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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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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葉大囧,低聲怒喝:“你這混蛋,快放開我1

雲爭他們便在隔壁屋裏吃飯;對面屋子門也開著,秦氏、小翠、金娥都在呢!

滿院子都是人,不一定誰隨時就會過來,沒想到這男人賊膽包天,竟敢耍流氓!

雲葉哪裏掙得脫寧寒的鐵臂?

知道雲葉羞於出聲,寧寒嘴角含笑,到底在雲葉小嘴上輕輕親了一口才罷休!

雲葉又惱又急又氣,握拳便在寧寒胸膛上狠狠地捶打了幾拳,“混蛋!混蛋!混蛋!”

寧寒放開雲葉,笑:“還要借據嗎?”

雲葉忙從寧寒懷中跳開,喘著氣一伸小手,怒:“要!”

寧寒大手伸出,一把攥住雲葉的小手,右手卻把那借據往燈上一放!

火苗卷起,很快那紙條便燒著了,寧寒手一松,那紙灰便成了一只黑蝴蝶,飄飄蕩蕩地落在了地上。

雲葉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寧寒的大手裏,忙往外掙。

寧寒這下說什麽也不松手了,把雲葉的小手緊緊地包裹在手裏,眼睛看了一眼桌上的十兩銀子,道:“把聘銀收好!”

雲葉吐血,“我家借大姨家五兩銀子,他們說是聘銀!現在我借你十兩銀子,你也說是聘銀!你們怎麽都如此耍賴!我真是無話可說了!”

哦,原來與姨表兄的聘銀是如此來的,竟和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

寧寒低頭悶笑,稍頃擡頭,笑道:“別人的都不算數!”

“切!”雲葉皺皺鼻子,“憑什麽你的就算數?若是借誰些東西便是聘禮,那可完了!自小到大,我們家也不知道借過別人家多少東西和錢。若是這樣,我們家有多少女兒也不夠往外聘的!”

寧寒大手一拉,雲葉站立不穩,竟又一下子撲到了寧寒的懷中!

“別說氣話。等著我?嗯!”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英俊的眉眼便在眼前,雲葉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忙轉開了臉。

兩手推開寧寒的胸膛,色厲內荏,“我為什麽要等你?!”

寧寒磨牙,眼睛深深地看進雲葉的眼裏,“再說一遍,我喜歡跟你呆在一起。從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喜歡跟她這麽呆著。喜歡到想一起一輩子。”

雲葉俏臉紅紅的。

說不喜歡是假的,這麽年輕、英俊、能幹、深情的男人,哪個少女不喜歡?可是,如此便輕易原諒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誰讓他當時發火、不理人的!雖說自己有意隱瞞了秘密有錯在先,嘿嘿……

可是,一想到他老娘那一巴掌,雲葉又有些喪氣。

“你喜歡我,所以,我要等著你?”

“自然!”寧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年後必有大戰,我已經部署完畢。此戰若能殺死或者活捉了業善,元國必定臣服。以後歲歲來賀、年年來朝,兩國再無戰事,我很快便會回京了。”

雲葉有些好奇,“業善那人很厲害嗎?”

“嗯。”寧寒毫不吝嗇地誇讚,“他年少成名、有勇有謀,正堪與我匹敵!”

“自戀!”雲葉暗笑,突然問道:“軍事機密你敢亂洩?”

寧寒笑,“我只洩給你一人。”

寧寒不怕雲葉知道。

因為,自那日寧寒拋下雲葉負氣而走後,便派人盯了雲家和雲葉半年,又多方打聽和勘察,確定雲家、雲葉都絕對不是元國的細作!

至於雲葉的廚藝突飛猛進,只能算是神來之筆吧!

雲葉一撇嘴,“我不稀罕!”

寧寒淡笑,“普天之下,就你這女人不稀罕了。”

雲葉心裏甜滋滋的,這算不算是情話?

稍停,寧寒問:“明日可願與我一起進京?”

“不去。”雲葉搖搖頭。

寧寒勸道:“我此次回京停留不過數日,我們初剖心意,自然應時時刻刻廝守在一處才是。且京城繁華之地、富貴奢靡之所,自然比這窮鄉僻壤更多掙錢的時機。”

雲葉不買賬,“我這裏每天都有宴席,且是早就答應人家的。哪能隨意爽約?!再說,這些還都是福祥居梁老板給介紹的活兒,人家一片好心,我豈能辜負了?”

不管幹什麽,都要講究個誠信不是。

寧寒一頭黑線,“我的好意你就能辜負?”

雲葉扭頭,“我當真不能去!”

“嗯,也好。”寧寒很是大度,“只是不要太辛苦了,雲爭能做的便交給他。既然家裏買了下人,你又何必如此辛苦?”

聽寧寒言語間心疼自己,雲葉略有些意外,這鐵血冷面的男人還會憐香惜玉……

“他們沒有跟著。再說他們也沒有什麽廚藝,只能跟著打下手。我們家現在還只是擺個小攤子,還不到大批培養廚師的時候。過了年就算租下門面,也不會是大館子。”

寧寒略一沈吟,“可是欠缺銀兩?”

錢嘛,只要做起生意來,總是欠缺的。

雲葉不準備去借錢開大館子,投資大、回收往往慢。

看起來很大規模的生意,有時候還不如小生意的利潤高。這個投資回報的問題,在現代是充分得到論證的了。

再說,還有個利潤率和盈利能力的問題。

並不是說投資大,就一定盈利多。自己家底子薄,根本經不起折騰,一旦出現資金鏈斷裂,恐怕又要到賣兒賣女的境地了!

不要怪雲葉膽子小,實在是小翠被抓給嚇怕了。

就這麽幾口人,就這麽幹著吃食生意,家裏豐衣足食,平平安安的便好了。

等以後手頭資金實力雄厚,家裏的廚師和管理人才都培養出來了,再把生意做大也來得及。

過了這個年,自己才十九歲,雲爭才十七歲。小翠和金娥就更小了,有的是時間!

這些問題,其實雲葉跟秦氏和雲爭都是討論過的。

秦氏更保守,只說家裏有口吃的、孩子們都平平安安地圍在身邊,她就知足了。天天去城裏擺攤子,還心疼孩子們受罪呢!

雲葉搖頭,“那個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啦,卻算不得最要緊的。”

“最要緊的,那是什麽?”

“你不用管啦。”雲葉不想跟寧寒說這些,於是搖頭道:“你是軍人,打好你的仗便好,做生意的事,我自己來便可。”

寧寒倒氣笑了,“我只會打仗嗎?寧府的生意難道我不曾理過?就算請了掌櫃,我也時時刻刻盯著的。”

“否則,主子托大,奴才們便會憊懶。以後雲家家業大了,這個倒要跟雲爭仔細交代。”

雲葉點頭,“嗯。”

寧寒看著雲葉,“生意大了,是辛苦些。等以後可以雇些能幹的掌櫃。”

古代,鋪子裏雇傭的那些掌櫃,其實便類似於現在所說的職業經理人。

雲葉搖搖頭,“還是先這麽幹著吧。找不到踏實能幹又忠心的掌櫃,沒得給自己生氣。”

雲葉想培養田管事,自己買來的家仆,用著放心。

他雖然沒有經營過飯館,但是當過官家的一府管事,自然是有些管理經驗的。

說到田管事,雲葉便想起了段欣雨,看樣子是哪家的官眷。

“你聽說過有姓段的官員犯事、家眷奴仆被充作官奴的嗎?”

“不曾。”寧寒搖頭,“為何這麽問?”

雲葉道:“沒什麽啦。我家新買的一個丫頭,好像是官家小姐。”

寧寒英眉微皺,“就算是官家小姐,也必是官品很低的。她既然是買來的,便是女仆,你就是他們的主子。”

惡奴欺主的事不是沒有,若仗著自己曾是官眷,看不起這農戶的主子,雲家倒要受她們的氣了。

“這個我自然知道。再說了,欣雨和田管事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從來都是謹守本分的,很好。”

……

兩個人說著話,時間過得很快,那邊吃完了飯,婉兒和段欣雨、衛萍三人搶著收拾了,院中便響起了人聲。

雲葉起身便走,“要走就早些走吧。”

寧寒見雲葉如此絕情,倒氣笑了,道:“真是……”

秦氏、小翠見眾人吃完散了,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見衛讓整理馬鞍子,秦氏忙問:“這是……”

衛讓瞅了一眼從屋裏走出的寧寒,忙道:“我們要回了。”

寧寒抱拳,對秦氏道:“伯母,叨擾了,晚輩告辭。”

秦氏忙還禮,道:“我們這裏鄉下人家,招呼不周,讓寧將軍委屈了。”

雲葉上前,摟住秦氏的胳膊,道:“寧將軍不講究這些的。”

當著眾人,寧寒自然無法跟秦氏說什麽,又恐秦氏怪罪雲葉不檢點,只得不提二人之事。暗中打算等戰事畢,遣官媒過來求親便了。

寧寒深深地看了一眼雲葉,飛身上馬,三人告辭眾人,走了。

秦氏到底是過來人,被寧寒最後一眼弄得心裏起了疑,晚上便打發金娥跟小翠去睡,自己拉著雲葉睡到了一張床上。

“葉子,寧將軍今天過來可是有事?”

“呃--也沒有什麽事。”雲葉吞吞吐吐的,道:“他請我去京城,我沒有答應。他便走了,呵呵。”

秦氏有些憂心忡忡,“寧將軍是好人,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這樣的人家咱們可惹不起。”

說著,秦氏給雲葉掖了掖被角,道:“過幾天我去你大姨家,讓他們斷了那念頭!然後再給你找個好婆家!你別急啊!”

雲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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