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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這什麽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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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剛剛那一瞬間的“錯覺”猶有疑慮,白宇剩下的歌就有點唱不下去了:沒辦法,他會的大部分都是些情歌,之前不覺如何,這會兒卻覺得這種——盯著龍哥的臉唱情歌的行為實在有些羞恥play。

再加上唱了一會兒多少抒發出了酒意,興奮勁兒一過,白宇也有些困了,便打了個呵欠,擺擺手示意休息。

朱一龍默默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想法猜出一二,也不點破他,起身去鋪床整理被褥,道:“也好,那咱們就早點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出門,你還得開車呢。”

白宇忙不疊的點點頭,又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喝完忽然想起一事,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一僵:

等等,這瓶水好像是龍哥喝過的?

之前朱一龍給他的那瓶,在接下來幾局21點中他都喝完了,反而是龍哥上樓的時候好像拎了瓶水上來……

白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礦泉水瓶,又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桌子,只覺一股熱氣忽然蒸騰上臉龐,面皮瞬間緊繃——這股異樣感讓他忽然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腦海中只剩下三個字:

完蛋了!

他以前什麽時候註意過這種細節?又不是女孩子,對他們這種生活較糙的漢子來說,跟關系好的小夥伴分享一瓶水根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更何況以前在劇組的時候他和龍哥關系處的就好,後期更是常常湊在一次同吃同……呃,沒同住,分享同一瓶水更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竟然僅僅因為自己喝了幾口龍哥喝過的礦泉水,就控制不住熱氣上湧的感覺,這說明了什麽?

朱一龍將被子鋪好後,一轉身就看見白宇仍站在桌邊,盯著面前的礦泉水瓶一臉苦大仇深,不禁奇怪道:“小白?你怎麽了?”

白宇如夢初醒,急忙將礦泉水瓶放回到桌面上,扭頭雙手一攤挑起眉,露出個粉飾太平的笑容來。

朱一龍:“……”總覺得這笑容中透著幾分莫名的心虛。

等白宇躺到床上後,那股莫名的心虛感就更明顯了。朱一龍看了眼從躺上床就閉緊雙眼、僵的跟個木頭棍似的好友,沒忍住擡手拍了拍他:“這麽躺著不難受?”昨晚不是還睡的四仰八叉嗎?

白宇閉著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似乎覺得此舉不足以形容出他此時的想法,張口唱道: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的寶貝~”

“噗!”

朱一龍被他這搖籃曲唱的一個沒忍住悶笑出聲,幹脆翻身起來替白宇掖了掖被角,“行了行了,知道你困了,喏,用爸爸哄你嗎?”

白宇猛地睜開眼瞪了他一眼:龍哥這是趁人之危,占他便宜嗎?

然而他這一睜眼,恰好瞧見朱一龍上半身將他籠罩在其中,見他睜眼,還維持著這麽個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他,也不知是否背光的緣故,含著笑意的眼中神色溫柔,看起來格外……

不行,不能想!

白宇立刻重新閉上眼,強行驅散心底方才騰升而起的念頭:一定是今晚酒喝多了所以忍不住胡思亂想,睡一覺,等明天一早就什麽都好了!

對,睡一覺!

朱一龍見白宇眼睛睜開又閉上,左臉寫著“糾結”,右臉寫著“煩悶”,完全不知道他此時的心理活動,只當白宇仍舊因為系統禁言無法說話而郁悶,不禁好笑地搖搖頭,好心地沒再繼續逗他,掖好被子後便也躺了下來,隨手彈出一縷黑能量熄滅了蠟燭。

月光透入房中,一夜無話。

……

白宇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在迷迷糊糊間做了個稀奇古怪的夢。

夢這種東西,大多秉承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規律,且夢境中自有一套神邏輯,很多在現實生活中讓人啼笑皆非或覺匪夷所思的發展,在夢裏卻通常讓人覺得很有邏輯,完全符合起承轉合——雖然大多數人在夢到結局之前,就已經醒了。

而白宇此時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他在夢裏夢見自己正在吃雞,明明是電腦端游,打著打著自己卻成為了虛擬現實游戲中的主人公:驚慌失措的跳傘,四處尋找裝備,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敵人,見到他並未舉槍就射,反而會問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恍惚間就是今天“真心話大冒險”的翻版。

比如:

“你會唱《暗戀》嗎?唱出來我就放了你!”

白宇唱了,於是敵人一號放過手無寸鐵的他,轉身走了。

再比如:

“你是單身嗎?”

已經變成單身貴族的白宇自然毫不猶豫承認,然後被那人開槍追殺,嘴裏還喊著:“大家快來,這兒有個單身,爆了他,不用擔心被人報覆!”

白宇只覺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急忙轉身就跑,還不忘隨手撈過旁邊地上的鍋蓋——當然夢裏他也沒心思追究《絕地求生》裏哪兒來的鍋蓋,反正都變成真實版的了,抓什麽無所謂,能擋子彈就行。

他在許多人的追殺中艱難向前逃跑,放眼望去無處藏身,再加上夢境中最常出現的BUFF:追兵距離他越來越近,而白宇只覺雙腿如同灌鉛,越是拼命想跑,越是跑不動,只覺滿心絕望:

誰能救救他?他只想茍不想死啊!

正絕望間,白宇忽然看見前方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朱一龍頂著個三·級頭,雙手端著個AK從旁路過。他心中大喜,急忙高聲喊著對方:“龍哥!龍哥救命啊!”

然而他越著急,越喊不出聲來,白宇恍惚想起:對啊,他現在還禁言呢,不能和朱一龍說話!

眼看朱一龍越走越遠,白宇只覺心急如焚,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他徒勞地將鍋蓋擋在身前,正覺我命休矣,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槍響,擡眼望去,竟然是朱一龍來救他了!

於是白宇就見自己雙腿所對的方向烏泱泱數十人,頭頂所對則只有朱一龍一人,裝備雖然好,然而人數相差太懸殊,一看就只能送快遞。

這要是現實世界,換誰都得立仆,然而夢境壓根沒有邏輯性,白宇就見朱一龍仿佛毫不擔心,開槍開的那叫一個幹脆果斷。一人一槍跟對面突突個不亦樂乎,看的白宇瞠目結舌:

——剛啊我龍哥!

不過夢境到底還是有那麽點邏輯性的,雙方交火片刻後,終歸還是人多的一方占了上風。就在敵人將他們二人圍在中間,準備繳獲戰利品時,朱一龍忽然開口道:

“等等,我們不是單身!”

那群人原本端槍的動作一頓,為首一人詢問道:“你有什麽證明?”

朱一龍俯身將白宇扶了起來,一把勾著他的肩膀,另一手從衣袋內拿出一副眼鏡架在鼻梁上:“看到了嗎?我是沈巍,他是趙雲瀾,我們倆人是一對。”

白宇:“……”這TM是什麽神邏輯??

等等,沈巍和趙雲瀾,好像還真是一對來著……

白宇終於想起了這個被他忽略已久的事情:劇裏他們倆的確是好兄弟好朋友,但原著裏那倆人是真情侶啊!

這一瞬間白宇茅塞頓開,終於明白了朱一龍的意思:這是仗著他們兩人演過沈巍和趙雲瀾,打算借用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蒙混過關!

當下白宇立刻擺出了趙雲瀾的神態,道:“不錯,我就是趙雲瀾,我和沈巍是、是一對。”

那些人聞言面面相覷,而後道:“你們說是就是了?”

朱一龍冷靜反問:“那你們要怎麽樣才相信?”

“親一個,親上了我們就相信。”

白宇:“!!!”

“好。”朱一龍倒是答得毫不遲疑,轉頭面向白宇,深情款款的雙眼望過來,用那種白宇極為熟悉的、看誰都深情的目光看著他,低聲道:“小白……”

白宇只覺得眼前場景哪兒哪兒都不對,一時之間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他眼睜睜看著朱一龍越靠越近,有心想躲,眼角餘光卻瞥見周遭那些虎視眈眈的追兵,頓時不敢動了,只能悄悄用唇語道:

“龍哥,你來真的?”

朱一龍邪魅一笑:“放心,我會溫柔的。”

溫柔?溫柔你妹啊!串詞兒了吧?龍哥你什麽時候是這畫風了?

系統在哪裏?這兒有人OOC了!

白宇心底一萬個吐槽奔騰而過,卻偏偏沒做出躲避的動作,直到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才恍惚驚覺自己竟然對這個親吻——一點都不反感。

這股溫軟的感覺委實太過真實,氣息也熟悉,白宇不由自主的沈醉其中,感受著對方略顯生澀地摩挲著他的唇瓣,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了個想法:

——沈巍那麽禁欲的人設,應該……沒什麽經驗吧?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白宇心底莫名生出了某種優越感來,他也不知自己哪兒來的沖動,忽然擡手扣住朱一龍的脖頸,反客為主,低聲說了句:“龍哥你經驗不足啊,我來教你?”而後便一口咬住了對方的唇,試圖用自己“豐富”的經驗來引導他。

——他可是在《美人為餡》中和楊老師PK過80多場的老司機!

引導龍哥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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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沙雕,雷到概不負責。崩人設那是大白的事情,與作者無關

最近和某個沙雕太太混得多了,感覺我也有點……(默默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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