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墨南來客

關燈
神殿內。

“大哥,眼下該如何決斷?再不想辦法可來不及了啊。”

“本想著單等祈福節一到我們便,哎,先前的計劃看來是落空了。”

“大不了派老黑出去綁來不就得了。”

“滿嘴龍屁,你有膽子綁一個叫老子開開眼?”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搞個什麽祈福節迷惑眾生,到頭來還不是擺設一個啊。”

“行了都別吵了,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墨北行署境內。

“報家主,墨南李臻鼎家主攜大小姐和姑爺李奉實呈上拜帖。”

此刻,無比悠閑自在的李多海獨自小憩著,可聽聞這一奏報不禁吃驚非小。

“開中門,喜炮三響,老夫親迎。”

“接令!”

接令片刻,府宅上空傳出三聲炮響,剎那間,天空絢爛多彩,耀眼非凡。

說起五州境內的炮仗可謂五花八門,除卻外表是用不同等級的稀有礦石鑄造外,內裏所填沖的均是實打實的神晶石,用內勁推動升空爆裂,不僅聲音奇大,而且無比炫目。單以用來迎接尊貴客人的喜炮來說,外表均是紫金,內裏則是分量極足的神晶石。

“嗯?難道有貴客臨門?”大爺李延慶起身而立,急忙說道:“珂兒,叫族內眾人和孩子們隨我親迎貴客。”

李延慶便是李玉坤的大伯,珂兒名喚李珂,自然是大伯母了。李延慶膝下二兒二女,大兒李玉良跟隨其父政務堂辦差,兩女李靜茹和李戀茹現已嫁人,均為大族之家,家中只留小兒李玉青。至於二伯李延忠,其妻名喚李真宜,共育三子李玉田、李玉河及前面出現過的李玉堂。

不多時,府宅中門大開,李多海領著族人及孩子門急步而出。

“哈哈,臻鼎老弟啊,多海千算萬算都沒能算出你能登門啊,哈哈。”

此刻的李臻鼎剛從驚詫中醒來,他是被李多海如此陣仗嚇著了,自己家族充其量只算小族,而與李多海也就是個兒女親家,雖說在婉茹初嫁時來過一次,但也不至於這般禮遇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大禮。

“多海老哥,你這般禮遇叫臻鼎如何承受?真是……”

“老弟切莫如此,你我兄弟雖說只是親家,但多海數十年來無不仰慕老弟名德,今日能與老弟再遇,實為幸事!”

“老哥,我那點聲名豈敢豈敢啊,不提也罷,奉實、婉茹快快行禮!”

瞧著昔日熟悉無比的婉茹,李多海不禁無限感慨:“哎,這都是自己的根啊,只可惜這不近人情的禮制,害得有思而不得見,單憑這一點,臻鼎老弟就該受得此大禮啊,看來也該破破這規矩,叫孩子們多回去探探家了,老夫就不信哪個敢奈我何?”

感慨至此,李多海匆忙上前相扶,這一點無形之中也引發了李臻鼎無限遐思。隨後,眾人一一相見後,這才歡歡喜喜奔赴內堂。

“老哥哥此禮施得大氣,定方不及啊。”

“多海叔父真不愧大族家主,這婚一定要續!不成不歸!”

“多海家主真不愧名望滿五州啊!要說皇室高攀,不為過!”

三聲喜炮不僅驚詫了家族眾人,而且更吸引了眾多前來納婚的諸方,而剛才的一幕,他們可謂看在眼裏,讚於心腹。

此刻,家族迎客堂上座無虛席,不僅族內長輩悉數到場,而且前來納婚的身份顯赫之輩均在此列。看著這麽多人,尤其是還有幾位墨中響當當的人物在側,李臻鼎不禁悱惻了好一陣子。

“老哥啊,臻鼎此來著實冒昧了些,還望海涵啊哈哈。”

“老弟哪裏話,都是自家人就該多多走動,說實話,哥哥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啊,可是家裏均是貴客,實在脫不開身啊,哎。”

瞧著李多海別用深意的眼神,李臻鼎略微思忖之後說道:“我剛才還思量著老哥府上怎會集聚這麽多頗具名望的貴客呢,看來雖說戰事已歇,但老哥哥恐怕要比往昔更忙了啊,不過老哥哥這身心難免?”

聽著自個親家將“名望”二字咬的真切響亮,李多海暗自讚嘆了一番,說道:“哎,誰說不是呢,想我一介普通至極的家主怎會有何德何能贏得偌大的臉面?還不是拜坤兒所賜啊,哎。”

“坤兒?”

“老弟想必聽聞關於坤兒前些時日的傳言,坤兒因為這特意在臨行前留了絕婚手書,可這些名望之輩卻不顧自家聲望,硬是低下面子前來納婚,即便是坤兒留有手書,也不甘心啊。”

李多海一席話,皇室眾人無不尷尬,因為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哪是什麽納婚,分明是逼婚,要不是李多海手裏拿著貨真價實的絕婚手書,哪會如此安分,不過這些具有高貴身份的皇室納婚團成員,也是有苦自知,畢竟完不成使命不好交待啊。

“臻鼎這是連老夫都捎帶了,這個老東西哈哈。”李定方暗自鄙視著。

“坤兒的絕婚手書?前些日子坤兒來家裏時沒提過啊,看來只是應急之策罷了,不過都這麽久了坤兒怎還未回歸?莫非是與此事關聯?”李臻鼎暗自思量著。

“老哥啊,坤兒自小頑劣放蕩,要是得知這些頗具身望的貴客如此急迫著納婚,依他的稟性說不準會連祈福節的規矩都敢破上一破。”

五州規矩,凡是未及19歲的男子,每年十日之期的祈福節必須有三日是要守侯在家族神堂中的,以此向龍神表明心智,並祈福神殿賜福,而在祈福節的最後一天,只要年滿15歲,在家族推薦許可下,便可參加終生只要一次機會的每年祈福廣場舉行的賜福儀式。

賜福儀式說白了也就是考驗這些少年能否被神殿所接納,雖然有史以來無一人可以得到神殿認可,但對神殿無比虔誠的五州人來說,每年的賜福儀式那是萬萬不敢廢弛的。

“老弟的意思是說他敢不回家?哎呀!我怎麽沒考慮到這一點,老弟啊,多謝你及時提醒,沒準這個混球真敢這麽做,看來我真是老了啊,我這就安排人手尋找,要不家裏這些貴客還不得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

頓聞此言,眾人無不詫異,要是李玉坤真敢不回家,他們先前的打算便全部落空,至於李多海所說的拆了他,誰敢?

瞧著交頭接耳的皇室納婚團成員,李多海與李臻鼎相互對視著點了點頭。

“莫非我的嬰玥自此便絕了這個福分?不管了,老夫就不信多海老哥由得坤兒胡來。”

“熙叒啊,為父既然辦了這件糊塗事,即便有絕婚手書也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毫無疑問的是,第二日李多海府上的納婚成員著實少了許多,府宅也因此變得清靜了。看著眼前的情景,李多海不禁更為舒心了,而正當他再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時,李臻鼎來了。

“哈哈老哥,打擾你清靜了。”

“老弟說的哪裏話,這份清靜可多虧了老弟你啊,快坐下說話。”

兩人落座之後,李臻鼎率先開口說道:“老哥哥,此次臻鼎前來還有一事相尋。”

“哦?你我親家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前陣子坤兒行至墨南,可是幫著老弟順了口氣啊,那日……”

青風鎮,五州聯合救世堂。

此刻,看著眼前三位妙齡清秀的少女,拿著李玉坤親手所書的留有特殊印記的便簽,李修然真不知說什麽才好。就在剛才,有人聲稱是李黑的舊友前來拜訪救世堂校長,由於來人手持特殊識別便簽,所以消息很輕松地便被送到了。而此刻的李修然正在思忖著坤兒為何偏偏起了個李黑這麽難聽的名字。

看著據說是五州赫赫有名的李修然大家居然會因為一張便簽呆呆發楞,少不更事的李雅芳不禁冒然說道:“請問您真是李修然大家?”

“哦?哈哈不錯,正是老夫,談不上什麽大家,既然是坤兒的舊久,便跟著坤兒稱呼我一聲外公便可,哈哈。”

“坤兒?”

三人均詫異著。

“難道坤兒沒和你們說?這個混球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搞了這麽個歪風邪氣的名字,定是他欺負了你們,說出來外公替你們做主。”

說到這裏,李修然不禁暗自氣惱:“坤兒真是胡鬧,說不定又惹什麽麻煩了,好歹得顧及些自己的名聲啊,再這樣下去老夫這張臉也甭要了,哎,自己幫著擦屁股吧。”

“修然大家,啊不,外公啊,黑哥哥叫坤兒?他不是李黑嘛。”

“是啊外公,黑哥說您是他外公,所以此次我姐妹結伴而來,全是為了給姐姐瞧病,還望外公救治。”

“外公,不知黑哥,啊不,坤兒怎麽稱呼?”

姐妹三人一言一語將問題托出。

“哦,看來是為醫病而來,哈哈,坤兒啊,學時不上心,真到關鍵時刻你個混球傻眼了吧?沒惹事就好啊。”想到此次,李修然不禁換了一副心情。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為了醫病那就先和外公說說病癥,其他的過會再說不遲。”

“是這樣的外公……”

聽著那個叫黛芳的少女緩緩講訴著病癥,李修然不禁眉頭緊鎖,漸漸陷入了沈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