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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配種計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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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兒,這,這是你丫鬟呀!”紀寶豐覺得自己一直不開口也不好意思,只能隨意的問了一句。不過他看向劉紫衣的眼神竟然沒半點的震撼或者是驚艷,讓許平著實的吃了一驚。要知道她也是媚骨天成,初次帶她回府的時候連一向穩重的張虎都失了神,這種妖孽級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擋的。

不過想想也奇怪,巧兒也是那種男人初次一看就容易失神的可愛小loli。貌似他見了也沒半點反應,這是怎麽回事!想到這許平不由的全身一陣惡寒,這舅舅不會和孔海那老玻璃的愛好是一樣的吧!男人的禍害呀,許平立刻本能的離他遠了一些。

雖然心裏的想法很多,但許平還是十分深情的看了劉紫顏衣一眼,柔聲細語的說:“這是我的紅顏知己,相信不久就是你的外甥媳婦了。”

“恩恩,不,不錯!”紀寶豐憨厚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很滿意劉紫衣的表現。即使他沒什麽架子,但畢竟是皇親國戚,當朝國舅!和藹的笑起來就能讓人本能的感覺到明顯主仆有序的威嚴!

得到心上人的讚譽,又被主子的舅舅肯定。劉紫衣一時間幸福得都有些找不著北了,感覺心裏甜得都快發膩了,深情的看了許平一眼後,款款的說:“主子,奴婢為您撫琴助談!”

說完輕挽雲袖,走到了臺階體下早已經備好的木琴之前,十分幽雅的收了收飄逸的裙子慢慢的坐下,纖細修長的玉指慢慢的撫在了琴身之上,十分溫柔的一動立刻就響起了悅耳而又悠然的琴曲。

“平,平兒。眼光,不,不錯!”紀寶豐讚賞的豎了一下大拇指。

“那是!”許平笑呵呵的點完頭,看了看劉紫衣總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偷偷摸摸,如少女情竇初開般的柔情眼神,心裏自然是一陣的得意。想想和美女師傅第一次顛鸞倒鳳時她用溫熱的小舌頭游走在自己皮膚上時那讓人無法忘卻的欲仙欲死,本能的!有些硬了。

幾個乖巧可人的小丫鬟魚貫而來,個個都走的是蓮花小步顯得十分有教養。將一盤盤美味的菜肴放在桌子上的同時,也是疑惑的看著這兩個男人,畢竟從未有半個男人在這裏出現過,所以對她們來說很是奇怪。

許平也靈敏的感覺到這群小丫鬟幾乎都是三流的修為,看來都是劉紫顏麾下的人,個個長得是沈魚落燕,雖然達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起碼也算是標致的小美人了。

菜上好了,只是簡單的擺了四盤而已。一盤炒花生,一盤燒雞,一盤清蒸魚和一鍋已經熬得發白的高湯!劉紫顏自然知道許平最厭惡的就是浪費鋪張,所以上的少了但卻更加的用心,沒個菜幾乎只是聞著這飄出來的香味就足夠讓人食欲大振了。

“舅舅,來,我敬您一杯!”許平起身為兩人都斟滿了酒後,恭敬的拿起了酒杯。不管怎麽說這個舅舅即使再不熟悉,但他卻為自己未來的軍隊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這杯不敬不行。

“來!”紀寶豐對於酒也是半點都不含糊,輕輕的一拱手後立刻一飲而盡,面色立刻就變得紅潤起來,長長的吐了口氣後嘖嘖的讚嘆道:“十裏香果然是好酒呀,香醇味美讓人回味無窮。”

對於十裏香這個酒廠,在商部龐大的運作面前許平現在只當它是一個不成熟時玩的小游戲罷了,但還是喜歡多聽到讚賞的話。馬上就為他滿上,笑呵呵的說:“您喜歡就好了!以後這酒外甥給你保證供足了。”

(避免說騙字數,就不結巴了!!)

“呵呵,我很少喝的!”紀寶豐笑著搖了搖頭,說:“尤其是幹活的時候喝酒不好,你要有心的話給一起幹活的這些兄弟們賞一些吧!!他們除了和我一起在號間裏呆了三天三夜,還一起水著水就在火爐前搞了一個多月。”

“那是當然的!”許平馬上就點著頭,殷勤的說:“昨天太子府的賞賜已經送過去了,那些鍛造出來的工匠們每人紋銀二十兩,好酒十壇!對於這些人,我自然是不會虧待!”

“呵呵。”紀寶豐開心的笑了笑,語氣難得有些調侃的說:“那麽多呢,看來我這外甥是鐵公雞投胎的傳聞也不太準確啊!”

“就是,那是毀謗!”許平也不由的紅了紅老臉,自己的摳門真有那麽出名嗎?連他這種只會埋頭苦幹的狂人竟然也知道了,有沒有必要那麽誇張。

“平,平兒。你該成婚了吧!”紀寶豐在許平的勸說下又喝了幾杯後,將酒杯一放神色有點落寞的說:“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年你也快十七了。當今聖上就你這一個子嗣,你也該早點為皇家開枝散葉了。”

許平表面上沒在意的搖了搖頭說:“呵呵,沒那麽著急!”

但其實說不著急是假的,每次見老爹老娘這話題幾乎已經是例行公事一樣了,尤其是趙鈴幾個Y頭住進府裏以後,紀欣月已經對這群女孩子沒懷上龍種很是不滿,畢竟一些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如果不是有幸身懷六甲的話皇家不可能給她們女人最需要的名份,這也是許平比較憂慮的一個問題。

“早,早點生一個吧!”紀寶豐輕輕的打了個酒嗝後,滿面嚴肅的勸慰著。

許平也是覺得有這必要了,只是突然靈敏的感覺到劉紫衣的琴聲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剛才是如行雲流水一樣讓人輕松愜意的調子,在沒半點察覺之中變得憂愁自惱,讓人不自覺的就產生了一種多愁善感的迷茫。

到底是學媚術的,許平不由的感慨了一聲。音樂的旋律確實是能影響人的心情,在一看劉紫衣的眼色大概也知道了她是配合著自己而奏出的琴音,馬上給她遞了一個讚許的眼神。

“舅舅!”許平和他再次碰了一杯後,試探著問:“那為什麽你到現在還不成婚呢,就為這事可是愁壞了一堆人呀!”

“成婚,我和誰成婚!”紀寶豐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語說:“她根本就不是屬於我的。”

有戲!許平立刻打了一個機靈,只要他別是喜歡男人就好辦,馬上趁熱打鐵的問:“舅舅,你說的那個她是誰?”

紀寶豐自覺失言,想閉嘴已經來不及了。低頭思索了好一會後,臉上的表情很是陶醉,語氣也突然變得愉快起來,似乎在回憶一樣的說:“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有多美!”許平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重要的還是殉殉誘導。但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和老子玩什麽深沈啊!

紀寶豐幹巴的老臉微微的一紅,簡直像是個沒戀愛過的小男孩一樣的羞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她,反正晚上我做夢就夢她。沒事的時候發呆腦子裏也全都是她,看別的女人根本就沒感覺了。”

“是這樣啊!”許平心裏有數了,舅舅也不是說不喜歡女人。只不過算是個癡情種子而已,但他再怎麽木訥無言,那也是貴為當朝國舅,妹妹母儀天下獨尊後宮,父親手握重兵盤踞一方,開國大將之威也是名滿天下。是什麽樣的女人讓他竟然二十多年都沒辦法獲其芳心,太神奇了。

許平的好奇心馬上就起了,一邊頻頻的權酒一邊輕聲的問:“哦,那這女人到底是誰啊?”

或許是探觸到壓抑已久的心情,紀寶豐無奈的搖著頭,愁眉苦臉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就只在二十年前見過她一次。那時候她和仙子一樣,我只看過一眼就忘不了了。”

“那麽牛啊,到底是什麽人?”許平更有興趣了,嘴臉都變得有些三八了。

紀寶豐滿臉的陶醉,眼裏盡是溫柔的回憶著,好一會後表情卻是有些痛苦的說:“我也只知道別人叫她妙音師太,似乎是什麽宮的人,應該也是個武林人士吧!”

“不是吧!”許平頓時就目瞪口呆了,這舅舅太有品位了吧!什麽不好搞,搞尼姑???

“是啊!”紀寶豐臉色一下就黯淡下去,但又微微的有點難為情。畢竟這年代的人對這些方外之人都是比較尊敬的,喜歡上一個尼姑對誰來說都是難以啟齒的事,能說出來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

“強。”許平馬上樹起了大拇指,滿臉都是淫蕩的色笑。還真有點興趣知道如果和自己上床的是一個尼姑,一邊和她做愛一邊摸著那光亮的腦袋是什麽樣的滋味,不過話說這個妙音能讓舅舅一眼就忘不了,應該也是個絕代的佳人才對。

“那她現在在哪?”許平繼續三八的追問著。

紀寶豐卻是一臉的痛苦,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後無力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從那一眼後我就沒見過她了。雲游四方到處打聽,二十年來竟然沒有她的半點消息。”

問世間情問何物,直叫人以身相許啊!許平也被他的癡情感染了,不過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喜歡就喜歡,該他媽結婚生子也不耽誤啊,搞得一見鐘情,不見殉情的有意思嗎?

巧兒這時候一副乖巧的小模樣,手托著兩個小盅走了過來。輕輕的放在二人面前後用甜膩膩的聲音,十分恭敬的說:“國舅爺,主子。這是冰糖燕窩,您嘗一下怎麽樣!”

“乖!”許平讚許的笑了笑,卻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劉紫衣。

劉紫衣輕輕的一點頭,示意自己大概知道這事後又低頭撫琴。

“哎……”紀寶豐喝的是滿臉通紅,半瞇著眼睛早就是醉意滿滿。這時候一拿起清淡爽口的燕窩立刻就美美的喝了幾口。

巧兒看著他快速的將燕窩都吃下,立刻狡黠的笑了笑。

許平也是輕抿了一口酒,狡猾的看了看紀寶豐。

紀寶豐心情很是低落,也沒註意到兩人的表情,喝完後突然感覺腦袋越來越重,眼皮也是一點都擡不起來,迷糊迷糊的念叨了一句:“我,我……”話都沒說到直接就趴桌子上暈了。

“靠,怎麽暈過去了!”許平馬上站了起來,看了看紀寶豐後擔心的問:“這藥量沒問題吧!!”

“沒問題啦!”巧兒滿面不樂意的嘟起小嘴,上前踢了紀寶豐一下,可愛的小臉上全是委屈的說:“我下的藥一向分量最準的,還不是因為你們喝了那麽多酒的關系。不然他哪會暈啊!”

“巧兒!”劉紫衣立刻就板起臉來,嬌聲的斥責道:“不得無禮!”

巧兒立刻頑皮的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這年頭踢國舅爺的確是有點放肆了。輕輕的一招手幾個小丫鬟就走了上來,將已經和死豬一樣的紀寶豐往院裏擡去。

似乎害怕被師傅罵,巧兒推脫還有事要辦就溜了。許平也不在意,但劉紫衣可是嚇壞了。主子真把這小徒弟給寵壞了,堂堂國舅爺是她這小Y頭能踢的麽。心裏頓時就忐忑不已,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平,見愛郎沒生氣這才猛的松了一口氣。

許平一邊跟了上去,一邊嘿嘿直樂的問:“紫衣,這妙音師太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能把我這變態舅舅迷得魂都沒了,真強啊!”

劉紫衣在後邊款款的跟著,一邊溫順的答道:“妙音師太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輩了,早在三絕天品立威天下的時候。她也是地品上階了,後來將百花宮宮主的位子傳於大弟子後不知去向!也有傳言說她也在林遠之後得道天品,現在歸隱山林悟道去了。”

許平猛的停下了腳步,有些呆滯的問:“你說什麽?她是林遠之後的天品,那現在得有多大年紀了。”

劉紫衣小小的心算了一下,搖著頭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就知道妙音師太應該是與柳叔同時踏足武林的。按這歲數來算的話她老人家也應該有70高齡了。”

“靠!”許平不禁罵道:“這也太重口味了吧,那我舅舅看到她的時候這老太婆也該四五十了吧,這麽算來她現在不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奶奶了嗎?”

想到這頓時又感覺有點不對,轉過頭來問:“那林遠他們立天品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劉紫衣大概的算了算,柔聲的說:“奴婢記得沒錯的話,大概是三十幾年前吧!天品三絕大概是在前後不到一年破境的!”

“日!”許平不禁心裏暗罵了一聲,張虎這什麽腦子啊。和自己說的都是三十年前的神話,那時候你就是一個蝌蚪還裝什麽老成。那幫老東西成名那麽久,沒準現在一個個都成妖精了,自己還一直用天品下階的階段去估計他們,真要碰上一個的話那還不是找死。

“主子!”劉紫衣看著紀寶豐被擡進一間廂房後,幾個丫鬟都紅著臉走出來。眼裏一時間盡是柔媚,輕聲的說:“奴婢已經安排好了,您是不是也歇息一下。”

“等等,我看看去!”許平一邊淫賤的笑著一邊走到門口去看。屋裏的紀寶豐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了一張足有四米多寬的大床之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巧兒從儲秀宮裏弄來的幾個小宮女,這時候一個個早就被扒光衣服餵了春藥。滿目含春,意亂情迷的往他身上糾纏著。

真有勁的春藥啊!許平看得眼睛都直了,這藥效還真不錯嘛。處女一碰都變蕩婦了,這些妙齡少女們一個個面帶春情,用自己的敏感部位使勁的往紀寶豐這唯一的男人身上湊,似乎隱隱可見她們的腿間已經是潮濕一片了,全水晶瑩的水光。

“主子!”劉紫衣難為情的喚了一句。

“等一下。”許平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候一個小宮女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抓起紀寶豐粗糙的大手放在了她堅挺而又圓潤的乳房之上,滿足的嘆息一聲後低下頭來用櫻桃小口開始舔著紀寶豐的身體。

許平看得鼻血都快流了。巧兒哪來的這春藥啊,這藥效太強了,竟然連外邊有人在看好戲她們都毫不在意,繼續沈澱在肉欲之中,不過這麽多人一起被他破處,總有一個中標的吧!!

搞個屁的媒妁之言,洞房花燭啊。任憑你三媒六聘的還不是沒老子下一管子春藥有用,日!

許平得意的笑了笑,示意小丫鬟們將門一關。轉頭一看劉紫衣本就性感的臉上有些嬌羞迷人的紅暈,低著粉首看起來更是嫵媚動人,看了這樣激情的肉戲哪還按耐得住,馬上就上前拉著她的手,色笑著說:“好寶貝,咱們是不是也該辦點什麽實事了!”

劉紫衣眼裏盡是迷離的看了許平一眼後,朝丫鬟們一揮手讓她們退下,按住了許平已經攀爬到她翹臀之上揉捏的大手,微喘嬌氣的說:“主子,先別急!一會讓奴婢好好伺候您好麽。”

“嘿嘿,行!”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後,手卻是迫不及待的摟過了她的香肩,慢慢的從肚兜的領口處探進,摸上了她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乳房之上,小小的乳頭這時候已經硬了。

輕輕的一捏,劉紫衣頓時就嚶嚀了一聲,軟倒在了許平的懷裏,閉上美眸後語氣發顫的說:“主子,抱奴婢回房好麽,到那奴婢再好好的伺候您。”

“沒問題!”許平大笑了一聲後將她一個橫身抱起來,欣賞著懷裏已經動了春情的尤物,一邊感受著她微微發燙的身子一邊朝她的香閨走去。

劉紫衣的閨房就像那嫻靜的琴音一樣,和她的性感嫵媚有點不相符。位於院落最裏邊的一間小房間,外邊搭建的也全是青色的竹子,花花草草的園子看起來文靜中又很是淡雅。

但許平這時候可沒什麽高尚的情操去欣賞這些,心思全是要再次享用這性感嫵媚的美女師傅。對準房門猛的一踢,房門立刻就被踢開了!

房間裏很是淡雅,除了女孩子都有的妝臺外只有一張木制的大床和一把太師椅!桌子上擺放著美酒佳肴外再無其他可見奢華之物,簡潔之中又透著心思的巧妙!

“主子!”

兩聲不同但卻一樣悅耳,充滿女性柔媚的聲音讓許平微微的一楞。再一看旁邊跪著兩個低著頭的女人,她們的身材很是相似,都是那麽的豐滿成熟!顫抖的聲音裏不難聽出驚喜和緊張。

跪在地上的正是被劉紫衣劫走的徐碧寧,徐碧芝姐妹。許平倒是有些楞了,要不是現在看到她們的話。幾乎就把這對美貌的姐妹人妻給忘了!

許平也不多言,將劉紫衣放在床上後,聞著香閨裏似乎彌漫遍地的女性香味。疑惑的問:“你們怎麽會在這?”

姐妹倆頓時就有些黯然,徐碧寧趕緊起身去關上房門,徐碧芝依然跪地,語氣有些獻媚的說:“奴婢在這等著伺候主子。”說完滿是希望的看向劉紫衣!

劉紫衣一邊將許平的外衣脫去,一邊俏臉含春的說:“主子,奴婢怕您又不能盡興。所以吩咐她們姐妹倆在這侯著,您別介意!”

“怎麽會介意呢!”許平樂了樂,往床上大大咧咧的一坐後說:“你這麽乖,我高興都來不及。”

“謝主子!”劉紫衣高興的笑了笑,卻是朝跪在地上的徐碧芝喝道:“還等什麽,還不伺候主子寬衣!”

“是!”徐碧芝趕緊上前來,又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許平的鞋襪脫去後,滿是嬌媚的說:“主子,奴婢伺候您寬衣!”

“恩!”許平淡淡的應了一聲後,整個人大字形的往後一躺。

徐碧芝趕緊上前來,小手顫抖的解開了許平的腰帶,輕手輕腳的將許平的衣服褲子都脫下,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邊。

看著彈跳而出的大家夥,又長又粗的,硬硬的充滿了勁爆的力量,三個女人都不由的註視過來,鼻息也是不約而同的急促起來。

許平感覺腿上一陣舒服到骨子裏的溫暖,用眼角一看徐碧寧正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腳放在了一盆熱水裏,小心翼翼的洗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身上已經脫得只剩下小肚兜和褻褲了,雪白的皮膚微微的發紅看起來很是妖嬈!

“主子,奴婢先幫您按一下吧!”劉紫衣款款的將腰間的群帶一拉,輕柔的絲綢長裙立刻就掉落在地,眼裏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深情。看了許平一眼後緩緩的將白色的小肚兜和褻褲一並褪下,露出了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有些羞怯卻是對於愛郎直勾勾的眼神感到喜悅,跪坐著爬上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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