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地我說:“再躲就親你!”我只好老老實實的配合著他演戲。

我空手而來,走的時候,卻是大包小包的,收到一個精美的發夾,一個白玉平安扣,一只手鏈,還有手上厚厚一沓數不過來的紅包,估計有小萬把塊了,我徹底給驚到了。

當我把所有東西放到楊遠航的手上時,他說:“這是你的報酬,收下吧!”

“我不要,這些又不是我的!”我打心裏排斥起來,原來這些這麽美好的東西,其實都該是王溪媛的,我心裏陣陣冷意泛起,我強烈的拒絕著。如果她不會海南,肯定他倆得面對這一大家子老少吧。但我心裏卻有了一絲快意,想著如果王溪媛知道這樣的場景,會不會氣的吐血呢?

他只好把這些東西放到車子後座上去,然後發動車子帶我離開。可是車子卻停在一個陌生的小區,我急忙說:“我要回家!”

“你王叔叔今晚應該在王溪涵家,你媽不是還有手術嗎?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去我那裏看影片吧!或我幫你覆習英語。”他很自然地說,看來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

“我不是王溪媛!我不用你對我負責。你也不用管我!我考好考壞也和你沒有關點關系!你也不是我的遠航哥哥!你明白不!如果你是和王溪媛吵架了,拿我來氣她,那麽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和她本來就是水火不相融的仇家!”我急急的去拉安全帶。

他不再說話,把車子停到地下停車庫,然後接著我向電梯走去,進了電梯才發現這是一幢高層,估計有二十多層,他竟然住頂層,他直接按了二十二樓。

我來到他家後,環顧四周,才發現家裏沒有一樣東西屬於溪媛,我找了好一會兒,溪媛喜歡HELLO Kitty,毛巾牙刷托鞋都是粉的。

我眼珠子轉了兩圈沒有發現任何粉色的東西,看到家裏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要麽是白色,正當我發出疑問的時候,就聽他說:“想看什麽碟,還是直接網絡電視選?”

“我不看碟,誰知你是不是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對他翻著白眼。

“你心裏原來這麽齷齪!與你的年級真是不匹配!”他一邊打開電視一邊說。

“是我齷齪!你知不知我們現在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擡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慢慢地說:“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想回家!”我說。

“好吧!本想有幾個英文的碟子你會喜歡,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很喜歡《人鬼情未了》英文版很不錯,其實很適合你這樣的小女生看。又可以學著如何談戀愛,又把英語給學了。”他認真的說著,難不成我真是把他想歪了,原來我的思想是這麽的不夠單純,我果然齷齪了。

我只好嘴硬地說:“不就是那個兩個人抱在一起做陶泥的嗎,那片子我八百年前就看過了!有什麽好稀奇的!”

“好吧!話不投機半句多!我送你回家!”他站起來,拿著鑰匙往外走。

我突然有些後悔了,想著為什麽不可以順著他,可以呆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一起看著片子,那畫面一定很美,甚至到感動時,我可以依在他的身邊落淚。

因我的固執,我跟著他離開他家,上了車後,我看了一下小區的名字叫著“紫薇苑”。

當楊遠航把我送到家時,已是晚上十二點多,我剛準備下車,就看見家裏燈亮著,院子裏走的人竟是溪媛,難道她從海南回來了。

當楊遠航把禮物裝好放在袋子遞給我時,才轉身發現身後的王溪媛。我不知哪個根筋抽到了,當楊遠航把袋子交到我手上時,我的手也自然挽在他的手上,然後一個猝不及防的吻我就獻在他的臉上。他微楞了一下,然後微微對我一笑說:“真是調皮!快進去吧!好好休息!”

我從王溪媛的身邊走過,故意把禮袋抱在胸口,我得意的看到王溪媛眼底的震驚和痛楚,原來報覆的滋味,如此這般美妙。

我走上二樓自己的房間,沒有開燈躲在紗窗後看著樓下的兩人,他們說的話我一句沒有聽見,只是看到溪媛哭著跑了出去,而楊遠航小跑追到她後,把她拉進車子,然後兩人揚長而去。我心裏頓時失意萬份,卻不知這失意如何而來,原來楊遠航本就不屬於我。他只不過在今天,給我做了一個美好的白日夢而已,而我卻沒有珍惜。其實,就算珍惜,也是珍惜不來的吧!楊遠航,一直是我的夢而已!他原來在乎的是王溪媛,他們才是一對。

接下來的寒假,我都是早早就去了補習班,媽媽本想讓我讀醫學專,可是王叔叔說女孩子學醫太辛苦了,要不還是報個會計專業吧,以後可以去他公司幫忙打理公司。本來想指望著溪媛的,現在也沒了指望,說是希望我能畢業後去他公司幫到他。我聽從王叔叔的意見,他是真心把我當成他的孩子對待,我很感激他對媽媽的好,所以我下定決定考財經學校,打算讀會計專業。

過了好些天,媽媽幫我收拾房間時發現了我的一堆禮物,還有一沓厚厚的錢。我說這是王溪媛的,那天她回來急就放我這邊了。媽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她不相信我和王溪媛可以冰釋前嫌。

寒假很快結束了,我也迎來了緊張的備考。

臨近高考,我申請了住校,這樣路上不會來回奔跑,還可以省些時間,雖然王叔叔把他個人的司機派給我用,接送我上學,可是被我推托掉,媽媽也就每隔兩天給我送些好吃的過來。

我也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看到楊遠航,本以為我吻過他以後,從此,我們再也不會有交集。可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出現在校園裏,並且和我們校長站在一起,身邊圍著許多人,好似我還看到了王溪媛的堂哥王溪涵也在。

我本想遠遠地繞開他們,可是王溪涵看到我了卻向我走來,並問我:“帆帆是吧!高考覆習的怎麽樣了?”

“還行!你和他怎麽會在這裏?”我開門見山地問。

“學校暑期開始要擴建教學樓,這個工程是我們公司中標了,所以今天實地來看一下。你吃飯了嗎?等會要不一起。”他說著,就用手指著前面不遠的方向告訴我,那裏準備開始建新的教學樓和實驗樓。

我對此並不感興趣,也想急急躲開楊遠航,因為看見他,我就想到那天那個讓我時時糟心的初吻,就這樣被我糟蹋了。

本來,不是初吻應該是給最愛的人嗎?我怎麽可以輕易就給了王溪緣的男人。我後悔不疊,可卻又無法彌補,只能後悔再後悔,自責再自責。

我努力的忘卻,我的唇觸碰他的臉頰的那一瞬間,時時想起,時時郁結。原來,並沒有像言情小說裏寫的那樣妙漫,也許只是吻的對像不對罷了。我這麽想著同,更加想快點離開。

這時,楊遠航也看到了我,他也向我走來。我急急和王溪涵告別準備離開,楊遠航還是叫住了我。

“吳帆!”他喊道。

我裝著沒聽見,繼續向前走。

他終於在操場邊追上我,有些氣喘地說:“幹嘛躲我,現在家也不回了,就故意躲在學校裏,你以為我找不到你!”

“您本事好大,不是把學校的工程都拿下來了嗎?哪有找不到我的!”我對他翻白眼。

“嗯!那是。全部的設計由我包了,你要不要羨慕我一下!”他看了我一會。

“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羨慕你幹嘛!”我嘴硬地說,也是對自己強調著,我想我該離他再遠一點,我不想再給自己惹禍,到現在我都無法原諒,我主動吻了他的事實。

“這麽小就想著談戀愛!”他用手中卷好的圖紙敲著我的頭,我氣憤,是誰大過年的帶著我去他家裝他的女朋友?

這時,王溪涵在邊問對楊遠航:“怎麽楊大設計師,這是要追我帆帆妹妹的意思?那你如何向我另一個妹妹交待!”

“去你的!哪有的事!”楊遠航心情很好的樣子。

但我聽了他的話,原來激蕩的心,高高揚起,結果一落千丈。他說沒有,很直接的話語。我聽的清清楚楚。原本是我奢望,是我多想。

最終,我那晚逃了晚自習,和兩個帥哥一起去吃了小龍蝦,我吃了滿滿兩在盆,最後因王溪涵接了一個客戶的電話,中途被叫走了。我只好由楊遠航送我回學校。

可是到了門口才發現學校大門上鎖了,他陪著我繞了學校院墻兩圈也沒有發現可以攀爬的地方。只聽他在我身後說:“我得感謝原設計師,這裏的學生很安全!”

我不理她,準備讓他送我回家。哪知他把我圈在院墻上,兩只胳膊把我夾在狹小的空間裏,這裏路燈偏巧照不到。我一時心猿意馬起來,急急逃脫,想從他腋下鉆出去。只見她拿起我的書包,想幫我拿著。我拿書包砸向他,結果被他奪在手裏,我一個踉蹌沒有站穩,一頭栽進他的懷裏。我急忙推開他,差一點把他推倒,他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我是鬼嗎?讓你這麽不待見!”他氣悶地說。

“是!”我沒好氣地回著。

“那你還吻我!”他終於說出口了,我真要被他氣死了。

“你明知那天我為什麽吻你!我不過是為了報覆王溪涵!”我繼續用書包砸他,把他當成王溪涵。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王溪媛了,她也沒有再在家裏鬧騰過,所以對媽媽的傷害也小了許多,可是我卻不知哪裏的恨意,不停的拿書包砸向楊遠航。

只是不知怎麽回事,我的書包被他搶走了,我的身體還是被他緊緊固定在院墻上。他把嘴貼在我耳根說:“吳帆!你瘋夠了沒!”

我感覺到一陣陣發癢,從耳後傳向後腦,傳向脖子,我的臉估計和猴子的屁股相差無已了,還好現在是晚上,他應該看不見。

最終,因為我怕這麽晚回家,媽媽要是知道一定要狠狠批評我了。況且還是讓楊遠航送我回來的,我不知又如何解釋。所以,我再次被他帶回了“紫薇苑”,他給我放了熱水,又找了他的睡衣讓我換上。

我泡在水裏差不多要睡著了,要不是他大力敲門,我估計會一不小心給淹死。

我急忙從浴缸裏爬起來,可是剛邁出來,腳底打滑,我的腳崴到了,我忍著淚水站起來去用浴巾裹住身體,浴室的門就被他撞開了。

他把我抱到他的大床上,要知道浴巾下的我什麽都沒穿,我真是羞死了。

當他離開後,我這才把被子蓋在身上,結果他又出現在房間裏了,手裏拿著冰塊和紗布。

“你這是要捂醬呢!大熱天的也不怕捂出痱子!”他沒好氣的看我,然後手從被子裏把我崴到的那只腳給拽了出來,碰到我的傷處,痛的我直叫喚。

“這麽大人了,能不能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毛躁躁的,真是不省心!”他一邊敷一邊說著。

“是!我不是你的嬌小姐王溪涵!你也不用如此對我!”我心裏不痛快地說。

他不再和我說話,低下頭開始幫我做冷敷,動作也比剛才慢了許多,也許傷處是被冰塊給凍麻木了,也沒有原來那麽疼了。

“明天我去學校,順便幫你請個假,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一天,消腫了你再回學校!”他幫我敷好後,關上門前對我說。

“那你睡哪?你家好像就一張床!”我腦子又犯抽了,突然問他。

“你是想我和你一起睡?”他轉過身看著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把臉轉身一邊,不敢看他。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然後關門離開。我知他這套房應是有三個房間,不過看來看去,好像只有一張床,其中兩個房間,一個被布置成書房了,還有一間好像放著健身器材。估計他今晚應是睡沙發了。想著,管他呢。我心安理得的占著他的床,睡的很沈也很香。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猛然發現,我遲到了。擡起腳看起來也消腫了,試著下了地,也沒了疼痛感,只是略微還有些不適。

我急忙穿好衣服拿了書包就下了樓,這才發現口袋裏一分錢也沒有。我想這樣得走回學校去嗎?他這邊離學校的距離隔著一個金雞湖,我真是欲哭無淚。

只好找到門衛室,向門衛保安報了楊遠航的門牌號和名字,向他解釋說我是他的表妹,並且借了對方五十塊錢,然後打車去學校。

我趕到學校後,差不多已快中午,到了學校後,看到媽媽正在教室門口等我。

我心裏一緊,想著不會家裏又出了什麽事。

媽媽帶著我來到學校後門邊的一家飯店,給我點了一桌子我平常愛吃的菜,然後開門見山地問我:“你昨晚去哪了?”

“哪也沒去啊!”我心虛地說。

媽媽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就差沒把盤子拍碎了,她用發抖的聲音說:“你是不是和楊遠航在一起,你明知溪媛喜歡他,你還和她在一起,你能不能讓這個家安寧一點。”

“我哪裏不安寧,我都躲在學校了,我還哪裏不安寧了!”我爭辯著。

“你還想瞞著我,你看這都是什麽,媽媽把手機砸在我身上,我打開一看,全是我和楊遠航班在一起的相片,有兩人抱在一起的,有兩人手牽手的。還有我和她一起去他公寓的相片。”我不停地翻著,然後問媽媽:“這是誰給你的!”

“你不要管是誰給你的,你這麽小,不管楊遠航多麽優秀,他都不是你的,你不該和他在一起。如果你還和他在一起,那麽這個家也就得散了!”媽媽痛心地說。

“我怎麽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他又沒有結婚,我就是喜歡他!”我也不知從哪裏鼓足的勇氣,站起來對媽媽說,然後大步向餐廳外跑去,任媽媽在身後叫我也沒有聽見。

我跑到到實驗樓後面的湖邊,整整坐了一下午。此時,外面已經下起小雨,我走回宿舍,遠遠看到樓下有個人影,原來,如果今天我不對媽媽親口說出來,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真的愛上他了,原來這就是愛,一份時時惦念著愛。

“你跑哪去了,我小區的保安給我打電話,說你身上沒帶錢就跑出來了,也是我不好沒給你留錢。腳好了嗎?怎麽也不拿把傘?一整天跑哪去了,我去你教室也沒有找到你。”他快步向我走來,並絮絮地說個不停。

我看到他後,也快步向他跑去,用力抱住他。他怔了一下,隨後想推開我,我卻抱的更緊。他輕輕拍著我背,問我怎麽了。我一直搖頭不告訴他,我不能告訴他,我已經愛上他了。

直到宿舍樓的燈快熄了,他才一遍遍催促我上樓。我看著他額前的雨絲,想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會是我的嗎?是我在奢望嗎?可是媽媽的話在我耳邊時時響起,他是我不能觸碰的。

我離開她的時侯哭的更兇了,因哭泣而聳動著雙肩,我一個樓梯一個樓梯向上走著,好久才走回宿舍。

原來,為一個人動情是這樣,為什麽要心傷如此,只因不可以愛他嗎,只因他是屬於王溪媛的嗎。

這一夜失眠的厲害,第二天,我腫著眼睛去上課。老師把倒計時的牌子重新寫上數字,還有五天就要考試了。我從新整理思緒,想著,如何來面對眼前的高考,暫時把楊遠航放下再放下,不可想,不再想。

楊遠航也沒有再來找過我,也許是怕影響我的高考。我有時想,他是不是對任何一個女生都是這般地好,還是他僅僅把我當成是王溪媛的妹妹所以才會對我這般。我猜測著,不明就裏,這樣的答案無從得知。

高考該來的還是來了,我考的很理想,從考場出來就知道自己發揮的很好,在填志願時,我填了南京財經大學。

果然,沒多久錄取通知書就收到了,家裏一片其樂融融,媽媽和王叔叔都是開心的樣子,因為我按王叔叔的意思,報考了財經學校,並且分數考的也很高。家裏有客人來,王叔叔總說,我二閨女如何如何的厲害,就像我真的是他的親閨女一般。

王叔叔還帶著全家,包括也把王溪媛思叫來來了一起參加了謝師宴和我考上學校後又辦了一場慶功酒席。

可是正當一家人在酒店為我慶祝的時候,王溪媛帶著王溪涵和楊遠航出現在宴席上。雖然來了這麽多人,氣氛更顯熱鬧了,可是我的心卻即刻涼了下來。媽媽仍然在為能修覆她與王溪媛的關系在做著努力,可是,我卻不想再在這樣的環境裏呆著,我借口同學找我,快速離開。其實我發現,我是為了避開誰,所有人都不會知道,這樣的心思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把一大家子人丟在宴席上,然後我開始閑逛,想著上了大學,會是什麽樣的生活,努力的不去想家裏的人和事。

我跑進肯德基要了最大份的全家桶啃了起來,啃到啃不下為止。

一直逛到天色已晚,我才回到家,家裏只有王叔叔和媽媽在。

我打了一個招呼就急急鉆進自己房間,媽媽敲開我門給我端來一盤西瓜。

只聽媽媽說:“帆帆!今天宴席有一個小夥子,你見了吧!人現在在美國讀書,和你年級也相當,他們家和你王叔叔家也是世交,知根知底的。今天你王叔對我說,如果可以,我們可以結成親家!那孩子很能幹,自己這麽年輕就在美國自己做著生意,具說還是學金融的,對你也有意思,說是從美國畢了業就回蘇州接手家裏的生意。男方媽媽今天見到你。還拉著我一起說這個事,你看看如何?你還小,要不,先定親,等你畢業,進了王叔叔的公司上班後,再商討你婚事的事情。女人一輩子,工作不打緊,關建是嫁一個對你好的良人。”

我聽完媽媽的話,腦袋有些悶,我對媽媽大聲地吼起來:“你什麽意思,不是說我還小嗎?不要這麽早戀愛。我這才考上大學,你就開始打我主意了,這是要巴結他們家全家老少的意思嗎?”

媽媽聽了我的話很生氣,再一次我的臉上得到一個巴掌,聲音很響,我感覺耳朵都失聰了。

我已經不記得我是如何從家裏出來的,幸好這一次我身上帶著錢,可是不多,只有兩百塊,我想著深更半夜我該去哪?最後,當我從的士車上下來時,我自己都吃了一驚,我竟然來到了“紫薇苑”。

門衛已認得了我,給我開了門禁,我很順利的走進電梯,按起楊遠航所在的樓層。

我按門鈴的手有些抖,我害怕萬一是王溪媛來開的門,我會是多麽的不堪。我這樣的離家出走又算什麽,我是徹底和媽媽和那個家決裂了。

我無法原諒媽媽,我痛恨著媽媽,我認為那是她對我的自私,她為什麽要偏袒王溪媛,為什麽要把我硬逼著推給別人。

我更恨著王溪媛,如果不是她,媽媽不會如此對我。我想,我得報覆他們,徹底的報覆。

我淚眼婆娑的敲開楊遠航的家門,他正穿著一條短褲站在門口,看到是我,立馬又轉身回屋在腰上圍了一條毛巾,才把我從玄關帶進客廳。

還好,這裏沒有王溪媛。我環顧著四周,看到客廳裏,他的筆記本還亮著,邊上還有一罐啤酒,看來還在工作著。

就在楊遠航給我倒水的時候,我跟著他從他身後抱緊他,只是想這樣抱緊他,感受到他的真實的存在。我想只有這樣,才能讓王溪媛痛苦,我才會好受。我不知這樣的大膽和通氣從何而來,也許只有人在不理智和慌亂的時侯,才會做這樣荒唐的事來。

“怎麽了這是,考上大學不是開心的事嗎?”他轉過身問,想把我的手從身上拉下來,可是試了兩下,卻任由我攀在他的身上。

我雙手攀著他的脖子,主動去找他的嘴,不知這樣對不對,我一臉淚水鼻涕的往他臉上湊。他果然如我想像般拒絕了我,把我拉進浴室,幫我清理起來,他幫我洗臉,很認真的洗。最後,他把我一個人留在浴室。

我洗了好一會兒,頭發濕濕漉漉披在肩上,過了好久,直到他把浴室門打開,看到我已清洗完畢,他才拿過一條幹毛巾幫我擦頭發,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擔心我。

“你有這樣幫王溪媛擦過嗎?”我問,心無比的疼。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有過,不過是在她很小的時候。那時我們兩家是鄰居,她頭發又長,又不肯剪,到了夏天我媽就幫她洗頭發,他爸爸忙著做生意,沒時間照顧她。”

我不說話,只是與他這麽近,我雙手不受控制的又攀上他的腰,我只想索要一份安全感,一分得不到的安全感。我在心裏恥笑著自己,想著接下來我的不堪,想著他又會如何拒絕我,我做好了種種被拒的心理準備,但我想,即然來了,我就要有一個顆強大的內心,只因我愛上了他。

他家沒有電風吹,他只好不停的擦著我的頭發,擦了好久,他才停下手。

“這麽晚了,你跑出來,家裏會擔心的。”他說。

“那你是要送我回去嗎?”我問。

“你想回嗎?”他問,房間裏此刻很安靜,安靜到有些嚇人。

我搖搖頭。

他像上次我崴了腳一樣,把我抱起來,然後把我送到他的床上。我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能聞到到他身沐浴後的氣息,像是木頭原木所散發的自然氣息。我閉著眼睛,體會著這份美好,我不想松手,他拉了我的手,拉了好幾下,我也沒有松開,我想這世上再沒有比我再厚臉皮的女生了。

“別調皮!乖!松手!”他身體已半壓在我身上了。

“我不松!”我任性地說,很喜歡他貼著我耳朵說話的感覺。

“你再不聽話,這樣很危險!”他很清醒。

“怎麽危險?你是大灰狼嗎?難不成吃了我!”我睜開眼盯著他,看著他的薄唇,想著該如何咬上去。

“也許,比狼還要危險!”他的聲音明顯暗啞下來,眼神也有些不對。

我的唇終於觸到了他的唇,終於不讓他再廢話了,當兩片唇觸在一起時,我的腦袋頓時空白一片,我微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主動,同時也感覺到他的舌尖伸入我的口中,攪亂了我心神,我受著蠱惑跟著他一步步走向神壇。

我感覺到了身上原本穿著他的寬大睡衣,早已被他褪下,我的胸前多了一只大手,在夏夜裏卻很涼,我打了一個機靈,也把兩人間的暧昧激醒。他停下所有的動作,看著我,眼神好似在問我,還要再繼續嗎?

為什麽不呢?我不是在報覆嗎?那就讓我報覆的徹底一點吧!

我緊緊咬著他的唇不放,他吃痛了一下,悶哼了一聲,我再咬,他躲開後開始攻擊我。上下其手,很快我便毫無力氣可言,聽憑他的擺布。他把頂燈關了,只留下暈黃的臺燈。

他撫摸著我光潔的後背,每到一處,我都感到一層涼意略過,身體也隨之顫栗起來,頭也跟著暈眩,原來肌膚之親是這般的讓人沈迷。

在最後的防線被攻破時,起初他很溫柔,只因他知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毫無經驗可言,只能被他帶著,生澀加上羞澀,我緊緊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到了後來他的動作一陣猛烈過一陣,我像和床一般,散了骨架一樣,飄搖在他的瘋狂裏。從來沒有想像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是這樣的耕耘著,他不停的征服著我,引領著我,把我帶到雲頂,讓我見到漫妙的霞光。

今夜,我從一個女生成為一個女人。

當他穩穩睡去時,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狹長的睫毛,淚無聲的滴落在枕邊。

第二天,他接到一個電話早早地起身,看我還在睡著,就沒有叫醒我,只是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下。其實我已經醒了,我只是聽到什麽醫院,但又不卻定是不是他客戶打來的電話。

他走後,我也走進浴室,上上下下給自己沖洗一遍,我用著他的灑浴露,想著和他身上同樣的味道,心底升起暖意,身體的酸楚也少了許多。只是在鏡子前,還能看到細長脖子的深處,還有淡淡的吻痕。

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坐車回到家,卻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鐘點工阿姨在廚房裏煲著湯。

保姆阿姨看我回來了,給我一個保溫盒,說是我媽交待,如果我回來,把湯送到家附近的三院去。我想不會媽媽今天去那裏會診嗎?想著我昨天對她的氣還沒消,本不想送去,可是上樓換了衣服後,還是下來拎著保溫桶去找媽媽。

保姆給我一個紙條上的地址,是住院部的地址,我找到了三院後,走向住院部,卻發現並不是婦產科室的住院部。卻是外科的住院部,正當我想著我是不是走錯了,看到王溪涵正從樓裏面走出來。他看到我來了,然後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其實溪媛就是不太懂事,從小給慣壞了!”

我聽的雲裏霧裏半猜著難道是溪媛出了什麽事,王溪涵說公司還有事,他得先趕回去處理。

我也急急趕到六零二的病房,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房間很大,裏面布置的很豪華,就像賓館一般,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我擡眼看向裏面,只見媽媽站在角落邊,楊遠航正坐在椅子上,王叔叔低垂著頭坐在媽媽邊上。病床上躺著面無血色的王溪媛,我目光盯著她的手腕,上面已抱紮著厚厚的紗布。

我已猜測到大半,那就是在我昨夜和楊遠航正在雲雨之時,而王溪媛正在家裏進行著自殺。原來我的報覆如此成功!

我本以為,媽媽會過來給我一巴掌,可是這次沒有,媽媽只是接過我手中的雞湯,從保溫桶裏盛出一碗雞湯來,端過去準備餵王溪媛。這時,楊遠航站了起來,接過媽媽手中的碗,對媽媽說:“阿姨!還是我來吧!”

我看到楊遠航如此的照顧著王溪媛,怒火中燒,不知這種火從哪裏來。原來一大早他接了電話,是趕到這裏來了,照顧起他的公主來了。那我們昨晚是什麽?只是一場錯誤的邂逅嗎?看著他望著我的眼神,好似什麽也沒有發生般的平靜,我更加惱火。

楊遠航正舀起一勺雞湯遞到王溪媛的唇邊,這時王溪媛避開楊遠航遞過去的雞湯,因失血過多,臉色如紙一樣白,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用著全身力氣咬著牙對我說:“吳帆,你要是真的喜歡遠航哥,那你拿去好了,我不會再要了!”

我冷哼了一聲,扯開領口,那裏有著明顯的吻的痕跡,然後對她說:“你以為我會要你的男人嗎?倒貼我,我也不要!是,我昨晚是在他家,並且和他上了床,是不是這樣告訴你,你很快活!我不過就是想要看看你痛苦的樣子,果然很讓我滿意!”

楊遠航放下雞湯陰著臉把我拉出病房,走到樓道安全門口才停下,然後對我說:“你瘋了!她現在情緒不穩,你還這樣刺激她!你剛才當你媽面,還有你王叔叔面說那些話,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你心疼了?還是我把我和你的醜事公布於世!”我從臉上硬擠出笑容來,看著他的臉,想著他昨夜曾那樣風情地對我。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堅難地問我,我不知他問的我做了哪樣,是跑到他家勾引他,還是跑來病房刺激王溪媛。

我只吐了兩個字:“報覆!”

楊遠航聽我這麽一說,緊蹙著眉頭,沒再說話,只是用眼神狠狠的盯著我。

我更加快意地說:“楊遠航!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你,你不過是我報覆她的工具!她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如今媽媽都向著她!你也向著她!你們都去哄你們的嬌公主去吧!”

說完我跑出醫院,一個人默默地回了家,我開始收拾行李,此前媽媽已給我買好了行李箱,我開始把自己能帶的全帶走。

我收拾好行李箱後,媽媽已經回來,站在門口對我說:“以後,你不要回這個家了!我也不會有你這個女兒!”

為了王溪媛,媽媽和我決裂了!

好吧!不回就不回,我也不稀罕這個家。

我拉著行李箱先回了盱眙老家,去看了外公外婆,並在那裏住了兩周,眼看著也快到了開學的時侯。臨走時,外公外婆給我紅包,後來我全部又塞回他們枕頭下面了。

我身上只有五百塊錢,我想著如何交學費。

在進大學校門時,我在門口徘徊了一了上午,眼睜睜的看著許多新生在家長的陪同下走進校園。終於,我在一個小賣部用公用電話給楊遠航打去電話。我告訴他,如果他可以為我付學費,我畢業後四年會為他賣命工作,不拿一分錢。

當我收到楊遠航給我打的錢後,我報名後第二天真的給他寄去了一封掛號信,裏面是我給他的協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