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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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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縣是津門以北的一個小縣城,雖然地少人稀。但卻是個繁華的地方,這裏一直都面對高麗通商的重要之地,是兩國往來的必經之路,也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

周邊山清水秀宛如畫卷一般的美麗,但現在的風波縣早已經如同死城一樣,遍地彌漫著一股散之不去的陰霾。城裏城外到處都是還沒燒盡的硝煙,到處可見屍體和血水,淒厲得沒有了半點的生氣。

餓狼營一營最先趕到這地方,二話不說就對當地的駐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經過一天的苦戰後才將這座小縣城打下。此戰斬殺了紀龍近三千的人馬,但已經是人疲馬憊的餓狼營也是付出一樣的慘痛代價,死傷的人馬也不比他們少。

這時候城內已經插上了餓狼營的軍旗,硝煙和血腥味還彌漫在空氣之中,到處冷清的一片看起來十分的蕭瑟。大軍現在開始清理戰場,並救治自己的戰友,最重要的事還是搶掠這的糧草。

巫烈這時候已經坐在了知縣衙門裏,發絲散亂看起來疲累無比,身上的盔甲也染滿了鮮血和灰塵,臉色微微的有些疲累,看起來這一仗打得並不輕松。

巫烈赤裸著胳膊,臉上覆蓋愛了一層細小的汗珠。旁邊一位大夫正小心翼翼的為他清洗著傷口,拔出了幾乎快入骨的利箭,躡手躡腳的擦上一層上好的金瘡藥。

巫烈對於這點小傷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乎看不見大夫在忙活一樣。面色平淡的朝屋內一樣硝煙滿身的將領們問:“戰場都清理完了麽??”

“清理完了!”副將站了起來,難掩憂傷之色的說:“俘虜也全部被坑埋,但我們也死了兩千多個弟兄,有些更是重傷不治!”

“將他們好生安葬吧!”巫烈心裏一疼,但面上還是難掩憤慨的說:“小小的風波縣也打得這樣艱難,而且還死了那麽多的兄弟。要是大將軍泉下有知,他會開口破罵的,這還是以前橫掃天下的餓狼營麽?”

“末將無能!”屋內所有的將領全跪了下去,每一張高傲的臉上都露出了愧疚之色,盡管這些兵都已經老了,又多年沒這麽急速的行軍打仗,但這一切都不是理由,如此慘烈的戰績對於這開朝大營來說也是沒任何解釋的餘地。

“你們都起來吧!”巫烈也知道目前來說能推進得這麽快已經不容易,長嘆了一聲後說:“現在糧草的情況怎麽樣,還有將士們的傷,重麽?”

副將趕緊站了起來,鞠身報告說:“目前糧草還能維持十日左右,前日朝廷來信說新的糧草已經起程了,預計六天內就到。城裏的大夫全都被我們征來為將士療傷,目前營內有傷兵二千餘人,重傷者三百。”

“讓他們好生的養傷吧!”巫烈沈吟了一會,滿露狠色的說:“此次攻打津門,意在為大將軍報仇血狠,將噬父的逆子千刀萬剮。那些投靠紀龍這禽獸不如之輩的叛逆,見到了不必念舊,揮刀殺之!”

“末將明白!”眾將領面色一沈,有痛苦也有的是仇恨。畢竟都是生死同迎二十載的兄弟,真要碰上這些曾經一起從閻王殿逃出來的兄弟們,真能下得了手麽?

“都下去安排吧!”巫烈這時候手上的傷也包紮好了,一會令人寫著給兵部的奏報一邊厲聲的囑咐道:“讓各營各校迅速過來會師,什麽俘虜也別管了,全都給我殺了,這幫叛逆留著他們只會浪費糧食而已。”

眾將領命後趕緊下去各自行事了,巫烈對於紀龍的仇恨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打到最後知縣早就開城門投降了,但巫烈還是把這些做亂之人的腦袋全給摘了。甚至還下令清查城內情況,凡是給判軍提供給養的一律軍法從事,只要沾上半點關系的絕不輕饒,短短半天又是千個人頭落地。

風波縣立刻陷進了恐慌之中,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巫烈的仇恨,得知這裏的百姓曾經很敬畏紀龍。他也就沒像往常那樣約束兵將不去擾民,甚至縱容他們在城裏搶奪財物,強奸女人,甚至於殺人放火,已洩此心頭之恨。

巫烈正埋頭處理軍務,月上眉梢之時惡鬼營還有再戰之力的兩萬餘兵馬也全部會師風波縣,如此龐大的集結也讓城裏百姓的恐懼再次的升級。

對於後來兵馬擾民的事巫烈也不加阻止,只是告戒他們別太亂來而已,畢竟再怎麽樣都不能幹出屠城的事。馬上又派人將萬餘傷兵安置在後方療養,緊鑼密鼓的計劃著接下來該攻打的方向。

就在這時,府裏卻來了兩夥不速之客!巫烈雖然忙得脫不開身,但一聽是宮內來人也不敢怠慢,趕緊就迎了出來。

“聖旨到!”一個太監走到了前堂,底氣十足的喝了一聲。

“末將接旨!”巫烈趕緊跪了下來,臉上全是感激的虔誠,畢竟朱允文能在那敏感的時候選擇信任他,還給了他報仇的機會,知遇之恩早就讓這位漢子忠心歸順了。

“巫將軍!”太監並沒有朗聲大念,反而是笑呵呵的將旨卷遞到了他面前,點頭哈腰著說:“聖上給您的是一道密旨,咱家就不敢看了。不過餓狼營此次長驅直入直逼津門,攻城掠池可謂是無人能擋,龍心可是大悅呀!”

“謝公公!”巫烈面露欣喜之色,一看這太監擠眉弄眼的。立刻恭敬的接過聖旨,又從袖內掏出一個精致的玉佩塞給他:“這是點小意思,有勞公公舟車而來了!”

“奴才可擔當不起呀!”太監瞇著嘴笑,不過也沒客氣的把玉佩收下。壓低了聲音,在巫烈耳邊有點獻媚的說:“皇上可是在金殿不只一次的誇過您呢,還私下念叨過:要是能打下津門的話,巫將軍有可能是開朝以來的第一位位列大將軍的猛將!”

“謝公公了……”巫烈激動得都有些發暈了,自開朝以來大將軍只有四大軍營的開朝大將,而大將軍的金印可是沒人再受封過,要是真能立下這千古大功,到時候封帥加印就是死了也值了。

“咱家先回去了!”太監樂呵呵的接受了他悄悄塞來的幾張銀票,立刻滿意的退了出去。

巫烈興奮得都有些坐不住了,連聖旨都沒來得及看就來回的走著。感覺血管都快爆炸開了,腦子裏不由的浮想自己官拜大將軍的那一刻,好不容易才稍微冷靜一點,這才看見屋內還有一個滿面微笑的青年人在看著自己。

青年人雖然笑得人畜無害,但給人感覺卻是一個猥瑣陰險之人,看起來也不是自己手下的兵丁。巫烈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客氣的問:“閣下是??”

林偉嘿嘿的一笑,恭敬的抱拳說:“在下林偉,太子麾下貼身侍衛!奉太子令,前來祝賀巫將軍一路大勝。”

“請坐!”

一聽是太子府的來客,巫烈也不敢怠慢,趕忙讓了坐。滿面謙卑的說:“巫烈何德何能呀,竟牢煩殿下惦記著,實在是罪過呀!”

“將軍何出此言!”林偉也是客氣得很,唏噓的恭維道:“我家主子一直對我們耳提面命將軍的忠心,勇猛和智謀,如今王爺不在了,餓狼營的全程可全在您手上。您可是我大明的帥才悍將,是我們學習的楷模。”

“林大人說笑了。”巫烈剛才被太監哄得已經有些發暈了,這會謙虛中也是難掩得意之色,不過明顯也沒被哄得變成傻B,還是聰明的思索了一下,笑咪咪的問:“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意旨??”

“太子殿下沒有別的意思!”林偉溫和的笑了笑,趕緊站起來鞠身說:“晚輩此次前來主要是恭賀將軍的大勝,太子殿下特命晚輩帶來十裏香醇釀的好酒千壇,牛羊日百扇,用以犒勞將士們的辛苦罷了。”

“謝過太子爺了!”巫烈沒想到這當朝太子對自己如此看重,一時間真有點受寵若驚。不過看著林偉一副猥瑣的嘴臉也琢磨開了,太監是去勢之人得用銀子打發,人家遠道的送來了大禮,總不能不表示一下吧!

“來人……”巫烈咳了一下,喊來侍從後嚴肅的吩咐道:“帶林大人下去休息,找最好的府邸,上最好的酒菜,要好生伺候著知道麽?”

“晚輩謝過將軍了!”林偉面露淫色,遞過一張卷軸,笑咪咪說:“這是我們主子賞賜給將士們的,請將軍笑納!”

“巫某謝恩了。”巫烈呵呵大笑著,親自把林偉給送了出來。剛才的吩咐已經有著別樣的含義了,巫烈並不是迂腐之人,要不然也不會當上餓狼營的副將,打眼一看林偉的樣子自然明白要對癥下藥,用女色投其所好迂回的討好未來的主子。

林偉被兵將恭敬的領到了一處豪宅裏去,這裏原本是一處本地糧商的府邸。但他因為給紀龍湊集糧草早就被KO掉了,府裏現在除了女眷外沒有半個男人,原本這些女眷是留著給高級的將領享用的,現在卻全都成了林偉的嘴邊肉。

雖然院子裏哭哭啼啼的一片,但林偉情緒也沒受半點的影響,看來看去相中了一個性感的少婦和兩個美貌的少女。一問之下竟然是母親和姐妹花的關系,立刻興奮得像吃了狗屎一樣的把她們拖進房間。

面對羞辱三女猛烈的抵抗,最後林偉無奈只能將她們打暈過去,又點了她們的穴道讓她們除了意識外全身無力動彈。這才把她們扒光並列在一起,看著三具活色生香的身體口水都快流下來。先是在少婦身上品嘗了她的豐腴和成熟,這才把魔爪伸向兩個青澀的小美人,在她們恐懼的驚叫中壞了她們的清白,引得雙花落紅更是美艷。

林偉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趁火打劫,原因還是因為許平並不在意這些小事。淫仇人妻女不算罪過,況且白送的不要更是罪過,所以他也樂得消受巫烈的這份大禮!

母女三人混身無力的躺在一起,看著如此禽獸在彼此身上挑逗,羞得連咬舌自盡都沒辦法。但混身沒有半點的力氣,只能哭泣著任由林偉在她們身上馳騁著,林偉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最後竟然當著兩個女兒的面把沾染了她們處子血的肉棒插進了少婦的嘴裏肆虐著,將精液全射到了少婦的嘴裏還抹在兩個少女的身上,弄得她們幾乎羞愧而死。

這一夜林偉可算是銷魂到了極點,母女花的前門後庭甚至小嘴都享用個遍。直到第七次實在射不出東西時他才消停下來,在她們臀波乳浪的環抱下睡了過去。

母女三人早就哭得沒了眼淚,不過林偉可沒空去同情她們。要是自己不禽獸一點的話,恐怕她們早就被那些性饑渴的兵將前撲後繼的輪奸了,到時候肯定更加慘烈,算起來自己也是做了好事了,功德無量呀。

林偉閉上眼的時候都是一副神聖的表情,心裏感懷自己真是碰上一個好主子了,幾輩子修來的福份呀!

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林偉醒來後再次享用著這禁忌的快感,在母女三人柔軟的身子上做起了孽。不過這次卻是極盡溫柔沒了昨夜的粗魯,讓她們享受了欲仙欲死的感覺,在高潮中悄悄的抹了她們的脖子。

其實這樣也好,也免了她們再遭到那麽多人的羞辱。老子一個人的羞辱你們都要死要活的,要是一群兵丁一哄而上的話那死了都不得安寧!

果然,這世間的變態的還是比較少的。一些早就對這母女花垂涎的將領早早的侯在門外,就等著喝一口林偉剩下的湯了,不過面對三具冰冷的屍體他們也沒了興趣,只能把毒手伸向了其他的女眷發洩自己的獸欲。

慘叫,淒涼成了風波縣無處不在的風景,幾乎到處都可以看見在做惡的兵丁。有的甚至是強加莫虛有的罪名,將人家的男丁殺害,殘忍的強暴手無寸鐵的女眷。

面對這些淒涼的場面林偉只是笑笑沒說什麽,戰爭畢竟是殘酷的,朝廷只給餓狼營糧草不給餉銀,這也怪不得巫烈放縱他們。要是他橫加管束的話,恐怕這些人都會心生不滿。

林偉裝作隨意的行走著,身上帶有餓狼營的令牌自然沒人敢阻攔。看似隨口的和一些兵丁搭訕,又無聊的問來問去的,卻是過後認真的記載著什麽!

第二天林偉也沒回去的意思,借口說舟車勞頓有些疲憊,不適宜長途跋涉。巫烈早已經笑納了許平送來的東西犒賞將士們,自然給了他一個明白的微笑,一個男人都會懂的微笑。

第二夜,在眾人口水直流的情況下。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又被送到了林偉的房內,兩個女孩在梨花帶雨的羞澀中被林偉扒了個精光,不一會房內就響起了讓人興奮的呻吟和低低的哭泣聲。

巫烈盡力的討好著林偉,他也明白太子殿下必是未來的國之上君。打下津門還得多仰仗朝廷的幫忙和糧草上的支援,比起許平所送的賀禮,一些民女什麽的都只是小意思而已。

這一夜,兩名處女雙落紅。林偉滋潤得都快瘋了,享用過後還用放蕩的話調戲著她們,玩夠了以後就把她們點暈過去。小心翼翼的查看一下在外窺視的人已經不見了,又謹慎的環視一圈,確定昨晚監視的人馬都不在了。這才滿面嚴肅的從衣服裏拿出一些散亂的紙片,開始整理起上邊的內容來。

直隸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正快速往京城趕去。看見路旁有不少的乞丐難民,車內突然傳出了一把尖銳而又陰陽怪氣的聲音:“把這些分給他們……”

車夫回頭一看,丟出來的竟然是銀票和一塊美極的玉佩。雖然鬧不明白車內之人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他還是趕緊應了命,拿去換了散銀,一一的發給這些可憐人……

車內兩個太監閉眼而坐,其他一個冷笑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說:“確實是苦大仇深,但也是一個勢力之人呀,面對權勢他還是免不了俗……”

“然也……”另一個附和道:“還是海公公看人準,一眼就看出了這巫烈雖然忠心但也是個喜權之人,並不是淡薄名利之輩。”

話音剛落,他又有些疑惑的問:“不過太子爺怎麽也派人去了,而且還送了那麽多的東西。對於這些事他可一向不聞不問的,居然也關心起了餓狼營的戰況……”

“放肆……”先說話的那個明顯比他高一極,眼一瞪嚴聲的喝道:“宦官不能議政,太子爺如此英明,自然是有他的所圖,不許枉加猜忌……”

說完這話兩人都閉上了嘴,眼裏有掩飾不住的笑意。其實都知道太子爺是強悍之極的鐵公雞,肯拔點毛出來絕不是正常的事。沒準是要抽你的血來回本,甚至還要啃了你的皮肉。但這些心裏明白就行了,嘴上可萬萬不能說,這可是大不敬的罪過呀!

巫烈如果在的話,他絕對會認出這些銀票和那塊玉佩。也會記得這兩個太監,但這時候兩人臉上了沒了初時的低腰獻媚之氣,反而是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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