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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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總，有個關於葉氏集團的報告。”陳秘書說。
“說。”康司熠隨意一說。
“據我們安插在葉氏集團的間諜稟報，說葉氏正偷偷收購光明建設的股份。”陳秘書說。
康司熠驚訝，急忙看向陳秘書，“原因是什麽？”
“據說葉氏請了個諸葛亮的後代幫他擬了一份計劃，立志要搞垮我們慕斯，但就在拉攏光明建設時和婁千呇談判破裂。葉氏因飽受羞辱而決定有所反擊。葉氏似乎想大量收購光明建設股份後以低價拋售，讓光明建設股價大跌，又或者他們存心想要收購光明建設，讓婁千總失去家族企業。”
“……”康司熠皺眉沈思，不語。
“康總，你打算怎麽辦？”
“光明建設有註意到嗎？”
“似乎沒有，他們正專心於新的項目。”
“新項目？”康司熠訝異，“那東方龍呢？我後來不是沒阻止黃漠天和婁千呇合作嗎？”
“雖然是這樣，但是黃總進行多方面評估後覺得這門合作利潤不大，就推掉了。”
“那光明的新項目是什麽？”
“霍氏的鳳凰城計劃。”陳秘書說。
仔細思考一陣後，康司熠說：“編個理由讓婁千呇過來一趟。”
“是的康總。”
“還有，”康司熠叫住了正往座位走的陳秘書，“跟我們在葉氏放的那條長線說，讓他現在起準備收桿。”
“是。”
隔天，婁千呇如約來到了康司熠的辦公室。自泰國遇見以來，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一看見康司熠，婁千呇的雙頰不禁泛紅，很是尷尬。
為什麽會再次約他見面呢？明明那天惹怒了他，最後還氣憤離場的說。
見婁千呇臉紅，康司熠也不禁害羞了起來。那一天，那個場景，那份心情，他至今仍清晰記得。
“聽說康總有項目想要委托我們光明建設？”婁千呇沒有坐下，直接開門見山，他不想在這裏多逗留一刻。
“先坐吧。”康司熠說。
正要起身時，婁千呇卻急忙說：“不用了，速戰速決吧。有什麽就趕緊講。”
“……”不知道為何，有點傷心啊。康司熠把擡到一半的屁股給坐了回去，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後，說：“先把你手頭的鳳凰城計劃暫停，多註意公司的狀況吧。”
“你怎麽知道鳳凰城……”婁千呇這下怒了，“你難道又想要搞我的鳳凰城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康司熠嘗試解釋，卻又不知該何從說起。
“我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合作項目談妥了。”婁千呇壓抑著內心的膽怯，指著康司熠的手微微顫抖，“你最好別再碰我的鳳凰城，否則我、我、否則我……”
婁千呇想了想，最後想起什麽，放下狠話：“否則我把你送給邊境牧羊犬當狗糧！”然後就氣沖沖地走了，臨走前又說：“我會把鳳凰城辦得妥妥的！一帆風順的！光明建設不需要你操心！”
婁千呇走後，康司熠才無奈地抽了根煙出來點著。
他轉過椅子，仰望著天空若有所思。
給個善良的勸告都那麽難嗎？這是狼來了的血淚教訓啊。
“該死的……”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
“寧秘書，給各個部門宣發下去，說即日起全意投入到鳳凰城的項目去，我們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讓任何瞧不起我的人都大掉下巴！”婁千呇剛回來，就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非常有總裁的範兒。
“是的婁千總。”看見平時畏畏縮縮的婁千總充滿了幹勁，寧宇也感到欣慰。
但這範兒吧，果然還是裝的，單純如他根本沒想到幾天後會得到一個令他自己大掉下巴的消息。
“婁千總，有公告發出，說葉氏集團已經收購了我們百分之五的股份。”寧宇急忙地將公告遞給婁千呇，“是惡意收購！”
婁千呇慌張接過通告，搞化學的他沒看懂，但看寧宇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什麽意思？我們會怎樣？”
“我們必須阻止葉氏，要是放任不管，他們收購超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時一切就來不及了，他們屆時會提出強制要約。”寧宇解釋。
“強制要約是什麽意思？”婁千呇焦躁地問。
“就是依照法律，他們被強制向其餘股東提出收購要約，要是股東們認為公司被收購後的前景不樂觀，就可以將股份賣給他們。要是他們手握的股份占比比婁千家總和股份多，到時婁千家就會失去光明建設的掌控權。尤其是婁千總發生意外、錯失安塔蒂克計劃、錯失東方龍計劃……這些事件接二連三發生，已經打擊了許多股東的信心，他們很有可能會趁機讓出股份。”
“那就是說我們很有可能會失去光明建設嗎？”婁千呇驚恐，要是真發生，他還不被婁千灮一鍋端給玉兔和牧羊犬！
“沒錯，我已經通知了董事長，但在董事長回國前我們要先發制人，要比他們先收購回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寧宇說。
“我們現在股份多少？”婁千呇問。
“董事長手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婁千總您只有百分之五，所以接下來只需收購多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行，等董事長回來再統一。”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做？”婁千呇茫然無措，他只是個搞化學的，他只會氫鋰鈉鉀金銀銅，這些股份什麽的他一個頭兩個大。
“我已經讓人盡量回收了一些股份，接下來您必須趕緊和一些小股東洽談，收購他們的股份。”
“好，趕緊的！幫我預約！”婁千呇趕緊披上外套，兀自沖出了辦公室。
他絕對不能讓父親辛辛苦苦經營的光明建設毀在自己手下！
另一廂……
“你怎麽搞的？為什麽會暴露！”葉森磊指著自家員工，大聲苛責。
“對不起葉總，我們一不小心就收購超了百分之五。”員工愧疚地低著頭。
“算了，既然都超了……”葉森磊說到一半，秘書卻忽然闖了進來。
“葉總，光明建設正在回收股份，他們公司的小股東們都轉讓了股份。而且，另外還有個不知名的勢力也正在大量收購光明建設的股份。我們現在比預期虧了百分之二十。”
“什麽？！”葉森磊忽然急了，他焦急地叉腰揉額，尋思解決方法。一段時間後，他說：“我不管了，傳令下去，收購光明建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要一舉搞垮他！”
“是的葉總！”
·
“怎麽樣了？”見寧宇回來，婁千呇焦急詢問。
這件事非同小可，事關公司生死，他一整天都坐立難安，已然沒有心思在鳳凰城上。
“目前您持股百分之九，加上董事長的已有百分之二十九，葉氏只百分之十五，我們很有希望。”寧宇說。
“太好了！”婁千呇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過，”寧宇話還沒說完，“還有另一個勢力也在勢如破竹地收購我們的股份，現在已經逼近百分之十。”
“什麽？！還有人想要搞我們嗎？”婁千呇坐不下，直接跳了起來。
“不止，不知道股民們從哪兒聽來風聲，已經在大量拋售我們的股份，我們股價現在正大跌，公司損失慘重。”
“！”婁千呇絕望得捂著頭。
他這才充分領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商戰！
之前那些脫衣拍照威脅根本就是幼兒園水準！
怎麽辦？！
好好的一個光明建設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辦？！！！！！！！
·
事情發生太快，光明建設三日後就被迫召開股東大會，光明建設易主在即。
“你收到了嗎？強制要約。”股東議論紛紛。
“收到了，你賣不？”
“賣啊，這公司爛了吧，不賣囤債嗎？”
“不會啊，我覺得光明還可以，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恢覆。”
“我看老婁回國應該會瘋掉，公司一下子就被兒子給搞沒了。”
“所以我一開始就反對他兒子當CEO啊！”
“誰能想到他跳個樓就變傻了呢？”
“嘖嘖。”
“哐——”會議大門忽然被打開，葉森磊踩著傲慢的步伐走了進來，身旁跟了他一個秘書。
“來了來了。”
“是他嗎？”
“好像……”
下一批人接著進來，婁千呇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表面看上去坦然，但其實他內心早已崩潰。
寧宇跟在他身後，在婁千呇走過自己的位子時還將他往回拉了拉，“婁千總，這裏。”
“啊。”婁千呇尷尬退後幾步。
對啊，他沒資格坐在大長桌的C位。而C位的原主人還在回國的飛機上，出席不了了。
“開、開始嗎？”一個股東問。
“人都到齊了嗎？”
“還沒吧？”
“還有誰？”
“我們的新大股東啊。”
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一個英姿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梳著個大背頭，雙腿邁著意氣風發的步伐，闊步走向董事長的席位，後邊還跟了個兩個範兒十足的秘書。
“從今天開始，我以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成了光明建設的最大股東。”他說，“本次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一聲令下，兩個秘書一左一右地往下發了張合約，是按照法律強制提出的股份收購要約，但股東們可選擇賣或不賣。
各個股東看著面前的白紙黑字，面面相覷。他們交頭接耳地又開始討論了起來，猶豫股份該不該賣。
葉森磊想也沒想地就將合約填好，將百分之二十六的持股全數轉讓出去。就算目前已自我虧損，但他可不想繼續頂著這個爛攤子，他必須及時止損。
婁千呇則盯著合約，沒有動作。
他很是委屈，很是無助，卻又無可奈何。
明明差一點兒了，明明只差百分之一……
都怪……啊，算了吧，明明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這個罪魁禍首他認了。
“你們可以仔細考慮清楚再決定。”那個人雙手合起托著下巴，“但是我認為光明建設前景很好，將來不會有太大的動搖，各位股東不需要退出。”
“你如何證明光明建設的將來很好？現在公司股價可是跌得慘不忍睹，大家都有目共睹，我這時不退股難道要等到公司倒閉了才來哭嗎？”其中一個股東不滿地說。
“對啊！公司股價因為之前的跳樓事件已經大跌，現在更是不堪入目。”另一個股東附和。
那個人瞄了一眼葉森磊，然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他身邊，把合約舉了起來，“謝謝葉總讓出所有的股份。”
葉森磊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這爛公司的股份留著也沒有用，給你抹屁股吧。”
那人不急不躁的，反而還笑瞇瞇，“那葉總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什麽意思？”葉森磊疑惑。
會議室大門再次被“哐——”的一聲推開，康司熠領著陳秘書與都秘書氣宇軒昂地走了進來，走進來時氣勢逼人，仿佛配上了《喜劇之王》那熟悉的BGM與各種電視劇的慢動作，像是拯救世界的神，更像是拯救主角的英雄。
但是這個英雄在婁千呇的眼裏，是個不擇不扣的大反派！
康司熠一路走到會議室C位，路過葉森磊身邊時，拿著合約的那個人居然恭敬地向他鞠了一個躬，連那人的兩位秘書也都紛紛向康司熠鞠躬。
康司熠目中無人地走到主席位坐了下來，他範兒十足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蔑視眾人的表情看著前方，“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怎麽回事？”股東又開始議論紛紛。
“慕斯康總怎麽來了？”
“難道收購咱公司的是慕斯？”
“嘩！我們公司發啦！”
婁千呇難以置信地看著康司熠，瞬間停下了思考，腦子霎時間轉不過來。
“慕斯將會向光明建設註資。”康司熠說，“各位不必退出光明建設，光明建設只是被慕斯集團收購了而已，但是公司運作將會依舊。”
康司熠一表明，現場掀起了一陣嘩然。
而葉森磊則悔恨得咬牙切齒，原來慕斯一直都在耍自己！
“我再次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宣布，光明建設首席執行官（CEO）仍然是婁千呇，公司的任何決策依舊由各位股東和我一起決定。”康司熠又說。
現場再次掀起一陣嘩然。
婁千呇看著康司熠，目瞪口呆得膛目結舌。
這個康司熠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收購他們？
既然收購了，那為何放任他這個敗公司的廢材繼續管理公司？
難道他不是大反派，而是那個拯救自己的英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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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葉氏請了個諸葛亮的後代幫他擬了一份計劃，立志要搞垮我們慕斯，但就在拉攏光明建設時和婁千呇談判破裂。葉氏因飽受羞辱而決定有所反擊。葉氏似乎想大量收購光明建設股份後以低價拋售，讓光明建設股價大跌，又或者他們存心想要收購光明建設，讓婁千總失去家族企業。”
“……”康司熠皺眉沈思，不語。
“康總，你打算怎麽辦？”
“光明建設有註意到嗎？”
“似乎沒有，他們正專心於新的項目。”
“新項目？”康司熠訝異，“那東方龍呢？我後來不是沒阻止黃漠天和婁千呇合作嗎？”
“雖然是這樣，但是黃總進行多方面評估後覺得這門合作利潤不大，就推掉了。”
“那光明的新項目是什麽？”
“霍氏的鳳凰城計劃。”陳秘書說。
仔細思考一陣後，康司熠說：“編個理由讓婁千呇過來一趟。”
“是的康總。”
“還有，”康司熠叫住了正往座位走的陳秘書，“跟我們在葉氏放的那條長線說，讓他現在起準備收桿。”
“是。”
隔天，婁千呇如約來到了康司熠的辦公室。自泰國遇見以來，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一看見康司熠，婁千呇的雙頰不禁泛紅，很是尷尬。
為什麽會再次約他見面呢？明明那天惹怒了他，最後還氣憤離場的說。
見婁千呇臉紅，康司熠也不禁害羞了起來。那一天，那個場景，那份心情，他至今仍清晰記得。
“聽說康總有項目想要委托我們光明建設？”婁千呇沒有坐下，直接開門見山，他不想在這裏多逗留一刻。
“先坐吧。”康司熠說。
正要起身時，婁千呇卻急忙說：“不用了，速戰速決吧。有什麽就趕緊講。”
“……”不知道為何，有點傷心啊。康司熠把擡到一半的屁股給坐了回去，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後，說：“先把你手頭的鳳凰城計劃暫停，多註意公司的狀況吧。”
“你怎麽知道鳳凰城……”婁千呇這下怒了，“你難道又想要搞我的鳳凰城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康司熠嘗試解釋，卻又不知該何從說起。
“我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合作項目談妥了。”婁千呇壓抑著內心的膽怯，指著康司熠的手微微顫抖，“你最好別再碰我的鳳凰城，否則我、我、否則我……”
婁千呇想了想，最後想起什麽，放下狠話：“否則我把你送給邊境牧羊犬當狗糧！”然後就氣沖沖地走了，臨走前又說：“我會把鳳凰城辦得妥妥的！一帆風順的！光明建設不需要你操心！”
婁千呇走後，康司熠才無奈地抽了根煙出來點著。
他轉過椅子，仰望著天空若有所思。
給個善良的勸告都那麽難嗎？這是狼來了的血淚教訓啊。
“該死的……”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
“寧秘書，給各個部門宣發下去，說即日起全意投入到鳳凰城的項目去，我們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讓任何瞧不起我的人都大掉下巴！”婁千呇剛回來，就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非常有總裁的範兒。
“是的婁千總。”看見平時畏畏縮縮的婁千總充滿了幹勁，寧宇也感到欣慰。
但這範兒吧，果然還是裝的，單純如他根本沒想到幾天後會得到一個令他自己大掉下巴的消息。
“婁千總，有公告發出，說葉氏集團已經收購了我們百分之五的股份。”寧宇急忙地將公告遞給婁千呇，“是惡意收購！”
婁千呇慌張接過通告，搞化學的他沒看懂，但看寧宇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什麽意思？我們會怎樣？”
“我們必須阻止葉氏，要是放任不管，他們收購超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時一切就來不及了，他們屆時會提出強制要約。”寧宇解釋。
“強制要約是什麽意思？”婁千呇焦躁地問。
“就是依照法律，他們被強制向其餘股東提出收購要約，要是股東們認為公司被收購後的前景不樂觀，就可以將股份賣給他們。要是他們手握的股份占比比婁千家總和股份多，到時婁千家就會失去光明建設的掌控權。尤其是婁千總發生意外、錯失安塔蒂克計劃、錯失東方龍計劃……這些事件接二連三發生，已經打擊了許多股東的信心，他們很有可能會趁機讓出股份。”
“那就是說我們很有可能會失去光明建設嗎？”婁千呇驚恐，要是真發生，他還不被婁千灮一鍋端給玉兔和牧羊犬！
“沒錯，我已經通知了董事長，但在董事長回國前我們要先發制人，要比他們先收購回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寧宇說。
“我們現在股份多少？”婁千呇問。
“董事長手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婁千總您只有百分之五，所以接下來只需收購多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行，等董事長回來再統一。”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做？”婁千呇茫然無措，他只是個搞化學的，他只會氫鋰鈉鉀金銀銅，這些股份什麽的他一個頭兩個大。
“我已經讓人盡量回收了一些股份，接下來您必須趕緊和一些小股東洽談，收購他們的股份。”
“好，趕緊的！幫我預約！”婁千呇趕緊披上外套，兀自沖出了辦公室。
他絕對不能讓父親辛辛苦苦經營的光明建設毀在自己手下！
另一廂……
“你怎麽搞的？為什麽會暴露！”葉森磊指著自家員工，大聲苛責。
“對不起葉總，我們一不小心就收購超了百分之五。”員工愧疚地低著頭。
“算了，既然都超了……”葉森磊說到一半，秘書卻忽然闖了進來。
“葉總，光明建設正在回收股份，他們公司的小股東們都轉讓了股份。而且，另外還有個不知名的勢力也正在大量收購光明建設的股份。我們現在比預期虧了百分之二十。”
“什麽？！”葉森磊忽然急了，他焦急地叉腰揉額，尋思解決方法。一段時間後，他說：“我不管了，傳令下去，收購光明建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要一舉搞垮他！”
“是的葉總！”
·
“怎麽樣了？”見寧宇回來，婁千呇焦急詢問。
這件事非同小可，事關公司生死，他一整天都坐立難安，已然沒有心思在鳳凰城上。
“目前您持股百分之九，加上董事長的已有百分之二十九，葉氏只百分之十五，我們很有希望。”寧宇說。
“太好了！”婁千呇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過，”寧宇話還沒說完，“還有另一個勢力也在勢如破竹地收購我們的股份，現在已經逼近百分之十。”
“什麽？！還有人想要搞我們嗎？”婁千呇坐不下，直接跳了起來。
“不止，不知道股民們從哪兒聽來風聲，已經在大量拋售我們的股份，我們股價現在正大跌，公司損失慘重。”
“！”婁千呇絕望得捂著頭。
他這才充分領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商戰！
之前那些脫衣拍照威脅根本就是幼兒園水準！
怎麽辦？！
好好的一個光明建設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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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太快，光明建設三日後就被迫召開股東大會，光明建設易主在即。
“你收到了嗎？強制要約。”股東議論紛紛。
“收到了，你賣不？”
“賣啊，這公司爛了吧，不賣囤債嗎？”
“不會啊，我覺得光明還可以，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恢覆。”
“我看老婁回國應該會瘋掉，公司一下子就被兒子給搞沒了。”
“所以我一開始就反對他兒子當CEO啊！”
“誰能想到他跳個樓就變傻了呢？”
“嘖嘖。”
“哐——”會議大門忽然被打開，葉森磊踩著傲慢的步伐走了進來，身旁跟了他一個秘書。
“來了來了。”
“是他嗎？”
“好像……”
下一批人接著進來，婁千呇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表面看上去坦然，但其實他內心早已崩潰。
寧宇跟在他身後，在婁千呇走過自己的位子時還將他往回拉了拉，“婁千總，這裏。”
“啊。”婁千呇尷尬退後幾步。
對啊，他沒資格坐在大長桌的C位。而C位的原主人還在回國的飛機上，出席不了了。
“開、開始嗎？”一個股東問。
“人都到齊了嗎？”
“還沒吧？”
“還有誰？”
“我們的新大股東啊。”
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一個英姿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梳著個大背頭，雙腿邁著意氣風發的步伐，闊步走向董事長的席位，後邊還跟了個兩個範兒十足的秘書。
“從今天開始，我以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成了光明建設的最大股東。”他說，“本次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一聲令下，兩個秘書一左一右地往下發了張合約，是按照法律強制提出的股份收購要約，但股東們可選擇賣或不賣。
各個股東看著面前的白紙黑字，面面相覷。他們交頭接耳地又開始討論了起來，猶豫股份該不該賣。
葉森磊想也沒想地就將合約填好，將百分之二十六的持股全數轉讓出去。就算目前已自我虧損，但他可不想繼續頂著這個爛攤子，他必須及時止損。
婁千呇則盯著合約，沒有動作。
他很是委屈，很是無助，卻又無可奈何。
明明差一點兒了，明明只差百分之一……
都怪……啊，算了吧，明明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這個罪魁禍首他認了。
“你們可以仔細考慮清楚再決定。”那個人雙手合起托著下巴，“但是我認為光明建設前景很好，將來不會有太大的動搖，各位股東不需要退出。”
“你如何證明光明建設的將來很好？現在公司股價可是跌得慘不忍睹，大家都有目共睹，我這時不退股難道要等到公司倒閉了才來哭嗎？”其中一個股東不滿地說。
“對啊！公司股價因為之前的跳樓事件已經大跌，現在更是不堪入目。”另一個股東附和。
那個人瞄了一眼葉森磊，然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他身邊，把合約舉了起來，“謝謝葉總讓出所有的股份。”
葉森磊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這爛公司的股份留著也沒有用，給你抹屁股吧。”
那人不急不躁的，反而還笑瞇瞇，“那葉總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什麽意思？”葉森磊疑惑。
會議室大門再次被“哐——”的一聲推開，康司熠領著陳秘書與都秘書氣宇軒昂地走了進來，走進來時氣勢逼人，仿佛配上了《喜劇之王》那熟悉的BGM與各種電視劇的慢動作，像是拯救世界的神，更像是拯救主角的英雄。
但是這個英雄在婁千呇的眼裏，是個不擇不扣的大反派！
康司熠一路走到會議室C位，路過葉森磊身邊時，拿著合約的那個人居然恭敬地向他鞠了一個躬，連那人的兩位秘書也都紛紛向康司熠鞠躬。
康司熠目中無人地走到主席位坐了下來，他範兒十足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蔑視眾人的表情看著前方，“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怎麽回事？”股東又開始議論紛紛。
“慕斯康總怎麽來了？”
“難道收購咱公司的是慕斯？”
“嘩！我們公司發啦！”
婁千呇難以置信地看著康司熠，瞬間停下了思考，腦子霎時間轉不過來。
“慕斯將會向光明建設註資。”康司熠說，“各位不必退出光明建設，光明建設只是被慕斯集團收購了而已，但是公司運作將會依舊。”
康司熠一表明，現場掀起了一陣嘩然。
而葉森磊則悔恨得咬牙切齒，原來慕斯一直都在耍自己！
“我再次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宣布，光明建設首席執行官（CEO）仍然是婁千呇，公司的任何決策依舊由各位股東和我一起決定。”康司熠又說。
現場再次掀起一陣嘩然。
婁千呇看著康司熠，目瞪口呆得膛目結舌。
這個康司熠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收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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