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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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昕驚愕地看著婁千呇，抓著他胳膊的手仍緊緊掛著。
婁千呇吼得非常用力，脖子上的青筋明顯突起，氣場震懾得岑昕不由得顫栗。
以前的婁千呇，從不會這樣。
以前的他總待自己溫柔萬分，暖心的他就像生命裏的太陽。但自從她將他拋棄，轉而攀向富貴虛榮的山脈，這顆太陽便隕落了。他變得充滿戾氣、陰狠霸道，甚至有一次對她拳腳相向，酗酒後將酒瓶不留情地往她身上砸，然後再摁著她的脖子狠狠親吻……
岑昕瑟瑟發抖地將手往回收，眼底盡是木然。嘴唇張了張，神情略帶癲狂說：“你不是最愛我了嗎？你可以容忍的對不對？就算我只是利用你，你也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因為你最愛我了不是嗎？”
“愛，不是一切的借口，它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你糟蹋也依然如初。”婁千呇有別以往，神情語氣都異常冷漠，“這份愛，是被你消耗殆盡的。”
岑昕這下明白了。
婁千呇會變成這樣，是她害的。
一切都是因為她。
心裏越是承認自己的錯，腦子愈發不受控。
她不願意承認。
她不願意！
岑昕腦子一熱，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婁千呇潑去，灑了滿臉。
幸虧水溫不高，婁千呇才避免燙傷，但他白皙的肌膚已經微微泛紅，上衣更是浸濕了一大片。
康司熠勃然大怒，猛地將岑昕往後一拉將她摔在了桌邊，接著擔憂地沖向婁千呇，撫摸他紅了一片的臉頰，眉宇間盡是心疼。
岑昕不明所以地望著眼前的情景，腦海瞬間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但那個想法電光火石之間又被她硬生生泯滅，腦子再次只剩怒火。
“康司熠！你竟然動手？！”岑昕指著康司熠，扯著嗓子大吼，再甜美的嗓音此刻只是淒涼的悲鳴，“我要跟媽說！”
見情勢不利，岑昕只好另尋計策，她想起康司熠的母親，一咬牙決定在她身上賭一把，賭她母親不會狠心拋下她個兒媳婦。
顫顫巍巍站起身，岑昕拿起鑲滿鉆石的手提包就跌跌撞撞離開了餐廳。
餐廳的服務員經過專業培訓，對眼前的狀況視若無睹，將來也不會說出去，因為豪門的各種家務事、感情糾紛，在這種高級餐廳，他們看得多了去了。
康思用餐巾小心翼翼地替婁千呇擦著臉上的水，看著被微微燙傷的肌膚，怒火難熄，同時才發現面前的人兒皮膚竟是那麽的脆弱，他往後得更小心呵護才行，尤其是情事方面，下手不能過重了。
“要去醫院嗎？你的臉都紅了。”康司熠問。
“不用了，小事。”婁千呇搖頭，自己也拿起餐巾往臉上粗魯地抹，康司熠看見不禁倒抽一口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輕一點啊，皮膚都燙傷了。”
見康司熠那麽緊張的樣子，婁千呇笑了：“沒事，我以前在餐廳打工也不少被潑，免疫了，沒什麽事的。”
婁千呇這麽一說，康司熠更心疼了，眉頭皺得更深，“免疫了還那麽紅？騙誰？”
“熱脹冷縮，血管擴張嘛，一會兒就沒事了。”
婁千呇無所謂的態度令康司熠感到一絲不爽，這個人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了。
見康司熠表情愈發可怕，婁千呇不禁害怕地沈默了。良久，他才說：“你瞧，這水真不燙，我真沒事，不必上醫院一趟那麽麻煩。”他蘸了蘸積在桌面的水，小手往康司熠下顎一抹。
康司熠嫌棄地擡起手用袖角擦幹，本想要捏男朋友的臉報覆，看見紅彤彤的他又於心不忍。
他盯著婁千呇幾秒，忽然說：“你的臉現在像極了猴子的屁股。”
婁千呇：“……”
“你看過？”他不服反駁。
“沒實際看過，只是在電視上的野生節目看過。真實的屁股只看過你的。”康司熠說，不羞不臊的。
婁千呇的臉比剛剛更紅了，他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要臉！腦海頓時只剩這一句。
康司熠躲避視線的當兒瞥見婁千呇浸濕一片的上衣，便拉起他的手腕：“走吧，我們買個衣服換上，以免著涼。”
“嗯。”婁千呇紅著臉跟上。
婁千呇在服裝店挑了一件素色上衣，但看見價格又將它掛了回去。康司熠看見，將那件衣拿下，塞給婁千呇：“喜歡就去換上啊。”
“不不，我們去別的店吧。”
婁千呇避開店員的目光，悄悄靠近康司熠的耳邊，用手擋了一下：“這間店太貴。”
康司熠失笑：“我買單，放心吧小摳鬼。”
“不是這個的問題……”
“方圓幾裏沒有別的服裝店了，你要是不願意買也不願意我買，那……”康司熠低頭撥了撥自己的衣服，“我脫下衣服給你穿？”
“不用了！謝謝！”婁千呇紅著臉快速拒絕，然後拎起那件衣兀自走進試衣間。
康司熠站在單間前，笑著等待婁千呇出來展示。
“哢噠——”門打開了，婁千呇一身清秀裝扮走了出來，他的肩膀不寬，但腰身纖細，把這件寬領長袖衫完美撐起，領口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撩人心火。
“如、如何？”婁千呇羞臊地問。
“……”康司熠盯著他看，沒有回答。
良久，他才說：“你還喜歡岑昕嗎？”
“啊？”婁千呇一楞，旋即心底泛起一絲不爽：“你認為我還喜歡她嗎？”
“……”
“我早就不喜歡她了。”婁千呇委屈巴巴地說，“以前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吧，在跟你發展成這種關系之前就……”
想起什麽，他怯生生地問：“反倒是你，還、還喜歡……”
聽見前半句，康司熠原本笑了，但後半句……
康司熠忽然將婁千呇推進試衣間內，將門麻利反鎖，把他摁在全身鏡上狠狠吻去。唇舌來回交戰幾遍後，他退開一點空間，微喘著說：“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她只是母親強硬安排的相親對象。”
“騙人，你明明那麽在乎她。我以前可是被你嚇唬過來的，為了她你不惜搞我，又是剝奪安塔蒂克項目競標權，又是阻撓我的東方龍計劃，又是邀我去你們的訂婚宴宣示主權……”想起以前的事兒，心裏閃過一絲感慨。
康司熠眸色一沈：“以前的事對不起。”
“我對岑昕的執著是因為高中發生的一件事。高中時期，汲道搶了跟我交往著的女生，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因為此前我不曾體會過’輸‘的滋味，汲道讓我感到了挫敗，甚至對自己深深厭惡。因此，那時起我就為自己立下了一個原則——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之前才會對你產生惡意，不允許你奪走岑昕。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再是我的東西，而你，是我喜歡的人，是屬於我的東西。所以屬於你的光明建設，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將它奪走，因此才將它收購，阻止葉氏奪去。”他終於將和汲道的過往如實道來，也順便將收購光明建設的理由一同道出。
婁千呇一直安靜聆聽，就像那時候康司熠聆聽他訴苦打工發生的事般，沒有說話。同時再次為他後半段的告白動容，心臟為之顫動著。
“你要知道，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強的。”康司熠一把攬過婁千呇的腰，兩人緊緊相貼，“沒有我的允許，你可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離開我的身邊。”
最後一句聽得婁千呇很是心虛，一字一句猶如往他身上紮了針般，堵得心慌。
因為他知道，終有一日他得離去。回到現實世界。
於是婁千呇打岔，將關於汲道的疑惑問出：“可是汲道說是你搶了他的女朋友，還將他打趴在地，顏面盡失……”
康司熠恍然大悟，不禁嗤笑了一聲：“原來啊……我還以為汲道想要殺我是因為被我打趴在地，覺得丟臉。沒想到原來是他以為那時是我搶了他的女朋友，所以懷恨在心，將仇恨延續到了現在，更促成了他對我的殺意。不過，實際上誰搶誰，也只有那個女生知道了吧。感情裏一腳踏兩船，真的容易出事。”
“……”想起什麽，他真摯地望進婁千呇的雙眸，“我對你一心一意，絕無旁人。”
婁千呇羞紅了臉，他下意識地別過臉，白皙的脖子上因為突肌展現了優美的線條，令康思議忍不住沖動上嘴親了一下，眼眸一垂，更是瞄見了婁千呇若隱若現、性感撩人的鎖骨。
康司熠理智斷線，拉開點兒婁千呇的衣領，俯首在他鎖骨吸允一口，留下了一個暧昧的痕跡。
他的皮膚果然很脆弱，輕輕一吸就留下了印記。
婁千呇心裏一驚，連忙將他推開。這裏是哪裏啊！你想幹嘛！
“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康司熠輕聲說，炙熱的視線絲毫不掩地映入婁千呇的雙眸中。
喜歡喜歡的說，把婁千呇給說得更害羞了，心臟不停狂跳著，欲|火為之焚身。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做出一些不合適的事。
“知道了，我們先出去吧，在公共場所這樣不好。”
康司熠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膝蓋微微一頂：“你都硬了。”
婁千呇驟然上手捂住他的嘴，臉部整個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艷美的玫瑰色：“你閉嘴！”
婁千呇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康司熠：“我幫你弄吧。”
“別，別在這！”
“那在哪裏可以？”
“唔……”婁千呇竟然認真思索了片刻，“家？”
“那走吧。”康司熠小心臟再也受不了了，拉起他的手腕就想出去。
康司熠出了試衣間，卻發現婁千呇還佇立在原地，沒有出來。
“不走嗎？”
“我關在這裏冷靜一下。”婁千呇迅速關上門，留下在外邊一臉錯愕的康司熠。
康司熠：“……”
結果婁千呇出來時，那裏也平息了。
他們接著在商店街上逛，康司熠輕輕拽起婁千呇的手，一瞬之間又將它放開，“在這裏等我一下。”
婁千呇茫然地佇立在原地，像只在冰山上呆呆聳立的小企鵝。
不一會兒，康司熠握著一杯珍珠榛果可可奶回來，不過並沒有插上吸管，而是將珍奶往婁千呇臉上貼，冰敷。
“敷一下這個吧，之後再拿來喝。”
“謝謝……”
珍奶是去冰的，溫度會隨著熱能守恒的原理漸漸退冷，所以敷在臉上，婁千呇覺得冷冰冰的，很爽，不會刺骨。舒服。
他擡眸望向康司熠，康司熠臉上露出柔和的神情，丘比特之箭即刻便射在了他心上。
臉頰愈發地燙，愈發地紅。
見男朋友的臉冰敷後不消紅，反而越來越紅，康司熠不禁懷疑人生。他將珍奶拿下，“好像沒什麽用，你臉反而越來越紅。”
然後插下吸管，遞給婁千呇：“拿去喝吧。”
婁千呇尷尬接過：“……”
還想再敷一陣子的說。
吸了幾口，隔壁的人突然說：“我也要喝。”
婁千呇：“……”
他害羞地將珍奶遞去，康司熠沒有接過，而是俯首啜了一口。
“好喝，”康司熠舔了舔嘴邊流出的一小滴奶，“你的味道。”
婁千呇更加羞紅了臉，他將珍奶收回，猛啜幾口轉移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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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婁千呇，從不會這樣。
以前的他總待自己溫柔萬分，暖心的他就像生命裏的太陽。但自從她將他拋棄，轉而攀向富貴虛榮的山脈，這顆太陽便隕落了。他變得充滿戾氣、陰狠霸道，甚至有一次對她拳腳相向，酗酒後將酒瓶不留情地往她身上砸，然後再摁著她的脖子狠狠親吻……
岑昕瑟瑟發抖地將手往回收，眼底盡是木然。嘴唇張了張，神情略帶癲狂說：“你不是最愛我了嗎？你可以容忍的對不對？就算我只是利用你，你也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因為你最愛我了不是嗎？”
“愛，不是一切的借口，它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你糟蹋也依然如初。”婁千呇有別以往，神情語氣都異常冷漠，“這份愛，是被你消耗殆盡的。”
岑昕這下明白了。
婁千呇會變成這樣，是她害的。
一切都是因為她。
心裏越是承認自己的錯，腦子愈發不受控。
她不願意承認。
她不願意！
岑昕腦子一熱，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婁千呇潑去，灑了滿臉。
幸虧水溫不高，婁千呇才避免燙傷，但他白皙的肌膚已經微微泛紅，上衣更是浸濕了一大片。
康司熠勃然大怒，猛地將岑昕往後一拉將她摔在了桌邊，接著擔憂地沖向婁千呇，撫摸他紅了一片的臉頰，眉宇間盡是心疼。
岑昕不明所以地望著眼前的情景，腦海瞬間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但那個想法電光火石之間又被她硬生生泯滅，腦子再次只剩怒火。
“康司熠！你竟然動手？！”岑昕指著康司熠，扯著嗓子大吼，再甜美的嗓音此刻只是淒涼的悲鳴，“我要跟媽說！”
見情勢不利，岑昕只好另尋計策，她想起康司熠的母親，一咬牙決定在她身上賭一把，賭她母親不會狠心拋下她個兒媳婦。
顫顫巍巍站起身，岑昕拿起鑲滿鉆石的手提包就跌跌撞撞離開了餐廳。
餐廳的服務員經過專業培訓，對眼前的狀況視若無睹，將來也不會說出去，因為豪門的各種家務事、感情糾紛，在這種高級餐廳，他們看得多了去了。
康思用餐巾小心翼翼地替婁千呇擦著臉上的水，看著被微微燙傷的肌膚，怒火難熄，同時才發現面前的人兒皮膚竟是那麽的脆弱，他往後得更小心呵護才行，尤其是情事方面，下手不能過重了。
“要去醫院嗎？你的臉都紅了。”康司熠問。
“不用了，小事。”婁千呇搖頭，自己也拿起餐巾往臉上粗魯地抹，康司熠看見不禁倒抽一口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輕一點啊，皮膚都燙傷了。”
見康司熠那麽緊張的樣子，婁千呇笑了：“沒事，我以前在餐廳打工也不少被潑，免疫了，沒什麽事的。”
婁千呇這麽一說，康司熠更心疼了，眉頭皺得更深，“免疫了還那麽紅？騙誰？”
“熱脹冷縮，血管擴張嘛，一會兒就沒事了。”
婁千呇無所謂的態度令康司熠感到一絲不爽，這個人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了。
見康司熠表情愈發可怕，婁千呇不禁害怕地沈默了。良久，他才說：“你瞧，這水真不燙，我真沒事，不必上醫院一趟那麽麻煩。”他蘸了蘸積在桌面的水，小手往康司熠下顎一抹。
康司熠嫌棄地擡起手用袖角擦幹，本想要捏男朋友的臉報覆，看見紅彤彤的他又於心不忍。
他盯著婁千呇幾秒，忽然說：“你的臉現在像極了猴子的屁股。”
婁千呇：“……”
“你看過？”他不服反駁。
“沒實際看過，只是在電視上的野生節目看過。真實的屁股只看過你的。”康司熠說，不羞不臊的。
婁千呇的臉比剛剛更紅了，他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要臉！腦海頓時只剩這一句。
康司熠躲避視線的當兒瞥見婁千呇浸濕一片的上衣，便拉起他的手腕：“走吧，我們買個衣服換上，以免著涼。”
“嗯。”婁千呇紅著臉跟上。
婁千呇在服裝店挑了一件素色上衣，但看見價格又將它掛了回去。康司熠看見，將那件衣拿下，塞給婁千呇：“喜歡就去換上啊。”
“不不，我們去別的店吧。”
婁千呇避開店員的目光，悄悄靠近康司熠的耳邊，用手擋了一下：“這間店太貴。”
康司熠失笑：“我買單，放心吧小摳鬼。”
“不是這個的問題……”
“方圓幾裏沒有別的服裝店了，你要是不願意買也不願意我買，那……”康司熠低頭撥了撥自己的衣服，“我脫下衣服給你穿？”
“不用了！謝謝！”婁千呇紅著臉快速拒絕，然後拎起那件衣兀自走進試衣間。
康司熠站在單間前，笑著等待婁千呇出來展示。
“哢噠——”門打開了，婁千呇一身清秀裝扮走了出來，他的肩膀不寬，但腰身纖細，把這件寬領長袖衫完美撐起，領口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撩人心火。
“如、如何？”婁千呇羞臊地問。
“……”康司熠盯著他看，沒有回答。
良久，他才說：“你還喜歡岑昕嗎？”
“啊？”婁千呇一楞，旋即心底泛起一絲不爽：“你認為我還喜歡她嗎？”
“……”
“我早就不喜歡她了。”婁千呇委屈巴巴地說，“以前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吧，在跟你發展成這種關系之前就……”
想起什麽，他怯生生地問：“反倒是你，還、還喜歡……”
聽見前半句，康司熠原本笑了，但後半句……
康司熠忽然將婁千呇推進試衣間內，將門麻利反鎖，把他摁在全身鏡上狠狠吻去。唇舌來回交戰幾遍後，他退開一點空間，微喘著說：“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她只是母親強硬安排的相親對象。”
“騙人，你明明那麽在乎她。我以前可是被你嚇唬過來的，為了她你不惜搞我，又是剝奪安塔蒂克項目競標權，又是阻撓我的東方龍計劃，又是邀我去你們的訂婚宴宣示主權……”想起以前的事兒，心裏閃過一絲感慨。
康司熠眸色一沈：“以前的事對不起。”
“我對岑昕的執著是因為高中發生的一件事。高中時期，汲道搶了跟我交往著的女生，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因為此前我不曾體會過’輸‘的滋味，汲道讓我感到了挫敗，甚至對自己深深厭惡。因此，那時起我就為自己立下了一個原則——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之前才會對你產生惡意，不允許你奪走岑昕。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再是我的東西，而你，是我喜歡的人，是屬於我的東西。所以屬於你的光明建設，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將它奪走，因此才將它收購，阻止葉氏奪去。”他終於將和汲道的過往如實道來，也順便將收購光明建設的理由一同道出。
婁千呇一直安靜聆聽，就像那時候康司熠聆聽他訴苦打工發生的事般，沒有說話。同時再次為他後半段的告白動容，心臟為之顫動著。
“你要知道，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強的。”康司熠一把攬過婁千呇的腰，兩人緊緊相貼，“沒有我的允許，你可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離開我的身邊。”
最後一句聽得婁千呇很是心虛，一字一句猶如往他身上紮了針般，堵得心慌。
因為他知道，終有一日他得離去。回到現實世界。
於是婁千呇打岔，將關於汲道的疑惑問出：“可是汲道說是你搶了他的女朋友，還將他打趴在地，顏面盡失……”
康司熠恍然大悟，不禁嗤笑了一聲：“原來啊……我還以為汲道想要殺我是因為被我打趴在地，覺得丟臉。沒想到原來是他以為那時是我搶了他的女朋友，所以懷恨在心，將仇恨延續到了現在，更促成了他對我的殺意。不過，實際上誰搶誰，也只有那個女生知道了吧。感情裏一腳踏兩船，真的容易出事。”
“……”想起什麽，他真摯地望進婁千呇的雙眸，“我對你一心一意，絕無旁人。”
婁千呇羞紅了臉，他下意識地別過臉，白皙的脖子上因為突肌展現了優美的線條，令康思議忍不住沖動上嘴親了一下，眼眸一垂，更是瞄見了婁千呇若隱若現、性感撩人的鎖骨。
康司熠理智斷線，拉開點兒婁千呇的衣領，俯首在他鎖骨吸允一口，留下了一個暧昧的痕跡。
他的皮膚果然很脆弱，輕輕一吸就留下了印記。
婁千呇心裏一驚，連忙將他推開。這裏是哪裏啊！你想幹嘛！
“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康司熠輕聲說，炙熱的視線絲毫不掩地映入婁千呇的雙眸中。
喜歡喜歡的說，把婁千呇給說得更害羞了，心臟不停狂跳著，欲|火為之焚身。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做出一些不合適的事。
“知道了，我們先出去吧，在公共場所這樣不好。”
康司熠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膝蓋微微一頂：“你都硬了。”
婁千呇驟然上手捂住他的嘴，臉部整個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艷美的玫瑰色：“你閉嘴！”
婁千呇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康司熠：“我幫你弄吧。”
“別，別在這！”
“那在哪裏可以？”
“唔……”婁千呇竟然認真思索了片刻，“家？”
“那走吧。”康司熠小心臟再也受不了了，拉起他的手腕就想出去。
康司熠出了試衣間，卻發現婁千呇還佇立在原地，沒有出來。
“不走嗎？”
“我關在這裏冷靜一下。”婁千呇迅速關上門，留下在外邊一臉錯愕的康司熠。
康司熠：“……”
結果婁千呇出來時，那裏也平息了。
他們接著在商店街上逛，康司熠輕輕拽起婁千呇的手，一瞬之間又將它放開，“在這裏等我一下。”
婁千呇茫然地佇立在原地，像只在冰山上呆呆聳立的小企鵝。
不一會兒，康司熠握著一杯珍珠榛果可可奶回來，不過並沒有插上吸管，而是將珍奶往婁千呇臉上貼，冰敷。
“敷一下這個吧，之後再拿來喝。”
“謝謝……”
珍奶是去冰的，溫度會隨著熱能守恒的原理漸漸退冷，所以敷在臉上，婁千呇覺得冷冰冰的，很爽，不會刺骨。舒服。
他擡眸望向康司熠，康司熠臉上露出柔和的神情，丘比特之箭即刻便射在了他心上。
臉頰愈發地燙，愈發地紅。
見男朋友的臉冰敷後不消紅，反而越來越紅，康司熠不禁懷疑人生。他將珍奶拿下，“好像沒什麽用，你臉反而越來越紅。”
然後插下吸管，遞給婁千呇：“拿去喝吧。”
婁千呇尷尬接過：“……”
還想再敷一陣子的說。
吸了幾口，隔壁的人突然說：“我也要喝。”
婁千呇：“……”
他害羞地將珍奶遞去，康司熠沒有接過，而是俯首啜了一口。
“好喝，”康司熠舔了舔嘴邊流出的一小滴奶，“你的味道。”
婁千呇更加羞紅了臉，他將珍奶收回，猛啜幾口轉移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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