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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準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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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卻不依不饒。

大手猛地鉗住了雲葉圓潤的下巴,寧寒微微低頭,眼眸深邃、似笑非笑,“要不,房事也可!”

雲葉羞惱,“你胡說什麽呀?”

看著雲葉羞紅的臉,寧寒英眉微皺卻嘴角含笑,“或許,該是**?”

雲葉臉紅得滴血,怒:“人家跟你說正經事!”

寧寒疑惑,“床事不正經?房事不正經?還是**不正經?夫妻之間,還有何事比床事、房事、**更正經?!”

雲葉:“……”

看著一本正經的寧寒,雲葉吐血。

真不知道,這男人平日沈默寡言,怎麽在自己面前老開黃腔?!太毀三觀了有木有……

見雲葉一臉郁悶,寧寒悶笑。

挪了下身子,寧寒伸臂摟住雲葉,大手撫摸著雲葉的烏發,“你想做什麽都好。只要平安,隨你。”

“當真?”雲葉一臉驚喜,擡臉看著寧寒,斬釘截鐵地道:“我要開館子!”

寧寒:“……”

雲葉立即便鄙夷了。

瞇起了眼睛、斜睨著寧寒,雲葉小嘴一撇,“就知道是說來哄人的!”

寧寒咬牙切齒,猛地低頭在雲葉嘴上狠狠地吻了一記,附耳低語,“晚上收拾你!”

雲葉:“……”

晚飯前,寧寒帶進來一個老中醫,是來給雲葉把脈的。

老中醫果然頗有老中醫的範兒,老頭子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年紀。鶴發童顏、仙風道骨,氣度沈穩、語調低沈。

號了左手號右手、號了右手號左手;伸舌頭、翻眼皮,瞧手掌、看指甲……

一番檢視,老中醫道:“夫人身子很好,會順利生產的。”

本以為會嘮嘮叨叨地講些中醫大道理,或者養生滋補之類的,老中醫這兩句大白話讓雲葉吃驚不小。

甚至有些懷疑,這老頭子是不是不學無術的老騙子?

見雲葉柳眉微蹙,寧寒問:“可有話要問?”

雲葉搖搖頭,“我也感覺身子很好。沒什麽要問的。”

老中醫對於雲葉的話也有些詫異。

本以為定跟別的大戶人家的主婦們一樣,羅裏吧嗦地問些保養安胎之術,豈料竟然沒有!

倒是寧寒問:“可需安胎?”

“無需。”老中醫開始收拾脈枕等物。

雲葉一頭黑線。

餵,寧寒同學,你是戰場上揮舞長矛的將軍好不好?

你應該高喊“殺啊”!怎麽能說出“安胎”這樣的字呢!

聽說孕婦們都是“一孕傻三年”,我懷個孕,難道這傻氣還傳染給你了不成?!

見老中醫要走,寧寒又問:“大夫,何時戒房事?”

雲葉:“……”

太驚悚了有木有?

老中醫看著老神在在的寧寒,面無表情:“臨產前一月便戒了吧。平日亦不可貪多,動靜小些……”

雲葉捂臉,“大夫,慢走不送。”

被趕走的老中醫背著診箱,慢慢出了房門。

寧寒似笑非笑。看雲葉羞惱,又附耳低聲道:“晚上收拾你!”

自吃了晚飯,雲葉便提心吊膽、憂心忡忡、柔情蜜意、望穿秋水……

停!望穿秋水怎麽回事?呸,雲葉你這個色女!!!

雲葉無比鄙視自己。

夏夜十分涼爽,但是屋裏還是有些熱。

雲葉洗完澡進了臥室,寧寒已經在床上等著了。

想到寧寒白天的兩次威脅,雲葉磨牙。

寧寒聽雲葉進來,放下手中的書,扶著雲葉上了床。

服侍著雲葉躺下,寧寒拿過扇子,“熱嗎?”

“有些。”

孕婦體溫高,更嫌熱。

雲葉只穿了自己設計的吊帶短裙,肚腹明顯。

寧寒笑笑,大手輕輕撫摸著,“今日又動了?”

雲葉點頭:“嗯,不厲害。那麽乖,我想,或許是個女兒。”

寧寒輕輕地“嗯”了一聲,放下扇子,大手撫上了雲葉的胸。

“嗯--”

寧寒知道雲葉情動,哪裏還忍得住,低頭便吻了下來。

雲葉嬌吟出聲。

寧寒起身坐在床邊,抱過雲葉對臉坐在自己腿上……

第二日雲葉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想著昨夜的瘋狂,自己摸摸肚子,有些後怕。

這男人也太瘋狂了有木有?

以後,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若是真有個三差兩錯,後悔也來不及。

雲葉動了動身子,並無粘膩,定是清理過了,自己不由得有些臉紅。

看桌上幹凈的衣服,自己穿戴了,開了房門。

春兒和小荷忙從穿廊下跑了過來。

兩人都是十六七歲年紀,長相普通、人挺機靈。

“少奶奶。”

“嗯。”雲葉忍住沒有問寧寒的去向。

兩人邊侍候雲葉洗漱,邊稟報道:“少爺等不及少奶奶起床,已經吃了早飯回軍營了。吩咐說晚上才回,衛萍姐姐幾個都跟了去。”

雲葉點頭,“知道了。擺飯吧。”

一個人吃完了早飯,前後三進院子都轉了一圈。

各處井井有條、幹幹凈凈,沒有什麽事兒。雲葉有些無聊。

想想家裏的生意,忙碌勞累但是充實啊。這裏倒是舒服,但是也很無聊!

自己真是個勞碌命!想混吃等死地當個米蟲,這才兩天,便感覺無聊透頂呢!

說起來,便是如此。

無事便沒有動力,人也顯得沒勁兒,還是有些事兒做才好。

自己說了開館子,其實只是那麽一說,具體的還沒有想好。

家裏離街市不遠,不如,便上街轉轉?

“我們出去一趟。”雲葉對春兒道:“多帶些銀兩。”

春兒忙道:“少奶奶,家裏的銀錢都在床頭暗箱裏。少爺說,您隨便花!”

雲葉眼睛一亮。最喜歡的便是“隨便花!”

雲葉點點頭,“我去看看。”

到底怎麽個隨便花!

雲葉進了臥室,打開床頭,果然見墻上有個佛龕大小的洞。

裏面擺放著一個金絲楠木、四角包鐵的匣子。

雲葉取出來,見上面無鎖。擡手打開,厚厚的一沓,裏面全是銀票。

雲葉一張一張看過來,有多有少。略微加了一下,乖乖,竟有十幾萬兩之多!

過日子,果然可以隨便花了!

沒有黃金白銀,可見另有藏寶處。

雲葉怒:“好你個寧寒,竟不給我交待,看晚上回來收拾你!”

突然想到昨夜被“收拾”了,雲葉有些臉熱心跳。

忙匆匆地拿了一張百兩的,帶著春兒和小荷出了房門。

來到一進,管家王叔正忙著,見雲葉出來,忙過來:“少奶奶可是要出門?”

雲葉止住了腳步,看著前院忙著的眾人都過來施禮,擺擺手,道:“你們只管忙你們的,我街上逛逛。”

王叔忙喊:“備車!”

雲葉搖頭,道:“不用麻煩。路又不遠,我活動活動也好。若是不放心,再帶兩個人也就是了。”

王叔只得又派了兩個小廝跟著。

自己到底不放心,又帶了兩個人偷偷在身後遠遠地瞅著。

天泉城城裏規模也挺大,繁華的街道也有好幾條。

每條街道職能劃分明顯,頗有些平陽城的味道。雲葉便知道,必是寧寒或者寧大將軍的手筆。

飯館比較多的街道名為柿子街。因為街上有一棵百年柿子樹而得名。

這裏的館子多主營西南特色菜肴,北方菜少見。

連街頭叫賣的小吃,也沒有一點兒北方小吃的影子。

雲葉暗暗打定主意。

自己對於西南特色菜不是不會,只是若主推北方菜,也算是獨樹一幟。這便是新奇特!

若是做得好,可比本幫菜更有賺頭。

只是,此時已經懷孕五個多月,幹不了幾天。

若有轉讓的館子就先盤下來,招幾個廚師先幹著。

若是沒有現成的館子,那便先買下門面。裝裝等等,孩子三五個月可以離手了,再出來幹也好。

反正寧寒也不是小氣的人,自己只要不累著,他是願意放手的。

雲葉帶著幾人,在柿子街上轉了個來回,大致了解了行情。

高檔的飯店也有一兩家,規模不比第一樓差。

街上出售和轉讓的館子也有幾家,可,不是位置差便是門面小。

雲葉想到牙行,問春兒道:“城裏可有牙行?”

春兒忙道:“有。少奶奶若是要用,我傳話讓他們家去。”

“也好。”雲葉道,“我們家去等著。告訴他們我要買這街上的門面。讓他們撿好的報了來。”

“是。”春兒忙去了。

小荷扶著雲葉,慢慢往回走。

雲葉也買了一些小東西,小荷帶有碎銀子,雲葉懷中的大鈔便沒有花出去。

幾人走得慢,等回到家,有牙行的兩個人已經等著了。

見雲葉是個孕婦,有些驚訝的樣子。卻也沒有多看,只是取出圖冊,道:“夫人請看,這都是天泉城旺鋪,待租待售、一應俱全……”

雲葉挑了幾處,讓王叔過來看。

自己是外地剛來的,王叔只怕已經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自然是很熟悉的。

王叔看了看,果然道:“這些都是柿子街的鋪子,開館子恐怕有些小。”

雲葉又仔細看看,“並無相連的。”

牙行的人忙道:“只要夫人願意,我們也可去游說,只是這行傭……略高些。想夫人也拿得出。”

雲葉眼睛一亮,“若能辦成,行傭自然不會虧待兩位。只是,我要這一處!”

牙行的人一看,忙笑著恭維道:“金角銀邊,夫人真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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