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4 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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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寧寒鞭打了丁正豪!丁正豪可是丁正誼唯一的親哥哥!

或許是因為這個?

再說,因為生意,雲家與丁家可是有些過節的!

如此說來,竟是自己給寧寒惹來的禍事?

寧寒一看便知雲葉在想什麽,道:“與你無關。若是有關,也是我的事,我們本就夫妻一體。你莫胡思亂想。”

雲葉有些郁悶。

宮中、府中,壓力全讓他一個人頂了;現在就連朝堂上也因為自己得罪了同僚,自己卻無能為力。

雲葉放下信,轉身摟著寧寒的腰,小臉貼在寧寒胸膛上,有些歉然,“因為我,你很辛苦吧?”

寧寒大手撫摸著雲葉的背,悶笑:“自然!因為你,我每晚都很辛苦!”

雲葉羞惱,小手捶打著寧寒的胸膛!

有人說,男人聊天,不管以什麽開頭,最後總要扯到性,果真不假!

夏天本就穿得薄,寧寒摟著雲葉,軟玉溫香,早就有些心猿意馬;雲葉又嬌嗔著扭來扭去,寧寒便有些不能忍了。

大手捧住雲葉的臉,低頭便吻了下來!

雲葉嚇了一跳,卻也沒有推拒,兩臂摟住寧寒的腰,微微仰起了臉。

寧寒受到鼓舞,立即加大了力度,兩舌相交,雲葉漸漸地軟了身子。

寧寒猛地抱起雲葉,大步朝臥室走去。

雲葉一驚,小手緊緊地揪著寧寒的衣服,怒:“白日宣淫不……唔!”

……

一番瘋狂,寧寒終於洩了身,心滿意足地親了一口,翻身平躺,拿起扇子給雲葉打扇。

雲葉渾身水裏撈得一般,氣喘籲籲地癱在床上,想扭一把寧寒洩憤,卻累得胳膊都擡不起。

怒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兒,便睡了過去。

伏天午後時間長,雲葉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午覺,醒來一看,天色已近黃昏。

寧寒早已經不在旁邊,院中卻隱隱傳來寧寧咿咿呀呀的聲音。

雲葉忙翻身坐起,身子幹爽得很,也不知道男人什麽時候清理過了。

雲葉紅著臉換了床頭的幹凈衣服,洗漱了,開門來到院中。

胖小子寧寧正在院中大樹下跟眾人玩兒,一聽門響,“啊啊”叫著,滿臉是笑地便要撲過來。

寧寒一把抱住,“臭小子!”

雲葉紅著臉瞪了寧寒一眼,腳步虛浮,上前接過寧寧。

胖小子低頭便往懷裏紮,兩手緊緊抓著雲葉的胸襟,想要吃奶!

雲葉的臉更紅了,看看奶娘和丫鬟們,忙抱著孩子進了屋。

寧寒低頭悶笑,轉身出了院門。

雲葉抱著兒子坐在屋裏,郁悶得很。

哪裏還有奶啊?都讓那男人給……

寧寧捧著奶喝了幾口便沒了,有些哭喪臉。

上面都是吻痕,雲葉也有些疼,忙把孩子抱了起來。

又恐兒子哭鬧,只得逗著玩了一會兒,喊奶娘過來,“你餵吧。我得去館子一趟。”

來到前院,見寧寒正跟王叔說話,雲葉恨得牙癢癢的!

寧寒聽見腳步聲響,轉臉看著雲葉,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到雲葉胸部。

雲葉臉又紅了。

寧寒想到午時情形,也略有些不自在,差一點又有了反應,忙咳了一聲,問道:“出去?”

雲葉瞪了一眼寧寒,“去館子。”

“我送你。”

寧寒說著又給王叔交代了幾句,上前拉住雲葉的手,出了院門。

府中馬車早已經備好,寧寒拉著雲葉上了馬車。

寧寒胳膊摟著雲葉的腰,扶著雲葉坐好,俯首耳邊,笑著問:“早些給兒子斷奶可好?”

“別動手動腳的。”雲葉紅著臉推開寧寒,低聲嬌嗔:“都是你!再跟兒子搶奶,看我不……”

一時也想不出什麽法子懲治男人,雲葉漲紅著臉,看著一臉戲虐的寧寒,怒:“不許上床!”

寧寒突然便笑了,嘴唇貼著雲葉的耳朵,低聲道:“……”

雲葉臉色爆紅,咬著唇,轉身便撲打寧寒。

寧寒一把摟住,終於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一路打鬧著到了館子,寧寒扶著雲葉下了馬車。

門口有幾個人正對著架子上的鹹菜評頭論足,兩人也不理會,進了館子。

天色擦黑,客人已經上來了。

寧寒來得少。

館子裏的廚師、夥計大多沒有見過寧寒,對寧寒的身份也不甚明了。

因知城中必有元國的探子,寧府一貫低調,連個匾額也沒掛。

像大夫、穩婆之類,除非迫不得已,極少請外人進來;也輕易不買新人。寧寒早出晚歸,見過的人也少。

此時進了店中,跑堂以為是食客上門,見寧寒跟雲葉神態舉止非同一般,才隱隱猜到一些。

雲葉領著寧寒進了後院。

院中有一間小房,收拾得幹幹凈凈,權當辦公室。

賬房對賬、招待客戶……雲葉有時候也會在裏面坐著歇會兒。

寧寒進了小房,搖頭,“有些小。”

雲葉笑:“廟小放不下你這大佛。你等著也無聊,不如回去吧。”

寧寒挑眉,“等你一起回。不可讓我久等。”

雲葉知道寧寒恐累著自己,點頭,“知道了。你晚上吃什麽?廚房食材比家裏還全,我給你做。”

寧寒道:“清粥小菜即可。”

雲葉應了,便出去了。

寧寒不是重口欲之人。家有賢妻又有一手好廚藝,寧寒對飲食卻不挑剔,算是很好打發的人。

雲葉細細熬了米粥,做了糖醋藕片、涼拌絲瓜尖兒,又做了一大盤揚州炒飯,親自送了來。

寧寒拉著雲葉坐下,兩人甜甜蜜蜜地吃了晚飯。

晚餐高峰也到了,寧寒這才放雲葉進了廚房。

不過等一個小時,倒也快。

齊掌櫃和原賬房過來拜見了,跟寧寒略說了會兒話,接著忙去了。

寧寒背著手在院中站了一會兒,見樓上樓下燈火通明、大堂雅室顧客盈門,暗暗點頭。

晚上的食客比中午多些,吃飯的時間也長,雲葉忙過高峰期的一個小時,洗洗手臉出了廚房。

寧寒迎上來,“累不累?”

雲葉搖頭,“走吧。”

兩人手拉手出了館子,來到街上。

此時天色已晚,沒有了太陽,晚風吹來,涼絲絲的。雲葉又是剛從熱氣騰騰的廚房出來,感覺十分涼爽。

看寧寒要拉著自己上馬車,雲葉兩手抱著寧寒的胳膊,歪著頭,撒嬌:“陪人家吹吹風好不啦?”

寧寒大手點點雲葉的小鼻頭,笑:“遵命,夫人!”

兩人緩步走在街上,看看周圍依然高聲叫賣的小攤販,相視一笑。

好似還沒有如此悠閑地逛過夜市呢!

柿子街雖不是最繁華的一道街,卻是天泉城裏飯店最集中的一道街。晚上,小吃攤也很多。到了夜裏,竟變成了最熱鬧的所在。

伏天,晚上人們出來乘涼的多、順便逛街的也不少。所以,這個時辰還不算太晚,柿子街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雲葉摟著寧寒的胳膊,也不怕人看,緩緩地走著。頗有興致地看著周邊小吃攤上的生意,笑道:“我們家便是擺小吃攤起家的,現在看著他們,便感覺很親切。”

寧寒拍拍雲葉的手,道:“若是想家,等入秋天涼快了,帶著兒子回去一趟。”

雲葉問道:“你公務不忙嗎?”

記得前幾天衛萍好像說過很忙的樣子。

從山裏回來很多天了,也不給衛萍兩人辦婚事,果真有很忙的事嗎?

寧寒笑:“現在是伏天,幾乎幹不了什麽。不忙。”

言下之意,過了伏天就會很忙了?

雲葉想起寧寒以前說過,有了詳細的地圖便滅了元國,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此時按兵不動,是不是等秋天涼快了大舉進攻?因為,冬天大雪封山,本就路不熟,那個時候肯定對成國更為不利。

寧寒說讓自己秋天回娘家,是不是送自己和兒子離開的意思?

大街上都是人,雲葉自然不好問這些。

正好走到一個攤子前,小姑娘甜甜地叫賣:“炒米糖開水咧……”

雲葉碰碰寧寒,“要不要?”

寧寒搖頭,“你喜歡便要吧。”

雲葉上前,“小姑娘,要一碗。”

看看座位不多,想著家裏還有兒子等著,雲葉便站著喝了。

寧寒微微轉眼,眼風掃到不遠處攤子前坐著的幾個男人,微微皺眉。

王洲四人手按寶劍,成扇形在兩人身後站著,眼神警戒著四周。

雲葉喝完,衛萍上去付了錢,幾人便離開了攤子。

寧寒打了個手勢,侍衛們一驚,悄悄散開了些。

雲葉一無所知,抱著寧寒的胳膊喜滋滋地往前走。

寧寒低頭,微笑著看向雲葉,“累不累?要不上車吧?恐兒子等不及睡了。”

雲葉知道寧寒疼兒子,每晚都要跟兒子逗一會兒才睡覺,忙點頭應了,“嗯。”

寧寒摟著雲葉坐在馬車上,臉色有些凝重。

雲葉依偎著寧寒,東拉西扯地說些閑話,正說著,馬車停了。

雲葉一下車便是一楞,“咦?”

寧寒低聲:“先進去待一會兒,稍後我再跟你說。”

見寧寒不像說笑,雲葉忙點頭,跟著寧寒進了客棧。

馬車趕進後院,王洲幾個人便進了大堂。

寧寒帶著雲葉已經到了二樓雅室。

衛萍跟著進了屋子,前後左右、門窗床櫃都細細檢查了一遍,道:“少爺,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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