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6 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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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大怒!

“是誰?!給我出來!”

在寧寒面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淩緒是侯府主子,自然十分沒臉!

這屋子裏不管住的是誰,他這個侯府主子都有責任把這男人揪出來!

淩緒當即大吼一聲,一個飛躍直沖著那扇門而去。

寧寒腳步一點,飛身上前,一腳踹了那房門!

淩緒早就沖進了屋子。

一陣雜亂聲響,只聽裏面男人的慘叫聲傳來,“饒命!世子饒命啊!”

還有雲葉的驚呼聲:“出去!你們都出去!”

寧寒心中一沈,臉色陡然比鍋底還黑,一個箭步便沖進了屋裏。

迎面正碰上淩緒。

淩緒臉色漲紅,氣得呼呼直喘,手裏拉死狗一般拖了一個不斷掙紮的男人!

寧寒哪裏問話,上前一腳,直中那男人胸口!

男人本自大呼小叫,此時一口悶血吐出,差一點暈過去,“饒命……”

淩緒朝著男人身上狠狠地踢了幾腳,低吼道:“給我閉嘴!”

“表哥!”淩緒又急又怒,看著寧寒滿臉陰狠,忙道:“且留這廝性命,我還有話問他。你先去看看雲姑娘吧!”

雲葉蓋著被子,是在床上趴著的。

不知道外面怎麽打起來了,正在迷茫中,就聽到腳步聲又響,寧寒一個箭步沖了進來。

雲葉詫異,“寧寒?!”

寧寒看著雲葉趴在床上、費勁兒地扭頭看著自己,皺眉。

空氣中一股金瘡藥的味道!

“你受傷了?”寧寒猛地沈了臉,上前一把掀開被子,眼睛登時血紅!

“誰打的?!”

“嘶!”

雲葉疼得汗都下來了,“你輕些!”

傷口處雖蓋著紗布,但是因為有藥膏,粘到了一起。

寧寒一掀開被子,扯動了紗布,雲葉能不疼嗎?

薄薄的白紗之下,雲葉臀部和大腿處的烏紫淤血十分顯眼!

雖然沒有流血,但是,看起來也十分可怖!

此時,兩人都忘了雲葉只穿著內衣的上身,甚至臀部和大腿處只有一層白紗!

寧寒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滿心愧疚又十分心疼,忙輕輕地蓋上被子,問:“可還好?”

雲葉沒好氣地道:“能好到哪裏去?不過沒有傷到骨頭罷了。”

“你且安心在這裏。”寧寒俊臉有些扭曲,鷹眸微瞇,“不管是誰,我定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雲葉冷眼看著寧寒,賭氣道:“我就跟京城犯沖,每次來都沒好事兒!以後,不管有什麽事兒,都不要再請我過來!”

寧寒掖掖被角,輕輕點頭,聲音溫柔,“好!我以後入贅到你家當上門女婿!”

雲葉白了寧寒一眼,忍不住笑,“傻瓜!”

寧寒見雲葉笑了,便知道外傷不重,起身道:“你且放心在這裏養傷,此時搬動倒不好。我讓人送藥膏過來。”

寧寒站起,尚未走開,便聽到外面人聲又亂了起來。

淩夫人詫異的聲音響起,“這是幹什麽?緒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母親!”淩緒又急又怒,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男人,罵道:“這個混蛋!大半夜的竟敢過來這裏!”

那男人忙翻身跪下,磕頭如搗蒜:“夫人,雲姑娘廚藝高超,我十分仰慕。雲姑娘允我晚上過來私會……夫人、世子,請成全我和雲姑娘吧!”

淩緒一聽,氣個倒仰,一腳把男人踹翻在地,“找死的畜生,我讓你胡說!”

淩夫人怒:“先別說他!我且問你,你為何半夜出現在下人房!”

淩緒道:“我跟表哥一起來找雲葉……”

淩夫人睜大了眼睛,“寧寒?”

“是我!”寧寒大踏步地從雲葉屋子裏出來,一臉冷峻,看著淩夫人,淡淡地道:“今日之事我自有說法。”

“只是,這廚房小廝滿嘴胡言亂語,毀了雲葉清譽,斷乎留不得。姨母,我這裏給你討個人情,這小廝我來處置。”

那小廝一聽,臉都白了,一個勁兒地給淩夫人磕頭,“夫人饒命!”

此時,淩煙也趕了過來,看見滿院子都是人,那小廝在地上跪著磕頭,忙問:“母親,何事?”

淩夫人轉頭,怒:“你來幹什麽?回去!哪是你該看的事兒!”

淩煙忙讓在一邊,看著雲葉房屋門口站著的寧寒,眼中顯出怨毒來。

眾人過來捉奸,沒捉到那小廝,竟碰見寧寒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哼!以後再找機會!

淩緒看著淩夫人和淩煙,問:“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寧寒冷冷地瞥了一眼淩煙,轉頭問淩夫人道:“雲葉的傷怎麽來的?”

淩夫人道:“那丫頭不跪公主、頂撞於我,毫無章法。我不過讓人打了她幾板子。鄉下丫頭來到侯府,也該學些規矩。宮中規矩更多,月華不是讓她進宮麽?若是還如此,可就不是挨幾板子的事兒了。我這也是為了她好!”

寧寒聲音冰冷,“我的女人無須守什麽規矩,也無須別人來教。這次的事,我敬你是長輩,便算了。只是,雲葉的這頓打不能白挨!”

寧寒說完,看了淩緒一眼。

淩緒一個激靈,尚未反應過來,便見寧寒大袖一甩,淩緒急了:“別……”

一句話未完,狂風吹起淩緒淩空飛起,在眾人的尖叫聲中,淩緒“噗通”一聲撞到院墻上,又“噗通”一聲摔到地上!

淩緒兩眼金星直冒,胸口如壓大石、喉頭腥甜,“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淩夫人和淩煙被震驚地呆楞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高喊著“緒兒!”“哥!”飛一般地朝著半昏迷的淩緒跑去!

“世子!郡主!”眾仆從、丫鬟呼呼啦啦地一窩蜂地跑了過去!

於成也急了,瞪了寧寒一眼,也跑了過去。

望著步步走來的寧寒,那男人忙朝著淩煙的方向爬去,大喊:“郡主救我!郡主……”

王洲上前一步,一腳踏在男人的胸口上!

寧寒背著手,站在男人身邊,“說實話,饒你一命!”

那男人在活命與忠誠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活命,“有人……給了銀子,吩咐我夜裏過來雲葉房中……”

寧寒面沈如水,鷹眸如電,冷喝道:“誰?”

那小廝眼睛瞅著淩夫人和淩煙的方向,嘴巴張了又張,卻不敢說話。

寧寒冷眼看過去,問:“淩煙?”

“不是!是郡主院子的嬤嬤……”男人不敢再說,磕頭如搗蒜,只會說:“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實在不管小人的事!小人只是拿銀子聽喝……”

見寧寒示意王洲抽出腰中寶劍,男人立即沖著淩煙高喊:“郡主救命啊!郡主救……”

話未喊完,便沒了聲兒!

淩煙駭然,轉頭看著身首異處的廚房小廝,嚇得兩腿一軟,竟跌坐在地上!

寧寒大手握拳,眼睛冷冷地看著淩煙,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淩夫人扶起地上的淩緒,轉頭看著癱倒在地的淩煙,怒:“煙兒,你這是怎麽了?快起來啊!”

說完,轉頭罵身邊的丫鬟,“你們都是死人嗎?快點兒扶郡主起來!”

淩煙恍若未聞,兩臂死死地抱著淩夫人的腿,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顫聲道:“母親,救我!”

淩夫人詫異,正要說話,淩緒氣喘籲籲地道:“煙兒,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派人……”

淩煙猛搖頭,“不是!不是我!我沒有……”

寧寒卻早已把淩煙給提了起來,“啪”擡手便給淩煙一個耳光!

“啊……”淩煙臉頰一陣巨疼,耳朵嗡嗡作響!

跌跌撞撞的身子尚未站穩,只覺鼻子一熱,“噗……”地噴出鮮血來!

“呀……”淩煙連驚帶嚇、頭昏腦漲,“噗通”一聲昏死在地上!

眾人忙撲上去,“郡主!郡主!”

見寧寒如此暴戾,淩夫人如遭雷擊,兩手哆嗦,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你……”

寧寒冷冷地看著三人,聲音不高、卻撼動人心,“雲葉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若她再掉一根兒頭發,我定踏平侯府!”

淩夫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怒,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混賬!反了……真……真是反了!”

淩緒擦擦嘴角的血絲,眼睛血紅,怒:“寧寒!若是煙兒做的,我定給雲葉一個公道。若不是她做的,你如何說?!”

“雲葉的公道不需要你們給!對雲葉做下如此不堪之事,若她不是侯府郡主,早跟那男人一樣,已經身首異處!”

看向院中不知何時竟已被砍為兩截的男人,淩夫人和淩緒大驚,再看向寧寒,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涼意。

寧寒微微擡起下巴,居高臨下地望著滿臉是血、眼神絕望的淩煙,道:“我此生非雲葉不娶!”

說著,眼神瞥向淩夫人,寧寒沈聲道:“煙兒非我良配,今生不要癡心嫁入寧府!”

說完,扔下眾人,大踏步地進屋去了。

淩夫人咬牙切齒,大吼道:“來人!傳……”

“母親!”淩緒大急,忙道:“都給我站住!”

淩夫人猛地給淩緒一巴掌,氣得粉臉漲紅,怒道:“都是你這個混賬小子找的好廚子!寧寒在侯府如此囂張,怎可容他?!”

淩緒卻一把拉住淩煙,低吼:“說實話,煙兒,到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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