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兵場殺器(下)

關燈
“好……”許平不禁拍手叫好,如此精妙的對絕實在難得一見。尤其兩人的修為在伯仲之間,武功卻又是走精巧的路線,宛如蝴蝶穿花一樣的玲動,看起來自然是賞心悅目。

纏鬥間銀光閃到之處無不讓人觸目驚心,為什麽鬼夜叉的雙頭槍會被尊稱為兵場殺器許平總算明白了,這種兵器實在太詭異了。雙槍頭淩厲無比的交替近攻,密集的攻擊比起單頭長槍多了不只一倍,幾乎是融合了棍的特點舞成圓圈,但卻伴隨了槍最為可怕的刺擊!

而那類似鐮刀的鉤刀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在槍刺過的時候對方躲得不遠的話就會被劃傷。不僅能在出人意料的情況下攻擊,更有抵禦對方兵器的絕佳功能,雙槍頭雙鐮鉤混合起來的殺傷力絕對是讓人防不勝防,而在防守上也是一點都不遜色!

不過冷月的劍法也不是一般的精妙,翻舞之間有守有攻。一開始被雙頭槍打得有些慌亂,但定下神來還是倚仗著她極快的身形周旋開來,與歐陽覆鬥了個旗鼓相當,只是卻找不到半點進攻的機會。

一白一黑的身影快如無形,身影與步法急速的轉換著。銀光閃爍之間根本看不清是劍還是槍在揮舞,每一招都力道十足但卻靈巧無比,糾纏在一起簡直像是兩條蛟龍的纏鬥一樣,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媽的……”許平張著嘴,學目瞪口呆的罵了一句。雙頭槍果然可怕,看起來似乎是不相上下,但冷月似乎連一點出手的機會都找不到,偶爾的攻擊也是被雙鐮給輕松的化解,明顯就是落了下風。

兩人似乎都激起了戰意,歐陽覆的雙頭槍舞動起來越發的詭異,雙鐮雙槍的攻擊已經如入化境一樣的沒了破綻。他也徹底的放棄了防守,饒是如此源源不斷的攻擊也是密不透風,不給冷月半點反擊的機會。

而冷月這時候才拿出了最強的狀態,在連連後退一會後咬起了牙,劍花的揮舞變得像是閃點一般的快,密集的劍影根本就無處滲透,層出不窮的防守更是沒半點的遺漏。

兩人苦練多年的武功自然不是許平所能相比的,這種精妙的攻擊得多少年的功底才能鑄就,沒有紮實的刻苦根本就練不下來。兵場殺器與軟劍的拼殺簡直太厲害了,雙方的身手強得讓人不敢去直視!

歐陽覆仿佛被激起了鬥志,對冷月的身手讚嘆不已,現在也不像是一開始一樣的畏首畏尾。手裏的雙頭槍越舞越靈活,這時候才真正的發揮了兵場殺器的可怕所在。

“小心了,這次我不會留手!”

歐陽覆的一聲怒喝讓人無比心顫,隨之而來的是雙頭槍的徹底暴發。寒光所閃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有所顧及和畏懼,雙槍雙鐮這時候在揮舞中真正的融為一體,源源不斷的攻擊宛如洪水泛濫,密集得讓人幾乎不能呼吸。

冷月感覺一下就有些窒息了,眼前這張水銀瀉地一樣的攻擊實在太精妙了,剛才的抵抗幾乎已經是全力而出。這會歐陽覆的暴發她才明白了對方竟然有所保留,一下就被打得有些手足無措。

靈巧的劍花變得笨拙,原本寫意的步法也是有些慌亂起來。冷月即使匆忙的擋著,但也看得出歐陽覆還是冷靜得很,這些殺招都去除了一擊致命的兇悍,小心翼翼的不敢傷害到自己。但饒是如此她也被打得連連敗退,在密集的攻擊下幾乎沒了還手的可能。

“四方滄吟!”歐陽覆一路高歌猛進,突然大喝了一聲。手裏的雙頭槍瞬間又換了套路,鐮割槍刺的猛勁一時間強得讓冷月根本沒了招架之力。

在旁邊看了那麽久,許平已經看出冷月可以再繼續抵抗一會。但實際上她已經落敗了,雙頭槍的詭異確實是讓人震驚無比。一對一的打鬥也是很兇悍,但這種密集的攻擊下在戰場上更是屠敵強招,柔中有剛的變數根本不是單打獨鬥的軟劍所能抵抗的。

“冷月,退下!!”

眼看冷月被打得就要支撐不住了,這時候許平一聲輕哼響起。冷月混身一顫,本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樣無休止的攻擊讓她第一次感覺有些膽寒!她也明白許平這是要給她留個面子,所以不敢有半點的意見。

“主子……”歐陽覆見好就收,趕緊握著槍行了一禮。這樣戰戰兢兢的出招其實他更累,又不能敷衍許平更不能傷到冷月,但他還是贏了,可見在招數上的把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歐陽覆,看好了!”

許平暴喝之下,早就準備好的寶刀握在了手裏。猛的一躍而起跳到了兩人的上方,話音一落猛烈的一刀直取歐陽覆的腦門而去。

“主子……”歐陽覆明顯楞了一下,慌忙的舉槍一擋立刻被這強悍的力道擊得連退了好幾步,回過神來趕緊跪了下去,惶恐的說:“屬下不敢……”

許平緩緩的落地,握住手裏的寶刀橫刀而立,冷聲的說:“打敗我,不然的話。你千萬個不敢有沒用……”

“我……”歐陽覆頓時糾結了,猶豫了好一會後再次握緊了雙頭槍,一咬牙點著頭說:“是……”

“好……”許平目露兇光的沖了過去,刀鋒揮舞著沒半點停留的朝他殺去,大刀虎虎生風的揮砍一看就知道有著千鈞之力。

“呀……”許平的突然發難讓歐陽覆有些措手不及,猛的舉起槍來擋了許平兇猛無比的一刀,一碰之下感覺自己的手骨都在嘖嘖的做疼,似乎虎口都有些撕裂的痛楚。

“不許躲……”許平見他要退立刻不滿的吼了一聲,整個人在淩空一個華麗的轉身。第一刀被擋下後,手腕一翻殺氣橫生的第二刀再次兇猛的砍出。

歐陽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揮槍迎擊。再一次被許平強悍的力道砸得連退兩步才領教到了戰龍訣強人一等的霸道內力,趕緊收起了輕視之心,手裏的雙頭槍再次翻轉起來,大喝著迎了上去。

“好槍法!”許平趕緊抵擋開來,但只是粗略的幾招過後立刻暗暗叫苦。這雙頭槍的厲害真是被自己低估了,原本以為冷月的修為在自己之下都能抵擋一陣,自己與歐陽覆一戰應該不是問題,哪知真碰上的時候才知道估計錯誤。

歐陽覆只是稍稍的一回神,雙頭槍的威力一發揮加上他精湛的技法立刻把許平打得無力還手。雙鐮雙鉤的殺器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密集的攻擊都讓人無法招架,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防守。

槍寒鐮影宛如大網一樣,四面八方的把許平罩了起來,雖然歐陽覆留了一手不敢用真正一擊斃命的殺招。但饒是如此許平也是有些措手不及,一個照面立刻被打得連連敗退。

“主子!”冷月一看也知道許平落了下風,慌亂中趕緊提醒道:“雙頭槍的變數就在轉槍身的時候,收槍翻轉時是唯一的破綻!”

簡單的一句話確實就道出了雙頭槍唯一的破綻,但歐陽覆卻一點都不在意,這破綻簡單易懂是誰都知道的,可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以冷月的速度都無法抵抗,許平在這密集的攻勢下又怎麽抓得住這一閃即逝的機會。

許平暗罵了一聲,有些狼狽的抵擋起了歐陽覆簡直是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好一會後才趁著他翻槍的一個空擋猛的一刀砍去將他逼退了一步,但歐陽覆依舊強悍,稍稍的停頓後槍雨依舊密集的刺了過來,幾乎沒受到任何的影響。

“好……”許平讚嘆的一聲,但也激起了澎湃的鬥志。暴喝之下猛的一紅眼,手裏早就被刺得卷刃的大刀突然變幻了套路朝他揮砍而去。

張家的百斬刀法也不是普通的邪魅,每一刀的揮砍之間都蘊涵著許多變數。許平看過張叢甲的寫意從容,也看過張虎所用時的兇悍威猛,這會雖然不算精通但也算是通曉,猛的一揮起來頓時虎虎生風帶起一陣破空之音,突然間的變化把歐陽覆打得是措手不及。

許平的怒喝之下,百斬刀法的精辟之處也揮舞得瀟灑之極。寫意的揮砍之間盡是數不清的刀影,一招接一招的威猛即使不像雙頭槍那般的詭異,但也是淩厲得讓人不敢輕實。

歐陽覆趕緊反手握槍,回轉著槍花抵抗著這勢重力沈的一輪攻擊。即使是有些吃力,但在一陣陣金屬的碰撞聲之下也是將許平的殺招接得毫無遺漏,雙鐮的防守威力這時候才體現得淋漓盡致。

刀光透露著無比的兇狠之勁,每一斬都那麽的淩厲兇悍。饒是如此卻也攻不破雙頭槍的詭異防守,冷月在旁註視了許久,有些驚訝許平竟然懂得張叢甲的看家本領,但也感嘆這雙頭槍實在太強了,攻守兼備實在是找不出有用的破綻。

良久的纏鬥盡是兵器碰撞而出的火化,周邊的樹木全被強悍的刀氣和槍刺所損。周圍狼狽的一片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遍地都是落枝斷樹,兩人的戰圈周圍被掃滅得如同大災過後一樣,淩亂得就差被夷為平地了!

歐陽覆的雙頭槍越舞越快,短暫的不適後也看出了許平的刀法還不純熟,立刻精準的攻擊著每一個破綻。

許平本就不怎麽熟練的刀法一下就被他破了,而且破得是千瘡百孔一樣,只能一味的防守再也沒有了攻擊的機會!

糾纏了一小會,歐陽覆眼裏精光一閃,看準機會噓晃一槍刺去。許平慌忙的用刀一擋,在這短暫的空隙下歐陽覆槍身一轉,槍頭和鐮刀中間的空位立刻將大刀牢牢的夾住。

“破……”歐陽覆大喝一聲,偶裏的槍急速的在掌心一個翻轉。大刀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刀尖遠遠的插到了一顆樹上。

許平有些狼狽的後退幾步,待到站穩時看著手裏的半截殘刀不由的苦笑一下。這雙頭槍的鑄造也不錯,造辦處打出來的精刀也能硬生生的折斷。

歐陽覆頓時松了一口氣,既不能傷人又不能示弱,打起來確實有點難。不過一看刀斷了他也有些不安,趕緊鞠身自責的說:“屬下鹵莽了……”

“沒事!”許平無所謂的把斷刀一丟,笑呵呵的說:“這又不是什麽貴重的寶刀,斷就斷了吧。”

“謝主子……”歐陽覆頓時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在這年頭等級森嚴得有些慚愧。毀壞禦用之物可是死罪一條,有的丫鬟甚至打破一個杯子都可能被借口處死,可想而知他對自己剛才的一時沖動有多惶恐了。

“沒事吧!”冷月緩緩的走到了許平的旁邊,輕柔的一句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卻難掩她心裏的關切。

俏美的容顏上布滿了濃情,許平趕緊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毫發無傷,這小子槍法還是可以的。不傷人對他來說似乎比殺人還難,嘿嘿!”

這當口有個下人跑了過來,跪地說府衙裏上堂的時候到了。歐陽覆有些為難的看著許平,難得主子有興致他當然不敢跑,但也不想荒廢了正事!

“去吧正事吧。”許平理解的點了點頭,伸手牽住了冷月,嚴肅的表情再怎麽掩飾,但冷月也警惕的聞到了色狼的味道。

“屬下告退!”歐陽覆視而不見的低下頭去,趕緊轉身跑了。

“記得賠錢呀,那把刀可得一萬兩銀子。”許平一看他跑得和兔子一樣快,心裏不爽立刻喊了一聲。

冷月滿頭的冷汗呀,有缺錢到這地步麽。連自己的手下都要剝削,造辦處的東西你拿又不花錢,還非得巧立名目的敲詐人家。

許平自然看到了她眼裏深深的鄙視,一邊拉著她的走往府裏走,一邊無恥的解釋道:“這小子家裏有錢,不敲白不敲。再說了一萬兩而已,對歐陽尋來說也不多。這錢到了我手裏可以做善事,留這爺倆手上指不定會用來禍害誰家閨女。”

“下流……”冷月臉上除了鄙視再沒別的表情了,被許平這無恥的嘴臉弄得有些無力。

“再說了,沒準這小子身上的銀兩不只這些。我拿來做善事不好麽,不然的話難免他會用去喝花酒,我也是為他著想,要是成了敗家子的話那多不好呀。”

許平說神話一樣的搬出了無恥的道理,天花亂墜的說法把冷月搞得都有些頭暈眼花了。稍微一回神卻是發現身在自己的閨房,而且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你要幹嗎?這是大白天!”冷月立刻警惕的後退了一步,許平眼裏的色意強烈得讓她都有些心驚了。

“要……”許平淫笑了一聲,狼吼一聲後抱起她朝那柔軟的大床上走去。

“別,我……”冷月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弊病,臉色一紅時已經被壓到了床上,話也被親得堵回了嘴裏。

抗議,矜持的抵抗在許平手口並用下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和若有若無的呻吟。兩人的衣物漸漸的散落一地,冰美人也成了一只美味的羔羊,完美的曲線在辰光中美得讓人口幹舌燥!

“慢點……”

嬌滴滴的一聲呻吟,兩人頓時結合到了一起。許平迫不及待的抱緊了她的身體,一邊把玩著飽滿的美乳,邊挺著腰做起了做美妙的活塞運動。

屋內頓時皆春,女人嬌嗲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成了最美的樂章。有規律的蠕動和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讓空氣都變得無比的灼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