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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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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琂說問問, 必然就會有人過去, 衛長寧點頭, 躺在被子裏, 很安靜。

她不吵不鬧,讓人很不適應, 君琂望她一眼, 笑道:“你這般安靜, 倒是挺奇怪的。”

說完, 衛長寧就挪過去,神情凝視著她, 近在咫尺的人, 面容如玉,如同明月皎皎, 美得讓人心動。

她眨著靈動的眼睛, 咬上君琂的唇角,一聲輕呼被她吞沒。

衛長寧咬過就松開,並無半點逾矩的行為, 卻驚得君琂面紅耳赤, 唇角微微發燙,她摸著自己被咬的地方,眸中燭火搖曳。

咬人的人跑了, 躲在床的內側,笑得很歡。

君琂隨著淺笑,闔眸躺在外側, 心中數了十聲,身側之地陷了下去,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知道她待不住,君琂伸手攬住她,手臂收緊,學著她方才的模樣,碰上火熱的唇角。

衛長寧驚了驚,正覺歡喜,唇角刺痛,先生親她不是因為喜歡,只為咬她。

君琂咬了一下就松開,眸色映照著衛長寧清純的姿色,她習慣地摸上她柔軟的耳垂。衛長寧偏首不給摸,君琂笑了笑,忽而將吻落在她的肩上。

沒有預兆,讓人始料未及。隔著中衣,衛長寧也能感受到炙熱的溫度,明日不是休沐的。

她不敢亂動,耳邊也分不清是誰的呼吸先淩亂,肩膀同樣傳來微微刺痛,她就知曉主動不是好事,咬她呢。

她就咬了一下,先生就不依不饒,忍了會兒,她將手穿過先生的腰肢,瞬息將人按在身下,察覺到她驚懼的眼神,自己笑了笑,帶著得逞。

好似在說,你先動手的。

君琂也不惱,摸摸她肩上小小的紅痕,淺笑道:“明日要上朝。”

來勢洶洶的人立即偃旗息鼓,唇角輕輕一顫,還是選擇貼上君琂的唇角,輾轉間輕輕吮吸,舌尖輕輕探入,帶著滿腔愛慕。

輕喘的聲音帶著幾分旖旎,衛長寧親過又不滿足,貼著先生的額間,唇角動了動。她想要什麽,君琂很清楚。

君琂被她灼熱的呼吸噴得臉上發燙,紅著眼睛道:“你最近不乖。”

不乖便指的香囊那件事,衛長寧理屈,斂起那些情緒,與君琂對視的眸子微微閃爍,瞬息後,松開她,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安靜躺下,手仍舊放在君琂身側,十指緊握,臉色比尋常要紅些。君琂摸了摸,很燙。

君琂依舊淺笑,面對衛長寧,她總覺得很歡喜。指尖緩緩下移,留在嗓子那處,她猛地縮回手。

動作太快,驚到了衛長寧,她側眸看著君琂,眼睛眨了眨,靈動活潑。

無聲的安慰讓君琂說不出話來,她這些日子總是擔憂沈從安會治不好,自己約莫是杞人憂天了。

沈從安信誓旦旦,保證定會治好,她等著就好。

****

春日的雨水連綿不絕,第二日淅淅瀝瀝整日都沒有停,連帶著人的心情也不好。

下衙後,李瑾回府,方換下衣裳,門人道是魏大人過來,神色匆匆,好像有大事。

魏煊手中有座鐵山,她也參與其中,銀子不夠時,是她拿了二十萬兩給他,這個時候過府難道是鐵山出問題了?

想到這裏,她驚出一身冷汗,最近上靈郡那裏並無消息傳來,想必是她自己想多了,振作後,她讓人將魏煊帶去書房,自己隨後就到。

書房裏的魏煊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臉色陣青陣白,等候許久才見到宸陽公主,一見面就淒楚言道:“殿下,上靈郡那裏出事了,幾日沒有傳來消息,臣讓人去查才發現那裏早就被人一鍋端了。”

一鍋端?這不可能,沒有人能悄無聲息地辦到這件事,李瑾不信,牙齒咬得作響:“不可能,是不是消息有誤,我在那裏安排精銳的武士,怎會這麽快就被截了?”

魏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接到消息就來公主府了,他緊張道:“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可會被朝廷發現,上靈郡那裏傳來消息,已有人悄悄去查了。”

一句話提醒李瑾,離京數日的丞相藺錫堂毫無蹤跡,這麽緊要的關頭怎麽出京養病,這麽拙劣的借口,她竟然輕信……

李瑾神色陰晴不定,惱恨之餘,猛然擡手掃落桌案上的東西,筆墨文書紛紛落在地上,墨水砸在文書上,翻做一團亂。

一旁的魏煊嚇得大氣不敢出,等了片刻,李瑾氣得渾身發抖,“這件事定有人在背後做鬼,藺錫堂怎麽這麽快就查清楚了?”

魏煊惶恐,脊背都是嚇出來的汗水,忙擡手擦去,道:“是不是藺相在背後做的局,將殿下誆進去的?”

上靈郡鐵山的事,李瑾查得清楚,商談的時候也是普通商人,現在怪魏煊也來不及了,道:“你去盯著藺錫堂,必要時證據搶回來。”

“下官早就在必經之路安排好人,若是搶不回來,殿下,該當如何是好?”魏煊急的團團轉,這件事捅出來,他整個家族都會被皇帝滅了。

李瑾黑暗眸光略過魏煊,想起君圩,便道:“你且盯著,看看藺錫堂查到什麽。”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單願藺錫堂識趣,不要牽扯出她。

****

雨後天色朦朧,柳枝拂過水面上,點點雨珠灑下,在湖中漾起層層漣漪。

皇帝突然出現在君府,悄無聲息,就連太傅都不知情,他被元安引去海棠林,雨後的海棠更顯頹敗,他怪道:“海棠怎地都無精打采?”

元安道:“是這片土壤的問題,過些日子再試試,殿下在湖邊垂釣。”

遠遠看過去,湖旁的人姿態如青竹,皇帝走近,眼前的人面容如玉,溫潤儒雅,凝視著湖面,眼神也如清風般和煦,比起旁人眼中的陰雲,要好看許多,一眼看過去,心中陰郁也凈去不少。

衛長寧聽到聲音,回首時乍然一驚,隨機微微一笑,手中魚竿也交於婢女,回轉身子面對皇帝。

她沒有開口說話,單純一笑,如同稚子,皇帝這才道:“嗓子還沒有好?不能說話?”

衛長寧搖搖頭,了然一笑。

她不會說話,皇帝卻道:“那裏有座亭子,隨朕去坐坐。”

說完,自己擡腳走過去,衛長寧眼中掠過一陣寒光,旋即又斂下去,心平氣和地跟著皇帝。

進入亭中,皇帝也沒有耐心欣賞君府雨後的美景,幾日雨水給人的心情都帶壞了,他屏退跟著衛長寧的婢女,先道:“朕這裏有件難事,你可願替朕解決?”

他言辭柔和,就像哄稚子那般,衛長寧歪著頭看他一眼,遲疑片刻後,點點頭。

皇帝負手而立,道:“你自己上書請求廢除之前立你為太子的封號。”

聞言,衛長寧眸色顫了顫,袖口中的雙手緊緊攥住,也沒有失望,沒有點頭沒有搖頭。一時沈默下來。

皇帝曉得她不會甘心,只是她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拒絕,道:“你是嫡出,爵位、俸祿都強過旁人,朕不會虧待你。”

他早就準備好後路了,衛長寧自己請辭,與他無關,蔣家與太傅、禦史那裏不會揪著他不放,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

唯有衛長寧自請辭去,才能妥善的解決問題。

衛長寧早就料到皇帝會有這一招,她裝作被皇帝兇狠的目光所懾,徐徐點頭。

皇帝知曉衛長寧不會拒絕,目光在她雙腿上掃過,柔聲道:“朕欠你的,都會慢慢彌補你,為你延請名醫治療雙腿。”

衛長寧依舊點點頭,態度讓人很滿意,皇帝見後,才放心離去。

皇帝達到目的,自然不會久待,扮什麽父慈子孝。

他的到來並沒有給衛長寧帶來太多的影響,皇帝的猜忌的心本就一刻未曾停歇。她在亭中坐了會,離皇帝離開不過半個時辰,陸璉回來覆命。

衛長寧笑了笑,嗓子有些不舒服,陸璉來時就知曉她暫時說不出話,直接道:“藺相平安回來了,路上確有刺殺,都被擋了回去,藺相臉色不好。”

遇到這種事,折騰他一把老骨頭,誰能有好臉色。

事情發展得頗是順利,衛長寧有些困了,想要好好睡一覺,醒來約莫又是一番天地。

****

黃昏醒來時,君琂坐在榻旁,見她睜開眼睛,伸手就扶她起來,只說:“陛下急怒攻心,宣太醫輪流看診脈。”

從君府離開時那般精神,下午就急怒攻心,看來他真的將李瑾看做是儲君了。衛長寧想了想,牽過先生的手,在她手心裏寫了幾個字。

昭告天下。

君琂會意,道:“我也有這個意思,皇帝之意約莫是想像處置秦王那般,將這件事隨意瞞下來,或者罪責扣在魏煊一人身上,不會將李瑾的過錯公之於眾。”

兩人想法相同,衛長寧瞇著眼睛,君琂眸光一閃,握著她溫熱的手,道:“陛下今日入府與你說了些什麽?”

衛長寧挑眉,神色並無不悅,彎彎唇角,依舊捧著她的手寫了幾個字,上奏、請辭。

君琂凝視著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吸了一口氣,語氣略帶生硬:“不上奏,他眼下沒有時間顧及你,李瑾的事,不會這麽簡單處置。”

若不鬧個天翻地覆、百姓皆知,豈不浪費這麽大的局。

君琂生氣時,淡淡的眼眸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讓衛長寧看著心疼,其實她早就料到皇帝會推她出去,內疚早就消失殆盡,留存的只有無盡猜測。

他若不猜忌,便不是李棕。

衛長寧笑了笑,眨了眨眼,沈從安的藥越來越苦,苦得受不住,她看著外面尚是明亮的光色,在先生手中寫下湯圓兩字。

藥味太苦,要先生湯圓來去去苦澀。

君琂手一緊,皇帝氣得暈厥過去,朝堂上肯定要起動蕩,然今日卻無事可做,她點點頭:“好,你要一起去嗎?”

衛長寧忙不疊地點頭,還未更衣穿靴,就有人來上門打攪,她瞪了一眼,眼神覆雜地看向君琂。

君琂朝她微微一笑:“那就明日給你做。”

好不容易的湯圓就這麽給攪和了,衛長寧不甘心地扭過頭去,不情不願。

總是這麽孩子氣,君琂拿她沒辦法,妥協道:“那你隨我一同去看看,若是無甚大事,我們再去廚下包湯圓。”

事情發生得過於繁雜,好在都在掌控中,君琂也漸漸放松下來,笑著接見打攪二人的藺錫堂。他從太極殿出來後,回府歇息半日,就來太傅府上征詢些許建議。

上靈郡一行,讓他明白朝堂上繁亂交錯的勢力出乎他的意料,宸陽公主膽大妄為,皇帝卻有意包容。這代帝王是昏君也就罷了,李瑾也不是什麽好人。

雖說他年輕時與帝王相抗衡,這些年漸漸放權,與太傅和平共處,也能得個安穩的晚年,現在卻明白,揭露上靈郡鐵山一事,宸陽公主恨極了他,往後她若禦極天下,哪兒有他好果子吃。

見到五殿下慣常的笑意,藺錫堂先行禮,一並將上靈郡發生的事情都說清楚,不忘說起回來時被刺殺一事,這對於他來說,都是稀松平常,也無可計較。

君琂卻道:“藺相不好奇是誰刺殺的?”

藺錫堂心裏明亮,只是苦無證據,聽太傅這句話,便順著臺階下:“太傅知曉是何人?”

“藺相回京,精神奕奕,哪兒像被刺殺後的模樣,您說會有人信嗎?”君琂笑了笑,眸色一如往昔般從容。

藺錫堂精明得很,皇帝歷來昏庸,能壓得下鐵礦之事,就能壓得下刺殺,太傅之意是讓皇帝壓不下來,堵不住悠悠眾口。

衛長寧坐在一旁不言語,眼神與以往不同,銳利些許,依舊帶著笑意,讓藺錫堂感受不到那份曾經的清純。

這時,君琂適時提醒:“實不相瞞,今日藺相回來前,陛下親自來過,讓五殿下上奏親自請辭太子的封號。”

藺相心中一驚,訝然道:“陛下這是將殿下推到眾人面前,替他承受那些阻力?”

衛長寧如常淺笑,並沒有藺錫堂眼中的頹然,這些都不是大事。

現在與以前不同了,藺錫堂將寶押在衛長寧身上,肯定希望追封的旨意成真,道:“陛下為何這般寵信宸陽公主?”

問的都是不實際的話,君琂道:“自然是她聽話,不會陽奉陰違。”

聽到這句話,藺錫堂沒忍住啐了一口,惱怒道:“皇帝這是要立傀儡還是要立儲君?他的旨意若是正確的,誰人會不聽?這些年且看他做的這些事,哪件不讓人寒心?殿下歸來至今,不提封號、不提俸祿,哪個父親會做出這種事。”

他想明白了,回去就裝病,皇帝不給他做主,一路的顛簸豈不是見鬼了?這些年他都不和皇帝對著幹了,怕是讓皇帝忘了多年前的事。

這次,皇帝不給他公道,他就沒完……

藺錫堂滿腔怒火地走了,一直默不作聲的衛長寧笑得眉眼彎彎,甚是自得。君琂不想助長她的風氣,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他若回過神來,知曉所有事情是你謀劃的,定與要你算賬。”

得意的人搖搖首,笑得愈發開心,等藺錫堂回過神來,他已上了自己這條‘賊船’,再想下船,面對的只有驚濤駭浪。他這麽精明的人,就不會再‘下船’。

君琂雖說是在訓她,眼中卻是漾著濃濃柔意,點點她的鼻子。

近日都在落雨,門口花廳都有屏風擋著略帶寒意的風,四下無人,衛長寧笑後就趁機吻上君琂,炙熱的溫度讓人說不出話來,沈重的氣氛也因突然的親吻而鬧得散去了。

衛長寧惦記著湯圓,怕惹惱了先生就不給她做,親吻後就快速坐起來,不忘給先生整理好被自己弄皺的衣袍,再眉眼笑開。

怎看都是十分乖巧的樣子,君琂又羞又惱,戳戳她的臉蛋:“一肚子壞水。”

雖說著訓斥的話,衛長寧捕捉到她眼中的欣喜,拉著她就向廚房走去,不能錯過機會,先生松口可不容易。

君琂滿腹心思被迫丟開,和面,包湯圓。

廚房裏的人照舊被趕出去,衛長寧會生火,在君琂包好湯圓後,自己擼起袖子生火。

包好湯圓的君琂,一轉身就不見人,找了找,才發現人在竈臺下生火,動作嫻熟,當初學過的還記在心中。她記憶很好,哪怕多年前的事都在腦海裏,刻在腦海裏,不計較罷了。

就像當初她問過自己,與廢帝可曾有過情愛。

她說沒有,她便信了,至此不再問。

君琂分神的時候,衛長寧將火點著了,她將手洗幹凈,回身見衛長寧在添柴,她驀地想起一事:“你鍋中可曾放水?”

聽到先生的話,衛長寧從竈臺下探出腦袋,覺得奇怪,不該是先生添水嗎?

她只負責生火添柴而已……

君琂無奈,疾步過去掀開鍋蓋,再慢會兒,約莫就要燒炸了。她忙舀了些水,將鍋清洗幹凈,再重新放入清水,等水燒開。

火燒得很旺,映得衛長寧面色通紅,手腕也露了出來,時間坐久了,腿腳發麻,她動了動腿。君琂等著水燒開,無事做,就走到她一旁坐下,見她在揉腿,關切道:“腿麻了?”

衛長寧點頭,發現先生伸手給她揉,自己就縮回手,望了一眼柴火,還有很多,不用急著添。

隔著衣服揉了兩下,緩過來後,衛長寧就不讓她捏了,她摸著先生的手,帶著淡淡涼意,許是方才接觸過涼水,她捧在手心裏捂了捂。

水要開了,君琂忙起身,道:“待會少添柴。”

話說完,無人回答。君琂回身望著她,才想起她不能說話,心中默默嘆息,真的不習慣這樣安靜的氛圍,好似她一人在唱獨角戲。

湯圓用食盒裝好,衛長寧自己殷勤地去拎過來,君琂不願她累著,朝她伸手:“我來吧。”

衛長寧自認自己可給她擋風雨,小小食盒,自然是她拎著,食盒往身後挪了些,反將自己的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君琂以為她聽錯自己的意思,糾正她:“不是手,是食盒。”

衛長寧不動,在君琂的凝視中反握住她的手,領著她往回走去。

一路上,君琂數次想接過來,都被衛長寧搖首拒絕,君琂也隨她去了。兩人方回主屋,顧笙悄悄而來,還是因為陛下暈厥一事。

滿城恐慌,她過來是韓元的意思。

韓元要務在身,又因投向李瑾的原因,不好隨意走動。顧笙不同,她沒有那麽多人盯著,在東市裏走一遭,就能甩掉那些眼睛。

顧笙見兩人剛好吃晚飯,理所當然地坐下,道:“來你們這裏真不容易,吃完再說。”

衛長寧看著這些為數不多的湯圓,眼神陰暗。

顧笙曉得她說不出話來,故意道:“殿下不介意我蹭您晚飯?”

君琂吩咐人添碗筷,衛長寧瞇著眼睛:介意。

可惜說不出口。

曾經幾年同在一個屋檐下,衛長寧怎會不知顧笙也喜愛甜食,她凝視著顧笙,讓她適可而止,要吃回府吃,作甚在這裏吃。

察覺到衛長寧哀怨的眼神,君琂笑了笑,桌下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大氣些。

衛長寧反握著她的手腕,沒法大氣。

君琂當著顧笙面抿唇笑了笑。對面的顧笙擡首就見她笑得柔和,心中有些奇怪,她吃飽了,就道:“藺相離開後,皇帝暈厥,林妃守著皇帝,不給王貴妃探視,兩人險些動手。好在兩人都曉得分寸,語言相激。”

今日是韓元當值,忙於高逸請太醫,本是想請皇後過來主持大局,誰知林妃先過來,將局面安穩下來,王貴妃來後,哭哭啼啼就嚷著留在禦前侍奉。

這麽好的機會,林妃怎麽會放過,立即利用掌管權將王貴妃擋了回去。

顧笙說得津津有味,就像親眼見過那般,衛長寧留只耳朵給她,自己吃了幾顆湯圓就沒有了,她盯著顧笙,十分不滿意她今日過來。

“殿下,你什麽時候可以說話?”顧笙說完大事,十分不耐衛長寧盯著自己,不就兩碗湯圓,太小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起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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