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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惜別小蘿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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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河縣一夜風流,梅開二度。品嘗了人妻和黃花閨女的不同後許平算明白為什麽人妻這個詞的出現會很大程度的刺激起男人的獸欲,但看著別人的妻子在自己跨下呻吟時,那種心理上異樣的滿足雖然有點陰暗,但卻讓人有強烈到極致的快感,甚至是有一種趨向於變態一樣的興奮!

陳含蘭也是萬分的配合,這個端莊大方的劉夫人極盡嫵媚。一次次在許平的誘導下做出連她自己都不敢去想的羞恥動作,少婦一但放開以後那種成熟的誘惑是男人難以拒絕的。或許天性使然,一嫣一眸間散發出來的無比妖媚都能刺激起男人空前的征服欲!

大白天的折騰了一整天,原本白日宣淫是眾多女子最忌諱的事。但從沒有過的美妙滋味讓陳含蘭也失去了自我,在許平的跨下散發出了從所沒有的妖媚,不管是高潮時性感的模樣,還是一陣陣嬌艷動人的呻吟,都讓她完全蛻變成了一個迷人之極的尤物!

折騰到了下午,許平也是有點累了。梅花二度後陳含蘭已經是霹雷不堪,泛濫的愛液甚至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無力癱軟的模樣性感中又能極大的滿足男人的虛榮心,雪白的身子上布滿了吻痕,一雙圓潤的乳房更是在激情中被許平掐得都留下了指印,讓這本來端莊的女子此刻變得是妖冶無比。

累得懶得起來吃飯,連說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但看著眼前被自己滋潤得越發迷人的尤物,許平還是有些意猶未盡。最後還是把陳含蘭按到了跨下讓她含著自己的龜頭,在美少婦嬌羞而又嫵媚的白眼中舒服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間早晨,陳含蘭起來時滿面都是桃紅。嫣然的一笑給人感覺到了女人滿足後的可怕魅力,在她殷切的伺候下許平換洗一新,一邊和她調著情一邊換上新衣服,腦子裏準備該怎麽把這媚氣動人的少婦帶走了!

劉鳴這老烏龜也夠配合的,或許在他的眼裏女人遠遠沒有權勢那麽的誘人。畢竟他現在也無法享受軟玉溫香的人間極樂,完全沒有許平意料中的半分不舍!甚至還厚顏無恥的,以一副唯唯諾諾的態度問許平感覺怎麽樣,陳含蘭有沒有伺候不周的地方。

饒是許平臉皮一向夠厚,也受不了這種賤到了極點的獻媚。看來他這綠帽子戴得很是高興,難道你是想我親口說你老婆幹起來滋味特別的爽麽???

陳含蘭在旁邊也是面色一羞,眼帶幾分迷離的看向許平以後。再轉頭看這個往日裏嚴肅的丈夫,發現真是有點不認識他了!雖說在權勢面前低頭是沒辦法的事,但獻出愛妻讓別人玩弄,他卻那麽的自在,難道自己在劉家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

愛情沒有,但住久了親情多少還是有一點的。陳含蘭臉上頓時有些黯然,一開始因為昨夜自己的全心投入還有點罪惡感!可這會反而是輕松了許多,既然劉鳴如此無情那自己也沒必要有絲毫的愧疚了。

許平含糊的應了一聲也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馬上就斬釘截鐵的說自己要帶陳含蘭一起走,沒想到的是劉鳴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有點高興的感覺。似乎以一個女人的代價能勾搭上一個大內侍衛是他意想不到的收獲了,馬上表示什麽這是賤妾的福份之類的惡心話!

毫無止礙,許平不過隨手把別的侍衛的令牌拿給他,讓他看了一下別人的名諱後就讓陳含蘭去趕緊收拾自己的心愛之物。劉鳴這老烏龜實在有點太羅嗦了,雖說習慣了被拍馬屁,但他這獻媚的伎倆實在太差了,別說能把人捧高興了,就是聽著就有點惡心。

陳含蘭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如墜美夢的露水姻緣,一夜夫妻後就是形同陌路。當聽到許平要帶她走的時候有些傻眼了,不過隨後臉上卻浮現出了兩朵迷人的紅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許平。

久未被滿足過的她給人感覺特別的驚艷,滋潤過後不僅看起來更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就是眼裏偶爾流露的柔媚都有著男人無法拒絕的性感,和昨天哭哭啼啼的樣子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一樣,讓許平更加高興自己的眼光很是不錯,確實是個難得的美艷尤物。

陳含蘭還有些不確定,心裏也覺得這個位高權重的少年是因為貪一時之歡才會與自己春風一度的。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許平,有忐忑,有疑惑,甚至有一些些的期待。

“去吧,跟我走!”許平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陳含蘭瞬間感覺腦子有些發暈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邁的腳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覺得似乎這是自己十分希望,但卻不敢奢求的!

陳含蘭一去就去了大半天,估計除了收拾一點細軟外還和女兒離別小聚了一下吧。空名這禿驢真不適合拉出來配種,昨天竟然被熱情的劉鳴給嚇跑了,只不過是想給他娶個老婆,感覺像是要把他給閹了似的,有沒有這個必要呀。

有時候許平都想不明白了,難道這家夥真的沒有海綿體充血的時候麽??又不是太監,怎麽就對女人沒興趣呢??憑良心說這個劉惠兒雖不是一等一的天姿國色,但也算是萬裏挑一的大美人了,這樣的女人都引不起他的興趣。難道他的口味與重不同,喜歡那種三句話說下來就要吃人的母老虎??

反正這門親事在許平的拍板下算是定下來了,劉家是上下歡喜沸騰的一片。也不知道他們是高興攀上了一門好親事,還是把這潑辣的大小姐給嫁出去!反正劉鳴希望越早迎親越好,許平只能含糊的說等大亂平定以後吧!!

在劉家人殷勤的歡送下。帶著洛凝兒的小白馬,帶著一副萬事搞定的輕松的心情,再帶著別人嬌艷欲滴的尤物老婆。許平很是愜意的返回了直隸,雖然陳含蘭一直因為離開女兒感覺有點惆悵,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並不影響她越來越動人的成熟嫵媚,眉宇間淡淡的愁緒更加的感性動人。引得許平心裏那個癢,恨不能進到馬車裏再和她來個裸體教育,可一想有正事要辦,許平糾結了一陣還是讓大內侍衛先送她到河北去,自己帶著小loli的小白馬回到了天機營的駐地,準備好好的和洛勇探討一下攻打津門的事宜。

洛勇的到來如所有人預期的那樣,給本就陰霾的津門局勢蒙上一層層更加黑暗的濃霧。雖說已經是行動不便的老翁,但名號一到還是讓津門震了一下,大概任誰都猜不到朱允文能請出這尊不問世事的大佛來主攻津門之事!

本來津門強征的兵丁一大部分就不願意打仗,許多更是沒膽子背上叛逆的罪名,洛勇這一來更是把他們嚇得夠嗆。連夜各地都有逃兵趁著夜色溜走,一開始是三個兩個,但這種蝴蝶效應越來越嚴重,幾乎每一夜最少都有十多個逃兵消失在了夜幕裏。

還沒開打就軍心不穩一向是兵家的大忌,三令五申之下也遏制不了這種恐慌。無奈之下紀龍只能用重典斬了數十顆人頭,這才算是稍稍的壓制住了這種可怕的風氣。

不過津門百姓的恐慌卻是他已經無法控制的,兵丁逃跑可以用軍法從事,殺一警百能起到威懾的效應。但面對越來越多要出城走親戚的百姓,紀龍卻是一愁莫展。總不能連百姓都拉來斬了吧,也沒什麽理由能限制他們的行動,更何況不少的兵將的家人都是本地的。

如果貿然對百姓下狠手來扼殺這個風氣的話,到時候別說朝廷的大軍先打來,恐怕天機營還沒兵臨城下自己的大軍就先內亂了。逃跑的百姓越來越多,原本還僥幸的想守著一點點家財,可這會誰都明白了,守財的話很容易沒命,孰輕孰重自然是高下立判了!

對於這些要外逃的百姓,洛勇采取了懷柔的政策!盤查過後沒問題的一律放行,想去哪就去哪絕不過問。但卻聯合著各地駐軍嚴格封鎖進入津門的線路,用許出不許進的軍令嚴格的控制著人流,擺出的姿態甚至有種是要屠城一樣的冷酷!

這樣一來給人的感覺更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似乎隱隱在暗示著洛勇有意大軍一到,寸草不留。雖說看起來殘酷一點,但聯想到開朝時率領蟒蛇營殺敵踏屍的驍騎大將軍,更多的百姓變得恐慌了,連日來外逃的人數都是成倍的增加。

老家夥確實厲害,許平也不由的感嘆。從一份份從津門裏出來的情報來看,洛勇的到來造成的恐懼甚至比十萬天機營的兵壓城下更加的兇猛。甚至於天機營逼近直隸時,津門兵將們的恐慌都沒濃郁到這個程度!

百姓外逃間接的影響是很可怕的,會給人一種津門必敗的錯覺。會影響到津門叛軍的士氣,現實一點說沒足夠的百姓的話,那糧草和一些後勤都得不到保障。惡性循環是十分的恐怖,沒等開戰就能設以這樣的威壓,這確實也是老將軍的獨到之處。

有時候細想一下這個集體恐慌的現象,也覺得有些地方不難理解。天機營銷聲匿跡那麽多年了,威名在老爹刻意的低調下也不怎麽響亮,雖然十萬之眾但很多年輕人都不太熟悉這個開朝大營。但洛勇就不同了,手握蟒蛇營橫掃天下早已經是人盡皆知!

當然中間多少有點被神化了一樣的誇張,但無論如何一個名滿天下卻又低調無比的開朝大將。總是會給人更多的猜想,更多的好奇,越發的不安帶來的就是莫名的恐懼!洛勇給人的感覺很是神秘,越是未知的東西越能讓你的猜想變得莫名的煩躁,自然而然的在心裏生成不應該存在的陰霾。

洛勇盡管是泡在血河裏立威的開朝大將軍,但他並不是毀天滅地的神仙,不可能談笑之間就塌平津門。這種無謂的恐懼在許平看來是沒必要的,可實際上津門上下全因為這位驍騎大將軍的到來而變得人心惶惶,這不得不說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心虛,和對於這位神秘的開朝大將才猜想演變而來的恐懼!

半個月時間過去了,每天逃跑的百姓連數都數不過來,天機營一直都是按兵不動,虎視耽耽的盤踞在直隸。並沒有如大家猜想那樣大兵壓境,以不破逆城心不死的態度強攻津門!反而就連行進和調動規模都不怎麽大,細微得連一些在外游蕩的探子都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麽。

越是這樣神秘,越是給人猜疑中越多的不安。戰爭或許不只是手起刀落,快意恩仇的取敵首級。從這點上許平覺得自己學到了許多,很多的時候抓住一些細節來做文章,甚至比起金戈鐵馬的沖鋒陷陣更加的有效!

津門那邊可就不一樣了,紀龍明白自己雖然有謀略。但在排兵布陣上卻沒多深的造詣,猶豫了一陣後把這次抵抗朝廷的軍權全交給了周井。眼下百姓的逃亡風氣更加的猖獗,自己必須把全部的精力放到物資的調配上,一但糧草供應不上的話那帶來的影響可比天機營兵臨城下更加的可怕!

周井也不推辭這個大任,領命的那一天開始就頻繁的調動兵馬!大隊的兵將往返於津門和周圍的一些要塞,城池駐防,儼然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更路大軍在嚴陣以待,等待著與開朝大營決定性的一戰。

艷陽高照暖意十足,秋風清爽而又涼快是個宜人的好天氣。如果不是周圍有一隊隊的兵馬和粗壯的兵將走來走去的話,這絕對是一個適合郊游的好日子,可惜眼下直隸與津門的交界處黃沙滾滾,到處都是士兵們押送物資的身影,個個滿面嚴肅完全沒有那種讓人輕松的愜意。

一個綠色滿翠的山坡,短短的幾天內就被馬蹄踩出了一條道理。訓練的士兵們不知疲倦的操練著不知道練過多少次的刺殺劈砍,小路上一只只戰馬拉著滿滿的物資,光是氣氛上來看就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這是天機六營的駐紮地,十營人馬並沒有完全聚集到一起。而是分開來各自調整兵馬和糧草儲備進入戰前的準備,不過洛勇本來是一副悠閑的樣子似乎不太想過問。卻是突然下令天機三,六和七營駐紮在最前方,並親自參與了一些人員的調動!

調給的物資更多的是圓木,繩索和火箭一類的。沖鋒陷陣該用的長矛大刀卻是少了一些,甚至於在一些普通物資的分配上都有些偏重於這三個營。讓人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老將軍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許平這段時間一直跟在洛勇的身邊,謙虛的想學習一些排兵布陣之道,眼見他對物資的調動確實有點奇怪,忍不住好奇的問:“爺公,為什麽要單獨把這三個大營擺到最前線來???這裏已經靠近了紀龍的地盤,沒準備妥當前要是先出點意外是不是有些不妥!”

洛勇坐在了一副由幾個大漢擡著的轎子上,一邊巡視著物資的搬運一邊微笑著說:“沒什麽不妥的,他紀龍有能耐有膽子的話一開始大可舉兵侵犯直隸,一擊而破的話直接就兵臨京城了。但他連這個膽色都沒有,你覺得他敢在這時候來主動挑釁麽?”

“那倒也是!”許平想想也有道理,或許在洛勇的眼裏。紀龍不過是個沒什麽經驗的小毛孩子而已,真在一開始他就舍棄固守津門的想法。率大軍沖殺直隸向京城逼近,當時朝廷還沒集結起那麽多的兵馬。想擋住他也是有點難度,紀龍還真沒那個玉石具焚的勇氣!

洛勇確實是眼光獨到,不說他是蔑視紀龍吧。其實他看出紀龍並沒有那種冒死一拼的勇氣,或許他潛意思裏早把手裏的兵馬當成了保命的本錢,而並不是要奪取天下的兇器。

“太子殿下!”洛勇滿面慈愛的笑了笑,用略帶調侃的口吻說:“其實兵家之道除了詭字,就是一個變字。任何的兵書都是有理有數,每一句都有道理但不一定有用!就看你是活學通用還是紙上談兵,不管地域,天氣,甚至是人心和士氣的掌控都是在打仗中慢慢學的。你還年輕,沒必要那麽急於讓自己懂得用兵之道,欲速則不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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