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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大軍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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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道:“無事,別人的血。”

雲葉忙把寧寧遞給小荷,上前替寧寒寬衣。

見寧寒脫衣,小荷抱著寧寧要走。小家夥哪裏願意,往寧寒處掙著身子。

雲葉問:“是昨夜出去的?”

“嗯!”寧寒除了外衣,一把抱過寧寧。

爺倆兒額頭抵在一處,兩張一模一樣的笑臉,看著就讓人心醉。

雲葉見寧寒裏衣果然無血漬,總算松了一口氣。

想來昨夜必是有一場廝殺。

“該不是衛萍兩人的婚禮引來的?”

寧寒點頭:“是。他們知我必到,沖著我來的。”

雲葉嚇了一跳,“你可真是……幸好安然無恙。否則,我和兒子……”

寧寒逗著寧寧,“無事。”

雲葉看著寧寧,突然急了,“那你還讓兒子去?”

寧寒擡頭,看著雲葉,沈聲道:“我自然有萬全的把握。我說了,你和兒子就是我的命。凡是與你們有關的事,沒有萬全的把握,我是不會冒一絲風險的。”

“這麽久,一直委屈你們。再過幾個月,這邊大事一定,我自會帶你們回京。到時候昭告天下,雲葉和寧寧是我寧寒的老婆兒子!你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雲葉看著寧寒,道:“只要你平安就好。我和兒子也沒有什麽委屈的,只要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什麽也不在乎。”

“說什麽名分,昭告天下,哪有平平安安過日子重要?就這樣做一個普通百姓,無憂無慮、安安靜靜的,挺好。”

寧寧看看雲葉、看看寧寒,突然伸出胳膊,摟住兩人脖子,自己在中間“咯咯咯……”地笑起來了。

寧寒一笑,“臭小子!”說著,把寧寧交給雲葉,自己匆匆洗漱了。

雲葉抱著兒子,想想屋裏的寧寒,心中很踏實。

寧寒洗了戰鬥澡,很快便出來了。

寧寧很喜歡寧寒,見寧寒出來,擡臂便讓寧寒抱,寧寒一把接過,又把孩子抱在懷中。

血腥的殺伐過後,回到家看見老婆俏麗的笑顏、抱著兒子香香軟軟的身子,真是心都化了。

昨夜的血雨腥風、屍橫遍野,竟如夢一般。

雲葉小手摸摸寧寒的胳膊,道:“我去給你端早飯來。”

“嗯。”寧寒應聲,看雲葉出去,低頭對寧寧道:“爹要出征了,你小子在家保護娘!”

寧寧似懂非懂,歪頭看著寧寒,大眼睛烏溜溜的,軟軟地叫道:“爹……”

寧寒緊緊把寧寧抱在懷中,沈聲道:“等爹大勝,帶你們回京!”

雲葉端著早飯過來,見爺倆兒玩得正好,笑道:“寧寧,你陪著爹爹在家,娘上工去了?”

寧寧拍著小手,笑:“上工、上工……”

寧寒邊吃邊看娘兒倆逗笑,眼神寵溺,心口都是熱的。

見寧寒眼中血絲,便知昨夜辛苦,雲葉道:“吃了飯,若無事便好好歇一覺。”

寧寒摸摸寧寧的頭,對雲葉道:“嗯,你只管忙去吧。”

安置寧寒睡下,雲葉抱著寧寧,來到前院,把孩子交給眾人,自己去了館子。

一下馬車便感覺事情不對,大街上人來人往卻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著什麽。

雲葉略頓,身後來來往往的人正小聲說話。

“城外小樹林,血流得滿地……”

“幾裏外都聞著血腥味兒。”

“聽說,附近村子的人,一大早就被喊起來挖坑埋人呢。”

“寧將軍他們,一夜殺了元國幾百人……”

“嘖嘖嘖,這下城裏能安穩一陣子了。”

“……”

雲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實在沒想到事情竟如此慘烈!

雲葉突然有些後怕,大踏步進了館子。

此時已是半上午,吃早飯的人不多,卻也有不少。

大堂裏坐著,認識不認識的,都正紮堆說著昨夜之事。

齊掌櫃忙迎上來,“夫人。”

“嗯。”雲葉腳步不停,來到後院。

院中很熱鬧,大家都在。

早點沒收,中午飯已經開始忙了,卻不見衛萍和廖智。

看著空蕩蕩的新房,雲葉好笑,“新郎官兒和新娘子呢?”

眾人都搖頭,“不知道昨夜什麽時候走的……還以為回府了呢。”

雲葉嘆了一口氣。

想來昨夜那情形,兩人自然是知道的,也沒好好過個新婚之夜吧?

晚上,雲葉安置寧寧都睡著了,寧寒還未回來。

雲葉便知道必是忙著處理昨夜的事,又恐他來回路上碰到元國餘黨,心中胡思亂想。

等到半夜,聽門外腳步聲響,是寧寒回來了。

雲葉的心這才放下來。

見雲葉還沒睡,寧寒有些心疼,“不是不讓你等嗎?怎麽還沒睡?”

雲葉抱住寧寒的胳膊,撒嬌道:“想你。”

寧寒身子一僵,大手撫摸著雲葉的烏發,“怎麽辦?這次,我要離開很久。”

雲葉一個激靈,猛地擡起頭來,看著燈影中寧寒深邃的眼神,心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

“是要打大仗了嗎?”

寧寒點點頭,道:“這次去,非有個結果不可,成國跟元國耗時太久,早該結束了。自從有了你們,我便時時刻刻想要滅了元國。”

“把你和兒子秘而不宣,便是憂心你們被元國探子捉去。業善若以你們為質,要我的命,我會給他;若要成國,我會把成國拱手奉上。雲葉,我賭不起。”

雲葉把臉緊緊地貼著寧寒的胸口,聽著男人的心臟用力地跳動,悶聲道:“你赴險地,我和兒子卻只能幹等著。”

寧寒大手拍拍雲葉的背,道:“乖乖在家等著就好。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必回來接你們。”

雲葉皺著眉頭,卻笑著道:“嗯,我會乖乖在家等著。早些回來啊,若是時間長了,只怕兒子都不認你這個爹爹了呢!”

寧寒挑眉,“無礙,我們再生一個就好!”

說著,大手便沖著雲葉飽滿的胸乳摸了過來。

雲葉臉紅,嗔道:“不管開始說什麽,最後都是這個收尾,我早看穿你了……”

寧寒悶笑,翻身上來,兩手探入雲葉胸衣,捉住胸前一對玉兔把玩起來。

雲葉被寧寒一番話挑起了離別情絲,心中滿是柔情又戀戀不舍,十分情動。

兩人本就空了幾日,當晚十分暢快,竟弄到雞叫才收。

雲葉懶得動,寧寒清理了兩人,轉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個盒子來,“給。”

雲葉哼哼唧唧地不想理他,寧寒笑著打開,取出一物,在雲葉眼前一晃。

雲葉困倦的眼一下子就瞪大了,“這是……”

紅燭跳躍,照著寧寒手中之物,竟是個……

雲葉的臉騰地一下爆紅,想閉眼已經來不及了。

寧寒笑著抓住雲葉的手,道:“拿著。若是想我了,便用它吧。比著我的尺寸親手雕的。是塊暖玉,冬日裏也好用。”

雲葉張口結舌,手裏如拿著火炭一般,又羞又惱,“沒皮沒臊的,你怎麽……”

誰說古人含蓄、保守了?

天哪,不僅有栩栩如生的春宮圖,竟然連男性玉勢都做得這麽逼真!自己這個現代人真是給他們跪了……

寧寒戲謔著笑道:“夫妻**本無定法,只要逍遙便好,收好了。”

雲葉哭笑不得:“……不要啦。”

寧寒教雲葉打開床頭另一個秘處,從中掏出一個挺大的匣子來。

打開,指著一摞賬本,寧寒道:“這裏皆是京中寧府與軍營的往來賬目,有空你看看。還有京中的生意、鋪子、地契、房契,有空你都整理整理。”

雲葉略翻了翻,見上面寫的名字,不是自己的便是兒子的,十分詫異。不知道這男人什麽時候做了這些?

雲葉突然意識到寧寒在幹什麽,心中一突,猛地撲到寧寒懷中,道:“這些我不要,我只要你。”

寧寒微微笑了,“這場大仗,我準備很久了。本就有六成把握,現在得了大山詳盡的輿圖,再加上你做的棗丸,我們先頭軍可提前三天,神不知鬼不覺地插入元國大軍後方。這便有了八成的把握。”

雲葉依然憂心忡忡,“戰場上,刀槍無眼。我還是不放心。”

寧寒道:“為了你和兒子,我定平平安安地回來!”

說完,突然撲向雲葉,笑道:“再不睡,我可要給你試試那玉勢了!”

雲葉一聽,便猛地捂住了臉,又羞又怒:“不要臉!”

……

半月後,寧寒果然帶著大軍南下,進軍元國!

捷報雖然不斷傳來,雲葉心中還是十分憂慮,卻又不敢在兒子面前表現出來。

衛萍倒沒有去。

寧寒走後,衛萍便搬到了雲葉院子的西廂居住。既是貼身保護,也算做個伴兒。

兩人的男人都在戰場,那份貼心是其他人不能體會的。

寧寧好像也發現寧寒不見了,有一日,雲葉正逗著寧寧玩笑,寧寧突然沖著雲葉喊道:“爹!”

雲葉一楞,眼眶便是一熱,猛地抱起寧寧,忙道:“寧寧想爹爹了是不是?爹爹很快就會回來了。我們寧寧好好吃飯,等爹爹回來,寧寧就長高了好不好?”

寧寧重重地點頭,“吃飯!長高高!”

雲葉對寧寒的思念越發如洪水一般,卻只能待孩子更親。有時間便陪著孩子;每逢下鄉,便帶著寧寧。

雲葉凡是親力親為,把自己搞得很忙,不敢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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