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づ ̄3 ̄)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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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見(づ ̄3 ̄)づ╭?~

我回來了(づ ̄3 ̄)づ╭?~

大家知道八章是什麽梗嗎?不知道的話就不得不說在晉江嘮嗑真的很麻煩,我之前不是斷網了嘛,三月一就在貼吧說從那天來時計時,一天一章,然後我今夜就來了。

感謝大家不離不棄的支持,我也會不離不棄的寫完的,麽麽噠。

最後兩張剛剛寫完沒仔細檢查有蟲別打我,前面六章有蟲也別打。

火焰杯就此完結了,有點倉促吧。十號開始隔日更鳳凰社主線,其實還真沒什麽想寫的梗啊,因為鳳凰社是我最不喜歡的一本,小天狼星在這部裏去了帷幕之後,所以我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這本的第二遍。

嗯,感覺蠻多人都糾結於哈利的性格,覺著他都兩世為人(?)了,起碼應該堅強自主點吧……我也這麽想過,但是在我的觀念裏,我始終覺著他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從小生長在一個缺乏愛的環境下,並且由著責任逼迫而不得不成長成長成長,即使他最後歷經重重艱險打敗了伏地魔,但是他依然十七歲,可能絕大部分是堅強的,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是軟弱的。很軟弱,因為莉莉和詹姆斯而柔軟,因為德拉科而更柔軟,但是這樣,他才會想方設法去抗爭,去尋找辦法保護他愛的人。

至於哭,個人覺得很解壓,而且哈利也沒怎麽哭過……一般都是設定在他真的受到了打擊,因為自己的一步錯而導致了本來不應該導致的後果的時候……

但是現在開始更多的覺得他好像在跟我一起成長呢,這個文寫到現在,我也稍稍覺得進步了一點了呢。

(真是不害臊)

最後感謝夜上初陽雨 19016859 小F 吖吆四位姑涼投給我的地雷,看到的時候真的驚喜,還百度說未簽約不能收到雷之後站短了管理員。

謝謝謝謝謝謝。

但是還是想說一句你們在看,在留言,在等我我已經很開心啦,不要太破費哦,愛我就多留言哦,愛你們。

最後最後。

三月八女神節快樂。

(如果不是淘寶打折我都不過這個節,任性。)

☆、獅子與蛇Ⅰ

納威的行為在午飯的時候得到了一眾勸誡,但是禁閉已成定局,無力回天,麥格教授憤怒地又扣了格蘭芬多五分希望他能長長記性。隔著幾條桌子的哈利在心裏默默地表示他能理解納威想要反駁的心情,然後義正言辭地通過學校的貓頭鷹給納威寫了封信讓他必須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奶奶。

很多事情都不能明著來,因為烏姆裏奇實在是一個很善於讓人憋悶的人。

但是她很快就在變形課上落了面子,並且面對著麥格教授的冷臉敢怒不敢言,只能憤憤地在自己的寫字板上寫著什麽。

不過誰在乎呢。

保護神奇生物課上她再一次落了面子,因為她自己非得問:“對了,我聽說這個課上曾有同學受傷?”希望借由這個話題能抓到海格的尾巴,不過哈利怎麽會順她的意呢。

所以,在斯萊特林們炯炯的目光下,哈利不是很在意地舉了下手,又很快放下:“是我,”他裝作回憶的樣子說,“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一年級?我倒是認為這和走在雪地上摔倒了一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烏姆裏奇記下幾筆。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教授?”哈利彬彬有禮地問,而烏姆裏奇生硬的表示沒有了。

第二天,哈利知道納威終於把他的話聽進了耳朵,因為早飯的時候嚴厲而生猛的隆巴頓奶奶寄來了一封吼叫信,把烏姆裏奇罵的狗血噴頭——老奶奶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整個禮堂回蕩著,某些難以輕易想出答案的隱喻和簡單粗暴的咒罵不知道罵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雖然當時烏姆裏奇的臉紅得都能直接熬湯了,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麽輕易就結束,晚上的時候他們就在《預言家晚報》上一個很小的版面上看到了隆巴頓奶奶狀告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多洛雷斯·簡·烏姆裏奇非法對學生進行體罰、觸犯《未成年巫師保護法》的一篇報道,並且用比文字占地更小的地方放了一張作為證據的照片,要不是因為知道那上面寫的是“我絕對不可以說謊”哈利還真以為自己度數終於加深到以至於都看不清字的程度了。

顯然不是。

之後,據納威說,烏姆裏奇取消了他之後所有的禁閉,並且在那天晚上神情崩潰地寫了一大張羊皮紙的信。

估計是給她的老板吧。聽到他們談話內容的斯萊特林們惡意地猜測。

托哈利也被體罰的福,現在的斯萊特林們沒有一個人是明面上站在烏姆裏奇那邊的,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支持魔法部,但是起碼整個學院之間沒有針對霍格沃茨學校性質而起的紛爭。

不得不說冷靜並且理智的人才看的長遠。

赫敏在一節魔法史課上就坐在哈利的身後。課上,她在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時候輕輕捅了捅哈利的背後,哈利把背靠在椅背上,聽見赫敏小聲對他說:“哈利,我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嗯?什麽事?”哈利輕輕地問。

“我們打算自己學習防禦術!”赫敏小聲但是急切地說,“是這樣的,我們三個昨天談了談,一致認為她不教,我們就自己學——然後納威跟我推薦了你,他說你真的會很多咒語。”

“哦,謝謝他的讚賞。”哈利停頓了一下才說,“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貿然答應,我的出現可能不僅會讓你們尷尬,更可能會影響到我身邊的人——這裏面彎彎繞繞很多,我需要考慮一下。”

“好的。”赫敏顯然也是想到了哈利不會一下子就答應,也沒有很堅持,“我們很期待你。”

“謝謝。”哈利柔聲道謝,然後又趴回了桌子上,旁邊正襟危坐的德拉科給他傳了張紙條來。

[我沒有辦法幹涉你的任何抉擇。]

[我想,從我們認識彼此的那一天,我們就賦予了對方這樣的權利。]哈利流暢地在德拉科遞過來的那張羊皮紙上寫下這樣一段話,然後傳回給德拉科,不過對方看完之後把那小半截羊皮紙夾進了書裏,沒有再回給他任何話來。

哈利在第二天就給了赫敏他思考了一夜的答案——“很抱歉,但如果你們需要什麽幫助的話,可以盡管來找我。”

赫敏表示理解,哈利很容易能看出她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納威和羅恩也是(納威或許正處在自我懷疑的階段?),但是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麽。

日子就這麽過,熬過了前幾個星期之後時間好像一下子快了起來,雖然課程還是那麽緊張,作業還是那麽繁重,每門課程的教授還是耳提面命地提醒著他們O.W.Ls考試的重要性,以至於他們的耳朵都磨出了繭子。

每天晚上,韋斯萊雙胞胎都通過壁爐游走於各個學院之間,他們的產品廣泛流通於整個霍格沃茨;如果不是因為哈利知道前兩年這兩個人還沒有現在的發展,那他一定會把每一屆的上吐下瀉內分泌失調的“考前焦慮癥”都歸於他們頭上。

沒有再出現任何好或者不好的事情的九月很快就過完了。又一個周末,哈利在霍格莫德買了墨水和羽毛筆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德拉科問他要不要去三把掃帚喝一杯的時候,哈利看到路的盡頭赫敏領著一臉迷茫的納威和羅恩拐了個彎,然後從他的視野裏消失了。

“好啊。”哈利說,拉著德拉科走進了和豬頭酒吧明顯不同的,明亮、幹凈而溫暖的三把掃帚。

但是,就像赫敏又一次萌生了組建一個不同的學習小組的想法一樣,裝著《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的玻璃鏡框在周末的早上就掛在了門廳的一面空墻上。

“麻煩。”德拉科嘟囔了一句,拉著哈利轉身進禮堂吃早飯去了。

這條針對所有組織、協會、團隊和俱樂部的教育令顯然在整個學校裏引起了軒然大波。沒有參加任何團體的哈利對此毫不在意,只參加了魁地奇的德拉科很快就在周一拿到了烏姆裏奇簽名的重組令,但這並不影響他因為這件麻煩事而板著臉。

“她就不能少找存在感嗎?”德拉科躺在床上時候這樣跟哈利發牢騷,“還是她根本不知道越得意忘形的人下場越慘這個道理?”

“嗯,你說的對。”有一些困意的哈利說,“她顯然不知道。”

也可能是在剝奪了禁閉體罰的權利之後終於有機會好好整治這些學生而開心得忘乎所以了。

這個周一顯然發生了太多事情。斯內普在課上被烏姆裏奇一頓嗆聲、特裏勞妮收到了“留用察看”的調查結果,所有有求於她的社長隊長組長們都在她面前低伏做小,阿諛奉承,而還有一部分得到的回答是“考慮考慮”。

這樣看來似乎目前霍格沃茨中的一切風波都是由她而起,但是哈利依然十分聽媽媽的話地無視了烏姆裏奇,畢竟在對方也無視他之後他們兩個相處甚安,哈利也沒聽說除了納威之外的其他人再被關禁閉。

對方現在的精力似乎不在此(當然也可能是認為沒有流血的禁閉就是浪費時間所以放棄了),而是從其他地方想盡辦法找他們麻煩。事實上,由於魔法部賦予她的特權,她也達到了這個目的。

不過規定是規定,本身也不打算太張揚的黑魔法防禦小組幹脆決定轉入地下,赫敏的理論是“寧可為自衛而被開除,也比安全地坐在學校裏兩眼一摸黑強”。但自我審視發現再也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看到前方(並且很擅長自衛與攻擊)的哈利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參與進這個小組,然後跟德拉科鬧得不開心。

當然,德拉科也一點看得上烏姆裏奇的意思都沒有(一部分是因為哈利的緣故),看來以後也不會有參加進烏姆裏奇與學生作對小分隊的苗頭。

不,應該說整個霍格沃茨都沒有人想跟烏姆裏奇成為一丘之貉,如此可見烏姆裏奇那臭得要命的人緣,而特裏勞妮至少還在每個學院有那麽兩個相信她的單純小姑娘。

很快,黑魔法防禦小組在哈利有意無意地提醒下把有求必應屋做為了他們的練習室,當時哈利還想說一句:“如果你們發現了一個冠冕請把它帶出來給我謝謝。”但是這只是一時沖動的想法,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打散並且自己琢磨起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善後就很麻煩啊。

D·A很快就變得更正式起來,哈利在上課的時候看到了羅恩在把玩那枚假加隆,然後又在午飯的時候看到弗雷德和喬治用一種很“研究”的目光在看它們,眼神熱切,就像是發現了新的商機。

嗯哼。哈利在三三兩兩聊著天的斯萊特林長桌上坐下,周圍的人朝他微笑致意了一下,他也同樣回以微笑。

德拉科幫他端了一杯橙汁,而霍格沃茨美味的午餐跟各種各樣的飲品都能搭配的起來。

在自然界,獅子和蛇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而這套道理在霍格沃茨同樣適用。

獅子有獅子的辦法,蛇有蛇的招數。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二月二快樂,打文的時候看到窗戶外面很遠的地方放了煙花。

覺得我和鳳凰社的關系就像一句歌詞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哦,好像除了第一句之外也不太搭,還是說說在貼吧看到的另一句吧

——帷幕之後,仍有天狼。

提到《鳳凰社》除了心塞之外一直沒有其他感受,不過我肯定不會給吃小天狼星便當,自己給自己少年時期一個交代。

鳳凰社就認真看了一遍,哭成狗,二刷三刷一直跳過帷幕前後,但是這次似乎跳不過了……

☆、獅子與蛇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哈利都能看出來納威他們三個人心情不錯(每天都笑容滿面,甚至在烏姆裏奇的課上),哈利每周都有幾次看到某些眼熟的面孔拿出金加隆在那裏擺弄,這讓他覺得很欣慰(?)又有些好笑。

或許真的有些人是在想著沒錢的時候花掉它吧?

不過隨著本賽季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交鋒的臨近,哈利能明顯感覺到另一種緊張的氣氛。格蘭芬多隊的隊長安吉利娜經常在晚飯的時候匆匆把她的隊員抓跑,而周末的時候德拉科也需要早起或者晚回,這導致了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奉獻給了魁地奇和級長事業,難得有點時間,還都得用來寫作業和練習魔咒。

O.W.Ls年……哈利卷上剛寫完的滿滿的一張羊皮紙,然後躺在沙發背上安撫了一下他疲憊的頸椎,眼睛轉著從水晶石天花板看到大理石墻壁和綠光壁燈然後又看向天花板(好像有個很長的東西剛從他們頭頂游過去)。德拉科覺得格蘭芬多隊現在更是不值一提,唯一有點能力的隊長畢業了之後選拔上來的完全是小魚小蝦一般的角色,所以他對起早貪黑迎風冒雨的訓練熱情也不是那麽大,更是對有些隊員在背地裏對格蘭芬多隊員暗下黑手的行為嗤之以鼻。

但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十分在意(老是為斯萊特林隊預租球場),所以他一周經常有兩三天在黑天之後黑著臉回到休息室。

今天更是這樣。因為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哈利從六點半就開始擔心。那個時候的雨才剛剛開始下,他特意跑到外面看了一眼,將暗的天空能見度已經很低了,再加上連綿小雨,不過他按照以往的慣性估計魁地奇訓練一定不會因為這點小阻撓就解散,於是又匆匆跑回地窖回房間給德拉科準備了洗澡的東西和換洗衣服拖鞋……

如他所料,德拉科在七點鐘左右回來,全身濕漉漉,剛進門就被拿著一堆東西的哈利撞了個滿懷。“好了先去洗澡,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哈利把東西一股腦兒地塞進德拉科懷裏,然後端詳了一下他幾縷濕發貼在額前的蒼白的臉,關切地問:“要不要喝點藥?我去龐弗雷夫人那給你弄點火辣的感冒沖劑?”

“不用了,真的。”德拉科在無數雙隱蔽眼睛的註視下微笑,抱緊哈利塞給他的那些東西,“那我去洗澡了。”

“嗯嗯,”哈利對他擺擺手,“多泡一會兒……真的不用喝點藥嗎?”

德拉科沖他搖了搖手,沒回頭。

同樣濕漉漉的走在德拉科身後的潘西不由得對著哈利露出一個可憐的微笑,然後穿著滴著水的衣服默默地自己上樓收拾東西去洗澡。

同樣是級長,同樣在魁地奇球隊,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潘西不由得有些悲傷。

今年的天氣和往年沒有什麽區別,氣溫驟降的十一月緊接著狂風暴雨的十月到來了,斯萊特林地窖靠近壁爐的那些地方簡直成了戰場。但是感謝小精靈們準備的被爐和小暖手爐,因為它們的存在讓哈利覺得寒冬也變得美好起來了……一些。

雖然真正的寒冬還沒有到來。

驟降的氣溫下雪花飄飄灑灑,人們都換上了冬裝,哈利戴著帽子圍巾穿著夾棉的冬季呢料長袍,坐在斯萊特林看臺觀看本學年的第一場比賽。天氣雖然寒冷,但是晴朗,應該能很好地看到比賽的大致細節。

哈利低頭看到兩個球隊的隊員列隊站在場地上,他把目光從格蘭芬多隊身上滑過,首先看到的還是斯萊特林新隊長蒙太那壯碩的身材,然後是毫不遜色的克拉布和高爾,短發利落的潘西和……

德拉科站在潘西旁邊,陽光照在他淡金色的頭發上閃閃發亮。

哈利不由得吹了個口哨。

引來了坐在他旁邊的布雷斯嘲諷的一笑和一個斜睨的眼神……不過哈利毫不在意,他在一片雷動的掌聲和歡呼聲中又吹了個口哨。

雖然他知道德拉科聽不到,但是當德拉科看向他(方向)的時候,哈利還是心虛並且熱情地擡起手揮了揮,那邊霍琦夫人已經叫雙方隊長握完了手,這會兒吹響了哨子。

——比賽開始了。

十四名球員騰空而起,哈利的目光跟隨著德拉科。這會兒因為金色飛賊還沒有放出來,所以他在半空中慢悠悠地俯瞰著全場,隨意地看著比賽。

事實上,相比起上一次,這真是一場沒什麽特別的比賽,沒有嘹亮刺耳的歌聲幹擾羅恩,他表現得中規中矩,在德拉科抓到金色飛賊之前賽場上雖然時有發生碰撞行為,但是在魁地奇比賽中,這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德拉科在一堆人熱烈慶祝歡呼的時候放開了手裏的金色飛賊,小東西一下子就飛的不見蹤影。“事實上,”德拉科這麽對哈利說,“我不覺得有什麽好……這麽激動的,會贏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格蘭芬多那個找球手的眼睛就像是慢放鏡頭一樣。”

哈利失笑。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家夥。

“說實話,我都覺得在學校打球沒什麽意思了。”德拉科又說,哈利有點詫異地看著他。

德拉科說:“可能是因為我志不在此吧……”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哈利,對方的綠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瞇了起來,卻又更加透亮了,“我最開始只是想跟你一起打球的……”

哈利……沒忍住擡手揉了揉德拉科的頭發,他想這樣做很久了,從坐在看臺上往下看那一刻開始。

“我們可以放假的時候找個好天氣……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哈利笑著,這麽回答德拉科。

相比較格蘭芬多球隊的其他人,羅恩輸了比賽的傷感情緒可能會好的更快一點,因為海格的小屋就在這個傍晚亮起了燈火,三個人趁著時間還早匆匆忙忙去了一趟。

然後第二天一早赫敏又獨自去了一趟,因為擔心海格的課程想要幫他備課並說服他用格拉普蘭的教法對付烏姆裏奇更有利,但是顯然沒有結果。哈利是下午去找海格的時候聽他說的這些事,他去主要是給海格送去莉莉特制的藥膏,畢竟他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嚴重。

而海格也絲毫不懷疑哈利的說辭,因為他知道莉莉是知道他這次行動的,但是他覺得莉莉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哈利……哦,不過詹姆斯或小天狼星就不一定了。

不過莉莉的傷藥真的很好用,周一海格出現在教師席的時候臉上的傷口看起來已經沒那麽嚴重了。格蘭芬多們對他的回歸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好吧其實歡迎的氛圍還是比較濃郁的,基本上只有斯萊特林還是往常的樣子吃飯。

周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跟著海格踩著積雪走進茂密的樹林,上海格教授口中的林中考察課。等到終於走到地方的時候海格吭哧一聲把背了一道的半頭牛撂到地上,轉身面對著……他對面的五個學生。

哈利和德拉科大張旗鼓地站在空曠的場地上,旁邊不遠處站著納威,赫敏和羅恩。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都停在空地之外的樹林,小心翼翼地望著他們。

海格先是朝他們五個笑了一下,然後對其他學生說:“我想我看到了勇氣的差別。好了藏在樹後面的同學們都過來吧,我今天要講的神奇生物你們都很熟悉了……哦或許沒看到過但是每年都會見面的——我想我可能是全英國唯一馴服它們的人。”海格驕傲地昂起頭,催促道,“快點過來吧,很快它們就會被肉昧引來,但我還是叫它們一聲,因為它們喜歡聽到是我。”他說著就發出了古怪尖利的叫聲,哈利真的有點好奇夜騏到底是不是這麽叫的。

小心翼翼走到空地上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露出不解的表情。

哈利在海格第三次發出叫聲的時候看到了一只夜騏從兩棵粗虬紫杉之間的暗處冒出了頭,然後,很快的,對方龍一樣的臉、頸子、骨骼畢露的身體都出現在了他面前。

夜騏發亮的白眼珠朝學生們看了幾秒鐘,然後甩了甩尾巴,低下頭開始用尖牙撕咬死牛。剛才躲在樹後面的學生們驚恐地看著死牛被空氣叼起,又被空氣吃掉。

但是在這裏的人沒有幾個能看到它們,當第二匹夜騏出現之後,海格讓能看到它們的人舉手,整個場地只有三個人舉起了手——哈利,納威,布雷斯。布雷斯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厭惡情緒,但是哈利想他應該不是厭惡夜騏本身,而是厭惡看它們吃生肉這件事情。

哈利倒是還挺喜歡這些家夥的。

很快,更多的夜騏也被肉香(或者海格的聲音)吸引了過來,海格笑著看著夜騏,然後又看了看沒幾個在狀態的學生們,簡單介紹過它們之後問:“好,現在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有人看得見,有人看不見夜騏呢?”

當然是赫敏回答了這個問題:“只有真正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夜騏——直面那個由生至死的過程的人。”她像回答她知道的其他任何問題那樣毫不遲疑地說。

“非常正確!格……”

“咳,咳。”

突然出現的不受歡迎的烏姆裏奇耽誤了格蘭芬多加十分。

但還好海格沒有意識到這聲音來自不速之客。

“格蘭芬多加十分,非常棒赫敏。”

作者有話要說: 趕——上——末——班——車——

☆、獅子與蛇Ⅲ

烏姆裏奇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找那些她看不順眼的、達不到魔法部認證水平的教授們麻煩。當然這並不是說她就不熱衷於找其他教授們麻煩,而是像麥格教授或者斯內普教授那種是真的不在乎她,而她也因為之前被隆巴頓奶奶投訴的問題讓福吉很是不信任。畢竟隆巴頓一家的身份擺在那裏,不管怎樣,他們都還是福吉安穩民心的一劑魔藥。

雖然大難不死的男孩親口說伏地魔回來了,而英雄的母親把用法律和輿論好好地譴責了他們一次。

烏姆裏奇對待海格的方式尤為讓哈利討厭,而她對於種族的歧視也在這些動作中表現的淋漓盡致,她對待海格的時候種種舉動都表現出她認為對方是個智力遲鈍正常交流有障礙的人。

但是,如果把話說得難聽一點,以巫師界的規矩以及混血的廣義概念來看,她和海格並沒有什麽區別。而如果她在上學的時候也如此強烈地表現出自己的這種情緒和傾向,那麽知道她家庭狀況的惡劣的斯萊特林們估計會把泥巴種當做她的代稱。

哈利冷眼看著烏姆裏奇在寫字板上邊寫邊念地寫下:“要靠笨拙的手勢”。

哦,說不定她真的在上學的時候混得很慘,才能養成如今這種惡劣的性格。

海格在一群夜騏旁邊帶著不安地繼續上課。看得出來,他很在意烏姆裏奇對他的那些評價,也是真的很在意教導學生他喜歡的魔法生物這個工作——而烏姆裏奇高聲打斷了他的講解,並且很諷刺地問:“你知不知道,魔法部已把夜騏列為‘危險動物’?”

哈利發現赫敏露出了一點攻擊意圖,而納威和羅恩只是關切而擔心地看著海格,海格只是笑笑:“夜騏不危險!”他語氣裏透著不在意,“當然,要真給惹急了,它們可能會咬你——”

“對殘暴表現出快意。”烏姆裏奇又在筆記本上寫道。

赫敏氣紅了臉。

“說實話,烏姆裏奇教授,您現在的……確實讓我很懷疑您的理解能力,還是您準備投身於特殊教育所以先練習一下?這我們倒是不在意,畢竟是好事。”哈利突然說,並且在烏姆裏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問出了下一個問題,“而且,據我所知,魔法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夜騏評定修改意見現在還只是個未通過的草案吧,XXXX級別評定可是很麻煩的,需要長時間專業的去了解評定動物,但是因為夜騏的稀少以及特殊性,我估計由您強烈建議起草的這個草案最後八成會無疾而終吧。”

“而且,”哈利又說,“即使是XXXX級別,也只代表有一定危險的/需要專門的知識/熟練的巫師才可以對付。雖然這些家夥現在的級別只是XXX,同樣級別的火螃蟹都能作為寵物出口,但是畢竟有提級草案在,所以我還是先向你請教一下,”哈利微笑,“我之前說的都對吧?烏姆裏奇教授。”

烏姆裏奇很煩躁的小幅度地點了頭,這樣的動作讓她看起來像是脖子裏面插了鋼板一樣別扭。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哈利拍了下手,然後左手指向海格的方向,“我認為海格教授是一位擁有專門知識、完全可以擔任霍格沃茨教授一職的人……我從未見過比他更了解魔法生物的人。他對禁林裏的動物了解到如數家珍,並且專業技術過硬,他完全有能力,有資格教導我們,並且幫助我們通過O.W.Ls考試。”

哈利身後傳來一陣掌聲,格蘭芬多鼓掌鼓得尤其賣力。

“哦,看來不應該是‘我認為’,而是‘我們都認為’。”哈利補充說,然後就在這令人激昂的氛圍下問了烏姆裏奇最後一個問題,“不知道你還有什麽想問我們的嗎?烏姆裏奇教授。”

“看來你們對海格教授很滿意啊,波特。”烏姆裏奇虛偽地笑著,裝作一副放下了心的樣子,“難為我一直擔心之前有格拉普蘭教授教你們,你們會突然不適應海格教授。”

“不會比對你更滿意了,教授。”哈利微微躬身,做足了面子上的文章,但誰都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海格教授接下來要講授什麽呢?”烏姆裏奇又把矛頭對準了海格,對方果然像她預料的那樣慌張了一下,“呃……這個,”海格說,又在大部分人鼓勵的眼神裏找回來自信,“夜騏是種十分神奇的生物,盡管因為喜黑暗的習性以及死人的關系而名頭不好,但我在這裏肯定地說,人們對它們過去的評價都是因為無知。”海格說到這裏還有意無意看了烏姆裏奇一眼,但是很快就移開了目光繼續侃侃而談,“對了,同學們,當它們被馴服之後——像這群一樣,你就不會迷路了。夜騏的方向感好得驚人,只要告訴它們你想去哪兒——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可以請有意願的同學來進行飛行體驗,尤其是對於看不到它們的同學這將是一次絕妙的體驗。你將在半空中飛行,低頭就能毫無障礙地看到腳下的流雲和景色——現在,有誰要第一批來試試,我們現在這裏有五匹夜騏……抓住機會,我們在下課之前體驗不了幾次的。”

哈利拉著德拉科第一時間舉起了手。納威羅恩赫敏緊隨其後,而很多學生都在他們身後躍躍欲試。

“好吧,海格教授。”烏姆裏奇又插話了,“我想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情況……你會在十天之內收到你的調查結果。”

“再見,烏姆裏奇教授。”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齊喊道,聲音嘹亮得把樹枝上的雪都震落了下來。

他們隨即又一起哈哈大笑。

不過烏姆裏奇為什麽那麽歧視半獸人呢?

這個需要理由嗎?

或許根本就沒有理由吧,就像她為什麽這麽理所當然的招人討厭。

十二月帶來了更多的雪,也給五年級學生帶來了雪崩般的家庭作業。隨著聖誕節的臨近,事情也變得多了起來,德拉科要做很多級長要做的事情:看一年級,管休息室的紀律。這些在之前都不是什麽問題,很多時候往往都不用他拔魔杖(?)只是一眼看過去那些孩子就乖乖地老實了。但是最近不,因為聖誕節以及聖誕假期的臨近,所以大家都亢奮了起來,這也使得德拉科在裝飾休息室之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那些躁動的孩子,尤其是一年級們,因為他還想跟哈利在一起多呆一會兒呢。

哈利呢,每天除了寫作業就是翻各種訂購手冊,畢竟一年之中要一下子送出禮物最多的那個節日又要來臨了。

學校裏一天比一天充滿了聖誕節的氣氛,先是槲寄生掛滿了學校裏每個讓人防不勝防的角落。

就這樣,日子散散漫漫又匆匆忙忙地過,哈利在閑散的時間總會有種自己忘了什麽的感覺。但是又忘了什麽呢?他想不起來,直到聖誕節假期的前幾天,吃早飯的時候哈利猛然發現格蘭芬多長桌好像少了幾個人——所有紅頭發的韋斯萊和納威。

他突然就想起了被他遺忘的一切——然後看向坐在教師席中央的鄧布利多——對方的反應讓他再一次覺得他聰明而又機謹的校長顯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朝哈利點了點頭。

哈利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其實他本來還想找赫敏問問,雖然現在的信件渠道都被控制著,他們不能給赫敏寫信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至少赫敏應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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