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關燈
李奉實與李傳序三兄弟武場較技雖已過去十餘天了,但墨南州道街頭巷尾依然在樂此不彼地談論著這場存在眾多爭議的比試,而其中的焦點便是那個叫李黑卻長得無比白凈的人。

“李黑?此人何許來歷?顯慎,速速查清報我。”

“接令!”

看著得力家臣快步離去,剛剛匆忙趕回的李福顧不上周身的疲憊,便開始收拾起了家裏的亂攤子。雖然武較已結束十幾天了,但自家三個不成器的東西依然臥床不起,但這些都不是最最重要的,至於那些輸掉的精谷和烏金也不是眼下最急迫之事,還有自己寶貝閨女被當作籌碼之事等等一切,李福根本沒心思去考慮,唯一令他無比揪心的便是墨烏帝欽賜家族的青疾獸,蹤影難覓。

五州境內,雖然皇權威信不足以抵擋神殿神威,但依然具有著無上的權力,畢竟這是無數載流傳下來的,據說是神殿賜福用以管教和約束五州民眾的,不可違逆的神龍意願。

“找不見烏帝欽賜疾獸,我有何面目行走於墨烏州之境,更有何臉面面見父親及烏帝啊!難道要放下尊嚴去懇求臻鼎老爺子?家門不幸啊!”

此刻,萬分急迫的李福不停地走來走去,思考著應對之策。

“難道李玉坤真不是慫貨?二小姐都問了無數遍還這麽沒完沒了,再追問的話我要不要如實相告?至高的墨烏龍神啊,您能幫幫弱小的貓兒嗎?”

十幾天了,貓兒可謂是神情無限恍惚,以至於完全沒有註意到前面沈思踱步的李福。

“啊!是老、老爺,貓、貓兒。”

定睛瞅了瞅神情恍惚,目光搖擺不定的貓兒,李福略微思量了一下問道:“貓兒啊,莫非有什麽心事?”

“有,啊不,沒有,一定沒有。”

“二小姐聽聞賭婚一事不會是高興過頭了吧?”

“是,啊不,不是老爺。”

“那個李黑……”李福話音未落,著急如斯的貓兒趕緊搶著說道:“老爺,貓兒從未見過那個長得白凈卻叫李黑的人,千真萬確。”

“看來是有什麽隱情了。”想到這裏,李福接著說道:“貓兒,隨我書房說話。”

這也怪不得貓兒,精明無比的李福天馬行空的問話完全打亂了貓兒的思緒,更何況此刻的她又無比緊張,要想不出錯除非墨烏龍神附體了。

“貓兒,府上如今形勢想必你也清楚,青疾獸乃烏帝欽賜,不僅是我府榮耀,更是家族榮譽,而今已失,老爺我罪責深厚啊,倘若覓不得蹤跡,可謂死不足惜!”

“啊?”貓兒聽聞此言驚呼了一下。

“貓兒,你自小跟隨熙叒長大,我更視你為親人,倘使我飲恨而終,你要照顧好熙叒啊,哎,有你身側照看著,我大可放心了。”

“老爺,青疾獸已被李黑帶走,啊不、不是李黑,是李玉坤,不是不是,李黑就是李玉坤。”

貓兒想也沒想,雖然眼掛晶瑩,但還是無比快速地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李黑身份。

“李黑便是李玉坤?”李福不顧形象地默默念叨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完全打亂了他為貓兒設好的局,因為李玉坤並非別人,正是自己排除幹擾、痛下決心做出退婚決定的那個所謂的連小姐都不如的男人。

沈默進行了很長時間,正當貓兒準備自己先行道出所知曉的一切時,李福猛然間張口了:“貓兒啊,具體你還知道些什麽,萬萬不可再隱瞞了,此事事關重大,快快說來,越詳細越好!”

“老爺,事情還要從上次二小姐與我偷偷遠出州界醫護支援說起……”

貓兒說得極其詳細,以至於將自己當時的心中所想均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可她只顧自己演繹,完全沒有註意到這期間李福一陣陣驚詫的表現,李福是誰啊?那可是堂堂州署署長,不論心智還是洞察之力,均為上上之選。

……

“什麽?青疾獸被李福三個小子輸掉了?哼,父皇將我的最愛賜予別人也就算了,盡然還有這般荒唐之事。對了,是何人如此膽大?”

“三公主,據說是個叫李黑的人,至於此人是何來歷,尚不得而知,不過和墨南州道李臻鼎府上有些淵源。”

“李黑?還有人叫這麽個奇怪的名字,難怪李福未等慶功盛宴舉行便急匆匆趕回墨南,原來如此,哼!既然你輸都輸掉了,可別怪本公主不講道理,這回看父皇還有怎麽說道。對了,你速速安排人手徹查,我倒要看看這李黑是哪道俊傑。”

“三妹,和誰生這麽大氣呢?難怪父皇為你的婚事發愁,也該改一改這脾氣了哈哈。”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富貴舉止優雅的高大男子自遠處笑呵呵地走來。

“給二皇子請安。”

“嗯,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皇妹談談心。”

待周圍等人退下之後,二皇子應聲說道:“湘妹啊,前幾天二哥和你說起的事考慮得怎麽樣了?”

“原來二哥是為此事前來,那個李玉坤可是聲名在外,況且還被退了親,有些不像男人哈哈,只是不知長相如何,還是等等再說吧。”

“湘妹,李玉坤雖說有些不招人待見,但身後家族頗為不凡,要是此事可成,你我兄妹今後助力非同小可啊。”

三公主思忖了片刻後說道:“二哥,這事緩緩再議,再說那個李玉坤如此聲名也不怕被人搶了先哈哈,何況父皇春秋正濃,先由其他皇子鬧騰吧。”

看著李烏湘若有所思的神情,二皇子皺了皺眉頭說道:“湘妹啊,也不是二哥非要促成此事,眼下戰事已歇,且數十年未必會起戰事,此等形勢前所未有,恐生變故啊。”

“哦?還是二哥遠慮,那就等祈福節過後,選個日子叫母妃先和父皇議議,為了今後不受羈絆,先定下婚約再說,至於以後嘛,大不了再退他一次便是哈哈。”

“嗯,湘妹此舉甚合我意,就這樣辦吧。對了,據說你最心愛的青疾獸李福沒能看護好,叫他小子們給輸掉了?哈哈。”

“哼,可憐本公主的小林兒被人拿來當籌碼,最可恨的還是那個叫李黑的人,不知將小林兒帶往何處去了,要是膽敢傷了它,我定饒他不得。”

瞅著火氣漸濃的李烏湘,二皇子不僅搖了搖頭心道:“李玉坤啊,看來要難為你一陣子了,不過一旦事成,我李烏泰絕不虧了你便是。”

墨南李福府宅。

“什麽?父親當真是這個意思?真要把我當籌碼許給玉坤大哥,太好了貓兒,我不是在夢裏吧?”

二小姐李熙叒的無比誇張之舉給了來傳話的貓兒一個不小的驚嚇,十幾年以來的朝夕相處,貓兒何曾見過自家小姐這般不矜持。

“二小姐,還是快走吧,老爺正在書房等著呢。”

“嗯嗯,快點貓兒,別叫玉坤大哥,啊不是,別叫父親等急了。”

書房內,李福笑嘻嘻地看著急步而立的閨女。

“熙叒啊,都快嫁人了還這麽慌張,以後可要註意了啊哈哈。”

“父親,不知貓兒所傳是否真是您的意思?”

“熙叒啊,既然你哥哥們打賭輸了,我們就不能失信於人,否則我這個堂堂署長豈不成了失信之輩?”

“父親說得極是,啊不,熙叒的意思是說玉坤大哥,啊不,玉坤少爺,啊不,李玉坤這個人其實……”

看著自家閨女羞愧難當的表情,李福不禁暗自感嘆著:“男兒英雄闖少年,哪個女子不傾心啊!哎,人言可畏,害我不淺啊!既然玉坤大出我之意料,尊嚴與臉皮不要也罷。”

“熙叒,哎,都怪父親偏聽偏信,差點誤了這段佳緣,這件事父親做主了哈哈。”

李熙叒不顧羞紅的雙頰,擡頭盯著父親,呆立當場。

墨南州道一家餐館內。

“店家,不知他們剛才所說是否屬實?”

“這位小姐,看來你是初至此處啊,剛才那桌客人說的都是實情,李黑兄弟……”

店家正欲細細誇耀之際,另一位小姐打斷了他:“那李黑現在可還在墨南州道?”

被人打斷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不過既然是三位美貌的小姐,想必是仰慕這位少年才俊,也只好作罷,店家進而說道:“不瞞小姐們,李黑兄弟騎著青疾獸已於前幾日離開了,想必是有什麽要事辦理,州道上的幾乎人人知曉,要說李黑兄弟……”

“想來定是黑哥了,或許公務在身也說不準,黑哥真不愧為是豪傑之輩,可黑哥匆匆而去會到哪裏公幹呢?”

“黑哥果真厲害哈哈,可是數日不見不知黑哥還記得我嗎?黑哥啊,不知這段時間你想過小妹沒有啊?”

“黑哥哥真是厲害啊!要是當時我在場就好了,哎,不知今後還能不能跟著黑哥哥。”

三位小姐各自想著心事,全然不知店家說些什麽。

“雅芳、蕊蕊,我們也歇息半天了,還是趕緊上路吧。”

“姐姐,好不容易家族放我們出來,還不多逛逛啊,這麽急切,再說等祈福節趕到五州聯合救世堂就可以了嘛。”

“還是趕緊走吧,說不準我們還能追上黑哥哥呢,嘻嘻。”

瞧著心事重重地走出店門的三位漂亮小姐,店家不禁楞了楞神,心道:“哎,三位小姐均來自外地,恐怕李黑兄弟的名號早已響亮墨烏州了,李黑兄弟真是男人中的極品之男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