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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軟蛋大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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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歇的時間也就眨眼的功夫,既然目的地就在眼前,大家周身的疲憊也因此變得輕松了許多。李玉坤默默運行了幾息功法,疲憊之感緩解了大半,說來也奇怪,沿途之上他也試著問過李丁關於運功解乏的事情,可得到的答案令他既失望又興奮。

與常人不同的是,李玉坤的功法好像自從暈菜事件過後,變得更人性化了,運行幾息之後便能解乏,而其餘眾人是根本體會不到他的這種妙處的。

“哎,看來今後練功的事情得自己摸索了,不過還好,看來本少爺也不是白白暈菜的,至少旁人沒有這個人性化功法吧,嘻嘻。”

李玉坤一邊趕路一邊偷著樂,就這樣不多時,便出了州界來到了他從未到過的墨烏州牧場。

一股微風襲來,李玉坤感覺到了別樣的空氣,他覺得這裏的空氣味道更貼近於自然,相比之下,州內的空氣給他感覺更多的便是元氣十足。之所以有這樣的比照,與他能吸收墨烏晶石的體驗息息相關。

“難怪啊,州內處處都是神晶石,元氣充盈,還是這裏舒坦些。”

當然,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如果旁人有他那樣的遭遇,以五州人視武如癡的境界,恨不得抱著無數座神晶石,潛心技藝。

不遠處,是一大片一大片即將成熟的莊稼,穗粒飽滿,長勢喜人。期間,不乏忙忙碌碌的墨烏州人,他們都在為收獲做著最後的緊張準備。

牧場很大,這是給李玉坤的第一感覺,總之緊趕慢趕地奔馳了大半天的時間,才依稀望見前方墨烏州聯營駐紮的最後方。

“快到了,大家快馬加鞭。”看著眼前的聯營,李延忠果斷地下達了急行軍的命令。

與此同時,數十聲鞭笞聲和吆喝聲同時響起,或許是有些興奮,忘乎所以的李玉坤隨即給了坐騎一個響亮的命令。頓時,一聲長嘶響徹高空,緊接著,李玉坤的坐騎飛一般地越過眾人,向前絕塵而去,馬驚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嚇了眾人一跳,李延忠再一次下達了急行軍的命令,鞭笞聲,嘶鳴聲,吆喝聲再次響起。可是,受驚的戰馬豈是正常戰馬所能追趕得上的。

正當李延忠萬分焦急的時候,行進的隊列中,兩個如電一般的身影急射而出。

“父親的親衛果然不是吃素的,就這速度本將軍拍馬都不及啊!真是奇怪了,好好的戰馬怎麽會驚呢?這可是本將軍親自訓練的啊!”

此刻的李玉坤後悔得腸子都黑了,一路上無數次告誡自己下手要一輕,再輕,可還是沒管住自己,這下可真是一不留神摸了老黑的屁股,不是屎就是死了。再說了,後面是二伯他們急追,自己總不能怒斬戰馬吧。

“哎,到底該怎麽辦啊?”

令李玉坤沒想到的是,正當他抓耳撓腮、急中生智地想辦法時,完全沒有註意前方正在趕路的一行人。

“大家快躲開,小心!”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玉坤定睛一看,大吃一驚:“乖乖的老黑啊,怎麽大多數都是妹妹啊,這要是撞上其中一個,那可是棘手摧花了!”

“快閃開,馬驚了!”李玉坤奮力高呼。

正所謂人慌無智啊,本來受驚的戰馬就是直行的,你只要把中間的路讓出,完全不會撞上自己,可慌亂之中的人就是這樣,往往會“枉費心機”,不擇路途。

“二小姐!快閃開!危險!”

可是,驚慌中的那個二小姐卻摔倒了,而且正中馬道。

“啊!”一聲聲尖叫拔地而起。

李玉坤傻眼了,這也扯大了吧!來不及思考,他舉起雙手就要準備硬生生地把戰馬拍死當下,再近些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少爺莫急,李丁、李戊在此!”

兩聲暴喝的同時,兩雙寬而有力的臂膀隨同落下,一雙抱住馬頭後擰,一雙抱住馬尾上揚,硬生生地將驚馬制服。

“啊!”又是一聲聲尖叫拔地而起。或許是李丁、李戊高超的技藝把他們驚呆了吧。

李玉坤翻身站起,環顧四周。剛才摔倒在地的女子估計是驚嚇過度已經暈過去了,周圍的同伴驚醒過來之後,正著急著施救。不遠處是處於深度昏迷的驚馬,可想而知,兩位高手共同施為下,能清醒過來才怪。

“謝謝兩位大哥了。”李玉坤真誠地說道。

“三少爺切莫如此,您無恙就好,這次我們兄弟照顧不周還請三少爺怪罪!”

李玉坤急眼了:“兩位大哥這不是打我臉嘛,我與兩位大哥自此便是親兄弟,都是小弟我不懂事才惹出的禍事,還要大哥們幫著擺平,是小弟有錯在先。”

“三少爺,這……”

話音未落,數十匹急促的戰馬飛奔而至。行至近前,李延忠當先躍馬上前急迫地問道:“坤兒,嚇死二伯了,你沒什麽事吧?”

看著二伯著急的神情,李玉坤再一次嘗到了被關愛的溫暖:“二伯,是兩位大哥受累截住的驚馬,要不然差點催花,啊不,差點撞上人了,嘻嘻。”

“沒事就好,多謝二位兄弟了。”李延忠拱手相謝,正所謂英雄惜英雄啊。

“二爺,您這不是折殺我等,萬萬不可如此稱呼啊。”

“二伯這是要和我做兄弟啊,這都哪跟哪啊。”李玉坤無比郁悶的想著。

“玉坤,你小子真不愧是我兄弟啊,三哥我上陣殺敵也沒你這麽一騎絕塵啊,哈哈。”

一句話把眾人都逗樂了,放松下來的李延忠也跟著咧了咧嘴。

“還是先看看那位小姐吧,總之都是咱們的不是,希望別出什麽事才好。”李延忠的一番話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看著一大群衛隊上前,前邊的鶯鶯燕燕不自覺地讓出了道路。

“這位小姐怎麽樣?好些了嗎?”李延忠問道。

“沒什麽大事,我家小姐剛才就是受了一些驚嚇,現在好多了。”

“咦?你不是墨南行署的李可蘇嗎?上次我找你二哥辦差還見過你呢。”李玉堂對著旁邊的一位清麗女子說道。

“你就是那個一杯就醉的李玉堂?哈哈,我想起來了。”

李玉堂一臉的黑線,好不容易碰見個熟人怎麽這麽不給自己面子,再瞅瞅父親,正一臉鐵青地看著自己。

“啊不,不是,現在酒,酒量……”

“哈哈,前段時間我二哥還念叨你呢,你們這是要去前沿嗎?”

看了看滿臉通紅不爭氣的兒子,李延忠把話接了過來,實在是因為丟不起這個人啊。

“是的,敢問小姐們這是要去哪裏,前方戰事即開,這裏可不是玩耍之地。”

叫李可蘇的女孩真爽地回答道:“大叔,我們也是墨烏州的一份子,戰事即開正是用人之際,剛好我們姐妹都學過一些雜七雜八的醫術,所以結伴而來為受傷的衛士們做些事。”

李延忠一改先前的看法,說道:“原來如此,我墨烏州有你們這樣的後輩真是榮幸啊,前方即是聯營後方,我們還是先行趕路吧。對了坤兒,上前陪個不是。”

正在鄙視自己堂哥的李玉坤趕忙收起心神上前:“諸位小姐,剛才有所沖撞,先行賠罪了,本少,啊不,我乃墨北行署的李玉坤,望大家多多海涵。”

一句話剛剛落地,對面便傳來了清晰的低語聲。

“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李玉坤,暈菜的李玉坤。”

“長得儀表堂堂的沒想到還是個見不得大陣仗的人。”

“你們註意到他剛才騎馬的動作了嗎?雙手舉過頭頂,像是去抱頭,又像是投降,看來真是個軟蛋。”

“就他這樣的暈菜加軟蛋還想上戰場?真丟墨烏龍神的臉面。”

“二小姐,他就是李玉坤啊!我的墨烏龍神啊!”

李玉坤當機了,我的名聲這麽響亮嗎?再說了,我雙手上舉那是要去拍馬,怎麽就成了軟蛋了?老黑啊,這世道還叫不叫人活了!

此刻的李延忠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看來這小子是慫名在外啊,那就怪不得人家李福家退親了,活該!

“上馬!”李延忠黑著臉下達了命令。同行的眾人也都覺得臉上無光,還是快些離去為好。

李玉坤無奈地坐上了李丁為他牽來的戰馬,看都沒看這些可愛的鶯鶯燕燕,撥馬便走。令眾人無從知曉的便是,此刻在李玉坤的心裏種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那就是世上的女子都是無比可怕的,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可蘇小姐,見著你二哥帶我問候,我們先走一步了。”臨別前,李玉堂不忘昔日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厚著臉皮打了聲招呼,不想卻遭來了李延忠惡狠狠地目光。

“好的,我記住了,保重!”

聲音遠遠地留在了後方,攝於李延忠的威嚴,李玉堂連回身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匆匆地離去了。

望著漸行漸遠的一隊人馬,一位清雅脫俗的女子不禁皺了皺眉頭。

“二小姐,幸好老爺英明決斷,要不然……”

“貓兒,此事休要再提起,記住了,此事過往不可傳於他人。”

“恩,我知曉的二小姐。”可愛的貓兒吐了吐小舌乖巧地回答到。

神殿內。

“老黑啊,這也太扯了吧,莫非又是你安排的橋段?”

“我能有你這麽齷齪嗎?睜著龍眼放龍屁。”

“哈哈,那也不如你的屁股啊,不是屎便是死了,哈哈——”

“長嘴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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