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群美晚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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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洪順這小子確實厲害,他就一直問一個問題。既然奇技淫巧是不對的,為什麽你們還用穿這種東西做出來的衣服,用這種東西做出來的鍋碗瓢盆,還建房子去住,用筆看書。還當面叱罵他們都是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弄的這幫人說不出半句話。不過他也算識相,又高呼天工部的組建是為了給天底下的農民和手藝人一個發展的地方,如果這些奇技淫巧都能發揮作用讓老百姓吃的飽穿得暖,那太子寧願被這些所謂高尚的讀書人所討厭。”柳叔說到這有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小子還挺會來事的,效果怎麽樣?”許平也笑著問道。

柳叔嘆了口氣,但也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說:“還能怎麽樣,滿堂喝彩唄。實際上老百姓有幾個是讀過書的,讀了還沒讀的那麽深。況且老百姓最關心的是吃飯穿衣過日子,對那些老家夥的之乎者也沒幾個能聽得懂,倒是洪順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裏,不然也不會有後邊那砸那群老家夥房子的事發生。只是後來禮部見事態不好動用了關系將洪順給關了起來,我想想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人物搞那麽大的動作,所以現在也沒去帶他出來,還是等您回來再做定奪比較好。”

許平想了想,囑咐說:“恩,這洪順確實是個人才。不過有點鋒芒太露而且得理不饒人,這樣的家夥用不好有時候也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你知會一聲別讓他受苦就行了,先關一斷時間殺殺銳氣吧。”

“恩,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柳叔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許平聽得是毛骨悚然啊,這打家夥膽子也大得夠嚇人了。當街扒這群老不死的衣服,而且還鼓動民眾跑去把人家的房子都給扒了。不過這理由倒是說得振振有辭,該誇他好呢,還是該罵他好呢。

許平無奈的苦笑著。

兩人剛想繼續談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充滿活力又十分的嫵媚,隱約帶著幾分愉快:“小流氓,姑奶奶來看你了。你死哪去了。”

一聽居然是小姨的聲音,她不是說要陪母親回皇宮住一段時間嗎?怎麽現在就跑了過來。許平頓時就納悶了,而且自己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怎麽她現在就到京城了?難道是自己走冤枉路了?

柳叔見有人來了,馬上就起身告辭:“小王爺,你也舟車勞頓了兩天。還是先休息一下咱們明天再談吧。老奴先行告退了。”

許平點了點頭讓他出去,沒一會紀靜月風風火火的倩影就跑了進來,沒等許平看清楚就搶走了旁邊的茶杯大口的喝了起來,一邊嬌喘著一邊機關槍一樣訴苦起來:“小流氓啊,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不想住皇宮裏邊了,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到處都是太監和怨婦,而且還沒什麽好玩的,悶都能悶死人。我真佩服姐姐在那種地方呆得住,姑奶奶是受不了了”

“那杯茶,我剛喝過!”許平指著小姨手上的茶杯色色的說:“宮裏有怨婦,我這可是有色狼呢。”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臟。”紀靜月無所謂的說道。朱唇上殘留的茶葉讓許平差點有種想上去幫她清理幹凈的沖動。這算間接接吻了,不過想想她也沒這覺悟許平就懶得去說。

紀靜月剛坐下小米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小臉跑得通紅。一邊大口的呼吸著一邊有點慌忙的說:“太子殿下,她實在跑得太快了。奴婢來不及通報。”

“沒事,你先下去讓廚房準備晚飯吧。晚上我想喝點酒,讓他們燒幾個小菜再來個個火鍋就行了。”許平示意她寬心後才感覺到肚子有點餓,路上吃的全是幹糧,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小流氓,你大熱天的還吃火鍋。就不怕燙死啊?”紀靜月懶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說道。

“謝了,本少爺最大的願望是精盡人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這才是流氓最向往的死法,不勞您老操心,至於燙死也勉強能接受,不過得欲火焚身那一種的。”許平沒好氣的答道,眼睛卻是掃落在了她堅挺的胸脯上,古代的裙裝最可恨的一點就是總讓人沒辦法判斷三圍的尺寸,不過按這形狀來看應該也不小。

“小流氓,說真的我聽姐姐說你現在已經找了不少女孩子回來。姐姐讓我來問什麽時候有孫子可以抱。”紀靜月滿臉都是興趣的問道,嘴角微微的掛著一絲壞笑。

看來老娘還是挺惦記自己的,不過更惦記的是自己有沒有給她生孫子。許平苦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姨豐腴飽滿的臀部,心裏暗想要是有這樣的身材來生的話沒準一次就是雙胞胎了,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遺傳的。

紀靜月被看得一陣發毛,俏臉有些不自在的催促著:“你倒是說啊!”

“真不好意思,暫時還沒懷上的!”許平閉上眼睛,語氣有些懶懶的應付著。

紀靜月竊笑了一下,但臉上還是一副關心的表情調侃道:“不是吧,如果身體不好的話得找禦醫看看。”

許平不服的瞪了她一眼,賤笑著說:“本少爺身體好著呢,要不然您這大美女自己來試驗一下?”

兩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樣,一碰就鬥嘴,這次沒有動手已經算是很文明了。但這次許平說完的時候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出聲,紀靜月竟然臉色發紅的低下頭去,看樣子是嬌羞不安。許平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了,空氣中頓時有些暧昧起來。

“主子,晚飯準備好了。”小米的到來剛好打破了兩人的尷尬。

“恩,小姨你也來一起吃吧,順便介紹我的女人你們認識一下。”許平趕緊起身走了出去,在家裏倒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拉著小姨。轉頭朝小米說:“通知一下其他人晚上一起吃飯吧。”

因為天氣炎熱,吃晚飯的地點搬到了後院裏,在魚池邊的小亭子裏。丫鬟們早已經把放滿炭火的銅爐子搬了上來,這時候正把羊肉和蔬菜之類的放在旁邊另一張桌子上。

許平和小姨默默無言的坐下後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過來。

劉紫衣過來的時候一見許平眼裏滿是思念,不過見小姨坐在隔壁一邊,另一邊應該是趙鈴坐,這時候也懂事的叫了紀靜月一聲,找了別的地方坐下來。雖然兩人已經確定了關系,但劉紫衣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出身,堅持不肯搬到太子俯裏,但也是脫離了魔教沒有繼續去醉香樓,而是幫許平在京城再羅列另一張情報網。

許平一見這個誘人的尤物就想起了唯一的那次激情,那堅挺圓潤的雙峰,可愛的粉紅色小蓓蕾,柔軟而又性感的體毛還有那個讓人消魂的地羞處都一一浮現到了腦子裏,頓時有些興奮的的朝她拋著充滿色意的媚眼,惹得美人又羞又喜的低下頭去。

趙鈴過來的時候旁邊還跟著幾個丫鬟搬著一個鐵桶和一個裝滿了冰的鐵盆。

“平哥哥,你弄的這到底是什麽?家裏不是有酒嗎?”趙玲有點好奇的問。

“嘿嘿,一會你們就知道了。”木桶裏是許平在釀造白酒成功後試著釀的啤酒,這麽熱的天喝上幾杯冰啤那簡直是一種爽到極點的享受。起身將木桶的塞子打開後,倒了一些到一個大點的薄瓷瓶裏放到冰水中浸泡,又忍不住先倒了一杯嘗了一口,有點澀,而且發酵掌握的不好味道真不怎麽樣。

“主子,這是什麽東西?”巧兒手捧著果盤款款的走了過來,小loli一向嘴讒,見許平又弄新鮮的東西,忍不住開口問道。

“試一口”許平也不多說,將杯子遞過去,巧兒也不客氣的喝了一下,緊皺著小眉頭苦著臉說:“好苦啊,沒事弄中藥水幹什麽?”

看她苦著臉的可愛模樣,許平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不了解啤酒的人確實喝的時候會覺得很苦,所以沒怎麽敢喝。不過喝習慣了就會知道這是人間的美味,可惜自己釀的這真不怎麽樣,感覺上像開了然後放了幾個晚上的過期啤酒一樣,幾乎還沒什麽氣,悲哀啊。

小米照著許平的吩咐弄了好幾個瓷瓶將酒凍在冰桶裏,然後站在一邊乖乖的伺候著。

眾女一一的落坐,紀靜月雖然比她們還瘋,但多少也是許平的長輩。劉紫衣和趙鈴都是規規矩矩的坐著沒敢說話,不得不說這年頭的女孩子確實是夠賢惠的。

看不見自己惦記的對爆乳母女花,許平疑惑的問:“程凝雪和她娘呢?”

“主子,您走後大家在家裏都感覺有點無聊,正好小雪和伯母家曾經開過鏢局,還有一些經商的經驗。實在閑不住忍不住就跑去商會那邊幫忙了,大概還得半個時辰後才能回來。”劉紫衣一邊往鍋裏放著羊肉一邊緩緩的說著,迎著男人熱烈的眼神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有點發軟。

看來自己身邊的女人都不是那種甘於呆在家裏的那一種,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有個信任的人幫自己幹這些事能省不少心,許平感覺到一陣欣慰,再看看趙鈴這個頭號老婆忙得有些消瘦的身子,感覺特別的心疼。

沒一會鍋裏就開了,沸騰的熱氣和響噴噴的肉香就飄散開來。小米趕緊把眾人的調料都擺好,劉紫衣也起身給其他人夾著羊肉。

許平爽快的吃了沒一會又滿身大汗,本來還想在小姨面前保持一下形象,無奈習慣性了,大夏天的穿著衣服實在不太好受,站起來後將上衣脫掉。又跑到房間裏換了一跳短褲繼續戰鬥著,每次還沒吃完碗已經被眾女夾滿了肉和菜。趙鈴已經習慣了許平這副模樣,但沒想到有長輩在他還敢穿的這麽露,頓時有點尷尬。劉紫衣也只是聽說許平有這習慣,第一次看見還是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身上的勻稱肌肉在汗水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完美,許平一邊大口灌著啤酒一邊大口吃肉。紀靜月有點臉紅心跳的多看了幾眼,以前只感覺外甥是個俊美秀氣的小男人,但這時候看起來就那麽的陽剛有男人味。那種汗水的酸味就像一種刺激性的藥物一樣刺激著自己的心臟,不過有其他人在還是強裝著鎮定斥責道:

“平兒,怎麽能穿成這樣。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沒事,誰能看見,能看見的不怕,不該看見的挖了他的眼睛。我睡覺還光著屁股呢,這有什麽關系。”許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調笑道:“一個老媽整天說我就夠了,拜托你別和她狼狽為奸好不好。”

這時候許平依然堅強的對著桌上的食物進行階級性的戰鬥,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副隨意的模樣在紀靜月的心裏比那天荒淫的場景更加的有誘惑力,更加的讓人心動。

“少爺,巧兒這趟和您去祭天一路上沒有搗蛋吧?”劉紫衣趕緊幫許平把話題轉移了,不過也是被這副暴露的樣子羞得臉紅紅的。

“沒有,這孩子真不錯。你教出來的徒弟就是好。”許平一邊吃著有點燙嘴的牛肉一邊扇著嘴巴說道。

劉紫衣柔聲略帶幾分嬌嗔的說:“她那調皮樣會沒搗蛋,您別護著她!”

“人跟人得多點信任嘛,巧兒確實不錯,你就別想那麽多了。”許平認真的應道。不過卻納悶這師徒倆有仇啊?徒弟勾引我去把她師傅上了,師傅對徒弟似乎也很有意見,奇了怪了。

“小姨,這趟倒算在京城住多久?”許平一邊吃一邊轉頭問道。

紀靜月一副無聊的樣子,語氣無力的說:“不知道呢,呆在江南也沒什麽意思。一天就是到處玩,連你外公都罵我沒個正事,怎麽?怕我把你吃窮啊!”

“哪能,你呆多久我養多久。最好在這呆一輩子別回去了。”許平話裏有話的說道。

劉紫衣和趙鈴都以為許平是說家常話沒怎麽在意,巧兒則是嘿嘿的竊笑起來。

但話落在紀靜月的耳朵裏卻是不一樣,樹林裏的親密接觸,外甥強健的身體都被自己看遍了,這樣的親密程度早已經超越了長輩和晚輩之間的關系,紀靜月心裏發虛了看了看眾女,見她們都沒怎麽在意,心裏這才松了口氣,心裏暗自嗔怪但卻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一絲絲的甜蜜。

看著許平一副賊笑的壞樣,紀靜月不禁美眸嬌嗔的白了許平一眼,但自己也是有些無力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難道自己對這個小屁孩一樣的外甥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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