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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情挑少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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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巧兒立刻一副人家害怕的樣子,舒服的把頭靠在了林紫顏碩大的豪乳上,樣子那叫一個可憐啊!

許平看得都想吐血了,老子今天連摸都沒摸過你就給老子躺上了。再細一看巧兒竟然偷偷的朝自己吐了吐舌頭,氣得腦子都快發蒙了。不過這樣的小日子過得倒也是有意思,比起以前在王府和皇宮裏一個個看見自己就畢恭畢敬的無聊生活可是好多了。

生氣之餘,許平還是挺欣慰的!

“爺,其他人都沒回來呢!您先吃吧!”小米拿著用冰鎮上的米酒走了過來,看許平一臉的憋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卻是將酒滿上後站在旁邊開始往沸騰的水裏放著肉,水一開沒一會滿屋就飄起了肉香。

巧兒一看菜又是什麽羊肉牛肉波菜生菜,立刻就有些不樂意的嘀咕說:“主子,好歹您也是當朝太子好不好。每天吃的都是這些東西,能不能有點太子的氣勢,給人家來點好吃的山珍海味什麽的!”

“操!”許平狠狠的將酒揚得頭一口灌了下去,一邊沒好氣的說:“老子就這麽小氣了,怎麽著了。不爽是吧!”

巧兒見許平都快爆發了,趕緊一副無辜的樣子擺著小手,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挺好的!真的,人家很喜歡。”

“喜歡就好!”林紫顏一邊愛憐的摸著她的頭發,一邊紅著臉看了許平一下,柔聲的說:“現在京城外到處都是難民,爺樸素一點可以給朝廷眾官當個表率不是麽!免得人家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路這一類的閑話。”

“是啊是啊!”巧兒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隨手夾起羊肉就往嘴裏送。

“呀……”一聲慘叫,巧兒被燙得直吐舌頭!

小米趕緊拿杯水給她喝,林紫顏看她喝完後一頓咳嗽,趕緊給她拍著後背,語氣很是溫柔的嗔怪道:“你這孩子急什麽呀,又沒人和你搶!”

“謝謝小米姐姐!”巧兒咳嗽了好一會,這才紅著眼朝小米道了聲謝!

小米趕緊擺手說不用。許平看她似乎眼淚都快下來了,稍微的心疼了一下但想想這小魔女壞了自己的好事,心裏又有些沒底氣的罵了一聲:活該,誰叫你這臭Y頭那麽嘴讒!

“巧兒你慢點吃。那麽燙你怎麽就不吹一點!”林紫顏見巧兒的小臉上通紅的模樣,母愛的天性作祟,一邊責怪著一邊給她繼續倒著涼開水。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這小魔女可不是什麽單純的小孩,而且還在她女兒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陰影,程凝雪現在只要一看到她身上本能的就癢了。

“沒事的,阿姨你也趕緊吃。”巧兒緩過來後似乎報覆一樣,不要命的夾著菜和肉。風卷殘雲的吃了一會但也沒吃多少,耍小脾氣的朝許平瞪了一眼說:“主子,人家還有事呢!晚上我再回來吃消夜。”

說完小嘴一擦和林紫顏打了聲招呼,邁著歡快的腳步一溜煙的跑了。

“靠,她是來幹什麽?”許平一看平時貪吃的巧兒這次沒吃多少東西,肯定就是吃過了還存心來搗亂的,頓時氣得快抓狂了。

“小孩子吃的少正常的!”林紫顏笑呵呵的看著小loli跑出去時嬌小的身影說道,臉上母性的慈愛讓人感覺有些神聖不可侵犯。

許平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後才開口說:“***!遲早把這小Y頭扒光揉虐一頓。”

張虎這時候卻是來求見了,見了許平後又看了看林紫顏,表情似乎有些為難。

“什麽事,說吧!!”許平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回避。

張虎這才點了點頭,語氣刻板的說:“稟主子,宮裏傳來消息。張玉龍近日水土不服,禦醫診斷後說他恐是得了不治之癥!似乎時日不多,張玉龍向聖上請旨要告老還鄉,現在還沒後來的消息。”

林紫顏從一聽到張玉龍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呆滯了,一聽大仇人竟然得了不治之癥。兩行清淚不由的流了下來,整個人似乎失神一樣,一邊抽泣著一邊囔囔的自語著:“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呀!”

許平卻是緊鎖起了眉頭思索起來,張玉龍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沒一會就說要掛了。這事似乎不太可信吧,而且這事偏偏就發生在這當口上更是讓人懷疑。難道是林偉在雲南的動作已經引起了紀龍的恐慌,害怕雲南原本鐵桶一樣的堅固會動搖,讓張玉龍坐立不安的想早點回去。

這是有可能的,如果是老爹下毒的話也不排除!但他也沒有通知自己一聲啊,許平頓時就有些摸不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時候林紫顏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和一直強忍的哀傷,似乎張玉龍已經死了,她們家的仇已經報了一樣。忍不住蹲下來號啕大哭著。

張虎一看,趕緊就回避了。

許平看她哭得那麽淒厲心裏就是一疼,也沒空去想張玉龍的事趕緊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豐滿的嬌軀哭得不停的顫抖著。大白兔更是上下跳動著讓人有點眼花,許平強忍住心裏的沖動和色意。一邊拍著美婦的肩膀一邊溫柔的安慰道:“好了,現在他還沒死有什麽可哭的。等他死了的時候見到屍體再哭也不遲,到時候你還感覺不爽咱們把他從墳裏拖出來鞭屍!”

“謝謝你,謝謝你!”林紫顏哭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不顧旁邊還有小米在,激動的趴在了許平的胸口上像發洩一樣的大哭起來。

許平知道她一直很是壓抑,經常悶悶不樂的發呆。想想就算現在張玉龍還沒死,但讓她發洩一下也不錯!也就嘆了口氣後任她趴在自己胸口發洩著這股著怨恨。

林紫顏也是不客氣,緊緊的抱著許平大聲的哭泣著!卻沒察覺這時候一個和她姐妹般相似的美麗身影呆在了門口。

“娘,你們!”程凝雪忙完了一天的事後進門第一眼居然看見了自己的母親趴在心上人的胸口上,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很是親熱。心裏頓時就像被紮了一刀那樣的難受,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

“雪兒,咱們的仇快能報了。咱們的仇快能報了!”林紫顏臉上哭得和小花貓一樣,走過去一把抱住女兒又哭了起來。

“什麽?”程凝雪有些不知所措,印象中的母親一直都是沈穩安靜的,怎麽會激動成這樣了!

小米在旁邊小聲的說:“宮裏剛才來消息了,說張玉龍得了不治之癥!”

程凝雪也是楞了,過了一好一會後身子開始瑟瑟的發抖,咬牙切齒,滿是恨意的說:“怎麽會,他這該千刀萬剮的人不可能死得那麽好啊。”

雖然表情很是倔強,但眼淚也是馬上就流了下來。忍不住哇的一聲後抱住了林紫顏,母女倆一起哭成了淚人。

許平有點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都已經濕了一片了。懷裏一空頓時有點不適應,小米立刻就拿來絲巾要幫許平擦一下,但被許平揮手拒絕了。

“這,這怎麽回事?”紀靜月剛從宮裏出來,心裏有點惦記這個流氓外甥,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程家母女抱著哭成一團,那哭聲淒涼得讓人都覺得壓抑,頓時就吃了一驚。眼神不由有些鄙視的看著許平!

許平心裏那個氣啊,人家母女倆哭一哭發洩一下情緒。你那眼神怎麽像是說老子把她們奸汙了一樣!

氣歸氣!看見了美女小姨回來了,想想這兩天她的瞎起哄。許平抱著吃豆腐的嚴肅心理一把撲上去將頭埋進了小姨豐滿的胸前,聲音哽咽著說:“小姨啊,你可來了!你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們一直都在哭。”

說的雖然傷心但心裏爽得不行,這年頭的女人穿的肚兜都是很薄的,其實就是一層布而已。一接觸上就能深深的感覺到小姨胸部的彈性和豐滿,隱約似乎還蹭到一顆小豆豆,許平更加興奮了,一邊吸著女人天然的體香腦袋還一邊往裏拱。

紀靜月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呆了,隱隱感覺到胸前有種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回過神來爆發出驚天地的尖叫後猛的往許平的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

哭泣的母女倆都被這聲驚叫嚇得回了神,轉頭一看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慘叫。許平已經直線的摔到了角落裏,砸散了桌子摔到了地上,而紀靜月正以一個十分瀟灑的流氓踢姿勢,氣乎乎的瞪著眼睛。

小米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拔開散落的木架,程家母女也趕緊圍了上來。許平這時候不止沒事,而且心裏還有點暗爽。剛才小姨腿的一瞬間裙子底下的春光略微的走露了一些,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邊的內衣是黑色的,看來她還是相當在意自己的話,馬上就改了內衣的顏色。

“主子,您沒事吧!”看許平正在發呆,小米嚇得都快哭了,眼圈發紅的抓著許平的肩膀不停的晃。

“沒事,還好老子比較硬實!”拍了拍身上的木碎站起來,見母女倆都是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許平不禁笑著調侃:“不哭了,不哭了好!哭了多難看啊,來,都給的爺我溫柔的笑一個!笑好了爺有獎。”

女人天生最在意自己的容貌,這是幾萬年都改變不了的天性。一聽許平的話根本沒被逗樂,母女倆互相看了一下,臉上淡淡的粉妝都亂了確實有些滑稽,兩人居然默契的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快速的變化馬上就讓許平呆了,本來以為她們會臉紅什麽的,看這樣子肯定是跑回去收拾自己的儀容。女人果然是不可琢磨的動物,小米看得也是一楞一楞的,呆呆的模樣分外的可愛。

許平一副死人臉的站到了門口大喊:“小妞你們別走啊,要不大爺給你們很是純潔的笑一個,老子賣身不賣笑,算贈送的還不行麽。”

紀靜月回過神來馬上就被逗的撲哧一笑,本來是想忍住的。不過後來怎麽憋也憋不住直接就大笑起來,紅色的裙子隨著身體的顫抖上下飄舞,美麗的臉上毫無拘束的大笑更的增添了許多的嫵媚風情,最養眼的還數那對成熟的雙峰。上下跳動著還有胸口那微露一點的白肉更是讓人浮想聯聯。

“哼,有什麽好笑的!要不是你踢這一腳我會那麽丟人嗎?”許平收回了快要往下流的口水後一臉委屈的說道。

“少來了小流氓,剛才不是你吃的我豆腐我會踢你嗎?”紀靜月嘟著嘴叉著小腰,站出了潑婦的樣子。不過卻是特別的符合這副火爆的性格,看起來讓男人頓時就產生了一種征服欲。

“別冤枉我好不好,我那純粹是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許平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她一起吃飯!

“噢,姑奶奶勉強相信你!”紀靜月坐下以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趁許平放松的時候突然語氣自然的問道:“軟嗎?”

“恩,軟,感覺爽極了!”許平喝著酒本能的答道,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到底還是想吃我豆腐。”紀靜月怒氣沖沖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許平盡管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馬上擺出了一副防守的姿勢,用無辜的語氣說:“講點理好不好。女人的胸前本來就是軟的,難道我說和鐵一樣硬你才樂意嗎?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想找架打?”

紀靜月停了一下,有點不解的問:“什麽是更年期?”

許平這才想起這年代還沒這個詞,總不能按原來的意思解給她聽吧。那一會還不得把這房子都拆了,拆行宮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修倒無所謂,但拆這的話修還得花自己的銀子,不劃算。眼珠子一轉滿臉賤笑的說道:“就是俗稱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你明白吧。”

紀靜月一聽這話哪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馬上就有點惱羞成怒了,抓起酒杯朝許平那邊扔了過去,氣乎乎的罵道:“臭流氓,還敢調戲我!找死。”

許平笑著將酒杯接了下來,放到鼻邊聞了一下後一臉陶醉的伸出舌頭,在杯子裏舔了幾下後讚嘆道:“好香啊,這裏既有酒的香味和有小姨的香味,真值得一輩子收藏。”

小巧的酒杯類似於女人那個地方,這一動作簡直就流氓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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