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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增大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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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斐聽到陶餘氏的詢問,又向她做了一個揖,回答道:“小侄認為,半月如何?”

陶餘氏皺著眉頭,瞪著紀斐,搖頭道:“不可,半月太長了,我就給你十日,看你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紀斐聽到陶餘氏的挑釁,仰頭對著陶餘氏溫潤一笑,揚著嘴角對陶餘氏說:“好啊,還請陶伯母敬請期待了。”說完紀斐收回笑容,轉身就走。

而一直在偏廳偷聽的陶舒蕓可就不幹了,急沖沖地推開了偏廳的門,走到陶餘氏腳邊蹲下,眼中含著淚意,哭喪著對陶餘氏問道:“母親,你怎麽可以答應斐哥哥延緩婚期呢?這要是紀伯母的病情有了起色,斐哥哥反悔了怎麽辦?”

“傻孩子,紀斐的母親患了癔癥已不是一時半會兒了,哪裏能那麽快就會有起色?況且紀斐他現在是一門心思想要打探他父親的消息,照顧他母親的時間都沒有。”陶餘氏撫了撫陶舒蕓搭在她腿上的頭,溫聲回答道。

陶舒蕓想到每日都要上紀府的陶舒窈,不讚同地反駁道:“斐哥哥不能照顧紀伯母,不是還有他妹妹紀裴和那個小賤人陶舒窈嗎?母親,你可別忘了,之前紀伯母就是因為陶舒窈,所以病情才會有好轉的!”

陶餘氏還是掛著一臉淡然的笑容,隨意地輕輕撫著陶舒蕓的頭,說著:“不要緊,我們不是還有你三表哥安插在紀母身邊的暗哨嗎?之前兩次的銷魂香的效果都很不錯,這一次我們只要稍稍用它控制一下紀斐母親的病情,任她陶舒窈再開導,紀斐母親的病情也難有所起色。”

“是嗎?那就好。”聽到陶餘氏的話,陶舒蕓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又問道:“母親,那我們要讓人盯著紀伯母的情況嗎?”

陶餘氏點點頭,回答道:“自然,我待會兒就安排人去。”

夜裏,陶餘氏派的人傳回消息了。

“什麽?!他們真的是這樣說的?”陶餘氏驚訝地拍著桌子,氣憤地問道。

“回夫人,是的。”一個青衣丫鬟伏在地上,恭敬地回答道,“紀公子還說,那樣的話他就不用去拖延什麽婚期了,直接把婚退了,他父親的消息不要也罷。”

“那你可有親眼看到紀府那個老太婆的情況?”陶餘氏掃掉桌上的茶具,不死心,又細問了一遍。

“回夫人,奴婢親眼看到紀夫人和紀公子、紀小姐有說有笑的,還論起經商之道,奴婢雖然不懂,但是感覺紀夫人說話很有條理很清晰。相比之前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狀態好多了。”青衣丫鬟被茶水灑到了,卻不敢喊叫出來,只是哆嗦著身子,回答著陶餘氏的問話。

“好,這還真讓蕓兒說對了,既然如此,你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把這個拿到你上次接頭紀家老太婆身邊的人的地方,自然會有人來找你,記住,讓她每日點上一兩。”陶餘氏指了指旁邊徐嬤嬤手裏的黑色布包,對著青衣丫鬟命令道。

“是,奴婢記住了。”青衣丫鬟跪著上前取了徐嬤嬤手上的黑布包,向陶餘氏行了一個禮。

“行了,你先去吧。”陶餘氏頭痛地擺擺手,閉著眼睛,沒有在看。

青衣丫鬟回到紀府後,按照陶餘氏的話,來到了上一次和紀夫人身邊的人接頭的地方——紀府花園的假山後面,青衣丫鬟抱著黑布包等在那裏。

而正在紀母身邊伺候著的丫鬟荷華看著紀母房間窗邊那熟悉地三道暗杠,心中一顫,隨手抹掉了暗杠,找了個由頭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和人換了班。

黑夜中的圓月,襯著去往花園的路有些明顯,荷華不知是不是做賊心虛,總是覺得周圍有人再看她,她轉身,環顧四周,也盡是一片暗色,哪有什麽人?她扯著嘴皮子,在心裏嘲笑了自己一聲,然後又繼續向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荷華走到假山後面,果然看到上次來接頭的那個人在等著自己,於是她快步走過去。

“這個,陶夫人說每日點一兩給紀夫人。”青衣丫鬟看到荷華的到來,松了一口氣,把黑布包遞給荷華,又把陶餘氏的話對荷華說了一遍。

荷華結果青衣丫鬟遞過來的黑布包,對著青衣丫鬟點點頭,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突然那種有人在偷看著自己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荷華輕聲問著正要離開的青衣丫鬟:“你覺不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青衣丫鬟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又急沖沖地回答著荷華說:“沒有!你太多疑了吧,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沒事往這裏跑。我還要回去做事。先走了,你也快走吧。”說完,青衣丫鬟一甩袖,轉身離開了花園。

“是嗎?是我多疑了。”荷華看著四周的黑暗,輕聲呢喃道,抱著黑布包,也轉身離開了花園。

雖然所有要給紀夫人用的東西,都要拿到何太醫哪裏檢查,但是檢查完了之後,要用的時候,荷華偷偷把東西摻進去就行了。

荷華是這樣計劃的。

事情也如同她的計劃一樣,進行地很順利。

然而,荷華所不知道的是,她早在那一晚出了花園後,就被紀裴和陶舒窈派的人盯住了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她每一天摻的香在她剛放進去之後,都被人偷偷換成了安神香。

紀母的精神不但沒有變差,還越來越安穩了。

為了能夠有和陶餘氏談條件的籌碼,紀斐和陶舒窈派了人去查當初宋清和的案子,最後追根到京城的某些勢力上了,紀斐和陶舒窈就拜托傅懷瑾幫忙派人去查了。

“這個沈翩懷瑾,你看看什麽時候能夠讓他和我們見上一面,他不是想給宋清和平反伸冤嗎?我們到可以借他的才華和影響力用上一用。”紀斐和傅懷瑾坐在房頂上,小酌著,紀斐看著今夜的圓月,對傅懷瑾說道。

“我明日就可以寫信邀他過來。只是他現在剛剛入職在司政府,不知道他是否有時間。”傅懷瑾舉起一個酒壺,喝了一大口酒,回答道。

“司政府?我記得司政府的府官不是”紀斐點點頭,沈思了一會兒。

“對,所以沈翩在司政府的日子可不好過啊不過我會寫信給我父親,怎麽說司政府也是他在管。”傅懷瑾看著紀斐,勾起嘴角笑了。

“嗯,多謝了。”紀斐沈著聲音,感激地看了傅懷瑾一眼,說著。

“我們之間,不要這些虛言。來,幹了。”傅懷瑾向著紀斐微微一笑,舉起酒壺。

紀斐笑著也舉起酒壺,兩個酒壺在空中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二日,傅懷瑾就分別給傅丞相和沈翩送了加急信。

而這日由正好是宋清和的忌日,所以陶舒窈推遲了去紀府照看紀母的時間,去了宋清和、埋著自己的地方。

這是陶舒窈重生後第一次來,看著墓碑上的“宋氏清和”四個字,陶舒窈,或者是宋清和心裏有些微妙。

“很快了,很快當時的一切都會被世人所知了。”陶舒窈輕聲對宋清和的墓碑呢喃道。

拿起準備好的酒壺,坐在墓碑旁邊,陶舒窈開始喝了起來。

“做個了斷吧,從此我就只是陶舒窈了。”陶舒窈留了半壺酒,揚手倒在宋清和的墓前,轉身離去,在風中留下來這樣一句話。

在她之後,偷偷來給宋清和掃墓祭祀的宋家母等一行人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酒味和宋清和墓前潮濕的地面,有些疑惑。

帶著酒氣到紀府的陶舒窈,一進門就碰到了紀斐。

“阿窈”紀斐看到陶舒窈,自然是高興,嘴角自動上揚,朝陶舒窈走了過來。

“阿斐?今日怎得還沒出府?”陶舒窈有些微醺,看著這個時間還在紀府的紀斐有些疑惑地問道。

紀斐笑著走近了陶舒窈,這才聞到了陶舒窈身上淡淡地酒味,臉上的笑意立馬就淡了,紀斐皺著眉頭,擔憂地問道:“阿窈,你怎麽了?怎麽大清早地就一身酒氣的?可是最近的事讓你心煩了?”

陶舒窈搖搖頭,咧著嘴對紀斐笑:“沒有,我只是有些感慨罷了。你不要擔心。”

“感概?感概什麽?”紀斐還是不解地問陶舒窈。

“今日是宋清和的忌日。原先她還沒進陶家之前,我就聽說過她,後來嫁給了陶家的大少爺,那個混賬東西。”陶舒窈想到陶舒平,心中就氣憤難抑,瞪圓了雙眼,說道,“明明娶到宋清和之前,他還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對宋清和百般討好,結果結了婚就看都不看宋清和一眼,連她的院子都不跨進一步。”

“你為何對他們的事這麽了解?”紀斐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

“我就是知道!宋清和多好的人吶最後竟然被浸了豬籠,她是絕對不會和人通奸的!都是陶舒平這個混賬東西害的!”陶舒窈酒氣一上來,說話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好好好,都是他不好。”紀斐扶著有些站不穩的陶舒窈,輕聲哄著,“阿窈啊,你有些醉了,我讓妍兒扶你下去休息。”

說完向妍兒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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