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9 鬥智鬥勇

關燈
說實話,那一刻,雲葉是十分想要撲到寧寒懷中……擁抱一下的!如果寧寒不脫口而出“笨蛋”兩字的話……

王洲立即從寧寒身後竄過來,收起刀落,割斷了雲葉手腳上的麻繩,扶起雲葉,問:“雲姑娘,你還好吧?”

“還好。”雲葉說完站起身,看向臉色發黑的寧寒,道:“謝謝。”

寧寒英眉微皺,看向王洲……的手!

王洲一臉懵逼又委屈地松了手,心中都是淚,“您不來扶,我來扶您又瞪我,冤枉啊……”

雲葉往寧寒跟前走了兩步,笑得很是狗腿,“你……您怎麽來了?”

寧寒俊臉陰沈,看著笑得一臉諂媚的雲葉,冷冷地道:“你不說是我的人嗎?我要是不來救你,豈不是要被你罵死?!”

某女只是傻笑,“呵呵……呵呵!”

“跟上!”

寧寒黑著臉轉身就走,冷冰冰的聲音在雲葉聽來,此時竟如仙樂。

要不是找到永安城的地頭蛇,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有人出錢要綁雲葉?也不會來得這麽快。

來到院中,正好捉了那小廝,他本來正要去找丁正豪匯報雲葉的話……

王洲一報身份,那小廝便嚇癱了,“雲葉姑娘……就在那邊屋裏關著呢!”

寧寒渾身散發著地獄惡魔的氣息,“她可受了傷?”

“沒有!我們沒有打她!”那小廝慶幸自己的鞭子沒有用,結結巴巴地道:“她說……她是寧寒將軍的人……”

寧寒心中一動,眼神如利劍般刺過來,“這女人當真如此說?”

那小廝一個哆嗦,隨即便懵了,一臉疑惑地反問,“難道……不是?”

寧寒瞬間黑了臉,“混蛋!自然是的!我的人也是誰隨便敢亂說的嗎?”

那女人還算沒有被嚇糊塗,竟然還能想起來自己這個大靠山!不過,聽她擡出自己、說她是自己的人,心裏還是有些怪異的感覺。她是自己的人嗎?真是的?!這個女人!

王洲上前給了那小廝一腳,“混蛋,這就是寧將軍!不是他的人,難道我們是過來請你這蠢貨吃飯的嗎?”

小廝嚇得屁滾尿流,一貫麻利的嘴此時也變得結巴起來,“寧……寧將軍?哎呀,奴才該死,都是奴才瞎了眼!”

突然一想,“自己有什麽錯?還不是主子讓幹什麽自己就幹什麽?好像自己也沒怎麽著屋裏那姑娘啊?”

正胡思亂想,見寧寒三人大模大樣地出了門,那小廝才一咕嚕爬起來,找丁正豪匯報去了。

寧寒大步流星起走在前頭,看也不看雲葉一眼,貌似在生氣的樣子。

王洲看看寧寒的後背,不動聲色地離開雲葉兩步距離,問:“雲姑娘,丁家為何綁了你?”

“哦,也沒什麽啦!”雲葉天生是個心寬的人,此時一切平安了,她也放松了,道:“丁正豪是想讓我賣身第一樓。”

寧寒聞言腳步一頓,轉頭看過來。

雲葉忙堆起滿臉笑容,“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經賣身給寧府了,哈哈…。。是不會投降變節滴,你放心好啦!哈哈哈……”

寧寒咬牙,轉身又走。

出了院門,雲葉便看見兩匹好馬,眼睛一亮,“你們的?”

王洲點頭,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寧寒,小心地對雲葉道,“雲姑娘,您稍等,我去給您喊馬車來。”

雲葉搖頭,“我會騎馬!”

王洲默默低下頭,“少爺,我辦事去了。”

說完,不等兩人出聲,飛身上馬,馬鞭一揮,“駕”,一溜煙兒地跑遠了。

雲葉傻眼了,看著好整以暇、抱臂而立的寧寒,俏臉漲紅,“那個,我還是去坐馬車好了……”

寧寒鷹眸微瞇,看著羞惱交加的俏臉,突然起了捉弄之心,“馬跑得快……”

雲葉:“……”

雲葉看著男人的眼神,小心臟有些噗通…。。強自鎮定地道:“跑得快又如何,哪有馬車舒服?”

寧寒卻不再說話,擡腿上了馬,朝著雲葉伸出大手,“上來吧,我送你回家。你家人都快急瘋了。”

雲葉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玉手放進寧寒大手,“她們知道了?”

“嗯。”寧寒大手緊緊握住雲葉的手,少女的手柔弱無骨,手掌上卻有著一層薄繭。

寧寒忽略了心中的異樣,把雲葉拉上馬,安置在自己身前坐下,兩臂伸出把雲葉攬在懷中,兩手一抖馬韁,“駕”!

身下的馬兒一陣長嘶,對身上突然多了個雲葉很不滿,前蹄後蹄一陣踢踏。

寧寒大手拍著馬兒的脖頸,輕聲道:“乖些,走了。”

男人的氣息在雲葉耳邊拂過,頭發絲兒被熱氣帶起,把臉弄得癢癢的。

身後寧寒的胸膛不時隨著顫動觸碰上來,雲葉漸漸地紅了臉。

兩手緊緊抓住馬鞍,雲葉心中暗暗懊悔,“自己是不是太孟浪了些?這裏可不是現代,男女相處十分謹慎。”

“自己如此被男人擁著,是不是太有傷風化了?”

“要不要幹脆下來,自己坐馬車回家?要是被娘和鄰居們看見了,只怕會傳些閑話。”

想到這裏,雲葉轉頭,道:“寧將軍……”

馬鞍窄小,兩人本就離得極近,寧寒一低頭,嘴唇竟險險擦過雲葉飽滿的額頭!

兩人雖然不過是一觸即分,那觸感,兩人卻都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

雲葉忙裝過頭,半天也沒想起自己剛才要說什麽……

寧寒抖著馬韁,也不說話,只是往前走。當然了,因為大街不便,又有太多人異樣的眼神,寧寒騎著馬只是穿小路。

很快,兩人來到城門。

城門處站起來一男一女,吃驚地看著寧寒……懷中的雲葉……

“這是衛萍、廖智。”寧寒介紹完,雲葉朝兩人微笑,“你們好,我是雲葉。”

兩人忙施禮,“雲姑娘。”

雲葉轉頭,“我跟衛萍一匹馬……”

寧寒不理這茬,雙腿一夾馬腹,“駕”!又瞪了衛萍兩人一眼,“跟上。”

雲葉:“……”

“是。”衛萍和廖智默然低頭,上了馬,默默地跟在寧寒身後,再也不敢看寧寒。

兩人的眼神卻交流著同樣的詫異,“天下紅雨了嗎?將軍竟然跟一個女人共乘一騎?”

“這要是讓淩府的小郡主看見了,又是翻天得鬧啊!”

“……”

雲葉跟很多女人一樣,是個絕對的路癡,“我們去哪裏?是要回我家嗎?”

“嗯。”寧寒沈聲應道,“回家說一聲,然後隨我進京。”

雲葉一楞,“進京……幹什麽?”

“做飯!”

雲葉:“……”

好吧,我就是一做飯的,除了做飯,誰要自己幹什麽呢?

“中秋節快到了,讓我跟家裏人過了中秋節再走好嗎?”

寧寒怒:“過了中秋節,我還讓你進京幹什麽呢?”

“……明白了。”

感情,是讓自己給他家準備中秋宴席,大宴賓客啊!咦,既然如此,過了中秋大宴,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那我跟我娘說要進京幾天?”

“三天。”寧寒說完,道:“來回騎馬只需三天。”

永安城離京城不過二百裏,快馬加鞭,不過半天便可到了。

若是馬車,時間長些。雲葉會騎馬,自然是騎馬快些,誰耐煩坐著馬車氣悶。

“這麽快?”

“你不是會騎馬嗎?”寧寒冷聲道,“怎麽會騎馬的?”

雲葉張口結舌,“……”

“菜也做得很好,我想……”寧寒停頓了一下,“你家定是十裏八鄉的富戶!不過,我很奇怪,既然是富戶,怎會讓你這個大小姐下廚……”

雲葉咬牙切齒,:“……我喜歡!”

這男人竟然對自己起疑心了,啊啊啊……

寧寒不說話了。

雲葉一頭黑線,嘟著嘴坐在馬上,本來挺直的脊背也頹喪地松了下來,竟漸漸地靠到了寧寒的胸口。

“咳咳……”寧寒不自然地往後靠了靠身子。

雲葉突然起了報覆之心,“唉,好餓啊。”說完,便把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寧寒的胸膛。

“你……餓死算了!”寧寒咬牙切齒,“給我坐直了!”

這女人,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雲葉暗自抿嘴,笑呵呵地指著路邊的柿子樹,道:“你看!”

橘紅的柿子小燈籠一般,高高地懸掛在掉光了葉子的柿子樹上,襯著遠處湛藍的天空、雪白的雲朵,當真如畫一般。

“籲--”寧寒勒住了馬,頭也不回,高聲對身後道:“打幾個熟透的柿子來。”

雲葉轉頭,果然看見廖智跳下馬,從地上撿起幾個石頭子,沖著柿子樹一甩手,一個柿子掉落下來,身子一躍,穩穩接在手中。

雲葉忍不住高喊一聲:“好!”

三人一頭黑線,天下無敵的功夫用來打柿子,能不好嗎?

看看打下了有七八個,寧寒道:“夠了。”

廖智送上來,雲葉用衣服兜住,剛說句“謝謝!”

突然,地裏正幹活兒的人高喊起來:“偷柿子的!那邊兒有偷摘柿子的賊!”

地裏的人紛紛直起腰來,往路邊看過來,雲葉嚇了一跳。

見有孩子跑過來,雲葉忙左手抓住衣兜,右手用力一拍馬頭,“快跑!”

馬兒的眼睛陡然被雲葉這二百五擊中,疼得嘶鳴一聲,撒蹄飛奔!

寧寒聽著身後隱隱約約傳來的吵鬧聲,哭笑不得,“你這女人……”

雲葉笑呵呵地道:“被抓住也太丟人了些……”

寧寒鼻子裏哼了一聲。

“我是為了你啊!說實話,被抓住也沒人認識我。若是被農人知道偷柿子的賊是寧寒你,那可就一世英名盡毀了。”

寧寒聽了這話,心裏有些異樣,“這女人竟然是為了自己……姑且不說真假,聽著還挺舒適的。”

擡眼看看這秋高氣爽,寧寒陰沈的俊臉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岸上村離永安城不過二十裏,寧寒的馬又是寶馬良駒,很快便到了。

到了村頭,雲葉這個路癡終於認出來了,高興地叫道:“到了!到了!看,前面就是我們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