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千鈞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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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起春兒來還好,一說起春兒陶餘氏就一陣火大,要不是因為那該死的賤婢,餘坤也不會那樣的誤解自己,特別是她陶餘氏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和自己唱反調,還是為一個婢女和一個婢女生的小雜種說話!

“是,你們陶家的人我還真的是管不著了。”陶餘氏冷笑一聲,飲了一口手邊的清茶,說道:“那這樣吧,你們陶家的人自然是要你們陶家的人自己管理不是嗎?你整日有那麽忙碌,不如這樣吧,就讓舒平去問問阿窈吧,舒平作為阿窈的哥哥,也是你們陶家唯一的男丁,由他來照顧阿窈,你總不會有意見了吧?”

餘定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府中誰不知道陶舒平從小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陶舒窈?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陶定坤還真的不好說什麽,只能在一旁悶在那裏一句不坑。

陶餘氏見陶定坤吃癟的樣子別提心中有多高興了,放下手中的茶盞對陶舒平說道:“舒平啊,娘親現在把你妹妹交給你了,你爹說是娘冤枉了她,娘也怕自己若真是冤枉了人你妹妹像那春兒一樣記恨著娘親那可怎麽辦啊?所以就只有讓你來澄清一下你妹妹的清白了。”

陶舒平咧開嘴笑著,那表情落在陶舒窈的眼裏實在是萬分的惡心。

“我知道了娘,我會好好疼愛妹妹的,不會讓妹妹蒙受冤屈。”

陶舒平邪笑著上下打量了一番弱不禁風的陶舒窈,他還是有些時候沒有折磨過自己這個所謂的妹妹了,上次還以為真的被自己給弄死了呢,這樣看起來這雜種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

“交給你,娘親自然是放心的,我想你妹妹應該也很放心吧?”陶餘氏譏笑著,明明是對陶舒窈說的話,卻沖著陶定坤說,而本應該是這場戲碼的主角的陶舒窈此刻卻被當作陶定坤和陶餘氏之間爭來奪去的貨物。

而陶餘氏方才的的話更像是一句譏諷。

陶府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陶舒平口中的所謂照顧是何等意思?陶舒窈就算再怎麽傻也因該知道陶餘氏這是在把她往火坑裏推。

“你說是不是啊阿窈?”陶餘氏看似和藹地問道,也不等陶舒窈回答,直接上前強忍著心中萬般的嫌棄將陶舒窈拉到了陶舒平的身邊,一副好娘親的模樣。

“不要!阿窈不要!求你了夫人,阿窈不要。”對上陶餘氏充滿深意的眼神,陶舒窈趕忙跌坐在地上,像平日裏發瘋一樣拉扯住陶餘氏的裙角大哭大叫道。

意料之中的,陶餘氏壓根兒就沒有搭理陶舒窈的心思,一把將自己的裙角從陶舒窈的手中硬扯了出來,對著陶定坤冷哼一聲便帶著她心中的寶貝女兒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還不等所有的人走完,陶舒平便暴露出了他本來的真面目,猙獰的面孔落在他人的眼中實在是惡心至極。

“我的好妹妹,跟著哥哥走吧?哥哥不會虧待你的。”說著便要去拉陶舒窈的胳膊,卻不想被陶舒窈靈活地躲了過去。

“你居然敢躲我?!你有什麽資格躲我?!我還沒有嫌棄你臟你就敢嫌棄我?!”陶舒平大怒,一直以為陶舒窈應該還是會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無論他讓她做什麽她都不會過多的反抗,然而現在這樣躲開自己的觸碰的情景,他是萬萬想不到的。

難不成是因為差點兒死了一次所以腦子變聰明了一些?

陶舒平冷哼著,一把將躲閃不及的陶舒窈給狠狠拉了過來!變聰明了一點又怎麽樣?就算她現在開竅了又能怎樣?終究改變不了她是個婢女所生的事實,一個連狗奴才都不如的垃圾,現在被他陶舒平踩在腳下肆意蹂躪,以後也會是這樣!

“舒平你在做什麽?!這好歹也是你的妹妹!”

陶餘氏走後,陶定坤還在這裏留著,只要陶餘氏不在,他想他這個家主的身份還是有點兒分量的,實在看不下去陶舒平對自己的親妹妹動手,立馬站了起來。

誰知陶舒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甚是緊張的陶定坤,眼裏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男人當作過自己的父親。

一個懦夫,連自己的夫人都不敢招惹的男人,在他陶舒平的眼裏就是一個恥辱!他以有這樣的父親為恥!

“你算個什麽東西?”

陶定坤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一時之間氣的渾身發抖!

“你怎麽敢這樣跟你爹說話?!”

“怎麽不敢了?”陶舒平冷笑道:“你不就仗著娘不在了,就以為好組織組織你那所謂的家主的權威了嗎?我告訴你,這對我不管用!你在娘的面前是什麽慫樣,在我的面前,也應該是什麽慫樣!”

“你!你!你!”

“你什麽你?我告訴你,這陶家早就不是你陶定坤的了,現在是我娘的陶家,未來,就是我的陶家。”

“你個不孝子!!!”陶定坤上氣不接下氣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張滿是歲月痕跡的臉充斥著無用的蒼白:“虧我這麽些年來幸幸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你?!”

“別說笑了,我可不記得我有一個會和婢女偷情散播野種的爹。”陶舒平大笑著,對於他來說,今日終於是說出了自己這麽些年來一直憋在心裏的話,別提有多爽快了!

“你給我滾!滾!!!”

“我會走的,不用你來操心。”轉眼將陶舒窈拉入自己的懷中,對著一旁膽戰心驚的陶舒窈說道:“走吧我的妹妹,看著這個廢物做什麽?哥哥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麽才叫做人生的樂趣!”

陶舒平的力氣對於常年來都營養不良的陶舒窈來說根本就無法抗拒,只能任由自己被陶舒平拉走。

其實陶舒窈對於陶定坤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算他方才被陶舒平那樣說,她也只不過是覺得他甚是可憐罷了。

陶定坤作為一家之主,自己的夫人獨壓自己一頭也就罷了,自己的兒女卻也都跟著不尊重自己,甚至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作一個人來看,這真的是一個家主應該有的待遇嗎?為何她卻覺得陶定坤這樣的待遇還不如自己。

自己這個陶舒窈的身份本來就是陶定坤與婢女所生的孩子,在這樣的一個家庭之中,遭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嚴重排擠也是情有可原的,既來之則安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陶舒平捏著陶舒窈纖細得過分的手腕,總覺得今天的陶舒窈總給他一種很特殊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他還很熟悉,但卻又不確定。

陶舒窈並不知道陶舒平平日裏到底會對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做什麽,不過這麽多天來聽其他人的說法,加上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勢,估摸著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好了,我們到了。”陶舒平的嘴角帶著一抹讓人不安的殘忍的笑意,看向陶舒窈的眼神滿是森寒,那一身的錦衣華服就算將他裝飾得再如何的風度翩翩,也掩飾不了他內心的醜陋。

被陶舒平用那樣眼神看著自己,陶舒窈忍不住冷汗直冒,背後冷風微微地拂過都能讓她汗毛倒豎。

陶舒平並沒有察覺到陶舒窈的不對勁,自顧自地拉著她的手,徑直走進了他口中所謂“人間天堂”的幽巢閣。

幽巢閣裏面漆黑一片,遠遠的從外面看進去根本就看不清裏面有什麽東西。

只待陶舒窈被陶舒平一把拉進去之後,幽巢閣的門便自動關上了!

陶舒窈被身後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剛想要轉過身去將門給打開,陶舒平的手突然在她之前抵在了門上。

“怎麽?現在就想跑了?剛剛你在幹嘛啊?而且……現在,重頭戲才開始呢。”

陶舒平的聲音近在咫尺,濕熱的氣息撲在陶舒窈的脖頸,試圖撩撥著陶舒窈的心弦,想要擊碎她心底最後的防線!

陶舒窈條件反射地想要將不斷靠近自己的陶舒平給推開,試圖能將時間拖得久一些,讓自己的眼睛能盡快適應這裏面的黑暗。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啊……”

“哥哥?”陶舒平猛地掐住陶舒窈的下顎,用著極其暧昧的姿態說著讓她的心跌入谷底的話:“就你這樣的賤樣也配叫我哥哥?我告訴你小野種,就算今天我就在這裏把你給辦了也沒有人會說我什麽!哦……這麽說起來,娘親反而很是想要看見我把你弄得那樣的慘烈呢。”

“上次我就想把你這個小野種給辦了,畢竟你也不是什麽幹凈的東西,可是你這野狗居然還好意思咬我?!如果你不像那麽快就死了的話,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要不然我怕我像上次一樣讓你在閻王爺那裏兜一圈兒!”

“不要!!!”

陶舒窈奮力地想要掙脫開來,卻又一次被陶舒平鉗在了手裏,根本就動彈不得!

此時她終於是看清了這房間裏的構造,看清楚的那一瞬間之時,她的心頓時跌倒了谷底!

墻壁上昏暗的燈光有跟沒有是一樣的,在那些昏暗的燈光的照射下,墻壁上倒掛著各種各樣驚世駭俗的刑具,有的甚至比京城地牢下的那些刑具還要令人膽寒。

原以為自己現在重生到了這個小傻子的身上,只要自己低調行事,遲早能夠暗中將自己的大仇得報,結果就算自己不想去招惹別人,也不代表別人不會來找惹自己!

陶舒平,你真的是個禽獸!居然對自己的妹妹都能下這等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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