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づ ̄3 ̄)づ╭?~ (6)

關燈
半的時間完美的施了兩個盔甲咒和一個障礙咒,魔力充沛屏障厚實。照此推理的確能得到優秀。”赫敏·格蘭傑說。

“幸虧他保護了麥格教授。”納威·隆巴頓心有餘悸。

別人口中的英雄如今正在家屬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氣壓下戰戰兢兢地籌措理由:“你、你當時不都同意了嗎?”他的聲音就像是一只知道自己惹了禍的貓,從德拉科一臉黑氣地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房間開始就一直蔫兮兮的,甚至回到房間都沒有大咧咧地坐床上。

“我當時只說‘去吧。’”德拉科說,“而且,就算我當時迫於形勢答應了,就不能再秋後算賬了嗎?”

哈利面對德拉科的無賴認慫:“……當然能。”

德拉科臉色還是不好,他瞪了哈利一眼又轉開目光,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麽,而哈利很沒有眼力見的開始跟他分析烏姆裏奇在這個晚上令人不齒的所作所為:“你說她真的……”

“閉嘴!”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德拉科,並且憑借危機下的生物反應快速地明白對方的眼睛絕對是氣紅的:“……”他不知道能說什麽。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聽到了格蘭芬多對你的評價?不,應該還沒有,那用不用我告訴你他們是怎麽尖叫著感嘆你真是個英雄?”德拉科煩躁摟了一把頭發,露出的光潔額頭又被散亂的頭發蓋住。他的眼睛中充滿了紅血絲,看起來就像是幾夜沒睡的酒鬼,“大義凜然啊,跳下去救了人家的院長……”

哈利忍不住說:“那畢竟也是教我的教授……”

“我讓你開始反駁了嗎?”德拉科毫不講理地吼哈利,而哈利看著他這幅瘋魔的樣子深呼吸忍耐下了想要辯解的欲望,並且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站在天文臺上看到了德拉科毫無準備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雖然是為了救人……他估計也會深感無能為力卻又怒火中燒吧。

不知道是氣對方的不小心,還是氣自己的無能。

哈利沈默。

而德拉科煩躁得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籠中的困獸,想要揮爪打碎什麽,僅存的理智卻又一直在阻擋他這種想法,所以只能毫無意義的嘶吼兩聲:“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你想死嗎!?”

他似乎已經不在意哈利怎麽說,或者是已經不在意是不是能從哈利那裏得到回答了;而哈利,他也不想無謂地解釋什麽“我是個巫師。”或者“你心裏也知道不會有事的”。他欠德拉科太多解釋,但絕對不是這種事情的解釋。

哈利朝德拉科走了兩步,什麽都沒有說,直接一把抱住了他。他的手環住德拉科腰間,把腦袋抵在了德拉科頸窩的位置,蹭了蹭。

他依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動作間充滿了歉疚討好和依賴,德拉科僵了一下,然後摸向哈利心口——“你心臟跳得很快。”

或許他話裏的意思是諷刺性質的:看你表現的一臉大無畏沒想到還是怕的。也可能是安慰性質的:深呼吸,不管剛才發生多兇險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但是這都不重要了,不管他接下來的話到底是諷刺還是安慰,他都沒有說出口。

哈利擡起頭,往德拉科唇上吻了一下,然後透綠的眼睛滿含暗示與真心混合的波湧,態度誠摯地說:“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跳怎麽慢得下來。”

德拉科頓了頓,然後笑了一下:“說吧。”他說,“初衷是什麽。”

雖然這和哈利預計的結果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看德拉科已經讓他開始“反駁”了,哈利還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氣:“看不慣烏姆裏奇的行為?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你看不慣她,完全可以找其他同樣看不慣她但是比你師出有名的人來阻止她,為什麽要從八樓打碎玻璃跳下去?”

“你幫我把玻璃恢覆如初了嗎?”哈利突然想起來了,問。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冷聲說:“回答問題。”

看這樣子應該是修好了,哈利想。“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四個昏迷咒啊那可是,這要是真打上了,不管打在哪都……況且麥格教授也真的不年輕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烏姆裏奇欺負但是什麽都不做吧。”

“所以你從八樓直達地面好好逞了把英雄,並且烏姆裏奇一夥還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打擾了他們欺負人,有關英雄的威名在所有星光下的考生口中樹立,哈利你……”德拉科嘲諷樣地笑著說,“幹的真是漂亮啊。”

又生氣了?哈利連忙轉移轉移話題:“真的沒看見?不過回來的時候麥格教授一直都護在我後面來著……這樣說來我下樓的時候一盞燈都沒開,應該真的沒看到。”

“何止,”德拉科嘴角牽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就算她真的覺得不對勁問起來,也沒有人會說什麽……那些特別小組的人也不會說什麽,只要他們不傻,就會明白這件事很容易變成一個秘密。”

“麥格教授自己抵擋了那些昏迷咒,然後看到海格安全逃離之後回去繼續睡覺。”

“或許烏姆裏奇會迫不及待地質問她什麽。”哈利說。

德拉科很不當回事的樣子說:“但她完全站在被動位置,幾個學院的人都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暴行,麥格教授除了被攻擊、抵擋之外什麽都沒做,她又能質問什麽?”

“問什麽?”哈利笑笑,“不管問什麽最後都逃不開她最在意的那個問題——海格逃走之後是不是去找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到底在哪?”

德拉科依然一臉冷意地看著哈利,每一根頭發絲都詮釋著他的態度——這件事沒完。

哈利扯動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總有一個人,他值得你所有的珍視和喜歡,也給你他所有的珍視和喜歡

——有點甜是不是?

八寶糖。

笑。

謝謝眠小汐姑娘的地雷麽麽噠。

不知道是不是電腦的問題,我的後臺有些地方點不開……手機上沒問題所以井應該是電腦的問題?

不能說自己剛才覆制錯位置了發現才有2+才發現不對勁,雖然之前段的地方感情剛剛好哈哈哈哈但是我是強迫癥啊哈哈哈哈

☆、熱血沸騰Ⅴ

第二天下午兩點鐘,也就是最後一科魔法史的考試時間,哈利嘴巴裏含著強勁薄荷糖走進禮堂,在倒扣著的試卷面前坐下來。這場考試,德拉科坐在他斜前方三個座位遠的地方。

哈利凝視德拉科的背影,直到瑪奇班教授把巨大的沙漏倒扣過來,宣布開始考試。在她最後一個話音落地之前,德拉科回頭瞪了哈利一眼,而哈利揚了揚眉回給他一個笑容。

德拉科看起來很勉強地也朝哈利笑了一下(出於禮貌?),如果他嘴角那細微的弧度也能稱作是一個笑容的話。

哈利筆下不停地填寫著答案。在所有科目的考試中魔法史可能是對他而言最沒有壓力的一個了,甚至是《魔法史》的編寫人來親自答題也不能比他更好。他這麽自戀地想著,就像喝了福靈劑一樣,很快就答完了第四題。

時間一粒砂礫一粒砂礫的流逝著,哈利一直頭也不擡地飛快地寫著答案,流暢得似乎是從來不曾因為這些問題而煩惱,不曾在考試中停下筆不停地想自己到底落下了什麽。

哈利寫完最後一道題標準答案的最後一個字母,然後畫上了句號。他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卷子,看看姓名都寫好了,所有空白的地方都被黑色墨水填滿了,覺得沒什麽問題之後就直接把卷子扣過去,直接舉手示意,然後在瑪奇班教授輕輕頜首之後離開了禮堂。

整個禮堂都因為他離開的動作而喧鬧了一陣,在他關上門完全之後又重歸安靜。哈利坐在正對門口的窗臺上,看著窗外靜暖的夏日景色,活動著自己酸痛的右手。他的目光是渙散的,一切景色好像都在他眼裏,又都不在他眼裏,陽光照在他身上,慢慢得好像連黑袍子都變得溫暖了起來。

哈利靠在窗戶上,帶著一點點涼意的玻璃讓他覺得很舒服,整個人都被曬得懶洋洋的……他這樣呆著,整個人介於一種游離在發呆和思考中間的狀態(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但是也沒什麽頭緒),卻在一聲“吱呀”之後微微收縮了瞳孔。

“嘿,哈利。”那個也提前交卷的人說。

是赫敏。

哈利轉過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禮堂裏一陣雜亂,好像是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桌腿摩擦地面發出艱澀難聽的聲音。有人尖叫起來;有人大聲叫喊著……他和一臉迷茫的赫敏對視著,然後又一起盯著禮堂的大門——托福迪教授扶著不住掙紮的納威走到了走廊裏,現在正非常擔心地看著他,而納威在含糊地強調著他用不著去校醫院。

“教授,我們是他同學,”哈利從窗臺上下來,走到托福迪教授面前很有禮貌地說,“我想我們可以帶他去校醫室躺一會。”

赫敏在一旁點點頭。

“考試的壓力!”老巫師感嘆著,拍了拍納威的肩膀,“對了,你的卷子都答好了嗎?”

“是的,”納威臉上還帶著未盡的慌然說,“我已經做完了——盡量做完了。”

“很好,快讓你朋友帶你去躺一會兒吧。”托福迪教授說完就回到了禮堂繼續監考,而哈利幫著赫敏把納威送到了二樓,但是在他強烈要求下沒有直接繼續上樓去校醫院,而是去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赫敏對此倒是沒說什麽,或許在她看來麥格教授就算不能治病也能好好的和納威談一談,他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哈利在辦公室門口跟他們兩個道了別。回到禮堂門口的時候恰好考試結束,人們魚貫而出,他就靠在窗邊等德拉科。布雷斯從出了禮堂大門開始就研究著今夜不醉不歸的計劃,說要好好告慰一下他再也不會回來的早起晚睡渾渾噩噩的覆習生活,哈利很好心地沒有提醒他七年級的N.E.W.Ts前是更可怕的覆習地獄。

現在,起碼現在,他身邊的人還是一片歡欣地熱烈慶祝著脫離苦海。哈利坐在沙發上看著歡天喜地的一屋子人,不知道納威到底看到了什麽,看到了誰,麥格教授會改變什麽,又會對他說什麽。

納威和赫敏坐在麥格教授大辦公桌對面的兩張椅子上(麥格教授看到他們之後變出來的),赫敏看著納威,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麽。麥格教授在他們進門之後停止了批閱桌上那一大堆說是卷子也不太像的東西。

“是這樣的,教授。”納威措了措辭,但是很直接地說,“我想知道我奶奶在不在家。”

他這句毫無緣由的突然的話似乎讓麥格教授感到了一絲詫異,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些什麽:“你有在好好跟著斯內普教授練習對嗎?”

“是的教授。”納威快速地說,“所以我需要求證我看到的到底是真是還是無厘頭的壓力導致的噩夢。”

麥格教授深深地看了納威一眼,點了點頭。她站起來走到了爐火旁邊,魔杖一點說了句什麽咒語之後往裏面撒了一把飛路粉,然後整個人踏進了火裏。

納威和赫敏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五分鐘還是十五分鐘之後,麥格教授回到了辦公室裏。

“抱歉納威,你叔叔說你奶奶被伊塔·西魯格約走了,大概是上午的事。”麥格教授的表情很嚴肅,“但是西魯格說她午飯後就離開了。”

“……”納威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你想說什麽?”麥格教授看著納威,眼睛裏寫滿了關切和擔憂。

“嗯……”納威含糊地說,他在考慮要不要吐露實情……應該告訴麥格教授的,不是嗎?起碼她能想到辦法,不論是通知鳳凰社還是通知鄧布利多。可是……“我不知道……”納威說,“我只是突然很擔心,我在考試過程中睡著了,好像做了個噩夢,但是現在我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個噩夢了,我不記得我夢到了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撒謊。巨大的擔心充斥著他的胸腔,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為什麽要這樣說呢?納威問自己,奶奶真的出事了嗎?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團漿糊一樣,這樣說完之後呢?要做什麽?

“不要擔心,納威。”麥格教授說,“你奶奶,說實話我教學這麽多年都沒有再遇到像她當年那麽厲害的人了。她可能只是去市場、廣場或者其他地方閑逛了,你知道的,她有那個愛好。”

“是的。”納威點點頭,“麻煩您了,教授,我應該去給家裏寫封信。”

“你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納威。”麥格教授關切地說,“你們這些孩子都應該,考試給你們的壓力太大了。”

“好的……再見,教授。”

他們離開麥格教授的辦公室下樓,恰巧在樓梯口碰到了羅恩,對方看起來好像正在找他們的樣子:“嘿,我問了托福迪教授你們去哪了,”羅恩喘著氣說,“他告訴我你們去校醫室了,可是我去問了龐弗雷醫生她說你們沒有去過。”

“我去問了麥格教授一些問題。”納威說,“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們。”

麥格教授把羽毛筆蘸了蘸墨水,靜下心剛要寫下什麽,卻又皺起了眉頭。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張信紙,琢磨著怎麽寫這封信才能讓它盡快通過烏姆裏奇的檢查然後送到鄧布利多手裏。

或者通過一些別的渠道?

納威領著羅恩和赫敏順著二樓的走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空教室,他先讓羅恩和赫敏進去,然後進去並且關上門。他靠在門上,面對著他最好的朋友,臉色蒼白口氣沈重地說。

“伏地魔抓住了我奶奶。”

“什麽?”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又都看向納威,似乎是不太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噩夢還是現實,雖然在夢裏那感覺很真實。”納威焦躁地揉搓著手指,“我一直以來都不太做夢,但是自從進入了考試周我就一直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雖然大多都是和考試有關的,但也有小部分像這樣的——夢見那間夢到過幾次的房間,或許是房門上掛著牌子。或許是在夢裏聽誰說的吧,我知道那裏是神秘事物司裏的一間屋子,擺滿架子,架子上全是玻璃球——”

“可是——伏地魔是怎麽抓住……”赫敏咬著蒼白的嘴唇。

“我不知道是怎麽抓住的,”納威說,“但是你也聽到了麥格教授說的,我奶奶她早上出門就沒回來——雖然麥格教授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怎麽可能這麽巧!事情都趕到一起去了?”

赫敏想說什麽,但她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們就在第97排架子的盡頭!”納威說,“我必須想辦法去——”

去哪裏?怎麽去?赫敏和羅恩都想問,赫敏很想說些什麽,但她最後也只是很無力地說了一句:“納威,你想過他是在——引誘你去那裏嗎?他完全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又為什麽一直讓你夢到那個地方呢?”

“或許他想要得到那裏的什麽。”羅恩若有所思地說,“記得我們在格裏莫廣場小天狼星他們說的嗎?一件武器?或是什麽其他的?總之他一定想要得到什麽。”

“說得對。”赫敏用力點頭,“這明擺著是一個陷阱,就等著你去了。”

“那我也要想辦法去。”納威堅決地說,“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我奶奶真的——”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表示:“我必須去。”

“好的好的,你冷靜一點。”赫敏連忙安撫他,“不管怎樣我們都得想想辦法,好嗎?現在是下午五點,魔法部還沒下班(她默默提出一個疑問可惜納威和羅恩都沒有理會)?我們假設伏地魔真的抓住你奶奶,我們要想去得要等到他們下班,不然被人發現……”

納威勉強點點頭。

“說實話,我真想不到。”赫敏說,“我剛考完試本以為可以輕松一下,沒想到又要馬不停蹄地去做一件沒有證據證明是不是真實發生的事,去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發生那件事的地方——”

“赫敏!”羅恩皺著眉喊她。

但是赫敏依然在說:“但是我更不敢相信的是我居然有一點點激動,只是一點點!”她強調,“先是盲目地相信納威因為疏於鍛煉而產生的夢境,然後為自己能參加這冒險懲奸除惡而激動!”

納威笑了笑,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

“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一些幫手?你們覺得呢?”赫敏興奮地說,“我覺得我們不能單槍匹馬就三個人去——這個需要考慮一下,怎麽去也需要——對了,還有納威,我必須得說你有的時候確實,呃,稍微有點太喜歡救人了。”

“什麽?”納威不解地反問。

赫敏連忙解釋:“當然我不是針對這個事,而是總結了一下以前那些年……你不覺得……”

“伏地魔了解你,納威!他把金妮帶到下面的密室,就是為了把你引到那裏,這次也是,他押對了籌碼,清楚地知道你會去。”

“那你也應該清楚的知道,如果你的猜想全是正確的,那他為了引我去什麽都幹得出來——所以我必須得去。”

“我不是已經說去了嗎?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甜。

感謝歪兔子姑娘的手榴彈,我等著你的長評(づ ̄3 ̄)づ╭?~

☆、帷幕Ⅰ

哈利不知道他們新的一輪爭吵引來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出發前商議了什麽——他在休息室裏其他人都在商量狂歡酒水訂單的時候喝了一杯苦咖啡用以讓自己清醒。

“晚飯就要開始了,或許我們應該在那裏少吃一點,然後去廚房弄點東西回來慶祝的時候吃。”

“相信我,就算大家都要各自慶祝,但是也沒有人會在晚飯的時候少吃的!畢竟我們都煎熬了差不多一個月,我足足瘦了四斤!”潘西說,“我已經決定要吃兩個雞腿了。”她看起來很堅決的樣子。

這頓晚飯對於五年級和七年級們來說無比豐盛,雖然長桌上的東西和往天並沒有什麽太大差別,而是他們終於能吃出味道來了——唯一有差別的就是氛圍。終於從考試中解放出來的五年級和七年級們一改往日的沈默,和周邊的人撞著裝滿了南瓜汁的銀杯,大口撕咬著牛肉或者雞腿,高談闊論著已經早已經答完了的卷子上的某道題或者實踐考試中誰犯的搞笑錯誤。

其他人都在認真聽著——每一張長桌都是如此,所以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納威、赫敏、羅恩、金妮、盧娜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哦不,或許不應該算上盧娜,畢竟她一直都是那副時而茫然時而莫名專註的無精打采的樣子的。

哈利看了他們一眼,首先明白了納威應該是已經通過麥格教授知道了有關他夢境的一些消息,沒有招惹烏姆裏奇;而且他們應該有了一個不怎麽成熟、實施起來有點困難的計劃——要去營救?為什麽?是誰?怎麽做?

不過很快,哈利就從當事人口中得知了他所疑惑的大部分事情的真相。在晚飯結束之後,在他們已經回到斯萊特林地窖準備慶祝活動的時候,從廚房捧回來一頓吃的的高爾和卡拉布打開石門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跑過來沖哈利笑著喊:“嘿,哈利,有幾個格蘭芬多想見你,就在門外。”

“餵,你們可捧住了!”德拉科看著高爾懷裏搖搖欲墜的巧克力布丁側了一下身子,而哈利略帶疑惑地點點頭,起身往門外走去。

納威、羅恩、赫敏、金妮、盧娜就站在石門對面,哈利一跨出門就對上了五雙反射著門口壁燈幽綠燈光的眼睛。“……晚上好。”哈利說,“找我有什麽事嗎?”

“晚上好。”赫敏語速極快,“確實有一件大事想找你幫忙……是這樣的,你熟悉魔法部嗎?”

哈利反問:“魔法部?”

“哦是的,是這樣的。”羅恩說,“如果我們想在這個時間去魔法部的話有什麽辦法……我的意思是走哪條路?”

“我知道,但是你們……”哈利的話說到一半,納威就打斷了他,“我想請求你和我們一起去救我奶奶……”納威簡單把考試時候的夢、到麥格教授那裏求證、大家的商量和哈利說了一下,“我需要很厲害的幫手,我需要你幫我,哈利。”

“我大概明白了。”哈利說,心卻涼了一截。他突然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現在只能希望那不是真的,“你們想要去魔法部救人,我可以幫你們。”哈利的語氣像是把這件事當做考試之後的調劑,一件完全沒有危險性的事情。

但是他卻最清楚這是一場多麽危險的冒險。

“想去魔法部。”哈利說,“你們需要先去廚房弄一些生肉,最好多一些。”

盧娜看了哈利一眼,露出一個笑容:“是個好辦法。”

“啊?什麽?”羅恩問,赫敏則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可是禁林裏很危險,那裏面……”

“安心。”哈利知道她在顧慮什麽,“只要血腥味夠大,我們就不需要走太遠。”

“另外要註意隱蔽,別被人發現了。”哈利補充道。

“哦,沒關系。”金妮說,“我們剛才偵查了一下,烏姆裏奇好像很忙,短時間內應該脫不開身。”

哈利點點頭:“一會兒校門口見吧,好嗎?我進去說一聲。”

納威點點頭,他們幾個人轉身順著燈火往樓上走,赫敏回頭看了哈利一眼,只是光線昏暗,哈利並沒有看清對方眼裏到底是怎樣的思緒,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看清了他的笑容。

哈利嘆了一口氣,說出口令,石門開啟另一個空間的歡聲笑語,哈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看著他的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哈利沈默的樣子,瞇了瞇眼睛,朝他勾了勾手。

哈利穿過嬉鬧的人群走到德拉科身邊,卻沒有坐下,而是拉著他的手找了個避人的地方說話。

“誰找你。”德拉科灰眼睛盯著哈利,沒等哈利說話就自己回答了問題,“格蘭芬多們?他們找你幹嗎?”

“有事求你。”德拉科說,“你也答應了,不然你會當沒有這事,或者當個笑話跟我說,而不是現在這副在斟酌怎麽開口的樣子。”

“我要去……”哈利簡單地覆述了一下納威的話,“你知道的……可能會碰到……”他說的很含糊,但是他知道德拉科會明白他說出的每一個字和沒說出的每一個字。

“你就讓我在這等你回來嗎?”德拉科冷漠地問,背景音是其他人略顯嘈雜的歡笑聲。

“對不起,”哈利說,目光坦蕩:“但是我堅持我在這個事情上的態度。”

“那你又是站在誰的立場?”德拉科嗤笑一聲,“鳳凰社嗎?你有想過詹姆斯小天狼星萊姆斯會同意嗎?你這樣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你想過嗎?”你讓他們,讓我怎麽辦?

“我不會有事的。”哈利拉著德拉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發誓,我……現在可能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我保證我會告訴你一切。”

“別擔心,好嗎?”哈利不知道自己的語氣近乎於懇求。

“你真自私。”德拉科灰色的眼睛裏蒙著霧,話語就像刀子一樣淩遲著哈利的心,“你決心與他們身陷險境,卻不許我擔心……”

“不是……”哈利的聲如細絲,“我是……”哈利想說什麽,但是他知道他想說的每一句話,他的每一個想法德拉科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在顧忌什麽,又不能不顧及什麽。

可是,他不知道更多……哈利甚至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跟德拉科解釋他為什麽這麽在意、擔心、恐懼著魔法部……而這一切必須在這夜有個了結。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眼睛,灰色的眼睛好像帶著某種深邃的,暗湧著的東西,那顏色和哈利綠眼睛裏的一樣覆雜而掙紮。

“去吧。”德拉科在哈利胸前拍了一下,那一瞬間戒指的觸感無比清晰。然後他雙手插進衣兜,聲音冷冷淡淡,“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夜不歸寢也好違反校規也好,還是友愛互助我都不管。”

哈利看著他。

“我等著你平安歸來。”

“和你的解釋。”

哈利來到城堡門口的時候納威他們五個也是剛到,他們帶著一個很大的口袋,材料特殊,沒有被血洇濕。

“走吧。”哈利說,他在努力平覆著自己覆雜的心情,“我們需要盡快到達禁林……對了,”他看向納威,“你之前說你傷疤疼,那現在是什麽感覺?”

“不是很疼,”納威細心地體會了一下,“但我感覺還是很不好,我希望我們能盡快……我很擔心……”

白晝最後的亮光下他們六個人穿過草坪路過海格的小屋進入禁林,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了起來。他們沒有往裏面走太遠,不過也不是很近,哈利叫停所有人,明顯看出赫敏松了一口氣。納威和羅恩一起打開口袋,濃郁的血腥味一下子散發在空氣中。

“等一下吧。”盧娜說,“應該也不需要很久。”

確實沒等很久。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就吸引了夜騏過來,先是兩只,它們從樹與樹之間露出頭來,眨動著白色的大眼睛。哈利從地上的口袋裏一手拿了一塊肉出來,朝它們走過去。它們晃了晃腦袋,長長的黑色鬃毛向後甩去,眼睛裏吐露出急切。

哈利把肉餵給這兩只夜騏的時候,至少有四五匹夜騏被血肉味所吸引穿過樹林來到他們身邊,哈利對它們招了招手。他和盧娜把那些肉給過來的夜騏吃掉,然後幫助羅恩、赫敏和金妮坐上夜騏。

“倫敦,魔法部,來賓入口。”哈利拍了拍夜騏的大腦袋,“我想你知道怎麽帶我過去。”然後他又對其他人說,“抓緊馬鬃,夾緊雙腿。”同時把自己的膝蓋放在夜騏的翅膀關節下面。

夜騏們展開雙翼,蹲伏身體,隨後箭一般地向天空沖去,帶著他們沖過樹梢,飛過城堡。它們寬大的雙翼有力地揮動著,帶動冰涼的氣流和疾風,帶領著幾個小騎士飛越霍格沃茨的場地,霍格莫德上空。

白晝開始隱去,他們飛過一個又一個村莊。

“太奇特了!”羅恩的叫喊聲從後面什麽地方傳來。讓哈利不禁再一次好奇在這麽高的空中疾馳,又看不到自己的坐騎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他們從黃昏飛至暮色降臨,今夜也是一個晴朗的夜晚,天上的星星於與地上麻瓜城鎮的燈火相呼應,星羅棋布的燈光在他們眼下像另一片星空。

夜騏仍在堅定地飛速穿越漆黑的夜空,向前飛行時幾乎從不拍打雙翼。它們速度極快,甚至是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快速,哈利甚至覺得用它們拉馬車真的是委屈它們了。

哈利緊緊抱著夜騏瘦骨嶙峋的身體,把臉頰緊貼在夜騏光滑如絲的鬃毛上。冰冷的風讓他的臉僵硬麻木,嘴巴也好像凍住了,身體因為高度緊繃而麻木。但是在這隆隆氣流在耳邊疾馳的一路,他的意識也冷得無比清醒——他看著遠離他們的地面光芒逐漸擴大,被路燈照亮的建築物也漸漸清晰可見了。

很快,夜騏就像影子一樣輕盈地落在黑黢黢的地面上。哈利從它背上滑下來,環視了一眼這條街道:在暗淡的橘黃色路燈照耀下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垃圾車仍然停在離破舊的電話亭不遠的地方。

就像他記憶裏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給你最溫柔的親吻,撫平創傷孤寂和皺紋間的苦痛。

to:小天狼星;斯內普;盧平;鄧布利多。

《哈利波特》中我最尊敬,喜愛並且心疼的四個人物。

☆、帷幕Ⅱ

還是記憶中的那個破舊的電話亭,但是在場知道這電話亭中的玄機的卻只有他一個——哈利領著所有人和馬快速地來到破舊的電話亭前,打開門,率先進了電話亭,然後催促其他人:“快來!”

雖然大家都有一些猶豫(當然是因為這個電話亭跟麻瓜城市大街小巷裏的其他電話亭沒有區別),但是他們還是快速地都擠進來狹小的電話亭裏。哈利回頭瞥了一眼夜騏,確定它們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之後,在撥號盤撥出62442。

當撥號盤迅速轉回原位時,一個女人冷漠的聲音傳進了電話亭:“歡迎來到魔法部,請說出您的姓名和來辦事宜。”

“哈利·波特……”哈利報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名字之後說,“我們來救人。”

“謝謝,請拿起你的徽章。”

一陣叮叮咚咚之後哈利把其他人的徽章傳遞給他們,然後把那個寫著他名字和援救任務的徽章塞進兜裏。

又走了半分鐘流程之後,電話亭終於晃動下落,所有人在下落過程中都掏出了自己的魔杖,緊握在手裏。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