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情聚!

關燈
許平在別人的指點下,勉強的找到了自己一次都沒去過的“房間”!走近一看房內已經點上了溫馨的燭光,一個嬌倩的身影正坐在燈下靜靜的守侯著,看起來婀娜又是那麽的柔弱。

“寶貝!”許平笑呵呵的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可愛之極的小美人穿著輕柔的絲綢裙子,一副嬌艷欲滴的模樣在等著自己。

不過讓許平比較惡汗的是這房間的裝束,標準的裝B擺設。什麽文房四寶,各類各樣的書畫名冊,瓷器玉雕也是應有盡有。許平蛋疼得快裂了,這房間是誰來擺設的,真該拖去砍了小雞雞。

藍小熏臉色格外的嬌媚,日久未見情郎自然回憶起了那漣漪美妙的初夜,坐立不安的呆在房內,美眸裏既有期許又有難掩的欣悅。這會她已經把嬌小的身子洗得香噴噴的。高興的站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許平,難掩關切的問:“許大哥,剛才是誰呀,好像那聲音在哪聽過?”

“還能是誰!”許平猛的一坐下,立刻拿起茶壺狠狠的灌了一口,搖頭苦笑說:“就是空名那個傻B,記得天房山上和我打了一架的禿驢吧。那怪胎竟然還了俗,不服輸的跑了一路來京城找我再打一次。”

“那個大光頭呀!”藍小熏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嘟著小嘴很是氣憤的說:“我還以為是誰呢,他在擂臺上的時候還瞪我來著,這個傻瓜不是被你打敗了麽。”

“寶貝別生氣啦!”許平看小Y頭又要活潑起來的手舞足蹈一番,趕緊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一邊感受著美少女的溫熱體香,一邊嚴肅的說:“小心你的身子,要動了胎氣的話我可打你屁股哦。”

“你敢。”藍小熏又是那副調皮的模樣,雖然反手抱著許平看起來如同乖巧的小花貓一樣,但卻是厥起嘴撒嬌說:“小心人家誓死反抗,到時候帶你兒子一起打你。”

“不敢不敢!”許平趕緊裝作可憐的求饒,一邊摸著她平坦的小肚子一邊笑呵呵的問:“你怎麽知道是兒子呀,這小家夥還沒大起來呢。”

藍小熏嬌羞的低下頭去,軟軟的靠在許平的胸膛上,軟語間帶著母性的溫柔說:“阿姨告訴我,她說我肚子裏的寶寶肯定是男孩。你現在是家裏的單傳,要人家給你開枝散葉生個胖小子!”

娘呀,你真是我的親娘呀。許平不由的佩服起來,老娘真是厲害呀。連藍小熏這個又呆又活潑的活寶都被她收拾得服服貼貼的,這會哪還有津門那時候不懂事又蠻頭楞腦的呆滯了。

再一細想老娘那麽溫柔的一個人,怎麽就能把其他女孩都馴服得那麽乖。甚至一向傳統矜持的堂姐都被教育得要主動獻身,怎麽自己就感覺老娘似乎是個正經人呢?

“好啦寶貝!”許平趕緊抱著她,喜愛的親了又親,嬉笑著說:“我和岳父商量過了我們的婚事,但現在你的身子還虛弱不適合大操大辦,等你身子養得差不多了,許大哥再風風光光的迎你進門好麽。”

“恩!”藍小熏難掩喜悅的點了點頭,隨後媚眼如絲的看著許平,眼裏含著重縫的喜悅和渴望,羞澀之餘又有幾分不解的說:“許大哥,你怎麽不親我呀。”

小美人說話間小口微微張開,櫻桃小口芬芳滿香盡帶誘惑,嫣紅的嘴唇明艷動人,隱隱有種挑人情欲的嫵媚。再加上她無辜而又深情的眼神更的讓人激動,許平感覺喉嚨上有火在燒一樣,但卻不敢去品嘗小美人的美味。

“許大哥!”藍小熏見許平一副楞色的樣子卻沒行動,欣喜之餘也是有點嗔怪。拉著許平的手一頓搖晃,柔嫩的身體也是止不住的扭來扭去。

她這一頓晃,富有彈性和嫩感的小臀部立刻把許平磨得性欲大起。但一想到小美人懷裏的寶寶和她現在虛弱的身體,許平又不敢讓她太過於激動,痛苦之餘腦子快速的一轉,笑咪咪的說:“還叫大哥,得叫我相公啦,乖乖的叫一聲我才好親我的小妻子!”

“不叫……”藍小熏嬌羞的嗲了一下,但話語間卻是難掩的甜蜜,嬌滴滴的說:“你都沒娶人家過門,憑什麽叫你相公呀。”

“兒子,你說說憑什麽呢?”許平狡猾的笑了笑,故意用很迷茫的表情趴在了她小肚子上,笑呵呵的摸著那幾乎看不出害喜跡象的小肚子。

“去你的……”藍小熏撒嬌似的在許平胸口上錘打著又是一頓讓人發瘋的扭動,粉嘟嘟的小樣子真是可愛到了極點。許平用自己平生最大的克制力壓住了澎湃的精子,才能忍住不將她推倒的沖動。

許平盡管已經硬得快裂了,但還是老實的抱著她。說著綿綿的情話,說著一些小美人喜歡聽的奇聞趣事,一邊逗著她一邊疼愛的親上幾口。惹得藍小熏嬌嗔不已,也被許平逗得嬌笑連連,看到小美人恢覆了開朗的微笑,許平也是放心了許多!

兩人甜言蜜語到了夜上柳稍時,突然門外有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顯聲音沈穩而又有些堅決。

“誰呀!”許平不耐煩的吼了一下,盡管沒和小美人享受魚水之歡也沒什麽親密的舉動,但卻十分享受這種小女孩戀愛時的癡迷和她癡情的凝視。

“是我!”紀欣月聲音溫婉而又輕柔,但母儀天下已久卻給人無法抗拒的尊嚴,淡淡的音調讓人不敢漠視。

“我……”藍小熏慌忙的從許平懷裏掙脫出來,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束和略亂的發絲,這才溫柔的說:“阿姨,我馬上開門。”

“我來開!”許平一聽是老媽也就沒什麽火可發了,趕緊起身將門打開。

窗外明月高掛,矽矽月影如金灑大地般的明堂透亮,秋風的徐徐吹過卻是平添一種蕭瑟的美感。紀欣月素面朝天沒有任何的粉黛,只穿著一件很是樸素的白色長裙隨意到來。盡管簡單隨意也沒粉飾,但卻難掩身上高貴迷人的氣質。立於皎月之下宛如仙子臨凡,似是仙女來到人間般的清新脫俗。

“你們在幹嘛呢!”紀欣月溫和的笑了笑,蓮步輕邁的走了進來,輕輕的拉著藍小熏的手坐了下來,關懷的說:“阿姨不是囑咐過你了麽,身懷有孕不能晚宿,肚子裏的寶寶可經不起你這活潑勁,這會你該睡覺了。”

“恩!”藍小熏點頭的時候乖巧得許平都有些不認識,聲音羞怯的說:“許大哥剛回來,人家想和他說說話馬。”

“說話是好事!”紀欣月並無半點責怪,不過卻是善意的提醒說:“小熏,你現在腹內胎兒還太嬌弱。而且自己身體還沒養好,可不能過於激動,那會動了胎氣的,你也得為寶寶著想不是麽。”

“人家知道啦!”藍小熏如同小家碧玉般的聽話,對於紀欣月的話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言聽計從的不敢有半點反駁。

藍小熏反應比較遲鈍,也有點呆。沒聽出紀欣月這是話裏有話,不過許平馬上就琢磨明白了,老娘這是在警告自己呀。讓自己別在這呆晚了影響她的情緒傷到了孩子。更別提在這過夜和藍小熏一起入夢,這更是不允許了!

果不其然,紀欣月話音一落沒多久,突然跑了一個穿著天都府制服的官差,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在門外很著急的說道:“許大人,聖上招您現在進宮。”

“知道了,馬上去!”許平一猜都知道這是老娘的安排了,既要把自己支開又不能傷到藍小熏的心,不得不說真他媽狠,許平也只能故作一臉的無奈的苦澀了。

“小熏!”許平上前拉著她的手,苦笑著說:“晚上恐怕沒法陪你了,這麽晚了還差人過來肯定有急事,我得趕緊去覆命。”

“哦……”藍小熏難掩失落和郁悶,不過還是體貼的說:“那你小心點,晚上天涼多加件衣服!”

“知道了!”許平滿面溫柔的點了點頭,心想小Y頭能這麽細心體貼確實不容易,又轉過頭來朝紀欣月囑咐說:“娘,您可得把小熏照顧好呀。”

“知道了!”紀欣月咯咯的一笑,一邊輕撫著小美人滑嫩的小臉一邊慈愛的說:“小熏這麽漂亮可人,誰不心疼呀。大的小的我都會養得好好的,不會讓她們受到半點傷害。男人志在四方,家裏有我在你就不用總惦記了。”

“知道,那孩兒告退了。”許平咬的這個牙切的那個齒呀,如此不是為了演好這場戲早就原形畢露的狡辯起來了。

以前怎麽沒感覺老娘的智慧那麽高呢,這話裏有話的水平也著實厲害。明顯就在暗示自己最好找借口別回來影響了她的胎教,難道在你眼裏老子就是一色性大起就毫無人性的直接推倒女孩的色狼麽??你就這麽看待你親生兒子??還是有了孫子就叛變了???

紀欣月也是害怕兒子一時沖動,在行房事時刺激到了藍小熏尚是虛弱的身子。畢竟倆人小別勝新婚很難克制,這種青春的沖動是她必須防禦的。為了自己第一個孫子,也為了大明現在唯一的子嗣。

“小熏,乖乖的養好身子!”許平戀戀不舍的的囑咐著,除了對藍小熏的喜愛,心裏也多了一份對小寶寶的呵護。

“恩,您忙去吧!”藍小熏盡管很是不舍,但在紀欣月教育了那麽久也懂得體貼從事,眼圈微微的有點發紅,心裏都在暗罵該死的朝廷為什麽不給自己和愛郎一個小別勝新婚的機會呢。

許平盡管想和她單獨相處多一會,但也明白老爹老娘對這第一個孫子的重視程度已經接近於如臨大敵的陣勢。無奈之下只能告辭一聲走了出來,臨出門的時候藍小熏眼眸那深深的不舍看得許平心都快碎了。

許平走出府時一路上都是低沈著個臉,有些郁悶也有些不快。扮演傳話筒的倒黴蛋一看這架勢,帶著哭腔解釋說:“太子爺,這可不關我的事,全都是皇後娘娘安排的!”

“我知道!”許平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親和的微笑,表示自己並沒計較。

“謝爺體諒下屬!”倒黴蛋剛松了一口氣突然感覺不對,傳說中這位大神生氣的時候都很斯文。相反高興和欣賞的時候都在罵人,現在他這麽和顏悅色這態度明顯不對勁!

果然,在他冷汗直流的時候,許平微笑著說:“皇後娘娘那麽信任你,證明你是國之棟梁。既然如此就該好好鍛煉一下,晚上跑跑步對身體好,明早吃完早餐再去睡吧。”

“爺,我!”某倒黴蛋眼淚都快下來了。

“繞京城,四圈!”許平笑得很是溫柔,但眼裏的怒氣讓人不寒而栗!

倒黴蛋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反駁,恭敬的謝過太子的關懷後。淚流滿面的謝了恩,在其他人同情的目光下開始繞碩大的京城開跑了。沒辦法,誰叫他那麽倒黴,正好碰上了紀欣月,又正好把這惹災星的任務交給了他。

一個很可憐的身影,一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可憐的身影淚流滿面的脫下了官府的制服,默默的穿著便衣,梨花帶雨的出示了令牌後在夜幕籠罩下出了京城,環繞著高大厚重的城墻開始和瘋子一樣的慢跑起來。

媽的,老子又不是禽獸的徹底。至於這麽懷疑你兒子嗎?老子有的是定力可以一晚上不碰她,再說了頭幾個月有什麽好怕的。許平坐在回太子府的馬車上還在一頓的委屈,自己有禽獸到那個地步麽。

太子府這時候因為百花宮的入住而變得熱鬧非凡,雖然小姑娘們是住在後院,但也是為這地方爭添了不少的柔媚之氣。

確實按這封建社會的規則,一個堂堂太子還沒子嗣是很奇怪的事。寵幸過的女人那麽多也是很奇怪的事,雖然百花宮的女子出身很低,但在這特殊的情況下也沒人多說什麽,深怕觸犯了眉頭。

進府的一瞬間,許平又想哭了,自己犯的這是什麽邪呀。現在京城上下的呼聲真最高的,似乎自己真把這一百多人給睡了一樣,為什麽有的事自己認為很邪惡在他們的心理又那麽的純潔呢。

偷偷摸摸的,很是隱秘的打聽到了柳清韻的閨房所在。許平立刻色笑著摸了進去,被藍小熏磨了一晚上早就是欲火焚身了,急需一個性感的身體來發洩這股子火氣。

柳清韻並未學過武功,警惕性自然是差了一些。再加上百花宮那麽雞機靈的小姑娘一看是許平來了,立刻暧昧的一笑裝成了聾啞人,采花計劃異常的成功。

柳清韻躺在香閨之內,換了新的環境後有幾天的不適應。但現在卻是睡得格外的香甜,迷糊中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被子被拉開了,立刻驚得就要驚叫。

“是我,別出聲!”許平上床的時候早已經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用深吻堵住了她的話語,雙手更是不老實的開始游走在她成熟的身體上,隔著薄薄的小衣服開始挑逗起她身上的敏感點。

熟悉的味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卻十分迷戀的體溫讓柳清韻一下有些沈醉了。被親吻時有些本能的用丁香小舌迎合著,身上感覺越來越涼,一件件的遮羞開始被許平丟在了旁邊。

光滑如玉的侗體沒有了遮羞,呈現出來的一具足夠讓男人瘋狂的完美嬌軀。許平狠咽了一下口水,沒等柳清韻嗔怪時就開始埋頭吸吮著她的美乳,大手也是游走在她身上的敏感點。

“啊……”柳清韻壓抑而又情動的呻吟中,許平已經借著她足夠的潤滑再一次侵入這美妙的身體裏。感覺依舊緊如處子,柔軟的扭動還是那麽的香艷動人。

“你,嚇死我了……”柳清韻嬌滴滴的嗔怪中帶著難掩的思念,但馬上被許平強壯的沖擊變成了低吟淺唱。熟悉的快感再一次侵襲著她的神經!

許平喘著粗氣,一邊把玩著她的身體在她耳邊說著綿綿的情話,一邊挺著腰不停的進進出出。

只要想到昨晚將小loli給開了苞,這會卻在她最敬愛的姨娘身上縱橫。聽著這被她稱為姨娘的絕色尤物在跨下呻吟,許平的欲望一時間高漲到了極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