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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妄想的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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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之前說的,這樣一連串的順利導致了日本高層將領的傲慢無度,二戰時期,北面辻政信,南部牟田口廉也,再加上國內的東條,如果你去看看我說的這本書非常有意思,特別是這三個人的口頭禪實在了得。

辻政信是當時日軍進攻蘇聯的活躍人物,被他害死的下屬太多太多就是上級也有。其在任期間最大的口頭禪就是“皇軍以一敵十”。牟田口廉也剛剛說過,“操心個屁!遭遇敵軍,朝天放三槍,敵人準投降”。他這話說的可比那個滿嘴胡炮“皇軍以一敵十”的辻政信厲害多了。也難怪,這兩人一個是中將,一個是中佐,這吹牛的氣勢上就能看出級別了

再來看看東條直接喊出口號“竹槍打到美畜!”

你看首相說話那水準更不一樣了,之前由美提過的,有個日本記者寫文章說“不能用竹槍要用飛機大炮”,摸了老虎的屁股,最後差點被辦了,說的就是這個。”

席恒嘴巴有些歪曲“那真是日本人才將領嗎?”

我看向一邊由美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安靜的聆聽。

“英帕爾之戰算得上是日軍最為愚蠢的戰鬥,至少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高級軍官雖然紙上談兵。那些底層士兵真的很厲害,至少前期餓死也沒有撤除圍剿。這要是國軍,早就跑沒影了。甚至還有人這樣形容日本軍隊“一流的士兵,二流軍官,三流的統帥”對吧,我的張學良同志。”

我看向席恒,這家夥知道我在損他。

“哼”

我接著說道“日軍那在二戰時高級軍官都出自陸大,除了舊時代日軍士官學校就是蔣介石掌權之前一直吹牛自己是日軍士官學校畢業一樣。陸大可以說是當時日軍軍官的搖籃,這一點十分類似中國蔣介石的黃埔系,自黃埔出來的人就是要比雲南的講武堂要牛一樣。因為陸大招生的局限性基本上只針對幼年學校,即從小學、中學、上來的學生。並且還非常的嚴格只要精英,自1908年開辦陸軍大學為止(戰爭期間沒有開學,打仗,活下來的回來上課)20屆畢業生共計才463人。

全國二十屆就這麽點人,能不牛嗎?進而由美也說,在當時這是群鼻子能長在臉上的家夥,恃才自傲目中無人。

從明治末年至大正初年,這些自陸大畢業的學生幾乎統禦了當時日本所有重要崗位。無論是,參謀本部、陸軍省、教育總監等。

只是這樣教育出來的人會達標嗎?答案是很難。特別是那份自傲,使得他們常常明知是錯卻死不認錯。”

“這種死不認錯的性格,就像是英帕爾戰役一般亦或是喜歡推卸責任找人頂包送死的辻政信,這樣的牛人一旦犯錯從不檢討自己。

乃至美軍的四星上將約瑟芬.史迪威都說過:誰都會犯錯,可日本軍隊沒有糾正錯誤的能力。

在太平洋戰役後期,幾乎所有參謀(能左右戰局的人)都覺得不能再打,話到嘴邊誰也不敢說出來。在他們看來說出“撤退”“停戰”就是找死。既然不能說,那就只有“打”,其中那些,天天叫嚷著皇軍以一當十(辻政信),勤儉用竹槍精神至上(東條英機),朝天放三槍,敵人就投降(牟田口廉也)這類妄人才會如魚得水。

你說有這類人是不是我中國的大辛?”

席恒“嘿嘿”的笑著。

“之所以要說這些自我的看法中,雖然中國在二戰時期抗擊日本有了很大的作用,但加速日本敗退的卻是這些日本的高級參謀,進而十分認同這本書的作者所說。他認為真正可怕的是哪些腦袋清醒的日本將領,他們知道見好就收,比如發動了九一八的石原莞爾,七七事變他是第一個跳出要軍部懲治那些帶頭軍官的人。

石原莞爾的主張是不擴大戰爭吸收東北,這在現在看來是十分可怕的。對日本當然是最好的,但對中國確實最致命的敵人。甚至其早早就提出研制原子彈構想,這樣的“冷靜”的人最終被東條送去大學教書了,實在是幸運。

日軍的高級將領恃才的同時還很缺乏外交、社會、文化上的學識,這樣的人只能是合格的軍人卻不是外交家,世界局勢更是無法明白。雖然有外交官但日本是參謀說的算為達到這個目的,更別說外交人員中還有外相松岡洋右這樣極為右派之人。”

“松岡洋右?”席恒問

由美的臉上似有笑容。我兩相視一笑,席恒有些按耐不住。

“想想看,一個光用武力說話,還都是胡來。他們瘋狂,你能想想?

二戰就是這樣一個狹小的島國。向西攻打印度支那,向南攻打澳大利亞(嘗試),向東攻打美國。你別那樣看著我,日本的瘋狂參謀們怎會忘記北面?”

我推了推席恒,他那張懷疑的臉。

“向北還打過蘇聯”

“哦!真的?”席恒的臉上非常精彩。

“當然只不過被蘇聯打的很慘罷了,曾和你提過的為逃避戰爭罪責找替死鬼的辻政信就是在這場戰鬥中發生的。這場戰鬥叫做諾門坎戰役,這此事件首次開創了軍官逼迫前線聯隊長自殺謝罪的案例。對了之前還有次張鼓峰戰鬥只是小規模,同樣被很慘。

記得蘇聯的救火英雄朱可夫吧,我們歷史經常講到這個人,知道為何蘇聯前期沒他的身影嗎?沒錯他當時就在遠東西伯利亞防範日軍。其實當年攻打莫斯科時,德軍已經掰著手指頭把蘇聯能用的紅軍都算完了,可不想在接近勝利的時候突然冒出這一堆白衣披風的遠東援軍。進而我也還想說日軍的愚昧,如果他們不打諾門坎而是陳兵於此,那麽可能也就沒有二戰莫斯科救火隊中的軍神朱可夫元帥了。

正是這種愚昧幫了當時蘇聯很大程度上成就了朱可夫的同時改變了二戰的進程,我曾和你說過日本特別能搗蛋吧,德國的時運不濟就在這。更別說日本蠢笨到進攻美國,而美國第一時間對德日宣戰,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席恒的臉上冒著崇拜的神色。

“瑁武,你這太猛了吧。打蘇聯,諾門坎?”

我點點頭“正因為如此被軍人控制國內形勢的國家,才叫做的軍國主義。而軍人除了打仗根本不懂局勢。有人評論這種現象日軍就是在不斷勝利的戰鬥中,失去了戰場的局勢。

記得近代日本陸軍大學的啟蒙總教頭德國少校梅克爾就曾這樣評論他的學生。

“很容易充滿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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