沒有看過這部電影？”鏡頭對準蕭薔，周慧敏問。
“我們那邊換了個名字叫【小鬼當家】，我記得當時我剛剛上中學，然後是和同坐女生一起去看的這部電影，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和小時候變化還是蠻大的。”蕭薔指著電視機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片段說道。
“當然了，變帥了嘛！”
周慧敏拍拍端正坐在自己身邊的謝霆鋒的肩膀，然後結束閑聊，開始今天的主題。
“我想先問一下雯雯，【我和僵屍有個約會】是你第一部戲，會不會感到很辛苦，有種堅持不下去的感覺？”
“以前看演員好羨慕的，但真正自己做演員時候才發現，真的好辛苦。”萬婍雯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為配合造型她每天都要露出雙腿，即使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中，也只能穿著一層薄薄絲襪，當時說不出凍與痛，“先是在日本雙腳插雪到膝蓋，然後到英國那邊濕冷也很可怕，冷得雙腳放進火爐烤也沒感覺。我都哭了不知多少次了，有時是拍打戲受傷痛到哭，有時是自己跟自己生氣哭，因為凍僵了做反應和說話都不利落，我又習慣了很少NG。”
周慧敏做萬婍雯的訪談，亞洲小姐的話題自然是繞不開的，兩人聊完拍戲，接著周慧敏就問起了萬婍雯曾經的一些事情。
“在參加亞洲小姐選美比賽的時候，好像你和記者發生過沖突？”
坐在電視機前的蕭苼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關於萬婍雯和記者起沖突這件事，其實是亞視方面為了炒作亞洲小姐比賽特意安排的，這件事萬婍雯也知道一些。
蕭苼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就怕從萬婍雯嘴裏說出什麽不好的消息來。
“其實那時什麽都不懂，說話又倔，別人問我衣服好不好看，我竟說了一通這不好那不好。慢慢記者也說我，我看見他們更轉頭就走，怕被寫衰，結果又被認為態度囂張，誤會更深。後來碰釘子多了才知反省，可能我說話太直接，有些橫沖直撞讓人受不了，也有小女孩脾氣啦。”
萬婍雯的回應讓蕭苼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蕭薔在劇中演珍珍，應該沒有雯雯這麽辛苦吧？”周慧敏換了一個采訪對象。
蕭薔換了一個坐姿，接受過專業的模特訓練，她很懂怎麽在鏡頭對準自己的時候擺出最合適的造型。
“確實雯雯她很辛苦，有時候我都有些幫她心疼，我的戲相對來說要簡單一些，但是對我來說，演哭戲是最困難的，因為我根本就哭不出來，以前拍電影的時候就是這樣，搞得我很糾結，導演也很無奈。”
“那你以前演電影，導演是怎麽做的？”周慧敏好奇地問。
“就是【風雲雄霸天下】那部戲，導演是劉偉強，當時那場哭戲我老是哭不出來，最後沒辦法，他就讓我剝洋蔥。”
“這辦法有用嗎？”
“很有用，洋蔥才剝開我眼淚水就開始在裏面打轉，然後劉偉強就說OK，馬上開拍，然後這場戲就過了。”蕭薔回憶說。
“我覺得韋嘉輝導演也可以學一下這個辦法。”
“啊……”蕭薔驚呼一聲，“不要啊，拍完【風雲雄霸天下】之後我就想，以後不要再拍那種哭戲很多的角色，現在這部戲其實還好，需要哭的次數不是很多。”
采訪完蕭薔，最後就只剩下了古天櫟。
“那麽古天櫟你呢？這也是你第一次拍電視劇，然後又是和兩個大美女合作，會不會感到很有壓力？”周慧敏一來就問。
“還好吧，我以前是做伴唱帶模特，大家去唱K的時候說不定都見過我，因為工作性質，經常都會和一些美女合作，當然都沒有她們兩個這麽漂亮。”
“所以你都已經習慣了是吧？”周慧敏中間插了一句。
“哪有，很緊張的。”古天櫟辯解說。
“雯雯和蕭薔，你最怕和誰對戲？”周慧敏接著又問。
古天櫟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做自己旁邊的萬婍雯和蕭薔，似乎考慮一下，這才說：“蕭薔吧。”
“為什麽？”
“因為萬婍雯雖然在戲裏很性感，但她演馬小玲的性格大多數時候都是冰冷冷的，所以和她對戲一般不會很難，但是蕭薔不一樣，珍珍是那種性格活潑開朗，很熱情的女生，然後和蕭薔演對手戲的時候，我時常會被她電到。”古天櫟抓抓後腦，回答說。
“哇，蕭薔演戲時候經常對你放電？”周慧敏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哪裏，你聽他亂說！”蕭薔就坐在古天櫟身邊，聽到這話直接舉起粉拳，作勢欲打。
古天櫟急忙舉手告饒，更解釋說：“不是她主動放電了，而是她非常漂亮有魅力，不自然的就會吸引你目光的那種。”
“怎麽我沒有這種感覺啊？”周慧敏故意搞怪。
古天櫟急忙補充說：“好吧，我說的是男人。”
周慧敏接著就問坐在自己身邊的謝霆鋒：“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小家夥很果斷地搖搖頭。
古天櫟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把事情全部都推到不在場的導演身上，“一開始拍戲的時候，珍珍是不戴眼鏡的，但是你看電視上播的，蕭薔都是有戴眼鏡的。”
“因為她眼睛會放電，所以導演就讓她戴上眼鏡？”周慧敏接了一句。
眼看著事情被古天櫟這家夥越描越黑，蕭薔只好自己解釋說：“沒有啦，因為做模特其實就是要學會怎麽抓住別人的視線，然後怎麽去更好的展示自己，可能是我把這種職業習慣帶到了演戲中，然後導演就說你這樣不行，珍珍是個普通女孩，而你這樣太耀眼了，後面他就給我找了一副眼鏡戴上，說這樣會變得普通一些。”
周慧敏卻不肯就此放過古天櫟，“如果是選女朋友，你會選誰？”
“非要選嗎？”古天櫟一臉無奈，“其實兩個我都喜歡。”
“好了，好了，不為難你了。”周慧敏沒有再逼著古天櫟做選擇，接著又問：“那你在做伴唱帶模特之前在幹什麽？”
坐在電視機前的蕭苼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身子往前傾，手不自覺地就抓緊了座椅的扶手，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大喊著：不要說！不要說！
電視機畫面上，古天櫟握拳堵在嘴邊咳嗽了一聲，眼睛裏跟著迸射出一種狠狠地堅決的光焰。
“你們肯定都想不到，在18歲之前，我曾經因為做錯事，在監獄裏呆了一年多時間。”
演播廳裏一片安靜，萬婍雯、蕭薔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古天櫟。
周慧敏隱隱知道一些情況，但她本來是想把這個話題慢慢地引出來，沒想到古天櫟這麽直接，讓她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電視機前的蕭苼這時候已經面如死灰，他把手邊放著的一沓材料抓起來往天上一拋，散頁飛舞中，蕭苼像只洩了氣的皮球，頹然坐在大班椅上，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跟著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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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古天櫟的黑材料都放在公司辦公室，而林白欣明天早上就要看報紙上登出消息，所以留給他布置的時間非常的有限。
蕭苼從林白欣車上下來，正往停車場電梯方向走去，就見李莊烈、徐曉明兩人神色匆匆地趕來。
一見蕭苼，徐曉明立刻就問：“蕭總監，林伯走了嗎？”
“剛剛還在，現在不知道走沒走……”蕭苼不確定地回頭望了一眼，“還在那邊，你們有什麽急事嗎？”
李莊烈和徐曉明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色，李莊烈一言不發地追過去，徐曉明留下來和蕭苼解釋說：“【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第二集沒有播，換成了【娛樂星周匯】的一期特別訪談。”
這消息來得這樣突然，真如晴天霹靂一般，蕭苼的心好像變成了一塊石頭使勁地向下墜著。
“無線在搞什麽鬼？”他驚得嘴像敲開了的木瓜，半天都沒有合攏。
徐曉明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追過來找林伯拿主意。”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李莊烈已經攔下了林白欣的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白欣。
林白欣的心突突地跳著，拳頭下意識地捏緊。
他剛才所擔心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實，林宥倫既然敢用古天櫟做主演，肯定不會留下這麽大的破綻讓對手去反擊，亞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想到這裏，林白欣已經沒有心情再回去看那個節目，點點頭，示意李莊烈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然後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李莊烈一個人回來，蕭苼的心瞬間就跌落到谷底，不過他心底裏還是抱著一絲幻想，也許無線並不準備把這件事公布出來。
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蕭苼和徐曉明、李莊烈一同上樓。回到自己辦公室，他立刻打開電視，開始收看【娛樂星周匯】的這期特別節目。
……
“看過【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第一集，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非常想看的第二集，可是後面的劇集還沒有拍好，怎麽辦呢？沒關系，今天我把【我和僵屍有個約會】這部電視劇的幾位主演都請到了演播廳，歡迎馬小玲、王珍珍、況天佑還有我們的況覆生小朋友。”周慧敏的臉上永遠刻劃著一種自然而又含蓄的美，線條挺秀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甜美的笑意加上柔美的嗓音，總是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電視畫面一轉，萬婍雯、蕭薔、古天櫟、謝霆鋒並坐在一個長沙發上，揮手朝電視機前的觀眾打招呼。
“我們先從最小的況覆生開始吧。”周慧敏走到做最右邊的謝霆鋒身旁坐下，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謝霆鋒！”
9歲的謝霆鋒早已經脫去稚氣，回答問題也不緊張，很有小大人的派頭。周慧敏接著又問了他的年齡、上學的情況，他都對答如流。
“大家不要看他年紀最小，實際上他出道的時間比今天來到我們節目上的三位嘉賓，包括我，都還要早。”周慧敏將話筒放到謝霆鋒嘴邊，“告訴大家，你幾歲開始演電影？”
“三歲。”謝霆鋒的回答引來臺下觀眾一陣驚呼，萬婍雯、蕭薔臉上也跟著露出驚訝的表情。
“古仔，我看其他人都很驚訝，怎麽就你沒有反應？”周慧敏“氣勢洶洶”瞪著古天櫟。
“因為我早就知道啊，我小時候就有看過他演的電影。”古天櫟拿起話筒解釋說。
“那你知道要跟他合作拍戲的時候，有沒有興奮到睡不好覺？”周慧敏接著又問。
“有啊，拍戲第一天我就跟他要了合影和簽名。”古天櫟一本正經地說道。
周慧敏轉回來問謝霆鋒，“他說的是真的嗎？”
謝霆鋒點點頭。
“雯雯、蕭薔你們都不知道？”
“真的是今天才知道。”萬婍雯點點頭，雙手拿起話筒說：“但是我知道他是四哥和拉姑家的小孩。”
萬婍雯今天穿的就是【我和僵屍有個約會】戲裏的短裙，所以坐的時候只能雙腿緊緊並攏，不說話的時候兩手都交疊著放在大腿前，防止走光。
蕭薔則穿了一條吊帶碎花長裙，露出光滑圓潤的肩膀和手臂，她單手拿著話筒，身子微微傾斜坐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慵懶的感覺。
“他演的電影有在臺灣上映過嗎？3歲演電影，到現在應該是有6年的時間了吧。”
“這部電影你們肯定都看過，不信我給你們播一段他演電影的片段。”周慧敏拿出一個遙控器，電視畫面跟著她的手轉向了演播廳的另一邊，那邊放著一臺電視。
電影片段一開始並不是謝霆鋒的鏡頭，而是周星馳和吳孟達，兩人正商量著該怎麽搶劫，這時候萬婍雯興奮地把手舉了起來。
“我知道了，他演的是【寶貝智多星】裏的那個小孩。”
“蕭薔沒有看過這部電影？”鏡頭對準蕭薔，周慧敏問。
“我們那邊換了個名字叫【小鬼當家】，我記得當時我剛剛上中學，然後是和同坐女生一起去看的這部電影，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和小時候變化還是蠻大的。”蕭薔指著電視機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片段說道。
“當然了，變帥了嘛！”
周慧敏拍拍端正坐在自己身邊的謝霆鋒的肩膀，然後結束閑聊，開始今天的主題。
“我想先問一下雯雯，【我和僵屍有個約會】是你第一部戲，會不會感到很辛苦，有種堅持不下去的感覺？”
“以前看演員好羨慕的，但真正自己做演員時候才發現，真的好辛苦。”萬婍雯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為配合造型她每天都要露出雙腿，即使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中，也只能穿著一層薄薄絲襪，當時說不出凍與痛，“先是在日本雙腳插雪到膝蓋，然後到英國那邊濕冷也很可怕，冷得雙腳放進火爐烤也沒感覺。我都哭了不知多少次了，有時是拍打戲受傷痛到哭，有時是自己跟自己生氣哭，因為凍僵了做反應和說話都不利落，我又習慣了很少NG。”
周慧敏做萬婍雯的訪談，亞洲小姐的話題自然是繞不開的，兩人聊完拍戲，接著周慧敏就問起了萬婍雯曾經的一些事情。
“在參加亞洲小姐選美比賽的時候，好像你和記者發生過沖突？”
坐在電視機前的蕭苼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關於萬婍雯和記者起沖突這件事，其實是亞視方面為了炒作亞洲小姐比賽特意安排的，這件事萬婍雯也知道一些。
蕭苼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就怕從萬婍雯嘴裏說出什麽不好的消息來。
“其實那時什麽都不懂，說話又倔，別人問我衣服好不好看，我竟說了一通這不好那不好。慢慢記者也說我，我看見他們更轉頭就走，怕被寫衰，結果又被認為態度囂張，誤會更深。後來碰釘子多了才知反省，可能我說話太直接，有些橫沖直撞讓人受不了，也有小女孩脾氣啦。”
萬婍雯的回應讓蕭苼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蕭薔在劇中演珍珍，應該沒有雯雯這麽辛苦吧？”周慧敏換了一個采訪對象。
蕭薔換了一個坐姿，接受過專業的模特訓練，她很懂怎麽在鏡頭對準自己的時候擺出最合適的造型。
“確實雯雯她很辛苦，有時候我都有些幫她心疼，我的戲相對來說要簡單一些，但是對我來說，演哭戲是最困難的，因為我根本就哭不出來，以前拍電影的時候就是這樣，搞得我很糾結，導演也很無奈。”
“那你以前演電影，導演是怎麽做的？”周慧敏好奇地問。
“就是【風雲雄霸天下】那部戲，導演是劉偉強，當時那場哭戲我老是哭不出來，最後沒辦法，他就讓我剝洋蔥。”
“這辦法有用嗎？”
“很有用，洋蔥才剝開我眼淚水就開始在裏面打轉，然後劉偉強就說OK，馬上開拍，然後這場戲就過了。”蕭薔回憶說。
“我覺得韋嘉輝導演也可以學一下這個辦法。”
“啊……”蕭薔驚呼一聲，“不要啊，拍完【風雲雄霸天下】之後我就想，以後不要再拍那種哭戲很多的角色，現在這部戲其實還好，需要哭的次數不是很多。”
采訪完蕭薔，最後就只剩下了古天櫟。
“那麽古天櫟你呢？這也是你第一次拍電視劇，然後又是和兩個大美女合作，會不會感到很有壓力？”周慧敏一來就問。
“還好吧，我以前是做伴唱帶模特，大家去唱K的時候說不定都見過我，因為工作性質，經常都會和一些美女合作，當然都沒有她們兩個這麽漂亮。”
“所以你都已經習慣了是吧？”周慧敏中間插了一句。
“哪有，很緊張的。”古天櫟辯解說。
“雯雯和蕭薔，你最怕和誰對戲？”周慧敏接著又問。
古天櫟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做自己旁邊的萬婍雯和蕭薔，似乎考慮一下，這才說：“蕭薔吧。”
“為什麽？”
“因為萬婍雯雖然在戲裏很性感，但她演馬小玲的性格大多數時候都是冰冷冷的，所以和她對戲一般不會很難，但是蕭薔不一樣，珍珍是那種性格活潑開朗，很熱情的女生，然後和蕭薔演對手戲的時候，我時常會被她電到。”古天櫟抓抓後腦，回答說。
“哇，蕭薔演戲時候經常對你放電？”周慧敏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哪裏，你聽他亂說！”蕭薔就坐在古天櫟身邊，聽到這話直接舉起粉拳，作勢欲打。
古天櫟急忙舉手告饒，更解釋說：“不是她主動放電了，而是她非常漂亮有魅力，不自然的就會吸引你目光的那種。”
“怎麽我沒有這種感覺啊？”周慧敏故意搞怪。
古天櫟急忙補充說：“好吧，我說的是男人。”
周慧敏接著就問坐在自己身邊的謝霆鋒：“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小家夥很果斷地搖搖頭。
古天櫟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把事情全部都推到不在場的導演身上，“一開始拍戲的時候，珍珍是不戴眼鏡的，但是你看電視上播的，蕭薔都是有戴眼鏡的。”
“因為她眼睛會放電，所以導演就讓她戴上眼鏡？”周慧敏接了一句。
眼看著事情被古天櫟這家夥越描越黑，蕭薔只好自己解釋說：“沒有啦，因為做模特其實就是要學會怎麽抓住別人的視線，然後怎麽去更好的展示自己，可能是我把這種職業習慣帶到了演戲中，然後導演就說你這樣不行，珍珍是個普通女孩，而你這樣太耀眼了，後面他就給我找了一副眼鏡戴上，說這樣會變得普通一些。”
周慧敏卻不肯就此放過古天櫟，“如果是選女朋友，你會選誰？”
“非要選嗎？”古天櫟一臉無奈，“其實兩個我都喜歡。”
“好了，好了，不為難你了。”周慧敏沒有再逼著古天櫟做選擇，接著又問：“那你在做伴唱帶模特之前在幹什麽？”
坐在電視機前的蕭苼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身子往前傾，手不自覺地就抓緊了座椅的扶手，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大喊著：不要說！不要說！
電視機畫面上，古天櫟握拳堵在嘴邊咳嗽了一聲，眼睛裏跟著迸射出一種狠狠地堅決的光焰。
“你們肯定都想不到，在18歲之前，我曾經因為做錯事，在監獄裏呆了一年多時間。”
演播廳裏一片安靜，萬婍雯、蕭薔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古天櫟。
周慧敏隱隱知道一些情況，但她本來是想把這個話題慢慢地引出來，沒想到古天櫟這麽直接，讓她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電視機前的蕭苼這時候已經面如死灰，他把手邊放著的一沓材料抓起來往天上一拋，散頁飛舞中，蕭苼像只洩了氣的皮球，頹然坐在大班椅上，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跟著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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