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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下流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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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回來了,這種感覺就是爽呀!許平興奮得在一個個屋頂跳來跳去的,不知疲憊的享受著輕功在身的舒爽。這種迎風而飛的自在真是讓人感覺愜意。眼看著跳了好一會,許平剛躍上一家青樓的屋頂。腳一落地時突然屋頂破了個大洞,整個人伴隨著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音就摔了下去!

“媽了個B的,什麽爛瓦片呀,這質量真是不過關!都用了輕功還能***踩碎,和豆腐差不多!”許平狼狽的爬了起來,一邊咒罵著一邊拍掉身上的碎瓦和灰塵。這種破東西要是誰家都用的話,以後采花賊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啊!”正在床上行茍且之事的一對狗男女立刻嚇得目瞪口呆,傻了眼的看著許平在他們床邊破口大罵。

許平淡定的看了他們一眼,男的胖女的醜,一點都不***香艷。立刻用沈穩的語氣說:“你們繼續,我就是覺得你的屁股擡高一點比較好,剛才的姿勢不是很標準知道嗎??”說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開門走了出去。

“謝謝!”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嫖客竟然還道謝了,被這一嚇本來就小的雞雞也萎縮了。

哎,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打,真是罪過呀!許平搖頭嘆氣的從青樓裏走了出來,發自內心的有一點點愧疚,但願這位仁兄別因為驚嚇而影響了性功能,那樣的話會影響京城晚上的繁華,自己的兜裏就少了一些稅銀了。

哼著個小曲,許平一邊閑晃悠一邊走到了一家看起來很是典雅的書店裏。店面雖小但卻裝修得很是別致,店裏一個面相清秀的掌櫃馬上笑著迎了上來,殷勤的說:“這位公子,您看書還是字畫呀,我們這什麽裝訂本都有!”

“不不!”許平搖著頭,笑咪咪的說:“我是來嫖妓的。”

掌櫃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滿是歉意的說:“對不起,咱這是書店。不是青樓,您找錯地方了。”

“誰找錯了!”許平眼睛一瞪,惡狠狠的說:“上次我來的時候還看見你們東家自己在嫖呢,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女的八十有三,很是成熟!”

掌櫃的一聽感覺菊花有點疼,但也趕緊警惕的看了看後關上了門,把一個書櫃推開露出了一個隱秘的小門,手一擺,滿面恭敬的說:“爺,您裏邊請!”

“嘿嘿!”許平按耐不住竊笑,一邊捂著嘴一邊跟他走了進去。

饒過一條小路,後邊有一個武館一樣寬敞的院落。院裏一群身材健壯的人只在鍛煉,一個個舞刀弄槍的很是精神。樓九坐在了臺階上,一邊看著一份份的情報一邊擡起頭來訓斥他們,看樣子最近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爺!”樓九一看到許平來了,立刻冷下臉來,揮手喊道:“好了,今天就到這了。你們先下去吧!”

待到弟子們退下以後,樓九這才恭敬的把許平迎到了廳裏的主座上。一臉苦笑又是哀求的說:“爺,要不咱們暗號再換一下吧!”

“為什麽?”許平故做驚訝的說:“這些暗號很好呀,一般人還想不出這樣好的暗號呢!”

樓九老臉憋得通紅,一副求死不能的樣子說:“可您也得弄些正常的呀,上次劉姑娘派人來的時候,那個可氣的家夥還吃驚的問我是不是真有個八十多歲的老婆,搞得我都有些下不來臺了。”

“樓九呀!”許平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故作深沈的說:“太正經的暗號很容易猜出來的,而且你想想呀!要是用什麽詩詞歌賦做暗號,不小心有人順口說出來,而店面的人把他們帶進來的話怎麽辦。為了安全起見,這也是沒辦法的!”

“不行!”樓九苦苦的哀求,語氣都帶著哭嗆的說:“爺,我求你了,你就換一個吧!現在你看這群兔崽子對我很尊敬,但只要一說起這些暗號一個個都在暗地裏笑,這樣下去你讓我怎麽帶領他們呀。”

“這樣呀!”許平皺起了眉頭,苦思冥想好一會,終於在樓九期待的眼神中眼神一亮,興奮的說:“要不改成這樣吧,我的暗號是:今天爺要包個黃花閨女,你就說:黃花閨女沒有,小欒童倒有!我說:滾,爺不愛好那口。你就說:爺,真的很舒服的,昨晚我才和一個美男子爽了一晚上,那滋味呀,銷魂蝕骨!。”

樓九只感覺眼前一黑,淚流那個滿面呀,血濺三尺大小便也失禁了。自己把死都看成了睡,但碰上這樣一個主子總感覺死才是最好的解脫,為什麽自己要活著來受這個折騰呀!

“好了!”許平也不想開玩笑了,揮了揮手板起臉來問:“最近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

樓九盡管也是郁悶,但也趕緊認真起來,徐徐的說:“沒什麽特殊的,不過紀龍留在京城的人還真是不少。我們清洗了一些,順天府也抓了不少,但還是有一些眼線在!現在劉姑娘那邊也在盯著進城的可疑人物,我們一致的認為紀龍在京城還是有很多的人潛伏著,絕不能放松警惕。”

“到底經營了那麽多年,確實很難連根拔起!”許平閉著眼長長的嘆了口氣,紀龍雖然讓人憎恨,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能真是出眾。在朝為官時盡管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但他還是讓自己的羽翼變得很是豐滿,想那麽快就除掉他也很不現實。

“主子!”樓九微微的笑了笑,抱起拳說:“關大明率領猛虎營三校奔襲而去,以四千兵馬之力橫掃山西各地叛軍,捷報頻頻傳來,離掃清西北叛逆的日子不遠了。”

“屁,這都多少年前的消息了!”許平雖然嘴上說得不屑,但心裏也是很欣慰。關大明簡直就像是只囚禁了許久沒吃飽的猛虎一樣,一出籠立刻散發著無邊的威風。連夜的奔襲山西,打得那些烏和之眾一個個聞風喪膽連連敗退,事情的順利大大的出乎眾人的意料。

細心的聽了一些可有可無的情報後,許平語重心長的先讚許了他在太子府被圍困時的機敏,又叮囑了一些事宜後才從樓九那出來。樓九呀,一邊認真的思量著主子交代的事,兢兢業業的安排著接下來的工作。只是一想起那些個暗號,不由的老淚縱流,想想自己多少也算是個英雄好漢卻有了這麽一個猥瑣下流的主子,真不知道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呀!

延著夜路回去,許平一直都在思考郭敬浩遇襲的事情。隱隱猜到了點什麽,但似乎又什麽都摸不著一樣讓人有些迷茫!再一個這也算是小事,比起紀中雲進京根本不算什麽。原本以為把紀中雲除了就行了。但現在人家是來了,問題是你敢不敢動手,朝廷的態度是真的不敢,畢竟人家的餓郎營忠心耿耿,一但出現什麽意外那後果就不堪承擔。

“紀中雲呀!”許平搖頭晃腦的嘆氣著,還真是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他這招先入為主真是夠高!

剛進了府裏,盡管一上路家丁護衛都很是恭敬。但許平還是有點懷念以前柳叔馬上過來匯報各種情報時的便捷,現在柳叔的法事還在大操大辦著,許平對他的尊重也贏得了更多魔教中人的忠心,但無奈這時候出了叛徒導致魔教四分五裂,也確實讓人恨之不極。

林紫顏一聽許平回來了,仿如新媳婦等待愛郎一樣的欣喜,梳洗一新跑出來一看卻是不見許平的蹤影。馬上疑惑的朝丫鬟問:“爺呢?”

小丫鬟迷茫的搖著頭說:“奴婢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似乎收拾了點東西就出去了。”

林紫顏越想越覺得有一些的不對勁,馬上著急的問:“不對呀?那張虎呢??”

“和殿下一起出去了!”丫鬟老實的招供著。

京城之北,一輛馬車慢慢的靠近了惡鬼營駐紮的地方!張虎一臉肅穆的駕著馬車,盡管身上還是有劇烈的疼痛,但他還是強忍著顛簸在崎嶇不平的小道上,臉上帶著有些緊張的嚴肅。

“所來何人!”惡鬼營的門口,幾個兵丁馬上警惕的將馬車攔住了。

張虎面無表情,一亮腰間令牌說:“太子有令,惡鬼營全軍集合。”

沒曾想守門的兵丁們並不買帳,反而是滿面警惕的舉起了手裏的長槍對著他,冷著臉說:“惡鬼營不認任何令牌,我們是太子的禦林軍,兵部之令也不可節制!”

“你?”張虎還是第一次碰見朝廷駕貼沒用的時候,立刻就有些惱怒了。

“很好!”車裏傳出了一聲讚許,接著車簾微微的開了一道的細縫,一塊金色的東西急速的朝守門的兵丁飛了過去。

兵丁們都不是習武之人,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一只粗壯的手臂馬上接住了飛馳而來的金光,展開一看竟然是一枚印章:上書儲君之令四字!

粗壯手臂的主人是一個滿面嚴霜之人,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辨別真偽。一邊恭敬的把印章高舉於頂,一邊下跪高呼:“末將陳奇,恭迎太子!!”

兵丁們馬上楞住了,也趕緊跪了下去高喊起來。張虎什麽都沒說,神情淡漠的駕著馬車開進了軍營之中,陳奇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吸力將印章重新吸回了馬車之中。

子夜時分正是大家做著美夢的時候,但一陣陣最急的鑼聲卻是響徹了整個惡鬼營的駐地。一個個軍將馬上警惕的醒了過來,迅速的穿好護甲拿好兵器出來集結,有條不紊的樣子足可以看出他們平時的訓練是何等的艱苦。

二萬惡鬼營的兵馬集合起來後,聲勢之大確實是夠讓人驚訝的。不過大部分人也是在猜測這大半夜的集合到底是什麽事,這時候陳奇走上了烽臺,冷眼掃視了一下後大喊道:“惡鬼營全軍聽命,上馬!!”

“是!”眾將一聲齊呼後趕緊翻身上馬,阿木通送來的馬匹中最優秀的兩萬匹已經送到了惡鬼營中,這時候二萬人的齊呼加上馬匹的嘶鳴,整齊劃一的讓人很是震撼。

惡鬼營的兵將瞬間全變成了騎兵,一個個滿面興奮的等著陳奇的指令,畢竟趙猛去穩定河北後他已經是最高的指揮。但見陳奇卻是恭敬朝南一跪,讓他們全都不知所措。

南邊的主營裏,在兩萬人齊刷刷的註視下。一匹通體黝黑的俊馬邁著緩慢的步伐慢慢的走了出來,每走一步似乎都充滿了無邊的威嚴一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匹馬是萬裏無一的千裏馬,毛體通亮,眼神犀利,強健有神堪稱馬中之帝。

但最讓人震驚的還是馬上所騎之人,一身詭異的黑色連環鎖甲,烏黑的暗色在夜色中幾乎就是最好的隱藏。明亮的潤澤一看就知道所鑄絕非凡物,一張俊美陽剛的臉,但面無表情看起來卻充滿了君臨天下的霸氣,又似地獄修羅一般煞氣逼人。

更讓人膽寒的是手上所捧的頭盔,和一般的戰盔不同。這頭盔上還多了半個栩栩如生的面具,一個滿面猙獰三眼惡鬼,眼神空洞的半張面具似乎有生命一樣,一看就讓人膽戰心驚。

許平已經換上了一身的戎裝,面色冰冷的到了將士們的面前,陰聲高喊道:“惡鬼營眾將聽命,各歸部署,全軍出征!”

這時候陳奇和張虎都換上了一身的戎裝,一左一右的走了出來。惡鬼營號稱太子禦林軍,第一個風格就是軍紀嚴明,沒人敢竊竊私語,集體發出了震撼的大喊:“是!”

“目標,津門。”許平面色一寒,手裏的韁繩一動俊馬立刻飛奔出了大營。

“保持肅靜!”陳奇大喊了一聲也趕了上來,惡鬼營的將士們一個個滿面的冰霜,甚至連彼此的交談都沒有。按照秩序一個個策馬跟了出來,黑壓壓的一片除了馬蹄聲外竟然聽不到半點的喧囂,軍紀之嚴著實讓人吃驚。

百姓們全沈浸在了睡夢之中,絲毫沒人察覺到原本熱鬧喧囂的惡鬼營竟然一夜之間人間蒸發,帶著無邊的殺氣朝津門奔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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