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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沫冉的地獄(秦晟出場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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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洗手間。”

沫冉含羞帶怯的笑意微微一抿,朝身後跟著的保鏢點頭交代,於是拽著裙角,踩著高跟鞋穿過華麗的酒店走廊,走到每層獨立的衛生間。

衛生間門口還放著正在清潔的牌子,保鏢謹慎地拿開那塊牌子,怕它絆倒了沫冉。

沫冉微笑道謝,忍著嗓子眼兒的心跳,平靜地進入衛生間,關上了門。

整個手都止不住地顫抖,差點都握不穩手拿包償。

她快步走到洗手臺附近,放下手拿包,從包裏搜羅出手機,顫抖的指尖回撥出那個陌生的號碼,忙音響了很久,沒有人接,最後被掛斷。

沫冉茫然無措地握著手機,呆呆地站在那裏,她側臉看向鏡子。裏面的女人慘白著一張臉,端詳而精致的妝容變得黯然失色,眼底透露著驚慌和恐懼,仿佛透過那面鏡子,看見了另外一個陌生而無助的女人攖。

手機驟然響起。

沫冉手一顫,失重落在了地上,手機殼剎那間從中間裂成兩半。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是林然的手機號。

她慌張地蹲下身,將完好的手機拿出來,因為顫抖得太厲害,足足劃了四五次才接聽成功,屏住呼吸,心跳在胸腔劇烈的躍動,她卻極盡輕柔,道:“媽?”

“沫冉。”

“媽。”沫冉的眼眶頃刻眼淚滿盈,“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會有多舒服?”秦晟低沈的笑聲猶如地獄的哀嚎,“你應該很清楚,我一直非常懷念那段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如果那時候Only還在……”

“閉嘴!”沫冉低潰地制止他親口說出這個名字,她捂住唇,眼淚落在掌心,灼得生疼:“你不配提起一一的名字,你不配!”

秦晟顯然並沒有任何的感同身受,他的笑勾勒在嘴角,指腹緊緊握住了手機,聲音在沫冉的耳邊被放大了無數倍:“Su,這不該怪我,這一切應該怪你。”

“是你推我下樓的!”

“因為你做錯了事情,需要受到懲罰。”

“如果我只是想餵Loly吃點東西,如果再不吃一些東西她會死的!”沫冉忍著所有的力氣從電話裏盡可能地喊出自己的憤怒。

秦晟了然地勾了勾眉角:“噢,也對,吃了東西她還是死了,死在我手裏。”

沫冉沈默了,她痛苦地攥緊拳頭,指尖泛白。

“你想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秦晟微笑地聽著另一端壓抑的呼吸,輕笑:“我讓她躺在地毯上,你知道她看著我的時候有有恐懼嗎?Loly的眼睛很大,盈滿眼淚更是漂亮,她看著我用刀一下一下刺入她的身體……”

“別說了!別說了!”沫冉將手機拿離耳邊,低聲呵斥,她冷靜幾秒後,直入主題:“秦晟,告訴我,我媽媽在哪裏?”

“你想來找她嗎?”秦晟的聲音一頓,“可以,你自己一個人,親自來。”

沫冉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你那層樓的洗手間第一個衛生間裏有一套清潔工的衣服,垃圾桶裏有一部新的手機,你換上後走到酒店門口。”

沫冉柳眉微擰,她推開第一個衛生間的門,裏面整齊地放著一套女式清潔工的制服,還有手套和口罩。

“如果我看見你不止一個人,那麽你很清楚接下來,我會怎麽做。”

電話被掛斷,盲音聽得沫冉心底發慌。

她當然清楚秦晟會怎麽做,她丟下手機,看向廁所的垃圾桶,裏面很幹凈,可是也空無一物。眼眸一沈,她扯開了垃圾袋,夾層面放著一部簡單的手機。

緊接著,她脫下了身上的禮服,換成了清潔工的制服。將花費了幾個鐘頭做好的發型統統解開,淩亂而潦草地紮了個丸子頭,戴上帽子,把頭發藏在裏面。

拿好門後的水桶和拖把,她壓了壓帽檐,避開了兩邊保鏢的視線,順利地走出了走廊。



“景先生,顧小姐說婚紗出了點問題,希望婚禮能夠稍微延後一段時間,讓造型師在婚紗上稍微修改一下,因為助理的問題,婚紗出現了破損。”

景巖坐在沙發上,停下手裏的動作,語氣淡漠:“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顧小姐正準備進入會堂,可是助理不小心沒處理好婚紗邊上的紗,被尖銳物品劃破了,尖銳物品原來並不擺放在那裏的,可是就……”

“行了,盡快處理幹凈這件事。”

“是的,景先生。”

酒店的負責人低聲退了下去,匆匆忙忙地趕往顧安安的樓層。

“發生什麽事了?”唐紹從門外正走進來,手上拿著一份密封的檔案袋。

“沒事。”

景巖視線銳利地看向那份文件,唐紹帶上了門,上了鎖,走過來遞過:“剛從高級鎖櫃取出來,一路上沒有出過任何差錯。另外,顧如青那邊提前搞定了,現在這場婚禮,你可以直接喊停,已經沒有進行的必要了。”

景巖撕開文件袋上的封條,拿出了一疊厚實的文件,一目十行地開始瀏覽:“嗯。”

“就這樣?”唐紹有些疲倦地靠向沙發,“顧如青這老狐貍真是不好搞定,所幸他也不會想到是自己的女兒在背後捅了自己一刀。我去中止這場荒誕的形式婚禮……”

“不用。”景巖擡眸看向唐紹,語氣輕微:“我和你不一樣,這場婚禮是我欠她的,這樣就算還清了。”

“這一切都結束了,段家、季家和顧家都已經完蛋了,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麽?”唐紹仿若一身輕松,終於放下了所有的仇恨,“我第一件事就是從GM辭職,再也不和你一起辦公。”

“你辭不了。”一針見血,“你前幾天替我簽的合同裏有一份新的就業協議,你的。”

“……”

等唐紹罵罵咧咧了幾句,卻發現景巖的眉頭竟然越來越緊,他疑惑:“你到底在看什麽?”

“五年前沫冉在PMD的療養記錄。”

唐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距離你們結婚的吉時已經過了十分鐘。”

“她的婚紗壞了。”

“是嗎?”唐紹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可我剛剛看見顧小姐已經朝會堂過去了。”

景巖蹙眉別過臉,看向唐紹:“沫冉跟著她嗎?”

“沒有,我只看見了顧小姐一個人。”



昨天並沒有睡很久,睡眠不足加上心悸,等一路小跑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門外的保安顯然也沒有把清潔工人當回事,以為只是要在婚禮開場之前重新再打掃一下衛生。

沫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因為跑步的關系,現在微微有些氣喘。

剛剛從洗手間拿來的手機發出一陣的震動,她忙從口袋裏拿出來,摁下接聽鍵。

“速度很快,可惜了那身禮服,景先生親自挑選的禮服看來是專門為你挑選的。”

他的玩笑絲毫引不起沫冉的動容,沫冉一心只在乎林然的安全,她卻不敢說話,怕出聲就引起了門外安保工作的警覺。

“沫冉,我在地下停車場負三層等你。我給你十五分鐘,不許坐電梯。”

沫冉左右看了兩圈,左邊距離地下停車場的標識不足一百米,可沒等她開始跑,耳邊緊接著聽見他說:“晚一分鐘……”

無限的靜默,讓沫冉渾身發顫。

她掛斷手機,拼了命地朝地下停車場跑了過去,冷風從喉嚨一陣一陣地灌進去,只覺得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喉嚨是幹燥地疼,可是她不敢停。

黑黝的地下停車場門前,絲毫的猶豫都抵不過母親生命威脅的恐懼,她沖進去,在無數的車輛面前狂奔,一層一層地繞著圈奔跑。

直到最後五分鐘的時候,她才剛剛跑到第二層。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她不敢停,喘著氣看著第三層的箭頭,拼了命地往前跑。一邊跑,一邊摁下手機,湍急的呼吸聲傳入聽筒的另外一邊,秦晟淡淡地笑著:“五年前,你也是用這樣的速度,拼了命地逃離我;五年後,你卻用這樣的速度,拼了命地追趕著我給你的時間。”

她喘不過氣來,朝著無邊無際的過道一路跑,時間從指縫順著風輕巧而過,她不敢停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尖戳著她的心臟。

不能停,不能停!

發軟的雙腿機械地奔跑著,她幾乎用盡了當年跑3000米的全身力氣,甚至於更加賣力,可是無止境的拐彎讓她差點失去了信心。

最後一分鐘。

直到最後一個拐角。

“如果最後一秒,你沒踩在第三層的話,那麽我該怎麽對伯母交代呢?”

不!不行!

沫冉咬著牙,眼前發黑。可是她什麽都顧不上了,她丟掉手機,雙手交擺,拼了命地朝前沖刺。

直到沖下第三層,周圍安靜地讓人發慌。

放眼過去,除了車,一個人都沒有。靜謐的只能夠聽見她劇烈的喘氣聲,汗水打濕了她的後背,她努力地穩住呼吸,一步一步朝前走過去。

“秦晟,我已經來了。”

回音在地下停車場裏回蕩著,可是卻沒有回應。

她小心翼翼地回頭張望著,身後沒有人。她緊張的手心滿是汗,濕漉的鼻尖冒出細細密密的一層汗珠,她朝前看過去,有一輛貨車。

按理來說,這樣的場合,來參加婚禮的非富即貴,不會出現這樣的車。

她把手伸進口袋,握了握自己帶來的電擊棒,再朝那輛車慢慢靠過去。

小心謹慎地看了一眼,車前沒有人,但是車後座躺著一個人,那個人正是林然!

沫冉忙伸手拽開車門,爬上車扶起林然,她的眼睛緊閉,沒有絲毫的反應。

“媽?!”

沫冉整個人都慌了,可是下一秒身後傳來危險的觸感,她下意識伸進口袋去摩挲,可沒等回過頭,手臂被刺入異物,冰冷的液體順著細小的針管刺入了血管流進身體。

她的意識慢慢模糊,眼前的那張臉漸漸落入了黑暗。



禮堂上,所有人準備就緒,景巖站在現場,身上已經換成了禮服,手工定制襯得整個人完美得好像從雜志上走下來的一樣,就那麽站在臺上,氣質渾然天成。他淡漠而清貴地掛著一抹儒雅的微笑,眼底卻心不在焉。

從臺後匆匆跑出來一個黑衣保鏢,硬著頭皮交代:“景先生,蘇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景巖的眼底壓抑著陰沈,“我不是讓你們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嗎?”

“我們跟著蘇小姐去了衛生間,可是過了很久她都沒有出來,我們只好去找了一個女清潔工進去,她說裏面沒有人,只有蘇小姐的衣服、提包和手機。”保鏢畏畏縮縮地支吾了一會,顯然這是他們的責任。

“跟著沫冉應該不止你們,其他的人呢?”景巖臉色緊繃,視線看向會場的簡歌,簡歌註意到了他的視線,站起身走過來。

保鏢歉意而慌張:“其他的人因為顧小姐那邊的交代,被支走了。”

此刻,景巖的眼底已經布滿了陰霾,臉上的表情已經陰郁成片。他站在那裏,視線冷冷地投向已經在會場門外準備好一切舉手示意的助理。

簡歌皺著眉走過來,“怎麽了?”

“沫冉不見了。”景巖低聲回答他,擡步快速朝會場外走過去,拉開門。

顧安安就站在門後,低著頭,看著景巖的出現,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會場所有的人視線全部聚焦在門口,顯然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只見過新娘走入會場的,沒看過新郎跑過來接新娘走過去的。

“她在哪裏?”景巖臉上的笑意已經撤掉消失殆盡,表情已經變得陰郁。

“你在說什麽?”安安擡頭,視線直盯著景巖,“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景巖的眼神冰冷地掃過她精心準備過的妝容,手指掐住她的臉頰,忍著所有的怒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嗎!我再問你一次,她在哪裏!”

顧安安被迫高高擡頭,臉上被摁得生疼,她卻笑了:“我說了,我不知道。”

“景巖!”

顧安安身後的顧如青正好走過來看見這一幕,怒從心起:“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

他輕描淡寫地收起怒意,冷靜下來:“我很清楚,顧伯父。”

“那就好,現在立刻回到臺上,吉時已經晚了,別站在這裏一會兒讓人鬧了笑話。”

景巖突然轉過身,讓所有人的視線都對焦到他們的身上,幾個人從臺前正往這邊走過來。顧如青有些不安,聲音依舊底氣十足:“景巖,你到底在做什麽?”

“這場婚禮,取消了。”

顧如青一下子著急了:“景巖你在說什麽!”

如果沒有這場婚禮成功舉行,那麽GM的資金……

“我說,這場婚禮,永遠取消了。”

全場一片嘩然,短暫的安靜過後,是無止境的嘈雜聲,現場混亂成一片。

唐紹身後跟著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過來,為首的是劉隊長,他出示了一份逮捕令,對著顧如青的雙手扣上了手銬:“顧先生,您涉嫌一宗跨地域的經濟詐騙罪,你被捕了。”

顧如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的雙眼,猛然擡頭看向景巖,怒不可遏:“是你,是你一開始就給我設了套?”

“顧先生,這是報應。”唐紹冷靜地站在顧如青的面前,看著他被親自拷上手銬,他笑:“可惜顧先生卻沒有與時俱進的精神,十幾年前和現在用的是一樣的招式,姜唐兩家被騙了一次,不會再上當第二次。”

顧如青震驚地站在那裏,看著唐紹不能相信得頻頻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姜家的人都死了,我一直都在提防你,可是他為什麽會幫你……”

景巖走過去,微微一笑:“因為,我是姜傾的兒子。”

顧如青被帶走了,離開的時候面如死灰,以他的詐騙金額,這輩子他已經耗在了監獄裏。

“我最後問你一次,她到底在哪裏?”

顧安安咬著唇,臉色發白,卻依舊像一位落魄而驕傲的公主,站在那裏,絲毫不妥協。她輕笑,轉過臉,對上景巖的視線,“你愛過我嗎?”

景巖俊眉微蹙,終於不再對顧安安抱有任何的希望。他轉過身,輕聲囑咐了唐紹幾句,混亂的會場已經不在是核心的地方了,當務之急是找到失蹤的沫冉。

“景巖,如果我告訴你她在哪裏,可是交換條件是我永遠要做景太太。”

“不可能。”景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聲音卻無比的冰冷,涼透了顧安安的心:“這輩子,景太太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蘇沫冉。”

“你知道她答應我的條件是什麽嗎?”顧安安低頭輕笑出聲,“她說,她能保證你不和我離婚,可是她卻不知道我和秦晟做了一筆交易。”

簡歌幾乎在聽見這句話的同時,攥住了顧安安的肩,咬牙質問:“你知道她在哪裏!”

“我當然知道,秦晟就在這兒,距離她不過百米。”

“你知道秦晟會做什麽嗎?你瘋了。”

顧安安漂亮的眉眼清顫,眼眸綴滿了璀璨的笑意,她無所謂地輕松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才跟他合作,因為他能得到他想要的,而我能得到……”

她看向了景巖。

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只要蘇沫冉不在,她永遠都是名正言順的景太太。

除掉了段筱,最後只要蘇沫冉徹底的消失。

那麽一切,都不會再有威脅。

“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那不過是我騙你的一個把戲。”唐紹送走了顧如青,重新走了進來:“離婚協議書不過也是為了讓你相信那是真的。”

這句話的意思是……

你想得到的,始終都得不到。

顧安安的臉剎那間仿若不能相信,楞了好一會兒,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出,她含淚痛苦癱坐在地,潔白而神聖的婚紗已經失去了它本身存在的意義。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一切對她來說只是一場笑話。

可笑,又諷刺。

景巖再沒看她一眼,轉身朝沫冉出事的地方趕過去,口袋裏微微一震,響起了短信鈴。



沫冉睜開眼,頭疼得離開,太陽穴被尖銳的鈍痛感折磨,仿佛腦袋要裂開一樣。她全身蜷縮在一起,手腳被捆綁,嘴上貼了膠布,被棄置在後備車廂,車子的運行似乎是在拐彎,開得並不是很平穩。

沒一會兒,車停了下來。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沫冉閉上眼,假裝昏睡。

一股濕冷的空氣從外面傾湧而進,鼻尖吸入濕漉的新鮮空氣。身子被抱了起來,下一秒,卻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沫冉悶哼一聲,地面是碎碎的石子,在沫冉的手臂上刮出好幾道劃痕,紮得又疼又麻。

她擡眼,看向秦晟,這會兒的天正是正午,日頭正高。

他的臉上投下暖熱的光,光線亮得刺眼。

“你以為你還能再騙過我嗎?”

沫冉渾身一震,全身的雞皮疙瘩頃刻冒出。她掙紮著蜷縮著身子朝後挪靠過去,滾動著朝他的反方向偏離,卻他一腳踩在腳底,狠狠踹向了她。

她下意識蜷了一下,讓鞋尖踢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一哼,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陰冷的笑了,蹲下身,拍了拍沫冉的臉頰,撚起一抹染了灰的發絲到鼻尖,輕輕一吻:“好久不見,蘇。沫。冉。”

話音剛落,他從口袋裏抽出一把開過封的瑞士軍工刀,冰冷的刀身落在了沫冉的身上,涼得透心,沫冉身上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凍結了。

她閉了閉眼,整個腦海裏都是景巖。

胳膊上一疼,劃拉開一道口子。

臉上呼嘯而過,耳朵嗡的一聲,一個耳光打得她偏過臉,臉頰被死死地捏住,她被迫睜開眼,正視眼前那個完全陌生的秦晟。

他冷血一笑,用刀尖挑開了她嘴上的膠布,嘴角一疼,空氣裏微微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沫冉輕喘,口幹舌燥,身上疼得發麻。

她看著眼前的人,藏起眼底的畏懼,聲音淡漠而冷然,臉上是火辣辣地疼,她皺眉斜睨了他一眼,嗤嗤一笑:“好久不見,Vern。”

被喚作是‘Vern’的秦晟松開手,站起身,從上至下高高俯瞰著沫冉,一腳踩住了沫冉被困在身後的手指,用力地踩了下去,看著沫冉疼得扭曲的表情,唇角微勾:“五年了,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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