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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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耀暉剛準備下班，接到歐陽德穩的電話。
歐陽：“哥，後天開始放國慶假，你明天下午過來接我！”
宋耀暉：“自己坐車。”
歐陽：“我好多東西要帶回去，自己拿不了。”
宋耀暉：“我讓小王去接你。”
歐陽：“你為什麽不來呀，有這麽忙嗎？我上上周軍訓完回家那次，回校那天沒看到你。我上周五回家沒看到你，周六半夜才喝醉回來。周日一早到我下午返校，又沒見到你！”
宋耀暉：“……再啰嗦就自己回來！”
歐陽：“自己回就自己回！掛了！”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宋耀暉苦笑。
他在有意躲著那小孩——不能再叫小孩了，那麽小的肉團子，長大了。
不是怕歐陽離不開他，而是強迫自己接受遠離歐陽的生活。
他找徐俊山喝酒，說出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徐俊山給自己唱了一首劉德華的《練習》。
對於好友的這種調侃，他苦笑接受。
他意識到自己感情的最初，就做好了歐陽離開的準備——所謂離開，不再粘著自己、依賴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感情生活。
他在提前“練習”。
不算上周喝醉回家那晚，有半個月沒見他了。
雖然不是兩人沒有見面的最長天數，但絕對是最難熬的天數。即使中間用微信聯系，也是草草兩句結束。
聽電話裏的語氣，該是生氣了。
今天的心情，依舊想去喝酒。
——————
歐陽德穩原本想著，這次放假他哥只要在J市就一定會來接他，沒想到他拒絕了！
坐在桌子前，氣到不想下去吃完飯！
還在生氣中，接到他幹媽的視頻通話邀請。
正好可以告狀，接通。
看到他幹媽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還沒等他幹媽開口，就委屈起來：“幹媽，我明天下午回家，我哥不來接我。”
“為什麽呀，太忙了？最近他要麽晚上不回家住要麽帶一身酒氣回來！”
聽他幹媽這麽一說，歐陽緊張起來：“是不是我哥遇到什麽事啦？公司的事，還是……失戀？”
“問他也不說，你叔叔打聽了一下，說他白天在公司挺正常，公司也沒事。”
“那他幹嘛這樣啊，以前除了應酬很少喝多回來。”
“可能是以前怕影響你學習，現在你也不在家，他就放縱了。”
他幹媽停頓了兩秒，又接著說。
“對了，幹媽找你是告訴你，幹媽明天下午要飛去B市，後天要參加一個老朋友兒子的婚禮。你叔叔也有安排，你要是沒有計劃，就和我一起去玩吧。”
“我不去了，幹媽，我在家陪我哥吧。”
“你這孩子，他多大了還要你陪，你知道他有沒有自己的安排？”
“那我也不去，你們那我去了也沒意思。不行我就找同學玩。”
“那行吧，你不和我去我明天就不等你回家，早點過去了。”
“你去吧，讓阿姨也放假到你回來吧。”
“行。那就這樣，幹媽掛電話了啊！”
“嗯，幹媽再見，一路平安！”
剛結束視頻，任飛過來拍他的肩膀，“餓了，我去吃飯，一起還是給你帶來？”
歐陽想想，還是下去吃吧，權當散步，他呆在宿舍一下午了。
“一起吧……你國慶假期回家嗎？”
任飛也是本省的，家在X市，距J市不到二百公裏，交通很方便。
“回去，把夏天的衣服帶回去，拿些秋冬衣服過來。”
出了宿舍門，發現右邊宿舍出來兩人，張康健和他的舍友餘叔華，都是同班同學。
餘叔華：“班長，你們也去吃飯？”
沒錯，歐陽高票通過，正式在班裏擔任班長一職。
這讓歐陽懊惱到現在，“嗯，一起吧。”
幾人聊了聊假期安排，如今交通便利，又多半本省人，回家的居多，也有旅游、做兼職的。
一路說說講講，歐陽暫時沒了心思想他哥的事情。
——————
雖然明天正式放假，但好多同學選擇今天離校。
歐陽他們班下午一二節有課，去上課前，準備今天離校的同學把行李帶到教室，省得下課再大老遠回去取。
歐陽原本騙他哥說有很多行李，其實並不多，他上周回家的時候帶了一些夏裝回去。本身就住J市，更不需要像其他同學帶特產回家。
他只把電腦、平板和手機帶著，背著個包就回去了。
兩節課上完，歐陽就和同學一起向校外走，他選擇了容易坐公交回家的南門。
今天回家的同學多，出租車、網約車還是黑車，都不好打。
還沒到校門口，接到他哥打來的電話。
“走南門。”
“幹嘛，不是說了我自己回家嗎？讓司機回去吧。”
“我在南門等你，快點。”
“你怎麽知道我等會沒課了？還知道我走南門？”
剛才他哥發微信問他幾點下課他沒回，問走哪個門他也沒搭理。他以為是讓司機來接他。
“我有你課表。”
“但是放假我們會調課……也是，怎麽調休全國大概一樣！”
“少廢話，快點過來，要往東多走幾步，門口車太多。”
“知道了，我來啦～～”
剛掛電話，就進來一條文字微信。
張康健：“你哥問我我們班課程安排，還問我你朝哪個門走的，我告訴他了。”
歐陽語音回他：“知道了，他來接我了！謝謝你啊！”
張康健語音：“你看你高興的都破音了，收斂點！”
……
歐陽歡快的朝校門走去，迅速找到他哥的車。
宋耀暉看他打開副駕駛、坐進來、轉身把背包扔到後座這一些列流暢的動作，覺得自己臨時決定能讓他這麽高興，也值了。
其實不算臨時決定，昨天掛完電話後就一直在糾結，糾結到今天中午下班。
放手又不是絕交！
“怎麽良心發現了？”
“系好安全帶。我也就是自己做老板，要是給人打工，這麽聽你使喚，那我飯都吃不上！”
“就因為你可以自己安排時間我才‘使喚’你的！再說，給人打工的也有時間自由的工種。”
“你就瞎貧吧！”
“嘿嘿，我們去哪兒啊，家裏沒人，阿姨也不在。”
“都聽你話來接你了，後面還聽你安排吧。”
“真的？我們去看電影？沒什麽想看的。回家打游戲？還是陪你回公司上班？要不咱們回家收拾收拾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說走就走是可以，但走去哪？住哪？這國慶假期，出去看人玩？”
“那你說幹嘛？去周邊小眾的景點？農家樂？”
“就你知道找小眾的地方？哪兒都不去，在家呆著！”
“哥，你才三十出頭，幹嘛活得跟老頭似的？不對，你也不像老頭，老頭不會經常夜不歸宿還醉酒回家！”
宋耀暉估計是他媽告訴歐陽的，沒吱聲。
歐陽追問：“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啦？你不好和叔叔他們說，你可以告訴我呀，雖然我可能幫不了什麽忙，但我可以安慰你，可以肩膀給你靠！”
宋耀暉嗤笑：“我靠你肩膀上怕把你壓趴下！”
餘光瞥到歐陽一臉不高興，安慰他：“什麽事情都沒有。你不在家，不用管著你不用怕影響你學習，出去喝喝酒，懶得回來聽你幹媽念叨，就住我自己那了。”
歐陽心想，原來是我耽擱你出門花天酒地了？
看他哥往家的方向開，問道：“真的回家呀？回家好無聊。”
宋耀暉：“去上次玩的訓練基地，玩真人作戰、射擊？馬場騎馬？”
歐陽：“這個點到了天都黑了。去商場逛逛，吃完飯回你公寓打游戲。”
宋耀暉：“你怎麽跟小姑娘似的這麽愛逛商場？我那客房也沒收拾。直接回家，餓了叫外賣。”
歐陽唉聲嘆氣：“你對我是越來越敷衍了。回家吧，回家咱們一起吃雞。”
宋耀暉內心：吃個瘠薄！公司不管跑來接你……
快到家的時候，宋耀暉接了個電話，徐俊山打來的。
徐俊山：“在公司嗎？晚上出來喝酒嗎？”
宋耀暉：“不去了。”
徐俊山：“我明天要出去十來天，我走了可就沒個知情人陪你了。”
宋耀暉：“回家伺候祖宗了！”
徐俊山：“你到底行不行，這才多久你就堅持不住了。你信誓旦旦說看人結婚生子的都是放屁吧！”
宋耀暉：“閉上你的臭嘴，我他媽是和他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了嗎？”
徐俊山：“你就死撐吧！要我說，你就吃進嘴裏得了！你……”
沒等對面的徐俊山吧吧完，宋耀暉就把電話掛了。
歐陽：“誰啊？和誰老死不相往來了？”
宋耀暉暴躁：“別瞎打聽，到了，下車！”
歐陽下車，對著開往車庫的車屁股嘟囔：“誰餵你吃槍藥了嗎？幹嘛朝我撒氣！”
說完又高興起來，他哥為陪他拒絕別人的邀請了，雖然不知道是誰、找他幹嘛的，總之為了他拒絕了別人！
等會和他哥組隊，要讓他哥帶他飛！
他哥雖然管理著若大的一個公司，但舍得花錢雇人舍得放權，很多年輕人的消遣他哥也是會玩的，並且玩的特別好。
他哥雖然比他年長了些，但還勉強能算個年輕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歐陽團團：我哥是年輕人。
宋耀暉：沒錯，我正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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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哥，後天開始放國慶假，你明天下午過來接我！”
宋耀暉：“自己坐車。”
歐陽：“我好多東西要帶回去，自己拿不了。”
宋耀暉：“我讓小王去接你。”
歐陽：“你為什麽不來呀，有這麽忙嗎？我上上周軍訓完回家那次，回校那天沒看到你。我上周五回家沒看到你，周六半夜才喝醉回來。周日一早到我下午返校，又沒見到你！”
宋耀暉：“……再啰嗦就自己回來！”
歐陽：“自己回就自己回！掛了！”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宋耀暉苦笑。
他在有意躲著那小孩——不能再叫小孩了，那麽小的肉團子，長大了。
不是怕歐陽離不開他，而是強迫自己接受遠離歐陽的生活。
他找徐俊山喝酒，說出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徐俊山給自己唱了一首劉德華的《練習》。
對於好友的這種調侃，他苦笑接受。
他意識到自己感情的最初，就做好了歐陽離開的準備——所謂離開，不再粘著自己、依賴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感情生活。
他在提前“練習”。
不算上周喝醉回家那晚，有半個月沒見他了。
雖然不是兩人沒有見面的最長天數，但絕對是最難熬的天數。即使中間用微信聯系，也是草草兩句結束。
聽電話裏的語氣，該是生氣了。
今天的心情，依舊想去喝酒。
——————
歐陽德穩原本想著，這次放假他哥只要在J市就一定會來接他，沒想到他拒絕了！
坐在桌子前，氣到不想下去吃完飯！
還在生氣中，接到他幹媽的視頻通話邀請。
正好可以告狀，接通。
看到他幹媽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還沒等他幹媽開口，就委屈起來：“幹媽，我明天下午回家，我哥不來接我。”
“為什麽呀，太忙了？最近他要麽晚上不回家住要麽帶一身酒氣回來！”
聽他幹媽這麽一說，歐陽緊張起來：“是不是我哥遇到什麽事啦？公司的事，還是……失戀？”
“問他也不說，你叔叔打聽了一下，說他白天在公司挺正常，公司也沒事。”
“那他幹嘛這樣啊，以前除了應酬很少喝多回來。”
“可能是以前怕影響你學習，現在你也不在家，他就放縱了。”
他幹媽停頓了兩秒，又接著說。
“對了，幹媽找你是告訴你，幹媽明天下午要飛去B市，後天要參加一個老朋友兒子的婚禮。你叔叔也有安排，你要是沒有計劃，就和我一起去玩吧。”
“我不去了，幹媽，我在家陪我哥吧。”
“你這孩子，他多大了還要你陪，你知道他有沒有自己的安排？”
“那我也不去，你們那我去了也沒意思。不行我就找同學玩。”
“那行吧，你不和我去我明天就不等你回家，早點過去了。”
“你去吧，讓阿姨也放假到你回來吧。”
“行。那就這樣，幹媽掛電話了啊！”
“嗯，幹媽再見，一路平安！”
剛結束視頻，任飛過來拍他的肩膀，“餓了，我去吃飯，一起還是給你帶來？”
歐陽想想，還是下去吃吧，權當散步，他呆在宿舍一下午了。
“一起吧……你國慶假期回家嗎？”
任飛也是本省的，家在X市，距J市不到二百公裏，交通很方便。
“回去，把夏天的衣服帶回去，拿些秋冬衣服過來。”
出了宿舍門，發現右邊宿舍出來兩人，張康健和他的舍友餘叔華，都是同班同學。
餘叔華：“班長，你們也去吃飯？”
沒錯，歐陽高票通過，正式在班裏擔任班長一職。
這讓歐陽懊惱到現在，“嗯，一起吧。”
幾人聊了聊假期安排，如今交通便利，又多半本省人，回家的居多，也有旅游、做兼職的。
一路說說講講，歐陽暫時沒了心思想他哥的事情。
——————
雖然明天正式放假，但好多同學選擇今天離校。
歐陽他們班下午一二節有課，去上課前，準備今天離校的同學把行李帶到教室，省得下課再大老遠回去取。
歐陽原本騙他哥說有很多行李，其實並不多，他上周回家的時候帶了一些夏裝回去。本身就住J市，更不需要像其他同學帶特產回家。
他只把電腦、平板和手機帶著，背著個包就回去了。
兩節課上完，歐陽就和同學一起向校外走，他選擇了容易坐公交回家的南門。
今天回家的同學多，出租車、網約車還是黑車，都不好打。
還沒到校門口，接到他哥打來的電話。
“走南門。”
“幹嘛，不是說了我自己回家嗎？讓司機回去吧。”
“我在南門等你，快點。”
“你怎麽知道我等會沒課了？還知道我走南門？”
剛才他哥發微信問他幾點下課他沒回，問走哪個門他也沒搭理。他以為是讓司機來接他。
“我有你課表。”
“但是放假我們會調課……也是，怎麽調休全國大概一樣！”
“少廢話，快點過來，要往東多走幾步，門口車太多。”
“知道了，我來啦～～”
剛掛電話，就進來一條文字微信。
張康健：“你哥問我我們班課程安排，還問我你朝哪個門走的，我告訴他了。”
歐陽語音回他：“知道了，他來接我了！謝謝你啊！”
張康健語音：“你看你高興的都破音了，收斂點！”
……
歐陽歡快的朝校門走去，迅速找到他哥的車。
宋耀暉看他打開副駕駛、坐進來、轉身把背包扔到後座這一些列流暢的動作，覺得自己臨時決定能讓他這麽高興，也值了。
其實不算臨時決定，昨天掛完電話後就一直在糾結，糾結到今天中午下班。
放手又不是絕交！
“怎麽良心發現了？”
“系好安全帶。我也就是自己做老板，要是給人打工，這麽聽你使喚，那我飯都吃不上！”
“就因為你可以自己安排時間我才‘使喚’你的！再說，給人打工的也有時間自由的工種。”
“你就瞎貧吧！”
“嘿嘿，我們去哪兒啊，家裏沒人，阿姨也不在。”
“都聽你話來接你了，後面還聽你安排吧。”
“真的？我們去看電影？沒什麽想看的。回家打游戲？還是陪你回公司上班？要不咱們回家收拾收拾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說走就走是可以，但走去哪？住哪？這國慶假期，出去看人玩？”
“那你說幹嘛？去周邊小眾的景點？農家樂？”
“就你知道找小眾的地方？哪兒都不去，在家呆著！”
“哥，你才三十出頭，幹嘛活得跟老頭似的？不對，你也不像老頭，老頭不會經常夜不歸宿還醉酒回家！”
宋耀暉估計是他媽告訴歐陽的，沒吱聲。
歐陽追問：“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啦？你不好和叔叔他們說，你可以告訴我呀，雖然我可能幫不了什麽忙，但我可以安慰你，可以肩膀給你靠！”
宋耀暉嗤笑：“我靠你肩膀上怕把你壓趴下！”
餘光瞥到歐陽一臉不高興，安慰他：“什麽事情都沒有。你不在家，不用管著你不用怕影響你學習，出去喝喝酒，懶得回來聽你幹媽念叨，就住我自己那了。”
歐陽心想，原來是我耽擱你出門花天酒地了？
看他哥往家的方向開，問道：“真的回家呀？回家好無聊。”
宋耀暉：“去上次玩的訓練基地，玩真人作戰、射擊？馬場騎馬？”
歐陽：“這個點到了天都黑了。去商場逛逛，吃完飯回你公寓打游戲。”
宋耀暉：“你怎麽跟小姑娘似的這麽愛逛商場？我那客房也沒收拾。直接回家，餓了叫外賣。”
歐陽唉聲嘆氣：“你對我是越來越敷衍了。回家吧，回家咱們一起吃雞。”
宋耀暉內心：吃個瘠薄！公司不管跑來接你……
快到家的時候，宋耀暉接了個電話，徐俊山打來的。
徐俊山：“在公司嗎？晚上出來喝酒嗎？”
宋耀暉：“不去了。”
徐俊山：“我明天要出去十來天，我走了可就沒個知情人陪你了。”
宋耀暉：“回家伺候祖宗了！”
徐俊山：“你到底行不行，這才多久你就堅持不住了。你信誓旦旦說看人結婚生子的都是放屁吧！”
宋耀暉：“閉上你的臭嘴，我他媽是和他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了嗎？”
徐俊山：“你就死撐吧！要我說，你就吃進嘴裏得了！你……”
沒等對面的徐俊山吧吧完，宋耀暉就把電話掛了。
歐陽：“誰啊？和誰老死不相往來了？”
宋耀暉暴躁：“別瞎打聽，到了，下車！”
歐陽下車，對著開往車庫的車屁股嘟囔：“誰餵你吃槍藥了嗎？幹嘛朝我撒氣！”
說完又高興起來，他哥為陪他拒絕別人的邀請了，雖然不知道是誰、找他幹嘛的，總之為了他拒絕了別人！
等會和他哥組隊，要讓他哥帶他飛！
他哥雖然管理著若大的一個公司，但舍得花錢雇人舍得放權，很多年輕人的消遣他哥也是會玩的，並且玩的特別好。
他哥雖然比他年長了些，但還勉強能算個年輕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歐陽團團：我哥是年輕人。
宋耀暉：沒錯，我正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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