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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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慕斯集團，婁千呇居然像在自家公司般熟門熟路的就來到了第二十八層。
經過前臺時也沒人攔他，他甚至是自己走去前臺報備的。當時前臺小姐一副笑瞇瞇地說：“康總吩咐過，婁總可以自由進出。”
婁千呇：？
自己什麽時候還變成了慕斯的VIP？
來到二十八層，在康司熠辦公室外頭的都秘書自然地站了起來，為婁千呇打開辦公室大門，“康總有個會議，就快結束了，請婁總在裏頭稍等。”
“好。”婁千呇說。
進到裏頭，尚羯居然意外的不在。婁千呇便隨意地坐到了沙發上，絲毫不客氣。
……好像有點後悔。
因為啊，自己就這樣盲目過來了，但要如何開口呢？
說自己差點兒被廖總睡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要跟廖總合作但他怕你所以請你跟他說明白？
……這也太難以啟齒。
“婁總請。”宋秘書捧過一杯茶，放在茶幾上，然後便走了出去。
婁千呇喝了幾口茶後，再也按捺不住性子，站了起來。
有點兒緊張。
他背著手小心翼翼地走到櫥櫃前，一一打量櫥窗裏擺放的東西，轉移註意力。
促進社會發展與和平感謝狀、捐獻慈善基金感謝狀、捐助流浪貓狗協會感謝狀、幫助貧困孩子重獲溫暖感謝狀等等……
想不到這個康司熠還挺有愛心的嘛。
那我也要多做慈善了。
婁千呇是這麽想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丁連的雪蓮子坑。
明明來過那麽多次，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櫥窗裏擺滿了獎狀文憑呢。
婁千呇還發現最邊上的櫥窗有一些閃閃發光的獎杯與獎牌，於是晃了過去一探究竟。
門忽然被推開，康司熠走了進來，他瞄了一眼會客處，發現沒有人時皺了皺眉。
正當他要把門關上，岑昕沖了進來，然後用力甩上門。
“康司熠！”岑昕食指懟到康司熠面前，無比氣憤地吼：“你昨天幾個意思？！”
康司熠不發一語，任岑昕一個人大吼大叫。
“你知道謝幕的時候全場都在看我笑話嗎！你昨晚去了哪裏？！竟然消失了整整一晚！”岑昕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你去了哪裏？！拋下你的未婚妻去了哪裏？！”
康司熠有些不耐煩，他抓住岑昕的手，將它從面前拿開，“我有私事。”
岑昕額角青筋凸起，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把手抽開，然後高高舉起，往康司熠臉上拍去。
康司熠眼疾手快將手抓住，然後稍微使力往後一推，“你別無理取鬧。”
“啊！”岑昕往後踉蹌了幾步，順勢摔在了地上，她憤怒地瞪過去，“康司熠！你竟然推我？！”
康司熠懊惱地皺了皺眉，然後蹲下欲將岑昕扶起，語氣極其溫柔，“還可以起來嗎？”
“不！我要知道你為什麽昨晚突然消失！”岑昕拒絕，對他大吼。
“說了我有私事要處理。”康司熠從容回答。
“我不信！我難道不是你最私的事嗎？！”岑昕吼，“說！你是不是和婁千呇在一起！我發現你們兩個一起不見了一晚上！你說啊！”
康司熠有些心虛，但還是裝作坦然：“對，我昨晚是和他在一起。”
岑昕感覺晴天霹靂，眼淚終於飆了出來，“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嗚——他是不是還是不願意放手……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哭訴一番後，她急切地扶著康司熠的胳膊，“司熠，他有沒有傷害你？他有沒有對你做了些什麽？”
“沒有。”康司熠平靜回答。
“真的嗎？”岑昕難以置信，“他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麽嗎？”
“……”沒有。做了什麽的，是我。康司熠忽的感到一陣煩躁。
“不可能！他這個人陰狠狡詐，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你、放過我的！”岑昕不相信，抓著他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
康司熠的耐心終於被消耗殆盡，他使勁將手抽出來，語氣似警告地說：“你夠了，他真的沒有對我怎麽樣。”
“司熠……”岑昕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被澆熄一陣的怒火又開始燃燒了起來，“你兇我？”
“我哪兇你了？”康司熠無奈。
“……你兇我？”岑昕癡呆地望著他，滿眼淚水將眼妝都給溶了，卻依舊漂亮，“你兇我？！”
康司熠此時耐心全無，他擅自將岑昕給扶了起來，抓著她的肩膀柔聲地說：“昨天晚上我擅自離場對不起，下次我帶你去你最愛的饕餮棧補償，好不好？嗯？”
岑昕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淚水狂流，“我要跟媽說！”
吼了一句後，她便氣沖沖地甩膀子走人。
臨走前，她才註意到站在角落的婁千呇，頓時想將他碎屍萬段後再抹自己脖子！
太丟人了！
於是她步伐加快跑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瞬間只剩下婁千呇和康司熠，兩人面面相覷。
婁千呇尷尬地看著康司熠，康司熠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捏了捏山根，走向辦公桌坐下，然後倚在椅背上，看著婁千呇一語不發。
“我下次再來吧……”婁千呇微微轉身走向大門。
“不用，你找我不是有事嗎？”康司熠說。
“……”想起自己的目的，婁千呇有些害臊，“還是算了，我下次再來吧。”
“是想說昨晚的事嗎？”康司熠說。
婁千呇聽見，立刻停下了腳步，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婁千呇看向他，有口難言。
“怎麽？”康司熠眉毛一挑，“又想要色|誘我嗎？”
“不是！”婁千呇立即否認，臉部因激動而刷刷的紅了，“我只是想、只是想……”
“嗯？”
“我只是想問清楚一些事兒……”婁千呇扭扭捏捏地說：“就是……那啥……我和你難道……應該沒有吧？”
康司熠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呵，怎麽可能。你以為憑你那點姿色就能勾引到我？”
“不不不！”婁千呇連忙否定，然後小聲喃喃：“沒有那啥就太好了。”
“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康司熠盯著他，說：“感謝我救了你，否則你早就被廖總那個色老頭給侵|犯，現在躲在家裏哭泣去了。”
“……”婁千呇凝視著他，感激之心油然而生，“……謝謝你。”
“不客氣。”康司熠得意一笑。
“不過……”婁千呇說，“聽說你威脅了廖總，我可不可以請你和他解釋解釋，然後和解呢？”
“解釋？”康司熠不悅，“什麽意思？”
“我……我們光明建設有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跟他合作，但他說怕了你所以拒絕了……”婁千呇說，“但是這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跟他合作才行。”
婁千呇說出的這番話把康司熠給聽傻了。
這是羔羊吃了老虎膽？把自己送回狼窩可還行？
康司熠感到一陣煩躁，“你放棄吧，我是不會解釋些什麽的。砂石廖離你越遠越好。”
“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婁千呇哀求，“你既然都救了我一次，那再救一次也無妨吧？”
“再救一次？你當我是聖約翰救傷隊麽？”康司熠愈發不爽，“我告訴你，你別妄想和廖總合作。”
忽然想起什麽，他補充道：“我既然讓你錯失了安塔蒂克計劃，就不會幫助你另一個企劃。和廖總的合作，你休想談妥，我是不會成全你的。”
“可……！”婁千呇如鯁在喉，他感到十分憋屈，卻沒辦法再說些什麽，他只能弱弱地說：“東方龍計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都快哭了。
康司熠盯著他，久久沒說出一句話。
良久，他才拿出手機劃了劃，然後點開一張照片，把手機放到桌上，“給你一個星期準備股份轉讓合同，把婁千家手上所有的股份轉給我。”
“啊？”婁千呇懵了。
“否則我就把這些照片公之於眾，”康司熠指了指手機，“讓你無法在商業圈混下去。”
婁千呇懵懂地走前去，瞧瞧桌上的手機。
這一瞧，不得了。
他整個人顫抖得不行，他茫然無措地看著康司熠，連嘴唇都在顫抖，“你拍我了？”
“嗯。”康司熠語氣輕佻，“高清無|碼，光明建設CEO婁千呇嗑藥在酒店裏打○槍。怎麽樣？不錯的標題吧？”
淚水忽的湧出，不爭氣地在眼眶裏打滾，婁千呇感到委屈得不行。
為什麽？
為什麽到頭來他還是被欺負？
他什麽時候可以逃離這種悲慘的命運？
“怎麽樣？要是你幫我頂罪，我就不會把你在夜店打工的照片洩露給你學校。否則要是學校知道了，就會將你開除吧？”
“……我沒有偷錢，我是不會做你的替罪羊的。”
“臧星耀，別怪我沒提醒你。店長說了只要你承認，他就不會報警，你幫我頂一下罪有什麽不好的？你真想從學校被開除？那麽多學費都白繳了你甘心？”
“……”
“別想太多了，你就承認吧。最多我把錢也分你一點兒就好啦，你媽不還等著錢救命的嘛。”
……
眼淚，不聽使喚。
婁千呇感到委屈、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究竟該怎麽辦？
難道就該順著這些威脅者的意思去做嗎？
就像那時候？
“王大明店長是你刺傷的嗎？”警察說。
“……”
“臧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是。”
“王先生還說你承認了偷竊是嗎？”
“……”
“臧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我要是說不是你會相信嗎？”
“有哪個罪犯會承認的呢？反正有許多證據都指向你，你逃不掉了。”
“……那你還問我？”
“只要你自首，刑罰會視情況減少。”
“……”
“臧先生，我再問你一次，你承不承認在店裏犯下盜竊罪。”
“……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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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前臺時也沒人攔他，他甚至是自己走去前臺報備的。當時前臺小姐一副笑瞇瞇地說：“康總吩咐過，婁總可以自由進出。”
婁千呇：？
自己什麽時候還變成了慕斯的VIP？
來到二十八層，在康司熠辦公室外頭的都秘書自然地站了起來，為婁千呇打開辦公室大門，“康總有個會議，就快結束了，請婁總在裏頭稍等。”
“好。”婁千呇說。
進到裏頭，尚羯居然意外的不在。婁千呇便隨意地坐到了沙發上，絲毫不客氣。
……好像有點後悔。
因為啊，自己就這樣盲目過來了，但要如何開口呢？
說自己差點兒被廖總睡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要跟廖總合作但他怕你所以請你跟他說明白？
……這也太難以啟齒。
“婁總請。”宋秘書捧過一杯茶，放在茶幾上，然後便走了出去。
婁千呇喝了幾口茶後，再也按捺不住性子，站了起來。
有點兒緊張。
他背著手小心翼翼地走到櫥櫃前，一一打量櫥窗裏擺放的東西，轉移註意力。
促進社會發展與和平感謝狀、捐獻慈善基金感謝狀、捐助流浪貓狗協會感謝狀、幫助貧困孩子重獲溫暖感謝狀等等……
想不到這個康司熠還挺有愛心的嘛。
那我也要多做慈善了。
婁千呇是這麽想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丁連的雪蓮子坑。
明明來過那麽多次，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櫥窗裏擺滿了獎狀文憑呢。
婁千呇還發現最邊上的櫥窗有一些閃閃發光的獎杯與獎牌，於是晃了過去一探究竟。
門忽然被推開，康司熠走了進來，他瞄了一眼會客處，發現沒有人時皺了皺眉。
正當他要把門關上，岑昕沖了進來，然後用力甩上門。
“康司熠！”岑昕食指懟到康司熠面前，無比氣憤地吼：“你昨天幾個意思？！”
康司熠不發一語，任岑昕一個人大吼大叫。
“你知道謝幕的時候全場都在看我笑話嗎！你昨晚去了哪裏？！竟然消失了整整一晚！”岑昕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你去了哪裏？！拋下你的未婚妻去了哪裏？！”
康司熠有些不耐煩，他抓住岑昕的手，將它從面前拿開，“我有私事。”
岑昕額角青筋凸起，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把手抽開，然後高高舉起，往康司熠臉上拍去。
康司熠眼疾手快將手抓住，然後稍微使力往後一推，“你別無理取鬧。”
“啊！”岑昕往後踉蹌了幾步，順勢摔在了地上，她憤怒地瞪過去，“康司熠！你竟然推我？！”
康司熠懊惱地皺了皺眉，然後蹲下欲將岑昕扶起，語氣極其溫柔，“還可以起來嗎？”
“不！我要知道你為什麽昨晚突然消失！”岑昕拒絕，對他大吼。
“說了我有私事要處理。”康司熠從容回答。
“我不信！我難道不是你最私的事嗎？！”岑昕吼，“說！你是不是和婁千呇在一起！我發現你們兩個一起不見了一晚上！你說啊！”
康司熠有些心虛，但還是裝作坦然：“對，我昨晚是和他在一起。”
岑昕感覺晴天霹靂，眼淚終於飆了出來，“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嗚——他是不是還是不願意放手……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哭訴一番後，她急切地扶著康司熠的胳膊，“司熠，他有沒有傷害你？他有沒有對你做了些什麽？”
“沒有。”康司熠平靜回答。
“真的嗎？”岑昕難以置信，“他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麽嗎？”
“……”沒有。做了什麽的，是我。康司熠忽的感到一陣煩躁。
“不可能！他這個人陰狠狡詐，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你、放過我的！”岑昕不相信，抓著他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
康司熠的耐心終於被消耗殆盡，他使勁將手抽出來，語氣似警告地說：“你夠了，他真的沒有對我怎麽樣。”
“司熠……”岑昕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被澆熄一陣的怒火又開始燃燒了起來，“你兇我？”
“我哪兇你了？”康司熠無奈。
“……你兇我？”岑昕癡呆地望著他，滿眼淚水將眼妝都給溶了，卻依舊漂亮，“你兇我？！”
康司熠此時耐心全無，他擅自將岑昕給扶了起來，抓著她的肩膀柔聲地說：“昨天晚上我擅自離場對不起，下次我帶你去你最愛的饕餮棧補償，好不好？嗯？”
岑昕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淚水狂流，“我要跟媽說！”
吼了一句後，她便氣沖沖地甩膀子走人。
臨走前，她才註意到站在角落的婁千呇，頓時想將他碎屍萬段後再抹自己脖子！
太丟人了！
於是她步伐加快跑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瞬間只剩下婁千呇和康司熠，兩人面面相覷。
婁千呇尷尬地看著康司熠，康司熠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捏了捏山根，走向辦公桌坐下，然後倚在椅背上，看著婁千呇一語不發。
“我下次再來吧……”婁千呇微微轉身走向大門。
“不用，你找我不是有事嗎？”康司熠說。
“……”想起自己的目的，婁千呇有些害臊，“還是算了，我下次再來吧。”
“是想說昨晚的事嗎？”康司熠說。
婁千呇聽見，立刻停下了腳步，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婁千呇看向他，有口難言。
“怎麽？”康司熠眉毛一挑，“又想要色|誘我嗎？”
“不是！”婁千呇立即否認，臉部因激動而刷刷的紅了，“我只是想、只是想……”
“嗯？”
“我只是想問清楚一些事兒……”婁千呇扭扭捏捏地說：“就是……那啥……我和你難道……應該沒有吧？”
康司熠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呵，怎麽可能。你以為憑你那點姿色就能勾引到我？”
“不不不！”婁千呇連忙否定，然後小聲喃喃：“沒有那啥就太好了。”
“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康司熠盯著他，說：“感謝我救了你，否則你早就被廖總那個色老頭給侵|犯，現在躲在家裏哭泣去了。”
“……”婁千呇凝視著他，感激之心油然而生，“……謝謝你。”
“不客氣。”康司熠得意一笑。
“不過……”婁千呇說，“聽說你威脅了廖總，我可不可以請你和他解釋解釋，然後和解呢？”
“解釋？”康司熠不悅，“什麽意思？”
“我……我們光明建設有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跟他合作，但他說怕了你所以拒絕了……”婁千呇說，“但是這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跟他合作才行。”
婁千呇說出的這番話把康司熠給聽傻了。
這是羔羊吃了老虎膽？把自己送回狼窩可還行？
康司熠感到一陣煩躁，“你放棄吧，我是不會解釋些什麽的。砂石廖離你越遠越好。”
“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婁千呇哀求，“你既然都救了我一次，那再救一次也無妨吧？”
“再救一次？你當我是聖約翰救傷隊麽？”康司熠愈發不爽，“我告訴你，你別妄想和廖總合作。”
忽然想起什麽，他補充道：“我既然讓你錯失了安塔蒂克計劃，就不會幫助你另一個企劃。和廖總的合作，你休想談妥，我是不會成全你的。”
“可……！”婁千呇如鯁在喉，他感到十分憋屈，卻沒辦法再說些什麽，他只能弱弱地說：“東方龍計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都快哭了。
康司熠盯著他，久久沒說出一句話。
良久，他才拿出手機劃了劃，然後點開一張照片，把手機放到桌上，“給你一個星期準備股份轉讓合同，把婁千家手上所有的股份轉給我。”
“啊？”婁千呇懵了。
“否則我就把這些照片公之於眾，”康司熠指了指手機，“讓你無法在商業圈混下去。”
婁千呇懵懂地走前去，瞧瞧桌上的手機。
這一瞧，不得了。
他整個人顫抖得不行，他茫然無措地看著康司熠，連嘴唇都在顫抖，“你拍我了？”
“嗯。”康司熠語氣輕佻，“高清無|碼，光明建設CEO婁千呇嗑藥在酒店裏打○槍。怎麽樣？不錯的標題吧？”
淚水忽的湧出，不爭氣地在眼眶裏打滾，婁千呇感到委屈得不行。
為什麽？
為什麽到頭來他還是被欺負？
他什麽時候可以逃離這種悲慘的命運？
“怎麽樣？要是你幫我頂罪，我就不會把你在夜店打工的照片洩露給你學校。否則要是學校知道了，就會將你開除吧？”
“……我沒有偷錢，我是不會做你的替罪羊的。”
“臧星耀，別怪我沒提醒你。店長說了只要你承認，他就不會報警，你幫我頂一下罪有什麽不好的？你真想從學校被開除？那麽多學費都白繳了你甘心？”
“……”
“別想太多了，你就承認吧。最多我把錢也分你一點兒就好啦，你媽不還等著錢救命的嘛。”
……
眼淚，不聽使喚。
婁千呇感到委屈、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究竟該怎麽辦？
難道就該順著這些威脅者的意思去做嗎？
就像那時候？
“王大明店長是你刺傷的嗎？”警察說。
“……”
“臧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是。”
“王先生還說你承認了偷竊是嗎？”
“……”
“臧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我要是說不是你會相信嗎？”
“有哪個罪犯會承認的呢？反正有許多證據都指向你，你逃不掉了。”
“……那你還問我？”
“只要你自首，刑罰會視情況減少。”
“……”
“臧先生，我再問你一次，你承不承認在店裏犯下盜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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