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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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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要對付這些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影最矮小,就是那個小孩。黃坤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小孩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掐住黃坤的脖子,小孩的手濕淋淋的,冰涼的很。

黃坤現在看明白了,每個人影後面都背著一個水猴子。

黃坤越來越焦急,突然木屋外的江面發出了很大的水聲。一個尖利刺耳的聲音從江面傳過來,每個人影背後的水猴子都發出了吱吱的聲音,很痛苦的聲調。

金仲和那個東西在水裏打起來了。

黃坤頓時來了力氣,心裏不再害怕,把那個小孩子的手給扭住。小孩子疼的哭起來。

其他的幾個人按捺不住了,都沖上來把黃坤圍住,伸手來抓黃坤,可是他們的力氣都很小,黃坤隨手就能把他們打倒在地。

“往水裏拖!”老者的聲音傳來。

那六個人又合力,抓住黃坤,把黃坤向門外拖去。黃坤對付單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他們六人合力,自己還是處於下風。

幸好門口狹窄,七個人在門口擠作一團。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東西從江面上甩了上來,在黑暗裏,黃坤勉強能夠看到是一個長條狀的物事,那個長條狀的物事,在水面上胡亂的擺動。然後又重重的摔入江水。

準備把黃坤拖入江水的六個人頓時呆了。和黃坤一樣,看著江面。

黃坤看到六個人背後的水猴子都跑了出來,紛紛跳入水中。

剩下這六個人呆若木雞。

木屋附近的江面浪花翻動,那個長條形的物事又一次從水下冒了上來。但是這次,黃坤看到了金仲一只手正抓著那個長條狀的頂部,身體掛在上面,另一只手拿著一個燒紅的鐵條,拼命的往那個長條狀的物事上砍。

那個長條狀的東西,是一條水桶粗細的巨蛇。但是頭頂有一個角,金仲抓住的就是那個角。

江水沸騰起來,黃坤看到無數的魚類都擁擠過來,用著各自的方式撕咬金仲。

最大的一條是中華鱘,一米來長,從水裏躍起,咬住了金仲的胳膊,金仲無法用那個通紅的鐵條子砍巨蛇。那個巨蛇,頭頂亂擺,把金仲甩開,金仲掉入水中。

水面終於平覆。

木屋的六個人知道遇到了克星,都萎靡不看,瑟瑟發抖。

過了一會,金仲從江水裏走了上來,嘴裏不停地在說:“媽的!媽的!”

黃坤一聽,就知道金仲沒有討到什麽便宜。

金仲走過來,手上仍舊拿著那個通紅的鐵條子,黃坤看清楚了,是一把長劍,長劍映著火光,隔著兩米就能感受到炙熱。

正在看的時候,那個火熱的長劍就縮小,變成了一個小東西,被金仲捏在手上。金仲把那個東西給收到自己的懷裏。

木屋裏的六個人什麽都不說,看著金仲,只是磕頭。

金仲罵道:“都給我跳江裏去!”

那六個人那裏敢跳入水中。

仍舊磕頭,黃坤也氣憤這幾個謀人性命的人,看見金仲這麽厲害,心裏勇氣頓生,把其中的那個年輕人往水裏推。

那人哭著扭動身體,“我是被逼的,我只是個打漁的,我沒害過人,害人的是他們。”

宜昌鬼事Ⅱ 十七 過陰之契約7

“你們剛才拉我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可憐。”黃坤不依不饒,把那個年輕人往水裏推。

“你推他有什麽用?”金仲聲音變得冷靜下來:“他水性好的很,你能把他怎麽樣?”

黃坤指著金仲說道:“你這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

金仲鼻子哼了一下,走到那幾個面前,把他們身上的草紙拿了過來,放在手上。

“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和那東西碰到的,”金仲拿著草紙說道:“我就把契約給毀了。”

六人其中的那個老者猶豫了一會,對金仲說道:“你把他已經放跑了,我們怎麽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那就算了。”金仲把契約一扔,對著黃坤說道:“我們走吧。”

“別,”老者連忙說道。

“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金仲說道:“那東西在漢江也和打漁的簽了契約,我追他追到宜昌來的。我問你這些,不是為別的,就是看看那東西找了你們之後會再找什麽人,他挑人的,你們被他找上,肯定有命格上的原因。”

老者沈默半響,終於嘆了口氣,對金仲交談起來。

兩個人在木屋前細細交談,黃坤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終於弄明白了這個事情的整個過程。

原來剛才金仲在江水裏打鬥的那個東西,就是水猴子,只是這個東西修煉的時間長了。變得更加厲害,比一般江河湖海的水猴子更加厲害。這東西的古時候在洞庭湖,而且那時候洞庭湖比現在要大很多,洞庭湖的前身就是雲夢澤,那該是多大的地方。存活時間越是長的水猴子,就越是不能離開從前雲夢澤的範圍,因為他習慣了雲夢澤所在的楚地(即是如今湖南湖北兩聲範圍),在別的地方無法生存。倒是那些平日裏常常傳說的水猴子跟著水系到處遷徙,遍布在中國南方的各地。更有甚者,還漂洋過海,到了日本,就是日本人說的河童。

這成了精的老河怪,漸漸的就化成蛟的形狀,這個很正常,任何動物在水裏生活時間長了,都會朝著這個體型發展。但是他永遠成不了蛟,胃口卻越來越大,並且時間長了,也變得越來越聰明,和水下的鬼物接觸多了,後來也懂了法術,唆使人幫忙他騙人下水,作為報酬,他就指點屍體的下落,讓打漁人撈屍體得到錢財。

這事情從古至今都有,民間也有流傳,特別是在水上討生活的漁人都知道有這個事情。

但是真的幹這個的打漁人少之又少,和河怪打交道的漁人,最後沒有善終。不是特別貪錢的漁人,沒人會做這個。

半個世紀前,日本人打仗打到湖北,有個日本軍隊裏有專門研究靈異的高人(這個不容否認,無論那個國家的軍隊都有這方面的厲害人),竟然知道怎麽和水猴子打交道。並且教會了兇狠的河怪下契約。當年日本人的用意是希望水猴子幫他們拉抗日軍隊的水兵。日本人投降後,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但是水裏成精的水猴子卻把下契約的本事給學會了,禍害至今。

這個老者,本來是漁業局的一個辦事員,退休後不習慣陸上的生活,仍舊每日裏,劃著漁船在長江上打漁,換點酒錢。

今年的八月份,老頭子仍舊在江上打漁,突然下起暴雨,江面上就掛起了旋風。老頭子就落水。下面的事情不說也清楚了,老頭一定是貪生怕死,和水裏的東西立下了契約。開始了這個勾當。

這老者自己幹了這個缺德的事情就還罷了。但這種事情惹上身了,那裏容易脫身,幹了一次之後,老者就不願意幹了,立即上了岸,打算不再到長江裏去,他都忘了自己簽了契約。或者根本就不知道契約的厲害。

老者一天晚上睡覺,突然就發現自己身上好冷,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抱著一個屍體飄在運河裏。(黃坤聽到這裏,就知道了,胯子的老鄉之前,運河裏就死過一次人,跟這個老者脫不了幹系)。老者魂就跑了,看見自己原來也已經淹死,自己站在水面上,看著水裏的兩具屍體,其中一個正是自己。

這就是契約的厲害地方。

簽了就躲不掉。

和水猴子簽契約就是自己的魂魄。跑哪裏都沒有用。到了晚上子時,就得乖乖回到水裏。至於淹不淹死,就看水猴子怎麽辦。

接下來的事情,老者不說,黃坤也明白了。老者沒辦法,就只有聽從水猴子的,找人下契約,他一定在運河裏找到了胯子的老鄉,胯子的老鄉下了契約後,就拉胯子下水,可是不知道什麽緣故,胯子的老鄉沒有溺死胯子,死前反而把契約轉到胯子的身上。(黃坤想到,看來水猴子真的挑人的,他一定看準了胯子,慢慢找人拉胯子下水的。可是他這麽做,反而留下了線索,讓金仲給找到。媽的,胯子一定是要拉自己下水,他已經簽了契約,這個王八蛋,就是想害自己。)

同樣的,這老者又在長江裏,拉了這六個人下水,有四個人也是長江上的打漁人,小孩是在江邊玩水落入水中的,最好控制。那個婦人是跳河尋死的,本來就對世上的人有怨氣。幹這個最好不過。

接下來,就是今晚。他們每七天就要跟水猴子報賬,水猴子害了人命不說,還要他們用撈屍體得到的錢財買祭品給他。

說道這裏,金仲說道:“他會找你們要的東西越來越多,讓你們害更多的人。到最後,你們根本就沒辦法找那麽多人下水,到那個時候,就是你們斃命的時候。”

那六個人聽了,連忙給金仲磕頭。

金仲想了想,對他們說道:“你們就是活下來,也折了陽壽,多活幾天而已。”

那六個人仍舊磕頭懇求。

“這就是你們他媽的德行。多活一天是一天,怕死還還貪財。”金仲鄙夷的說道:“懶得跟你們打交道。”

金仲把那幾張契約都給捏在手裏,一團火焰從手上冒起來。

“滾吧!”金仲罵道:“滾的越遠越好,不要回湖北和湖南的地界。”

老者立即就聽明白了,原來那成了精的河怪,出不了雲夢澤的範圍。只要不回來,河怪就控制不了他們。

六個人知道了保命的方法,也顧不上謝謝金仲,連忙爬上一艘木船,就要離開這裏。小孩子還不知所措,被年輕人抱著登上船。

“等等。”金仲喊道。

“還有什麽吩咐?”老者問道。

“我來的那艘船上,還有一個。”金仲回答。

老者連忙把那艘船上的打漁人也擡了過去。

木船解了繩索,馬達發動,就要走了。可是那個婦女卻仍舊站在齊腰深的江水裏。楞了一會,栽進水中。悄無聲息,水花都沒冒一個。

“你補救她嗎?”黃坤問金仲。

“她早就死了。”金仲把黃坤拉上木船,“有什麽必要。”

黃坤和金仲坐到木船上,這次是金仲自己把舵,船向著江對岸開過去。

“你的同學不用跑。”金仲說道:“你有避水符,他只要自己不發神經下水,就沒事。”

“打死我我都不下水了,我也不洗澡了。”胯子已經清醒,連忙答道。

“你要是不洗澡,就給我滾出寢室。”黃坤又轉頭對金仲說道:“那東西還是跑了,你不追過去嗎?”

“不追了,”金仲說道:“那是別人的地盤,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可是聽你所說,宜昌也不是你的地盤。你是丹江口那邊的。”

“媽的管宜昌地盤的是個懶胚,什麽都不幹,現在都不知道在那裏喝酒。”金仲恨恨的說道。

“你本事不行,”黃坤說道:“你剛才拿著的那個東西冒火,在水裏肯定施展不開。”

“誰說的?”金仲把一個知了殼子拿在手上看著,嘴裏說道:“你沒看見過把他用的順手的人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黃坤笑道:“還是你自己本身不行。”

金仲聽了這句話臉上很難看,但是他生一會氣,突然又把黃坤看著,嘴角向外撇,好像是在笑,但是一臉的不懷好意。

黃坤還不明白,金仲在想什麽,他的笑容有什麽含義。

(契約完)

宜昌鬼事Ⅱ 十八 古墓

古墓

去年我從巴基斯坦回國,回到宜昌上班,在公司裏呆了半年。就有同事跟我說起過,在八二七附近的一件事情。

當初八二七還不是建材市場。只是宜昌火車站旁邊的火車站貨場。南邊是劉家大堰,靠四零三這邊是烏龜碑社區。要說這劉家大堰和烏龜碑這兩個地方,在宜昌算是有點來歷的,烏龜碑社區那裏,的確是有個烏龜扛著一個碑的古跡,但是隨著市政建設,這裏漸漸形成了居民區,所以我沒有找到過那個烏龜扛碑的文物古跡,這個東西只在當地居民中的口頭流傳了。至於劉家大堰,當年也算是非常荒涼的地方,從地名來看,這裏從前應該就是個大堰塘。聽說這個堰塘當年也是出了不少事情的。可惜烏龜碑和劉家大堰的事情,我沒有聽到更多的典故。倒是旁邊的八二七靠著大山的那邊,發生過一件事情。

八二七本身就在西山的山腰,靠著北邊,是西山的山坡。

事情就處在旁邊的西山,和宜昌的東山對應。這裏在七八十年代是荒山,所以外來的大型國有企業,有幾個都被安排在這裏。比如四零三,比如核二十二,比如十六化建,三家單位都在這一個山頭有地盤。

其中一個單位的地盤就在靠著八二七的山坡上,於是在靠近八二七的山坡上修建職工宿舍樓。修宿舍的時候,就要挖地基。挖地基的時候,就發現了很奇怪的東西。

當時施工的工人沒有怎麽在意,因為挖出來的是一片古老的青磚,砌的整整齊齊。工人就繼續在青磚旁邊挖,於是旁邊的泥土就挖光了。

這片青磚的整體樣子就顯露出來。到這個時候,施工人員都還沒有意識到這片青磚的古怪。

在領導的催促下,他們把青磚給砸了。砸開青磚之後,工人突然發現,青磚後面仍舊是泥土,等大家把這些泥土清理幹凈之後。

就發現了一個墳墓的樣子,而且這個墳墓吧,和一般的不一樣,外觀修的跟古時候的房屋一樣,有個大墓碑,碑的上面還有瓦蓋著。兩旁,有兩個誰也不認識的古怪動物雕像。有人說是龍,因為是龍頭。有人說不是,應該是麒麟,因為身體跟獅子一樣,可是腳上又是龍爪,背後還有翅膀。

當時文革結束不久,對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都很排斥,更加沒有保護的意識。

於是就把這兩個石雕給砸了。讓後毀了墓碑,繼續開挖。

再向下面挖過去,就挖出來了一個黑洞。這下就沒人敢進去打探了。

當時在工地上的人不多,工人就通知了那個單位的領導。領導來看到時候,就已經開始發生了怪事。那個洞裏面,不斷的湧出白色的霧氣。工地上的人都躲開,跑得遠遠的。

接著洞裏就發出了聲音,一股風從洞裏吹出來,夾雜一些古怪的動物,飛到天上。在場的人都嚇住了,這個洞裏不知道封閉了多少年,裏面的這些動物怎麽還能飛上天。

單位的領導連忙通知市內的文物部門。可是時候,文物部門也沒有什麽真正的學著。來了也看不出什麽究竟。

於是施工繼續,這下就不是把泥土往外挖了,而是把外面的泥土往裏面填。可是連續填了幾百方土,都填不滿這個黑洞。可是從外面向裏面看,這個洞是平的,當泥土倒入洞口之後,不多時,那些泥土就慢慢的陷落下去,然後仍舊是個黑黑的洞口在那裏。

最後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單位只好偷偷的青來一個當地的老頭,這個老頭懂得一些靈異怪事的。於是就再洞口旁邊做法事。做了之後,連忙叫人填土,這下才把這洞口給封住了。

接下來,就當做沒有這個事情發生。只是原本的施工計劃調整,讓開了這個地方。

本來打算在這裏起的宿舍樓也取消。但是旁邊該起的宿舍,還起了。

這件事情,時間過得久了,就沒人提起。甚至在往後的幾十年裏,也沒有文物部門來調查。

現在這個地方,又重新開發,拆了老房子,準備新建新的商業大樓和住宅樓,但是這個地方被征收之後,並沒有繼續開發,而是把這片地方留在這裏。

聽說明年再來開發。不知道,等明年開發的時候,會不會把那個詭異的古墓重新給挖出來。

宜昌鬼事Ⅱ 十九 舔背

舔背

再講個小故事。

說的是當年宜昌郊區的故事,事情發生在九十年代。那時候麻將在宜昌很盛行。那個郊區的人家也不例外,主人家很喜歡打麻將,但是他的家還沒有翻修新房子,住的仍舊是老房。

打麻將的房間並不大,一張桌子一擺,就沒多大的空間了。麻將桌子就支在靠裏面的地方。

基本上每天晚上就邀請鄰居來打麻將。秋天沒事,冬天過年也沒事,春天也沒事。

到了夏天打牌就出事了。夏天天氣很熱,那時候,也沒條件裝空調,屋子就一個電扇搖著頭吹著。在這個逼仄的屋子裏打麻將非常熱,但是打麻將的人大家都曉得,癮粗得很。

熱得很了,打牌的男人就把衣服給脫了,光著膀子打麻將。身上汗流浹背也顧不上。

一天晚上,人跡很熱,靠著墻做的那個男人,感覺背心很癢,就用手去摳癢,摳了兩下,這就是個非常正常的小動作,誰也不會在意。

可是過了一會,那個人的背心又癢起來,他就又去摳。癢得狠了,他就對主人說,這屋裏有蚊子,咬人好厲害啊,老是叮背心,摳也不好摳。

主人也是打麻將的一員,嘴裏就說那個人嬌氣,蚊子咬都大驚小怪的。說歸說,主人還是點了蚊香。

過了一會,那個靠墻的男人,嘴裏喊著,太癢了,癢到心裏了。連忙轉過身來,把背心讓旁邊的人幫著摳,這下旁人就看到了,這個人的背心已經紅腫了一大片,皮膚都摳破了。

主人不好意思,就又拿了滅害靈來噴,對著那人身後的墻上拼命的噴。可是沒用,過一會之後,那個男人實在是癢的受不了。就說不打了,大家就散場。

這個時候,大家就看到他的背心已經腫的厲害,比剛才還嚴重。

第二天那個人就沒來,聽說背心爛了。看了醫生,醫生說是被臭蟲咬了的,受了感染。

於是打麻將就換了人,這次仍舊是另一個男人光膀子坐在那裏打麻將。可是打到半夜,那個男人也在喊,背心癢,用手去摳的時候,旁人發現他的背心和前一天的人一模一樣,紅腫起來。

這個屋子裏的蚊蟲也太狠了吧。

大家都推測,這裏肯定有個大蚊子,毒性很強。而且這個蚊子厲害的很,不怕蚊香,也不怕滅害靈。

於是主人就說,等會你覺得癢得時候,不要做聲不要動,也不要摳。我們看看到底有多大一個蚊子,把他給拍死,就好了。

於是繼續打麻將,過了一會,那個靠墻的男人就向其他的人眨眼睛,嘴裏說道:“又癢起來啦,你們看看是不是蚊子在吸血,好癢啊,你們快點。”

於是坐在他兩旁的人,就快速把頭伸向他的背後,可是那兩個人看到後,都啊的叫起來。

“是個什麽蚊子啊?”那個背心癢的人問道:“把你們都嚇到了啊。”

那兩個人連忙向坐在背心癢的人對面的主人招手。要他過來看。

主人就走過來看,嘴裏還在說:“是什麽蚊子哦,哪有這麽怕癢的。”

可是他一看到那人的背心,也嚇得啊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背心癢的男人知道不對勁了,連忙回頭來看。

不看則已,一看嚇得夠嗆。原來是一截樹枝狀的東西,伸在墻上。再仔細看時,那那裏是樹枝,根本就是一條蛇,那條蛇,身體平直,平伸在墻上,蛇頭的位置,正是自己的背心地方。

那條蛇的信子還在不停的在伸伸縮縮,原來自己背心癢,就是這條蛇在舔自己的背心!

四個人馬上就回過神了,拿起凳子就拼命的打那條蛇,那條蛇被打了,身體在空中不停的晃動,就是不鉆會墻裏。直到打死了,還是半截身體吊在墻上。

後來,大家仔細查看,才發現這條蛇,是從墻壁的一個兩分錢硬幣大小的縫隙裏鉆出來的,因為打牌的人靠著墻,背光,而且伸出來的蛇身體,只有兩搾長,所以沒人註意到。

主人家就怕了,當時就開始拆墻,把墻拆開了,才發現,別看這條蛇很細,但是身體長的很,至少有四五米長,蛇的身體下半截就彎彎曲曲的蔓延在墻壁內的縫隙裏。

“怪不得我家裏沒有老鼠列。”主人就說道,“原來家裏藏了一個怪物。”

但是當時有人就說,這可能是家蛇,打死了對主人家不好的。

那主人就怕了,第二天連忙找了村裏的老中醫來看。

那個老中醫看了蛇的屍體就說:“沒事沒事。”

主人就問老中醫,倒是怎麽回事。

老中醫就說:“這條蛇是條活了很久的蛇,年齡比你家起房子的時候還長。肯定是當初起房子的時候,這條蛇就被夾到墻壁裏了。蛇的命很大,一年不吃東西都可以。所以這條蛇就活了下來。但是墻壁裏的地方狹窄,它就長不粗,只能往長了長,幾十年過去,這條蛇的身體,就把墻壁裏的縫隙都給填滿了。”

“那它出來舔人的背心是怎麽回事?”主人繼續問道。

那老中醫想了一會,又把蛇的屍體看了看,就說道:“這條蛇,一定是想吃鹽了。你們在屋裏打牌,天氣又熱,身上流汗,那條蛇就從墻壁裏伸出來,舔人背心上的汗水,汗水有鹽分撒。它一舔人的背心,人伸手去摳癢,它就把身體縮回去,等人不摳癢了,它就又伸出來舔背心上的汗水。”

“那它被我們看到了,怎麽不縮回去呢?”

“這就簡單了。”老中醫輕松的說道:“這條蛇,一定是舔了好幾下,身體的鹽分多了,蛇血裏面的鹽分多了,身體就變粗,當你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卡在那裏,動不了。只能讓你們打死。”

這下主人才放心了。

後來那家主人過了幾天就籌錢,起了磚混的小洋樓,在起房子的時候,專門在墻壁的縫隙找,看有沒有什麽烏七八糟的動物跑進來。

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因為那個地方就漢宜大隊,是我母親的娘家。我當時已經十幾歲,對這個事情的印象非常深刻。

宜昌鬼事Ⅱ 二十 過陰之還魂1

還魂

黃坤在田家炳教學樓前面的小廣場上正在口若懸河。旁邊圍了一群學生在聽他吹牛。

黃坤的口才不錯,說起話來手舞足蹈。開始的時候,黃坤只是在對同系的幾個同學在講,看見旁邊幾個女生隔得不遠,就把聲音講大了一點,還別說,真把坐在旁邊等這上課的幾個女生給吸引過來。那幾個女生開始聽到了他幾句,本就有了點興趣,當黃坤講到那天晚上胯子已經變成水猴子的時候,故意把聲音又給放小了點,那幾個女生果不其然就湊過來聽,畢竟這種神秘的鬼故事,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黃坤心裏得意,就繼續眉飛色舞地講下去,弄得旁邊練滑板的兩個男生也受了家業,湊過來聽。人都是喜歡看熱鬧的,不一會,一二十個人就把黃坤和胯子給圍住。

“老子一下子就把胯子身上的那個水猴子給捏死了。”黃坤說道:“你們曉不曉得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旁人聽了,連忙問道。

“我告訴你們,我身上有避水符,水裏面的怪東西都怕……”黃坤把自己的襯衣拉起來,把腰上的胎記給旁人看,“看到沒,就是這個,是我爺爺在我出生的時候種上去的,我爺爺可是漁關出了名的人物,整個五峰,誰不知道我爺爺的厲害!”

“這明明就是個胎記。”幾個女生就嘻嘻的笑起來,“吹牛不打草稿。”

黃坤急了,“你們不信啊。胯子,你來說。”

“大黃,那個水猴子不是你捏死的吧。”胯子低聲說道:“好像是那個道士弄死的。”

黃坤用手把胯子的胳膊給抓住,用力掐了掐,湊近胯子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格老子滴再瞎說,小心我回頭搞死你。”

胯子疼了嘴裏嗤嗤喘氣,連忙說道:“是的是的,如果不是大黃把那個水猴子弄死,我已經淹死在長江了。不信你們問我三平。”

三平也是同寢室的同學,那天晚上,也是去了江邊的。三平是老實人,就說道:“是的,我們的確看到了大黃和胯子爬上了那個木船,本來我們幾個人也打算去下水去救他們的,可是被那個道士給攔住了。”

“看,我說的沒錯吧。”黃坤又把襯衣拉下來,繼續說道:“我解決了水猴子,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麽簡單,水下面一定還有水鬼。要找出水鬼,就得去湮洲壩去找他的老巢,我就帶著胯子和那個道士,開著木船往湮洲壩去……”

“是道士帶著我們去的吧……”胯子在旁邊悄悄的說道。

“你給老子閉嘴。”黃坤低聲說道:“你沒看到陳秋淩也在聽啊,你壞了我的好事,想討死啊。”

黃坤嘴裏說著,看著旁邊的女生,他是有意的,他去年剛開學就盯上了剛進校的陳秋淩,一年來也不是沒有追求過她,可是陳秋淩一直對他不冷不熱,黃坤邀請陳秋淩吃過飯,陳秋淩倒是很客氣,但是也談不上進一步的發展。對黃坤跟對其他追求的男生差不多。

現在正是黃坤在陳秋淩面前表現的時候,卻老是被胯子在旁邊打岔。

“我們到了湮洲壩。”黃坤說道:“你們知道我看到什麽,媽的,原來不僅有水鬼,還有幾個人在那裏,都是被水鬼收買了的,專門在那裏分贓,原來他們就是靠撈屍體掙錢的。我二話不說,馬上就上去把他們六個人打的半死……”

“我好像看到是他們把你打得半死吧。”胯子又不知好歹的插了一句。

黃坤一腳把胯子的屁股踢了一下,“你給老子滾蛋,你當時嚇得躲在船上,還出息了你。”

旁人聽得哈哈大笑,黃坤看到陳秋淩也捂著嘴忍俊不禁。

黃坤心裏冒火,說道:“老子不講了,反正你們都不信。”

“講啊講啊。”這些其他的幾個男生反而不依了,就算知道黃坤在瞎扯淡,也願意聽下去。

黃坤看著陳秋淩,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願意聽我就講。

陳秋淩微笑著點了點頭。

“老子把那六個人給打趴下了,那個道士就對我說,真正的怪物還在水下面。”黃坤把身體一挺,“那還說什麽,斬草除根,我馬上問那個道士,那怪物水下面什麽地方。我不怕,我身上有避水符,什麽水鬼都不在話下。”

黃坤說道這裏的時候,覺得屁股有點癢,就用手去隔著褲子摳,偏偏穿的是牛仔褲,隔著厚厚的褲子,越摳越癢。

“老子和道士游到水裏,那個道士拿著一把紅色的長劍,劍尖指著前面,對我說,就在那裏……那裏……”

黃坤嘴上說著,屁股更加癢了,嘴裏說話就重覆。手就不自覺的摳自己的屁股。

幾個女生看見黃坤嘴裏說的誇張,手卻在夠著摳屁股,就忍不住笑起來。

“笑什麽啊,不就是屁股有點癢麽。別笑了。”黃坤說道:“說出來,嚇死你們,你猜我在長江的水下面裏看到什麽,我靠,好大一條水蛇,哦,不是水蛇,就是一條蛟,盤在水裏。”

“晚上那麽黑,你看的到嗎?”陳秋淩旁邊的一個小女生笑著問道:“你這個吹牛的笨蛋,水下面不是更加黑。”

“這位同學。”指著那個小女生說道:“你不要搗亂好不好。你這黃毛丫頭,懂什麽啊。我告訴你,我爺爺可是漁關出了名的人物……!”

“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那個小女生說道:“整個五峰,誰不知道你爺爺的厲害!”

黃坤嘴裏說道:“你這個死女伢子,你知道就好……嗤嗤……唉呀……屁股好癢。”

黃坤的屁股現在是一陣鉆心的劇癢,也顧不上許多,把手伸進牛仔褲,狠狠的摳起來。

這模樣看著有趣,旁人都哈哈的笑。

黃坤急著要在陳秋淩面前把面子給扳回來,手裏摳著,嘴裏繼續說道:“那條蛟,有汽油桶那麽粗,七八十米長,一下子就把那個道士頂了起來。那個道士嚇得厲害,連忙用手中的那把長劍,狠狠的砍那個蛟,要不是我出手,那個蛟肯定要把道士給吃掉。”

“你還是先把你屁股摳好吧。”那個小女生看來是存心了要跟黃坤搗蛋。黃坤看到陳秋淩已經笑得彎下腰來,心裏狂怒,但是又不好發作。

“你這死丫頭,別打岔,”黃坤手裏摳著屁股,還沒從褲子裏抽出來,繼續講道:“那蛟原來是從漢江跑過來害人的,不過他運氣不好,遇到了老子,老子湊近它,一把就把它的角給抓住,另一個手就狠狠地捶它眼睛。打得它半截身體在江面上亂擺。”

“你怎麽可能這麽厲害啊。”陳秋淩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黃坤講了半天,就等著陳秋淩問他問題,當下就說道:“我把蛟打的七葷八素,那條蛟看見打不贏我,就鉆入水中跑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厲害,是因為我身上有避水符啊。我爺爺……”

“你爺爺可是漁關出了名的人物,整個五峰,誰不知道你爺爺的厲害!”那個小女生沒等著黃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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