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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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私下的會面之後,陶舒窈、紀斐、紀裴和傅懷瑾就各自就好各自的位置。

陶餘氏開始利用餘家傲借給她的勢力,在商場上給陶舒窈找麻煩。

陶舒窈怕的就是陶餘氏不來找她的麻煩,這樣一來,陶舒窈就能順理成章地脫離陶家了。

今日,又有掌櫃上報的賬單出問題。這已經是第五個陶舒窈熬夜處理的有問題的賬單了。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的減少,紀斐還沒有找到他父親的消息,陶舒窈表面上,說著相信他不會負她,但心中焦急不已。

“唉本想著我在陶家,可以幫阿斐打探打探他父親的消息,結果卻被這些事情絆住了,這該如何是好?”陶舒窈放下毛筆,閉上眼睛,讓丫鬟來幫她揉了揉頭。

就這樣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舒服的陶舒窈想要立刻就睡著,但是理智還是喚醒了她,她的賬本還沒有處理完,於是她睜開了眼睛,揮退了丫鬟,繼續提起筆開始處理起賬本來。

第二日,陶舒窈查看著陶家這個月的開支時,看到了許多婚禮要用到的東西,心中一片苦澀。

所以,當晚,陶家的人都知道,三小姐出府買了好多的酒,當晚喝了個伶仃大醉,第二天差點就誤了商鋪的大事,且陶舒窈每日都要去一趟紀府看望紀母。

陶餘氏看著心中有苦不能說還必須打起精神來管理陶家中饋的陶舒窈,心中得意不已,就讓這個小賤人自己作吧,這樣她只需要動小小的一點手腳,那陶舒窈還不得自己把自己毀了?

“真是脆弱不堪吶”陶餘氏輕聲感嘆道。

“什麽?”坐在一旁繡著花的陶舒蕓擡頭問道。

陶餘氏看著自己伶俐動人的女兒,憐惜地說道:“蕓兒啊,不要把男人看的太重了,人要為自己才最重要。知道了嗎?”

陶舒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嗯。”

陶餘氏看著她,輕微地嘆了一口氣:“你可一定要記住啊”陶餘氏眼神看著陶舒蕓繡花的樣子,逐漸深遠起來。

這日,紀斐來了陶家,拜訪陶餘氏,交代了陶餘氏上次讓他做的事,正事談完之後,陶餘氏又留了紀斐用午膳,還破天荒地把陶舒窈叫了過去。

於是,那一次午膳,陶餘氏和陶舒蕓吃的很開心,陶餘氏在用膳期間,一直叫陶舒蕓給紀斐夾菜,紀斐雖然別扭,但是又不能說什麽,只能受著,而陶舒窈,只能在一旁冷眼看著這郎情妾意的一幕,還要故作滿不在乎。

“斐哥哥,你不要再給我夾菜啦人家可吃不下這麽多。”陶舒蕓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得意地看著陶舒窈。

“吱——”陶舒窈受不了了,突然就站了起來,弄得椅子吱吱作響。

膳廳的歡聲笑語也被著不和諧的聲音給打斷了,陶餘氏、陶舒蕓、紀斐、陶定坤都看著陶舒窈。

陶定坤擔憂地問道:“怎麽了?窈兒,可是有什麽不合心意的?”

“哼!”陶餘氏冷笑著說:“她有什麽不合心意的?要吃就吃,不吃就走。”

陶舒窈等的就是這句話,直接轉身,揚長而去。

下午,紀斐陪陶舒蕓說完話散完步後,就去找了陶舒窈。

“阿窈,你中午怎麽回事?”紀斐一進陶舒窈的院子,就看到她在看賬本,立即厲聲質問道。

“我怎麽回事?我沒事!我好得很!我看你做著陶舒蕓的未婚夫很是春風得意嘛怎麽?有她陶舒蕓一個還不夠?你又私自來招惹我幹什麽?”陶舒窈在紀斐進院子時就註意到他了,本以為紀斐是來安慰她的,誰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陶舒窈頓時把筆一摔,與紀斐怒目而視,嘴裏說著酸鄒鄒的話嘲諷著紀斐。

紀斐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他被陶舒窈的話給氣笑了:“呵呵,你簡直是無理取鬧!”

這句話一下子讓陶舒窈涼到了心底,她強忍住眼底的淚意,厲聲吼道:“是!是我無理取鬧!你給我滾出去!滾到你的好丈母娘、好未婚妻那裏去!”

“你真的讓我去?”紀斐一臉驚訝與沈痛地問著陶舒窈。

“來人!送客!”陶舒窈想都不想再理紀斐一下,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呵呵!陶舒窈,你好的很!”紀斐憤怒地吼了回去,轉身離開了。

那日後,陶舒窈似是迷上了喝酒,日日都要喝得醉醺醺地入睡,紀府也不去了,每日都昏昏沈沈地起了床,前幾日還好,看賬本時,陶舒窈人還是清醒的,詢問掌櫃各事宜時,思路也還算清晰。

但日子越是往後走,陶舒窈的狀態越是差,有好幾次看錯了賬本鬧出了大烏龍。

導致陶舒窈最後自辭遠走的事情是有一日,京城的商業大戶來和她商談大買賣,陶舒窈卻直接在大商戶面前睡著了。實在是出了陶家的大醜。

俞城人都在傳,著陶家三小姐果然是下人生的爛泥,怎麽也扶不上墻的。

那日,陶舒窈是被陶餘氏叫人用冷水給潑醒的。

“嘖嘖嘖,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如外面的人所說的,爛泥扶不上墻。就你這樣?還想管家?還想嫁給紀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身份!”陶餘氏坐在高位上,低頭俯視著癱軟地伏在地上的陶舒窈。

陶舒窈看著高高在上的陶餘氏和陶舒蕓,自己無力地伏在地上,暗自落下淚來。

“你把我們陶家的臉都丟光了,外面現在都在傳你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我看,你還是不要再在這俞城待著了,你先出城避避風頭吧。”陶餘氏抿著嘴,笑著對陶舒窈說著。

“好。”陶舒窈無力反駁,只能啞聲應了陶餘氏的話。

於是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陶舒窈就帶著妍兒做了一輛馬車,出了俞城,而她們的目的地卻是紀家的避暑山莊。

早在眾人以為紀斐和陶舒窈鬧掰了之前,陶舒窈就勸導了紀母出府去了避暑山莊。

所以,紀裴和紀母早就在避暑山莊等著陶舒窈了。

陶舒窈和紀斐猜想,以陶餘氏的多疑,肯定會讓人盯著紀母和陶舒窈,要是讓陶餘氏和陶舒蕓知道了紀母的癔癥情況大好,陶餘氏和陶舒蕓肯定會派人來作亂。

只是沒想到,本來紀母到山莊後情況一直向好轉的方向進展,卻在陶舒窈來了之後,突然病情變壞了。

所以之前紀斐就寫信,讓傅懷瑾帶兩名醫術高超的醫師來山莊,又為了演戲給陶餘氏和陶舒蕓看,故意派人發出陶舒窈要請俞城的大夫去避暑山莊給紀母看病的消息,故意露出漏洞給有心人。

陶舒窈為了找出漏洞,就分撥地分別讓俞城的大夫和傅懷瑾請來的醫師在上午和下午進行會診。

最後果然查出了回春堂的苗大夫。

但那次有一個意外的收獲,就是被放在紀母香爐裏的銷魂香,看來紀母身邊也不是完全幹凈的。

後來的事情就很順利了,紀斐和陶舒窈在陶餘氏和陶舒蕓面前,讓她們親眼看見紀斐和陶舒窈的決裂。陶舒窈徹底死心了,但紀斐還沒有。

把陶餘氏和陶舒蕓大部分的視線都轉移到了紀斐身上,陶舒窈回了俞城,開始布置後面只棋子。

首先在商鋪裏安排的棋子開始動了。

陶家的商鋪,在同一時間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打擊。

為了給陶餘氏制造麻煩,減少他們對紀斐的戒備心和註意力,好方便紀斐暗自去調查紀斐的父親的消息,陶舒窈派人把陶家的一個關系著京城錢家的買賣的糧倉裏的東西連夜運了出來,替換上了更易燃的稻谷殼,半夜燒了那個糧倉。

讓紀斐以此為條件和陶餘氏換取紀斐父親的消息,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得到了一些有助於紀母病情的東西。

陶舒窈還暗自派人出去找有關於銷魂香的線索,陶餘氏的戒備心太重,不太好突破。於是紀斐和陶舒窈把目標轉向了陶舒蕓。

先是紀斐對陶舒蕓施以懷柔政策,讓其深陷其中。然後紀斐又暗示陶舒蕓,紀母的病情實在不容樂觀,為了打消陶舒蕓的最後一點顧慮,傅懷瑾回俞城了。

傅懷瑾看到醉酒的陶舒窈心疼的場景給陶舒蕓和陶餘氏的眼線看,然後找到回春堂的苗大夫,威脅一番,要傅懷瑾做出要為佳人報仇的氣勢,在得到了苗大夫的認罪書後,找到陶舒蕓,威脅她一番,讓陶舒蕓意識到傅懷瑾對陶舒窈的感情。

最後就是向陶舒蕓約定好最後一場戲的時間和地點。

“把阿窈接回陶家”

在接到陶舒蕓的馬車開始接近陶舒窈的小院子的時候,就是最後一場戲開始的時候。

陶舒蕓一下馬車,就看到一副,紀斐把傅懷瑾對陶舒窈的感情撞破的場景。

這下陶舒窈死心了,紀斐也死心了。

陶舒蕓終於放下了防線,相信了紀斐。

通過徐嬤嬤,把有關於紀斐的父親的消息遞了出來。

但是這麽一大盤棋,還是因為被餘家傲識破而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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