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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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叔叔！花叔叔！花兒叔叔！小花兒叔叔！”孟光未進屋就開始喊起來，楊依口裏的茶差點噴出來，小霜直接噴了出來。
“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不長記性！”花無期責備道，有種晚輩對小輩叮嚀囑托。
孟光笑呵呵進了屋，“我就是想看看叔叔都弄了些什麽東西……咦，叔叔有客？”
“嗯，遠方的朋友。”這是一句絕對真心的大實話，“你來有什麽事？”
楊依想著是不是該回避一下，畢竟人家是一派掌門，可能有重要的事找花無期商量，結果她剛拉著小霜站起來，花無期搖搖頭，示意他們坐下來。
孟光似乎也沒有避諱，皺起眉氣憤道：“還不是那群老家夥，仗著是我的叔伯，處處跟我作對，我爹屍骨未寒呢！我這個掌門人完全就是個擺設！”
“靈秀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就沒有一個忠心護你的？”
孟光遲疑，“有吧……我爹有個拜把兄弟，倒是對我挺好的。”
“那你來我無憂山莊的意思是……？”
“我聽說你新培育出來一種花叫冷俏花可以入藥，無色無味，毒性強大，除非武功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否則根本發現不出來。我要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看。”孟光臉上全是孩子氣的恨意。
楊依心驚的同時也明白，這個年紀的孩子，沖動、易怒、暴躁，做事不考慮後果，如果沒有人好好教導，很容易走入歧途。可能真的是被打壓的太厲害了。
“你來晚了，那些花我已經毀了。”花無期遺憾地攤開雙手，當初他意識到培育出了極品毒花，便毀了。哦，不能算全毀了，他留了一株，實在是那花太漂亮了，又是他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研究出來的，實在是不忍心血全毀。雖留了那一株，但從未照管過，任它自生自滅。不知現在還活著沒，已經三個月了，應該不會活著吧！
“我不信，連一朵都沒有？花末也沒有？”
花無期板起臉來，“我的話你還不信你就走吧。再說了，你是去做害人的事，有什麽深仇大恨值得如此？與其在這裏找邪門歪道，不如回去想想怎麽想那些叔叔伯伯們對你信服。”
孟光也不是無法無天的小孩子，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嬉皮笑臉道：“我也沒想害他們，頂多讓他們在床上多歇幾天而已。我一個小孩子，打也打不過，又是我爹那一輩的，不是沒辦法嘛。”
“你不如再培養一些新人，至於長輩其實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楊依忍不住說道。
她也曾經是十一二歲的孩子，遇見過不少事，見過倚老賣老的人和人品極差的長輩。有句話說得好，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屋內的人都看向她，她看著孟光說道：“也許他們只是想鍛煉你而已，別到最後明白了後悔。就算不是，你可以用自己的辦法讓他們看到你的能力，你若足夠強大，誰還能跟你作對？真正的強者是不斷打磨自己，讓自己擁有過人的能力，而不是通過傷害別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一番話讓孟光沈默。楊依知道，這個孩子不是無藥可救，他聽進去了。
“你畢竟初當掌門，對長輩還是要尊重一些，要是他們真的心懷不軌，你就好好練你的武功，找幾個忠誠的人在你身邊好好重用，對他們你就看看他們到底到什麽，只要有目的有動機，什麽事都好辦。”其實楊依猜測可能他們在爭奪掌門之位，反正她看的好多電視就是這樣的。
“你能跟我去靈秀派嗎？我一定重用你。”
楊依無語，她只是想要開導一下小孩子，不是去給他當屬下的。何況那麽覆雜的江湖紛爭，她一點兒防身的武藝都沒有，搞不好越整越亂。
“我有別的事情，不能去，你不是還有你爹的拜把兄弟幫你嗎，我相信你，你骨骼驚奇，將來一定武藝高強，超過所有練武之人，說不定還能當上那個什麽……武林盟主呢。”楊依極盡鼓勵之詞，反正這樣的孩子就需要認可和鼓勵。
她話音一落，花無期就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哪裏有什麽武林盟主，只有江湖第一傷心閣，他怎麽沒聽過什麽盟主，又是她家鄉特產的吧。
但是孟光入心了啊，真的一掃當初的陰霾，感覺瞬間渾身充滿了力量。
“好，我這就回去好好練我的靈犀劍法。”他梗著脖子神采煥發，轉身朝外走去。
屋裏三人全都呆了，這孩子，聽說風就是雨。
晚上楊依和小霜被安排在一個屋子，內外間，和以前一樣，楊依睡裏間，小霜睡外間。
夜色已深，小霜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坐了起來，朝裏面問道：“公子，你睡了嗎？”
“小霜，我不是說了嗎，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姐的。”楊依也沒有睡，她透過窗子在欣賞夜裏的湖水。
小霜憨厚地笑了，主要經常喊公子，習慣了。
“姐，你真的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嗎？”白天聽她說，雖然心裏震驚，但有外人在，他沒敢多問。
“嗯。”
“那你怎麽來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緣分吧。”
“你還要回去嗎？”
“嗯，畢竟那裏才是我的家。”
外間一陣沈默，楊依知道誰都不願面對別離，“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很高興有你這麽一個弟弟，如果有機會，將來我會回來看你的。”
“你……什麽時候走？”
“五年後吧。”五年後，小霜就該二十了，那時候估計他會明白人世間的許多事，就不會有現在的依依不舍的感情了吧。楊依明白，許多我們原本不接受的隨著年齡的增長都會接受。
“小姐知道嗎？”
他口中的小姐是傷心閣的傅晚，“嗯，一開始她不相信，估計現在……也不信，或半信半疑。”傅晚的想法她吃不準。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陳國。”楊依想過了，反正還有五年的時間，她不可能天天呆在傷心閣，楚國她不敢再去了，可以上陳國轉轉，就當旅游了。
“我睡不著。”
“我也睡不著，咱們起來去看看，白天在山莊都沒怎麽轉。”
楊依說起就起，帶著小霜出門了。
無憂山莊的夜景很漂亮，整個山莊燈火通明，長廊裏掛滿了燈籠，每條小路兩旁也是，每棵樹上也是，跟過元宵節一樣。
鑒於白天看到的事實，他們沒敢亂踩，全部沿著小路走，看看山莊的建築，欣賞一下小花小草。
即便是冬天，山莊沒有特別寒冷的感覺。
無憂山莊的小路太多，他倆繞著繞著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去，只好亂走。
走過一個小柵欄，楊依停了下來。小柵欄是用木棍的，圍了一個小小的四方形，四方形的中央開著一朵花。
楊依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花。花莖細細的就像家裏的細竹竿，上面只有兩片葉子，嫩綠完整，脈絡清晰，兩片葉子穩穩地托著上面的花。花口如泡面桶那般大小，一共有七瓣，每瓣顏色不一樣，像彩虹。花瓣上有流線型的紋絡，花瓣的中心有點像麥穗，是幹凈的白色，如雪一樣。
不知為何，看得越久楊依越發被吸引，她直勾勾地盯著這朵花，忍不住伸出手。
小霜焦急地望著錯綜覆雜的小路，希望找到回去的那條，明明看見那湖近在咫尺，可怎麽走都過不去，原本白天只有四五條小路，到了夜裏變成了四五十條，這莊主也太沒事找事了吧。
身後傳來“撲通”一聲，他回頭，楊依居然倒在了地上，他嚇得趕緊過去叫她卻怎麽叫不醒，而她的臉頰開始變黑。
中毒了？這是小霜的第一反應，他急忙大喊：“有沒有人啊？救命，莊主，花無期……”
他一邊喊一邊掐楊依，但是她閉著眼睛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黑色蔓延到了脖子上。他手足無措，抱起她開始在小路中亂沖。
“別亂跑，你會害死你們兩個的。”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他仰頭看去，是無憂山莊的暗影，那個暗影繼續說道，“莊主馬上就過來了。”
他抱著楊依不敢再亂動。花無期趕到時，見楊依的樣子，臉色大變，眉頭緊皺，小霜見他嚴肅得如臨大敵便知事情不妙。
花無期從小霜手中接過楊依，抱著她一路小跑，跑到他自己的房間。一把她放在床上就開始解她的衣服，後面跟過來的小霜眼見如此，沖上去甩開了花無期的手，朝他怒吼道：“你幹什麽？”
花無期比他更氣，“他中了冷俏花的毒了知不知道，再不救就死了！”
小霜被他吵得楞住了，反應過來時還是忍不住質疑，“你救就救，幹嘛解他的衣服？”
“我不把他脫光了怎麽知道毒性蔓延到哪裏了？怎麽知道先給他哪裏止住？”
脫光？小霜更不同意了，“不行，不能解！不能脫！”
“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家公子的命了，等毒蔓延到全身，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怎麽救我不管，就是不能脫，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女的。”小霜越說聲音越低。楊依交代過這個秘密不可以跟別人說的，但是現在……事態緊急。
花無期先是一楞，接著沈下臉來，“女的怎麽了，你家公子是女的你就不救了？”怎麽這麽別扭？
不是這個意思啊！小霜急得漲紅了臉，“反正……反正就是不能脫衣服。”
“那好，你把她鞋脫了，看腳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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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不長記性！”花無期責備道，有種晚輩對小輩叮嚀囑托。
孟光笑呵呵進了屋，“我就是想看看叔叔都弄了些什麽東西……咦，叔叔有客？”
“嗯，遠方的朋友。”這是一句絕對真心的大實話，“你來有什麽事？”
楊依想著是不是該回避一下，畢竟人家是一派掌門，可能有重要的事找花無期商量，結果她剛拉著小霜站起來，花無期搖搖頭，示意他們坐下來。
孟光似乎也沒有避諱，皺起眉氣憤道：“還不是那群老家夥，仗著是我的叔伯，處處跟我作對，我爹屍骨未寒呢！我這個掌門人完全就是個擺設！”
“靈秀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就沒有一個忠心護你的？”
孟光遲疑，“有吧……我爹有個拜把兄弟，倒是對我挺好的。”
“那你來我無憂山莊的意思是……？”
“我聽說你新培育出來一種花叫冷俏花可以入藥，無色無味，毒性強大，除非武功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否則根本發現不出來。我要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看。”孟光臉上全是孩子氣的恨意。
楊依心驚的同時也明白，這個年紀的孩子，沖動、易怒、暴躁，做事不考慮後果，如果沒有人好好教導，很容易走入歧途。可能真的是被打壓的太厲害了。
“你來晚了，那些花我已經毀了。”花無期遺憾地攤開雙手，當初他意識到培育出了極品毒花，便毀了。哦，不能算全毀了，他留了一株，實在是那花太漂亮了，又是他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研究出來的，實在是不忍心血全毀。雖留了那一株，但從未照管過，任它自生自滅。不知現在還活著沒，已經三個月了，應該不會活著吧！
“我不信，連一朵都沒有？花末也沒有？”
花無期板起臉來，“我的話你還不信你就走吧。再說了，你是去做害人的事，有什麽深仇大恨值得如此？與其在這裏找邪門歪道，不如回去想想怎麽想那些叔叔伯伯們對你信服。”
孟光也不是無法無天的小孩子，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嬉皮笑臉道：“我也沒想害他們，頂多讓他們在床上多歇幾天而已。我一個小孩子，打也打不過，又是我爹那一輩的，不是沒辦法嘛。”
“你不如再培養一些新人，至於長輩其實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楊依忍不住說道。
她也曾經是十一二歲的孩子，遇見過不少事，見過倚老賣老的人和人品極差的長輩。有句話說得好，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屋內的人都看向她，她看著孟光說道：“也許他們只是想鍛煉你而已，別到最後明白了後悔。就算不是，你可以用自己的辦法讓他們看到你的能力，你若足夠強大，誰還能跟你作對？真正的強者是不斷打磨自己，讓自己擁有過人的能力，而不是通過傷害別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一番話讓孟光沈默。楊依知道，這個孩子不是無藥可救，他聽進去了。
“你畢竟初當掌門，對長輩還是要尊重一些，要是他們真的心懷不軌，你就好好練你的武功，找幾個忠誠的人在你身邊好好重用，對他們你就看看他們到底到什麽，只要有目的有動機，什麽事都好辦。”其實楊依猜測可能他們在爭奪掌門之位，反正她看的好多電視就是這樣的。
“你能跟我去靈秀派嗎？我一定重用你。”
楊依無語，她只是想要開導一下小孩子，不是去給他當屬下的。何況那麽覆雜的江湖紛爭，她一點兒防身的武藝都沒有，搞不好越整越亂。
“我有別的事情，不能去，你不是還有你爹的拜把兄弟幫你嗎，我相信你，你骨骼驚奇，將來一定武藝高強，超過所有練武之人，說不定還能當上那個什麽……武林盟主呢。”楊依極盡鼓勵之詞，反正這樣的孩子就需要認可和鼓勵。
她話音一落，花無期就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哪裏有什麽武林盟主，只有江湖第一傷心閣，他怎麽沒聽過什麽盟主，又是她家鄉特產的吧。
但是孟光入心了啊，真的一掃當初的陰霾，感覺瞬間渾身充滿了力量。
“好，我這就回去好好練我的靈犀劍法。”他梗著脖子神采煥發，轉身朝外走去。
屋裏三人全都呆了，這孩子，聽說風就是雨。
晚上楊依和小霜被安排在一個屋子，內外間，和以前一樣，楊依睡裏間，小霜睡外間。
夜色已深，小霜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坐了起來，朝裏面問道：“公子，你睡了嗎？”
“小霜，我不是說了嗎，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姐的。”楊依也沒有睡，她透過窗子在欣賞夜裏的湖水。
小霜憨厚地笑了，主要經常喊公子，習慣了。
“姐，你真的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嗎？”白天聽她說，雖然心裏震驚，但有外人在，他沒敢多問。
“嗯。”
“那你怎麽來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緣分吧。”
“你還要回去嗎？”
“嗯，畢竟那裏才是我的家。”
外間一陣沈默，楊依知道誰都不願面對別離，“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很高興有你這麽一個弟弟，如果有機會，將來我會回來看你的。”
“你……什麽時候走？”
“五年後吧。”五年後，小霜就該二十了，那時候估計他會明白人世間的許多事，就不會有現在的依依不舍的感情了吧。楊依明白，許多我們原本不接受的隨著年齡的增長都會接受。
“小姐知道嗎？”
他口中的小姐是傷心閣的傅晚，“嗯，一開始她不相信，估計現在……也不信，或半信半疑。”傅晚的想法她吃不準。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陳國。”楊依想過了，反正還有五年的時間，她不可能天天呆在傷心閣，楚國她不敢再去了，可以上陳國轉轉，就當旅游了。
“我睡不著。”
“我也睡不著，咱們起來去看看，白天在山莊都沒怎麽轉。”
楊依說起就起，帶著小霜出門了。
無憂山莊的夜景很漂亮，整個山莊燈火通明，長廊裏掛滿了燈籠，每條小路兩旁也是，每棵樹上也是，跟過元宵節一樣。
鑒於白天看到的事實，他們沒敢亂踩，全部沿著小路走，看看山莊的建築，欣賞一下小花小草。
即便是冬天，山莊沒有特別寒冷的感覺。
無憂山莊的小路太多，他倆繞著繞著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去，只好亂走。
走過一個小柵欄，楊依停了下來。小柵欄是用木棍的，圍了一個小小的四方形，四方形的中央開著一朵花。
楊依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花。花莖細細的就像家裏的細竹竿，上面只有兩片葉子，嫩綠完整，脈絡清晰，兩片葉子穩穩地托著上面的花。花口如泡面桶那般大小，一共有七瓣，每瓣顏色不一樣，像彩虹。花瓣上有流線型的紋絡，花瓣的中心有點像麥穗，是幹凈的白色，如雪一樣。
不知為何，看得越久楊依越發被吸引，她直勾勾地盯著這朵花，忍不住伸出手。
小霜焦急地望著錯綜覆雜的小路，希望找到回去的那條，明明看見那湖近在咫尺，可怎麽走都過不去，原本白天只有四五條小路，到了夜裏變成了四五十條，這莊主也太沒事找事了吧。
身後傳來“撲通”一聲，他回頭，楊依居然倒在了地上，他嚇得趕緊過去叫她卻怎麽叫不醒，而她的臉頰開始變黑。
中毒了？這是小霜的第一反應，他急忙大喊：“有沒有人啊？救命，莊主，花無期……”
他一邊喊一邊掐楊依，但是她閉著眼睛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黑色蔓延到了脖子上。他手足無措，抱起她開始在小路中亂沖。
“別亂跑，你會害死你們兩個的。”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他仰頭看去，是無憂山莊的暗影，那個暗影繼續說道，“莊主馬上就過來了。”
他抱著楊依不敢再亂動。花無期趕到時，見楊依的樣子，臉色大變，眉頭緊皺，小霜見他嚴肅得如臨大敵便知事情不妙。
花無期從小霜手中接過楊依，抱著她一路小跑，跑到他自己的房間。一把她放在床上就開始解她的衣服，後面跟過來的小霜眼見如此，沖上去甩開了花無期的手，朝他怒吼道：“你幹什麽？”
花無期比他更氣，“他中了冷俏花的毒了知不知道，再不救就死了！”
小霜被他吵得楞住了，反應過來時還是忍不住質疑，“你救就救，幹嘛解他的衣服？”
“我不把他脫光了怎麽知道毒性蔓延到哪裏了？怎麽知道先給他哪裏止住？”
脫光？小霜更不同意了，“不行，不能解！不能脫！”
“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家公子的命了，等毒蔓延到全身，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怎麽救我不管，就是不能脫，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女的。”小霜越說聲音越低。楊依交代過這個秘密不可以跟別人說的，但是現在……事態緊急。
花無期先是一楞，接著沈下臉來，“女的怎麽了，你家公子是女的你就不救了？”怎麽這麽別扭？
不是這個意思啊！小霜急得漲紅了臉，“反正……反正就是不能脫衣服。”
“那好，你把她鞋脫了，看腳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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