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擇偶標準是你的名字(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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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裏,白玥的電話響了兩聲。

“景先生。”白玥略帶玩笑的聲調出現在對話的另一端,“現在我可不在公司受你差遣。”

他的話很簡潔,直入主題:“她呢?”

“累了,在房間睡著了。”白玥頓了一下,忽然笑了:“昨晚一夜沒睡?”

“去看看她。”景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聲音淡淡道:“一會兒我去接她。”

“你還真把我當保姆……”只聽見白玥那邊略帶過的風聲,聽著她發出不滿的牢***,突然戛然而止:“蘇蘇?償”

景巖握住方向盤的手驀然緊了緊,眉心輕擰,“怎麽了?”

“蘇蘇不見了!”安靜了片刻,白玥突然出聲道:“她換下衣服就走了。”

景巖掛斷電話,視線在白玥樓下快速掃了一圈。

他到達白玥樓下的時候,直到現在一直都沒看見有人出來,更別說是她,那麽在他到達之前,她就已經離開了。

沫冉換回了自己皺巴巴的裙子,趁著白玥去了廚房,就找時機離開了公寓。

她怕自己呆的時間越長,白玥就會越危險,她不敢停留太久,幾乎轉眼就跑了。

還能去哪裏呢?

沫冉渾渾噩噩地走,她知道自己身後有誰在跟著,也不在乎。

她的生活早就過成亂麻了。

身後忽然傳來響聲。

她擡起頭。

他就這麽站在了她的面前。

就像當年。

他忽然就那麽出現了。



剛放過寒假,她和他異地。

他回到了小時候生活的老家H城,她繼續留在了安城。

每天她都會給他打電話,詢問他每天都做了什麽。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給她打了電話。

電話接起的時候,對面一片嘈雜。人來人往的車流聲和竊竊私語的交流聲,可是對話另一頭確是一個女孩略帶中性的聲音:“你好,蘇沫冉。”

沫冉楞了足足兩三秒,才結結巴巴地反應過來,“你好,請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對這句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對方很直接:“我希望你離開他。”

沫冉攥緊了手機,心裏漸漸冒出一股被挑釁的怒火,她冷靜下來,很快就能猜到對方應該就是景巖過去的前任女友。

“請問你在用什麽身份要求我呢?”

“你不過是我不在他身邊的一個替代品,你真的以為他會真心喜歡你嗎?”

沫冉屏住了呼吸,只聽見心跳在耳邊一直回響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去還嘴,只是呆呆地握著手機站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仿佛因為沫冉的安靜,讓她占了上風。

她緊接著說道:“我希望你能主動和他分手。”

“他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吧?”沫冉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可是電話裏分外清晰:“而且,他不願意跟你覆合。不然,你為什麽要求我跟他分手呢?”

“蘇沫冉,他不愛你。”

“那就請你讓他親口對我說。”沫冉握著手機,心裏忐忑不安卻不願意改口。

對方也沈默了下來,許久,她似乎也做了不知名的決心,“我會的。”

“好的,再見。”沫冉努力忍著發顫的聲音,聽著對方匆忙地掛了電話。

沫冉握著手機,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

從那之後的幾天裏,再沒打通過他的電話。

……

“你剛剛在做什麽?”

景巖從洗手間回來,一眼就看著慌慌忙忙的段筱打翻了桌面的牙簽筒,散落了一地。她眼神閃爍而驚慌:“沒什麽。”

他覺得古怪,卻也沒多嘴,落了座,直接而強勢,“下一次,我不會再來。”

青蔥白嫩的手指頓在了半空,晶瑩的淚順著纖長的下睫毛滑落,“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我們分手了,而且我有女朋友。”景巖正要將桌面上的手機拿過來,倏然被段筱搶到了懷裏。他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眉,“這一次本不該來,只是見面說得更清楚。”

“怎麽,那個叫蘇沫冉的女孩就這麽優秀?”段筱淚影婆娑,“不過是我不在身邊的替代品,你真把她當女朋友?”

“段筱。”聲音從喉嚨裏低聲傳出怒意,他甚至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我最後說一次,我們分手了。”

“為什麽?”通紅的眼眶,哭得讓人心疼,“就因為我的父親曾經是市長嗎?為什麽這一點讓你執意要跟我分手?我們之前不是這樣的,就算我父親反對,和你結婚走過一輩子的人是我,為什麽你要退縮,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段筱不明白,為什麽景巖只是見了他父親一面,父親盡管不太滿意,但是也沒有強硬地要求他們分手,為什麽忽然一切就好像成了定局。

“隨你。”景巖神情淡漠,沒有爭辯的打算。

這副樣子激怒了段筱,她猛地從桌上站起來,打翻了桌面的所有東西,清脆的響聲吸引了周圍其他的賓客,她哭得心碎:“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不要!”

他沈默著,視線覆雜而冷漠,對著她的哭聲無動於衷。

段筱伸出手,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你愛我,不是嗎?”

景巖擡眸,視線靜如波瀾,“我不愛你。”

“那你愛誰?愛那個蘇沫冉嗎?”段筱頹然坐下,捂住唇,嗚咽順著五指的縫隙溢出,“她哪點比我好?”

“她不需要比你好。”他舒展了眉頭,唇角隱約上揚,看向段筱:“我喜歡就好。”

段筱藏不住眼底的難過,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心臟,渾身冰涼發冷:“你騙我,你必須跟她分手,如果不答應我,我就死給你看。我要你一輩子都活在陰影裏,我要讓蘇沫冉一輩子背著愛情第三者的名頭,我看她怎麽心安理得地和你在一起。”

“隨意。”景巖隨手將錢包裏抽出兩張放在桌面,擡手招了招侍者,最後將錢包放入懷裏,站起身:“以後,別再找我。她心思單純,我不想讓她多想。”

“如果我不呢?”段筱咬住牙,眼淚止不住地落,“我不會放過她的,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要。”

景巖皺著眉掃了她一眼,終究沒再說什麽,轉過身,打算離開了這家店。

段筱的聲音穿透了空氣,她一意孤行地要得到最後一個答案:“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景巖怔了一下,沒有回頭,低頭掃了一眼左手的戒指。

那是放暑假之前,那個傻丫頭特意看了一個星期的網店,選的款式。興高采烈地跑來告訴他,她這一個禮拜準備的意外驚喜。

他沒有回答,眼裏透著暖意,“也許吧。”

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他放下雙手垂落兩邊,沒有回頭,看不見段筱絕望而憤恨的臉頰。

走到門口的時候,段筱的聲音忽然在身後出現,淒涼而落寞,“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寧願去死。”

下一秒,她擦過他的肩。

朝斑馬線跑了過去。

一道身影仿若流星,在眼前劃出一條痕跡。

綠燈閃爍,瞬間變成了紅燈。

她閉上眼,朝經過的轎車前站直身體,不顧一切。

刺耳的車鳴響徹街道。

猛地一個用力,被人拖拽回路邊。

他冷著臉,拽住她的手力道大的要掰斷手腕一樣。

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字眼,“不要命了嗎?”

差一點,就差一點。

那輛卡車就碾過了她的身體。

“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段筱笑了,笑的毫不畏懼,笑的絕美。

景巖靜默了片刻,視線冷然而篤定,“沒有誰離開誰會活不了。”

一切結局都是註定的。

他松開手,沒有任何留戀,

段筱發瘋似地跑到了不遠處的高橋上,長腿一跨爬上了橋梁,她雙手張開,裙角迎風飄搖,她慘淡地苦笑:“如果你走,我就死給你看。”

他就這麽站在那裏,雙手插在褲兜裏,神情淡漠而冷血。

透過她仿佛看見了母親站在大壩上,白色的長裙順著光裸的腳丫一步一步在邊緣走,她張開雙手,唇角帶著微笑,閉著眼在心裏跳躍。

那天,在郊區。

父親牽著他的手,走在河邊,阿姨在不遠處的帳篷裏,飯香順著炊煙裊裊飄搖。

景巖就那麽呆呆地看著,姜傾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毫無預兆地墜入了湖裏。

仿佛被折斷了翅膀,不能翺翔,寧可放棄生命。

不知道姜傾是不是猜到他會帶景巖來這裏。

但是姜傾知道他一定會出現。

姜傾恨他。

寧可死在他面前。

也不願意低頭活在這世上。

他終究辜負了她不顧一切的愛情。

而犧牲著一切的始作俑者……

“跳吧。”

段筱的腳步僵在了大橋上,周圍的路人正指指點點地看著他們,可是他的表情卻前所未有的冷然,比他們分手的時候更殘忍。

他微微一笑,擡眸,眼裏沒有絲毫的溫度,冰冷的視線將她團團圍繞,她渾身發涼。

轉身,擡步離開。

身後傳來的,是眾人的驚呼聲和濺落的水聲。



在車上的沫冉很安靜,恨不得連呼吸都暫停,她努力地消除存在感,可是卻怎麽都不能緩解車裏的尷尬和冰凍的氣氛。

從白玥那兒聽到了更多他這些年吃過的苦,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煩擾。

即便不對,她卻怎麽都不能接受。

因為她。

因為仇恨。

因為放不下。

就要失去一條即將到來的生命嗎?

她下意識地將手停留在腹部,想象著裏面那個一點一點成型的小家夥,醞釀生命的喜悅被冰冷的儀器攪得痛不欲生的對比,倏然抽回手。

好像剛剛停留的位置上紮出了無數根鋼釘,將她的手戳得鮮血淋漓。

她心不在焉,他更是漫無目的。

停下車,扭過頭看向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帶著書卷氣的行書,在匾額上大氣磅礴。

她偏過頭,看向他投落視線的位置。

那是他們的母校。

愛情開始的地方。

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麽,彼此默契地下了車,朝校門口走過去。

剛開學不久,安城的溫度比其他城市要高,暑假也放得比較長,開學日期也會適當的咽喉,往年早就該過了三分之一個學期的日子,而現在似乎才剛剛軍訓。

年輕的小鮮肉穿著迷彩服,興奮的笑臉上帶著稚嫩和好奇。

“她很像你。”

沫冉楞了一下,朝景巖一直看著的地方望過去。

那裏站著四個女孩兒,似乎是一個宿舍的。其中一個正不知道因為什麽而委屈,紅著眼睛在哭,其他三個女孩在安慰她。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在操場邊上,大概因為暈車一直趴在垃圾桶邊上在吐,你父母在旁看得心疼,又送水又遞紙巾,你看起來很嬌氣,似乎什麽都不會,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女孩。”景巖唇角微勒,“可我很羨慕你,父母在旁,而我,什麽都沒有。”

沫冉記得自己暈車下來,那時候難受得不能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景巖。

景巖沒有說完,只是笑著回憶,有些東西沒有再提起。

“原來你這麽早就對我一見鐘情了。”沫冉扯了扯嘴角。

景巖真正註意到她,是因為她大一喜歡的那個男生——齊管彥。

那是一場打籃球後的飯局,慶祝榮獲學院第一名的男生會餐。

男生聚在一起還能做什麽,只能討論女生,那時候他才從齊管彥的手機上再次看到了她的照片和名字。那張照片看起來拍攝的很隨意,光線和角度都不是很好,自然她也不會在照片裏看起來好到哪裏去。

男生們起哄地調侃齊管彥,一直追了他半個學期,為什麽不接受她?

齊管彥尷尬極了,這才說他們過去就是認識的,她為了追上他特意報了同一所大學。可是他不喜歡她,又舍不得被女生追求的感覺。

直到這時候,她打來了電話。

聚會上的人幾乎都沸騰了,起哄讓他免提接電話。

處於面子,齊管彥接通了。

她的聲音很甜美,說話總是小心翼翼怕惹他不高興,對於齊管彥哄騙女孩子的招數也是百試百靈。

他說在宿舍,她也不多心。

單純的可愛,又傻得可憐。

他忽然有點心疼。

這個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女孩,就這麽被一個混蛋拖著玩弄。

景巖不留痕跡地笑了,偏過頭朝一個跟喜歡起哄男孩,開玩笑:“如果一會兒電話沒掛斷,那可就好玩了。”

這個男孩出了名的喜歡惡作劇,看熱鬧。

聽了這句話,邪惡地拍了拍景巖的肩膀。

一切,幾乎毫無阻礙地按照他的想法成型了。

只是這一切,她從來不知道。

“蘇沫冉?”

門口有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老師,狐疑地看著並排站在門口的景巖和蘇沫冉,有些不確定,卻又覺得相似。

景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老師,禮貌一笑:“林老師。”

林老師?

沫冉眨了眨眼,顯然印象不深,正在跟景巖發出求救信號。

景巖仿若未覺,絲毫不看沫冉,朝林老師走了過去。

林老師看起來其實還很年輕,頭發烏黑油亮,紮個馬尾不仔細看跟學生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現在好像懷孕了,肚子微微挺著,似乎有六個月了。

她正是當年那位代課老師。

只代過一節課,沫冉自然不會有印象。

林老師瞇著眼睛笑,上下打量著沫冉:“你看起來和當年幾乎沒怎麽變,就是多了女人味,要麽說現在都有母愛的韻味了。”

沫冉開口解釋:“老師,當年便利貼上寫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當真以為一張便利貼我就能放過你嗎?”林老師開朗地笑了,“我是看他喜歡你,做個順水人情給他。”

景巖微笑著站在一旁,沫冉只能尷尬地斜了他一眼。

五年前,他們結婚當天出意外的報道,想來知道他們並沒有結婚的事情的人也應該不少。

“看得出來,他還喜歡你。”林老師捏了捏沫冉的手,欣慰一笑:“我當初還一直和我後來的學生講起過他擇偶標準這件事情,當年追過他的學妹估摸著都還記得,那時候可碎了多少少女心……我老公來了,有空多回學校看看。”

“老師再見。”

兩個人目送林老師上了一輛車,滿臉幸福的離開後,沫冉才開口問:“擇偶標準?”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記得我只睡過林老師一節課。”

“嗯。”景巖點點頭,朝學校走進去,“你沒記錯,只是我選修過林老師的課。”

“什麽擇偶標準,我為什麽不知道?”沫冉總覺得這件事似乎和他有關系,林老師說這段話的時候明顯一直在看她。

景巖聽她說著話,腳步停了下來,眼瞼微落,視線和她交匯在一起。

“你不需要知道。”



林老師當年的選修課,是《愛情心理學》。

沫冉死活拉著他非要報,搶了一晚上的課,最後不想上的他選上了,而她卻沒選上。

已經選了的課,不能不去上。

在坐滿女生的百人大教室裏,男生幾乎少得可憐。

更何況,堂堂景大才子的名氣,凡是他坐過的地方,必然美女如雲。

點完名後,景巖就收到了沫冉的短信,她點完名後一會就溜過來。後來事實證明,她的法學課半個小時一查,根本溜不走。

“低頭看手機的那位男同學。”

短信剛看完,就聽見了老師熟悉的聲音。

他擡起頭,看見了面帶微笑的林老師。

林老師笑瞇瞇地看著他,“請你站起來。”

景巖淡著臉站了起來,所有女生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請你回答我剛才說的問題。”林老師眼裏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要麽,讓上次那個女同學來回答也可以,她在哪裏,不會又睡著了吧?”

“老師,她沒選上你的課。”

林老師恍然大悟,“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過了一會,他硬著頭皮問:“我忘記了,老師你再說一遍。”

“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麽,從幻燈片上用一個詞來形容。”

景巖這才註意到幻燈片上的詞匯,可愛、漂亮、美麗等等,數不勝數。

他低頭看向震動的手機,沫冉的短信又擠了進來:“不許挨著其他女孩兒坐。”

“能不用上面的詞嗎?”

“可以,那你自己用個詞。”

“蘇沫冉。”

“什麽?”

“蘇沫冉。”

“那是什麽?”

“她的名字。”

“這就是你的擇偶標準?”

“嗯。”

只要是她,不管好的壞的,他都願意。



“原來當年你有擇偶的標準,為什麽我不知道?”沫冉跟在景巖的身後,順著學校沿路的風景,一點一滴地想著他們曾牽手走過的每一塊風景,心裏五谷雜陳,“是什麽?”

“沒什麽。”景巖的視線落在小操場上的一對情侶。

女生正壓坐在男生的腳上,男生正躺在操場上坐著仰臥起坐。

每做一個,男生就起身親吻一下女生的額。

甚至絲毫不知疲倦。

沫冉註意到了景巖的視線,臉頰微紅,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隨後站在了他的面前,將他的視線禁錮在她的身上。

那點倔強的自尊心,迫使她鼓起勇氣:“你的擇偶標準到底是什麽?我聽聽。”

“聽了有用嗎?”景巖低下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你讓我娶得又不是你。”

她的臉色微變,那點可笑的自尊被沖淡,聲音弱了下來,“沒人規定聽過就作數。”

“如果聽過就算數。”景巖伸出細長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正視他,避無可避:“那你還聽嗎?”

“可以參考你的標準,讓以後忍不住破壞你婚姻的小三爭相模仿一下,不是嗎?”沫冉勉強地笑了,“這樣好讓顧小姐提防那些標準之內的美女。”

“你就替她想得這麽周全?”景巖的手上用了點力道,大拇指和食指在她嬌嫩的下巴上落下指印,“怕是你自己心懷不軌。”

“我沒有。”

“昨天,是誰口口聲聲要當狐貍精。”

“我當狐貍精是我的目標,和擇偶標準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

“狐貍精不一定符合擇偶標準,但是擇偶標準裏的一定是進行時狐貍精。”

“進行時狐貍精……”

“擇偶標準裏的狐貍精!”

“你形容自己可真獨特。”

“……”

他笑了,低頭吻住一頭狐貍精的唇。

---題外話---感覺最近有點甜啊~~默默吃了好大一口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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