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我之前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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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

後來張婆又給他們炒了兩個熱乎可口的小菜,吃過後才結束了這頓飯。

再出門,日頭正足,清慈吃得熱熱乎乎,被太陽一曬暈暈的舒服得很。祠青看著人兒瞇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心裏忽然滿滿的,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起來。

卻驀地駐足,皺眉,“清兒,其實那日在課堂上,你只要附和她們,就不會生出那許多事端。”

祠青突然提到那日的事,清慈有點驚訝,暗自想想便明白過來祠青終究對那日的事心存疑慮。想想他身上發生過的事,不怪他總對與外族人相關的事耿耿於懷。不過既有疑慮,不如早打消得好,免得釀成心結。

“我當然憎惡那些外族人,其實我一直在想要如何貢獻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打敗外族人。只是我當真瞧不上她們那種起哄式的喊口號,更不想向她們妥協。她們早看我不順眼,縱使沒有那日的事情,也早晚會生出其他什麽事端的。”

“我就知道你是那種默默去做,不會宣告給全世界知道的個性。”祠青欣慰地看著清慈,默默拉過她的手牽住,“委屈你了。”

“你們怎麽總覺得我受委屈了。旁人我都不在意的,只要那幾個一直陪在身邊懂自己的人明白我的心意、相信我就好。”

“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我只是……”

“想確認一下,我知道。”清慈淺笑。陳祠青不能完全相信自己,清慈多少有點失望,可她明白一切才剛剛開始,要給兩人時間,放輕松慢慢來。“你我之間有話直說,不要這樣戰戰兢兢、瞻前顧後,我不會對你話裏有話的。我說過,我要我博學多才的祠青恢覆以前的沈穩果決。”

“好。”輕輕地,一個吻落在清慈額頭上。角落裏,偷看的文也和狗子興奮地止不住地亂動。

前腳清慈剛送走祠青,後腳文也和狗子就圍了上來。

“姑娘真是神速啊,昨天不是還說愚公移山慢慢來嘛。”

“愚公移山可不是我說的。至於慢慢來嘛,我確做如此打算,進展如此之快我也始料未及。”清慈朝著兩人無奈地笑笑。

“天吶宋清慈你居然笑了,要是擱以前你肯定對我們翻白眼,說不定根本不會理睬我們。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笑得多溫柔。”傅文也是真的有點吃驚,在清慈身邊這麽多年,從沒見過她這個樣

子。

“少爺,別人都說愛情能讓人煥然一新,看來就算是姑娘,也不能免俗啊。”狗子跟著打趣。

“你說對了。今天本姑娘心情好,隨你們拿我取笑,我不跟你們計較。”說完扭頭鉆房間裏,很久都沒有出來。

自打清慈和祠青的關系更進一步之後,兩人時常見面,基本上不是討論學術問題就是談論時局。兩人的見識遠在常人之上,難得棋逢對手,交流得越多,越覺得實在投機,堪稱知己。漸漸地,在清慈溫柔的註視和溫暖的笑容中,祠青找回了久違的安全感,整個人不似從前那樣緊繃,終於能放得開了。

久而久之,兩人之間的交流不再局限於那些嚴肅正經的話題,也開始聊起柴米油鹽、生活瑣事。總之,不論看起來多麽無趣的話題,兩人都能聊得津津有味,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似的。文也曾問清慈他們兩人怎麽有那麽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分享,清慈笑笑答他:“等你小子有了喜歡的姑娘就明白了。有時候明明對方的笑話很蠢很不好笑,可因為你喜歡那個人,連他講的笨笨的笑話都會好笑起來。”

學校裏兩人也從不遮掩。祠青是有傲氣的,既然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雖不會特意聲張,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清慈自然知道若不低調些會有什麽後果,不過她怎樣都依祠青的,況且旁人的看法從來不能影響她,祠青則是完全不曾考慮過。

上課的時候,清慈一如往常,總是托著下巴癡癡地看著講臺上的祠青。有時祠青目光落到清慈身上,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別的同學不明其中意味,傅文也又怎會覺不出,一個勁兒地沖清慈壞笑,不過清慈從未理會過文也。沒有課的時候,兩人時常並肩在校園裏散步,有說有笑,舉止親密。以往在學校裏,文也何曾離開過清慈半步。如今清慈棄他而去,文也不知還能做些什麽,只得默默跟在兩人後面,不做聲不打擾。久而久之,文也獨角戲演得無趣,再者也習慣了兩人的溫情互動,便也不折騰了。

說起來,文也本以為清慈談了戀愛人也會跟著變溫柔,沒想到清慈的溫柔只是給陳祠青一個人的,不過那陳祠青泡到清慈以後,倒是自信了許多,這樣的陳大學者配自己家清慈倒也勉勉強強合格。接受了他家清慈有了男朋友的事實之後,文也對這段感情是真心地祝福。

到底文也是胸懷坦蕩的君子,又親眼見兩人如何走到一起。可學校裏其餘人卻沒有文那份好心,各種離譜的流言四散開來。

一個平凡無奇的日子,校園裏,一位女教師快步疾行,雖走得匆忙,舉手投足依然端莊不減。身上的衣服看質感就不是尋常貨色,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後,臉上緊繃沒有絲毫表情。突然目光觸及目標,頓時換了一副和善的笑臉,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喚著:“陳老師——”

祠青回頭,看見是自己的同事。“劉老師?”

劉楓是校長的獨女,讀過一些書,平日裏舉止得體、行事穩妥,頗受大家的尊敬,目前在學校裏做一些行政管理的工作。

“是這樣的,最近學校裏出現了一些影響十分不好的流言,好像和陳老師有一些關系。”劉楓小心打探著。

“你是說我和祝清同學的事情嗎。我們確實很親密。”陳祠青大方承認了兩人的關系。

之前關於祝清同學有過不少傳聞,劉楓對這樣的女孩子沒有多少好印象,而陳祠青可謂青年才俊,劉楓從未設想這兩人會扯上關系,聽到流言也覺得定是祝清行事不當。今日來詢問,沒想到陳祠青竟會這樣爽快地承認,大有要為流言、對祝清負責到底的架勢。

“那,那些流言……”

“流言內容實在荒謬,學生們胡鬧,劉老師這樣的大人當有判斷能力,該知流言不足信。”陳祠青煩透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講話也沒在客氣。

劉楓這樣的大家閨秀何曾被人這般言語相向,頓時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不知說些什麽。

“劉老師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清兒還在等我。”陳祠青和劉楓並不相熟,又是不屑客套的人,見劉楓不說話,便要道別。

“陳老師,”劉楓總覺得自己還應說些什麽挽回面子,忙叫住陳祠青,“你知道祝清是什麽人嗎你就和她……”

“她是什麽人,我至少比你清楚。”陳祠青最討厭這些拿未經證實的傳言爛嚼舌根的人,打斷了劉楓就走了。

劉楓紅著眼站在原地,不自覺地咬著下唇,怔怔地看著陳祠青走遠的背影,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些流言陳祠青當然有所耳聞,雖說他知道他的清兒不會受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影響,可他是個男人,沒有辦法眼見自己的女人受這樣的委屈卻無動於衷,一邊盡力擋著那些流言,一邊在心裏默默盤算著要做點什麽。

時光流轉,離那個美好的秋日已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入了深秋,清慈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往常生日,清慈、文也會同傅老爺一起用午飯,之後的時間就任由兩個年輕人自己支配了。通常等到晚上的時候,兩位小主子會另請平日裏關系好的幾個仆從下屬一起吃飯玩鬧。如今有了祠青,眾人都琢磨著怎麽替清慈安排才妥當。

上午,秋日的陽光一如既往地明媚幹爽。清慈窩在窗邊的美人靠上讀書,陽光透過窗子的柵格灑在清慈身上,投影出斑駁的窗影。房間另一個角落,祠青入神地看著她,只覺陽光的照射下,她整個人愈發透明了起來,仿佛只是自己臆想出的幻影,擡手,想觸摸,除了空氣什麽都觸不到。察覺到自己又犯傻了,笑笑。

“休息會兒吧,都看了一上午了,不餓嗎?”

“看得專心就不覺得了。”清慈擡眼,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眸。陳祠青的愛總是給得恰如其分,不會太濃而讓人覺得窒息,也不會太淡讓人沒有安全感,而是不動聲色地懸浮在自己身邊,平日裏不仔細的話未必察覺得到,但一直都在。

祠青起身走到清慈面前,摸摸她的頭,“走吧,我燉了羊肉。”

“真的?”祠青覺得清慈眼中仿佛燃起了炸開的煙火,天知道他有多喜歡看到愛人這幅心花怒放的可愛樣子。清慈一下子彈起來,雙手環住祠青的胳膊,將頭倚在祠青的肩頭,“你從哪兒弄得羊肉啊?”這年頭羊肉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吃到的。

祠青用指節輕彈清慈的額頭,“秘密,”便將清慈拖到廚房去了。清慈也不再追問,笑嘻嘻地跟著去吃羊肉鍋了。祠青知道,在這天氣乍涼的時節,他家清兒最喜歡吃羊肉湯了。羊肉再難尋,也得弄來給他的清兒解解饞。

一頓飯下來,清慈吃得嘴上油光泛濫,形象全無。祠青卻一點也不嫌棄,只覺自己的女人怎麽那麽可愛。清慈見愛人一臉“慈祥”地看著自己,心生一計,猛地起身追著祠青非要親他,祠青方才覺得自己的女人這一年來似乎越發邋遢了,一面躲閃,一面繞道櫃子邊取了條幹凈帕子。眼見清慈要撲上來了,祠青捉住清慈按在櫃子上,一把把帕子呼在清慈嘴上使勁蹭了兩下,像是小懲大戒。又溫柔仔細地幫清慈把嘴擦幹凈,認真看了看,確定滿意之後捏了捏清慈的臉,把帕子丟到一邊。本打算放過清慈,忽又覺得不夠,猛然靠近,兩人的唇碰到一起,摩擦,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出去浪 更得好晚

昨天更的竟然一個看的人都沒有 哭哭

這周好辛勞 也不知道所有的付出是不是會有回報 至少努力了 不嘗試又怎能釋懷

我自己很喜歡這個故事 也很喜歡故事中的角色 不過看起來別人的品味和我不太一樣 哈哈本道姑就是這麽獨特 不服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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