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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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看去，總覺得這章有點惡俗啊，有米有？嘿嘿，這篇文其實就是通篇惡俗滴。。。hiahia。。。。
秦曉曉一路跑到了市醫院。她趴在前臺的櫃臺上問：“請問歐陽昱明在哪個屋？”
前臺的院花兒警戒地看著秦曉曉道：“你找歐陽醫生幹什麽？現在是休息時間，下午上班再來吧！”
“我是來給他送藥的。”秦曉曉理直氣壯。
“藥？”院花兒心想各科室送給他的補腎壯陽藥都多得沒地兒放了，“我看你……”
陳護士卻眼珠一轉呡嘴一笑，一把拉住院花兒，沖秦曉曉道：“歐陽醫生今天在門診，你向左走到頭就是！”
歐陽昱明吃過午飯，覺得挺累了就躺診斷床上睡會兒。都秋天了醫院的中央空調開得還挺足，歐陽昱明拿了件隔離衣給自己蓋上。
奇怪，傷口明明消了毒，怎麽覺得有蒼蠅在臉上親來親去的？歐陽昱明索性扯過隔離衣把臉給蒙上了。
秦曉曉一路心下忐忑，這樣來找他，會不會有點冒失？她一邊想著，一邊左轉走到了長廊盡頭。四下靜悄悄，陰嗖嗖，她一推門，立刻嚇得汗毛集體起立，白細胞批量陣亡！
那是白森森的一具挺屍！
秦曉曉下意識地大叫一聲，轉身撒腿就跑，把門撞得“劈哩叭啦”亂響。
艾瑪，早就看出前臺那兩個女人是心機婊！壞女人，居然指給她“太平間”！
特麽“太平間”也不標個門牌，嚇死了人打算前仆後繼啊！
這時歐陽昱明聞聲起身追了出來，越喊秦曉曉跑得越快。
可是那個喪屍的腳步聲還緊跟著秦曉曉，恨只恨自己的小胖腿倒騰得不夠快！
不要再追她了啊，她跑不動了啊，嗚嗚嗚……可憐這走廊怎麽跑不到頭啊……她無意冒犯，只是被人誤導，求尊駕找她們去吧找她們去吧……
“咚！”秦曉曉的手機摔在了地上，摔成好幾塊，可她一刻也不敢停。
“咚！”歐陽昱明的手機也從兜裏滑出來摔了個結實，他只得停下來撿。
發現後面沒了腳步聲的時候，秦曉曉這才放緩腳步，轉回過頭來看。正看見歐陽昱明累得兩手撐在膝蓋上，氣喘籲籲地看著她。
怎麽？那人真是歐陽昱明？沒錯，是歐陽昱明，一米八五的個子，臉上被打得亂七八糟……
哎呀，細思極恐，怎麽歐陽昱明跟人打一架就打進了太平間？
“啊啑！”秦曉曉不知道此時，前臺兩位美女正意興盎然地拿她當零食嚼舌根呢。
院花兒不樂意地看著陳護士：“你幹嘛非得告訴那個胖妞歐陽在哪個房間呀？”
陳護士小眼神兒一蕩：“你想呀！那胖女孩不是咱們院的，歐陽醫生一受傷，她就跑來了，消息靈不靈？你想這裏頭，是不是真有奸-情？來，把你那副望遠鏡拿來，我來幫你捉奸！”
過了半分鐘，院花兒扯著陳護士的袖子：“怎麽樣怎麽樣？奸婦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他們好像聊得很愉快。”
秦曉曉一點也不愉快。她把地上的手機屍體撿起來，組裝好了開機一看，嘿，手機居然毫發無傷，所有功能正常！
再看歐陽昱明的手機，雖然電池沒有摔出來，但是屏幕碎得像蜘蛛結網，怎麽按它就是不開機，近似等於一塊板磚。
秦曉曉樂了，道：“哈哈，你也摔手機我也摔手機，我手機摔了死起回生，你手機摔了成了植物機。人品，這就是人品的差距啊！”
“人品的差距？”歐陽昱明哧笑道：“我看是身高的差距吧！我一米八五，你一米五八，你覺得手機從你身上掉下去能摔碎？想都不要想了，腦震蕩都摔不成！”
“你！”秦曉曉看著歐陽昱明那上過唐三彩的臉，準備起跳踩他的腳。
“好了好了。”歐陽昱明一把拽住秦曉曉，“回屋裏說吧，你到這裏來找我，不會是跟我掰扯身高的吧？”
秦曉曉一甩手，鼻吼嘲天“哼”了一聲。這一哼，把那晚吵架那點隔閡，一下子哼得煙消雲散。
看秦曉曉走在自己身邊，歐陽昱明心裏美滋滋的。
“說吧，找我幹嘛？”歐陽昱明一邊走一邊笑著，“你再不往裏塞塞，你那瓶藥水可要掉出來了啊……”
秦曉曉一摸兜，果然那瓶碘伏硬硬的還在。秦曉曉依舊沒好聲氣，問：“一把年紀了還學小年輕兒打架！幹嘛打架啊，智商不夠體力湊啊？”
歐陽昱明繃住不笑，擡起眼看別處：“還不是怕你被人拐跑了……”
秦曉曉看了看歐陽昱明的側顏，繼續問：“那你怎麽那麽笨讓人揍臉呀，以後指不定就不能靠著它吃飯了，嘖嘖嘖……青一塊紅一塊，不知道的以為是人體彩繪呢……”
“那多體面啊。”歐陽昱明眨一眨眼睛，“我就喜歡人體彩繪。你不是畫得挺好的嗎？一會到了屋裏，我脫了你再給我補繪一下……”
補補補，補你舅啊！秦曉曉瞪著他，有種被氣幹巴了的感覺……
那天歐陽昱明不用值夜班，揚言要帶秦曉曉去吃海鮮自助，美其名曰“定情”大餐。
“不去。”秦曉曉直接否決，“你臉上嘴上那麽多傷口，你就不怕吃蝦的時候蝦槍戳出來，或者象拔蚌凸嚕出來？趕緊回家吧，在處理好傷口前，別褻瀆了人家海鮮族人。”
這一折騰，就折騰回了秦曉曉家裏。
秦曉曉拿著中午買的碘伏，就要往歐陽昱明臉上招呼。可在接觸到歐陽昱明皮膚的一剎那，秦曉曉頓悟：歐陽昱明皮膚那麽白，碘伏顏色那麽深，塗上去不會色素沈著吧？那豈不是要毀容？
不行不行。幸好秦曉曉櫥櫃裏還有一瓶二鍋頭，65度的，保證消毒徹底。
見到秦曉曉手中的白酒瓶子，歐陽昱明從沙發上“騰”地坐了起來，仿佛已經感到酒精殺傷的刺痛，立刻道：“呃，那個，曉曉，咱們，還是先喝交杯酒吧？”
就這麽著，處理傷口的二鍋頭，被他倆喝得精光。
秦曉曉最後那口酒喝得有點兒急了，有些從唇角淌了出來。她酒酣飯飽，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嘴。
突然，她那只濕漉漉的手被抓住，手背沖上被拉到歐陽昱明的胸口蹭了蹭。一番磨蹭，還有點兒微微的刺痛感留在手背上。
秦曉曉想把手抽回來，反而被歐陽昱明抓得更緊。
“曉曉，”歐陽昱明問，“咱們……還結拜嗎？”
嗯？這是什麽大道理？拜高堂還是拜天地？
秦曉曉迷蒙中看著歐陽昱明額角的一片淤青，癡癡傻笑起來。
她覺得歐陽昱明挺好的。他為什麽好？他長得順溜，沒有一般醫生身上那股消毒水味道，也沒有神經質般的潔癖，所以他好……事實上，有誰能像歐陽昱明一樣呢？高並低調著。
“別沖我笑得象個傻瓜似的。”歐陽昱明松開手，順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秦曉曉不樂意了：“我告訴你，我只是在沖傻瓜笑！”
秦曉曉也不真生氣，說完笑瞇瞇地又去看下酒的幹脆面，還剩一點面碴子零零落落的，她把臉湊近盤子，親切得像對她家大表侄兒一樣。
“怎麽不說話了？”歐陽昱明笑問。
“幹嘛要說話？”無語，是永無止境的言語嗎？
歐陽昱明看著秦曉曉醉眼惺忪、雙目迷離，一副嬌憨可掬的樣子，心上漸漸暖和起來。
“曉曉，我其實，有話想跟你說……”
歐陽昱明醞釀著措辭，下意識地雙手十指相抵，快速翻飛，外科大夫的手就像兩只靈巧的蝴蝶在起舞，直看得秦曉曉眼花繚亂。
“我是想說……”
呃，還是不用說了。歐陽昱明突然抱住秦曉曉，照著她那豐潤小巧的唇瓣就要吻下去……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擾了狼吃羊的節奏，下一刻差點連狼帶羊滾下沙發去。
“媽？”秦曉曉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媽，您怎麽來了？”
秦曉曉的母親怎麽會突然來這兒了？還帶著她的小表侄兒溪寶。
秦媽媽明顯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懾得不輕，但她畢竟是見過大事面大陣仗的人，很快平覆了驚愕，沖著秦曉曉道：“還問我怎麽來了？別人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可是你離家遠又不往家裏打電話，連個馬甲都算不上！這不，我給凍得找上門來了！”
秦曉曉見眼前這個狀況有點葷素難分，便沖歐陽昱明使了個眼色。
歐陽昱明站起身，溫文爾雅地道：“阿姨，您路上勞累，還帶著孩子，我今天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秦媽媽瞄了一眼他襯衫領口那扯開的一顆扣子，笑著應道：“好的好的，有空來玩啊！”
歐陽昱明前腳跨出門去，老媽後手就拉著秦曉曉問：“這誰啊？長得像電影明星似的？”
“是，你沒看出來啊，他臉上那傷就是拍戲化的妝！”秦曉曉打算假戲真做，“媽，你來幹嘛呀？怎麽也不說一聲就來了？”
“我來幹嘛？我離家出走了不行嗎？”老媽眼睛一瞇笑著道，“我問你，剛才那男的多大了？哪兒的人啊，幹什麽的？”
“不知道！”秦曉曉酒勁兒都被氣醒了。
“都跟人喝成這樣了還啥都不知道？這麽好的男人，要盡快搞定啊！”
“媽！”秦曉曉氣道，哪有這樣的媽，不問來路，不問上下文就直接把女兒往外送。
老媽聽秦曉曉一嗔，更加生氣：“你喊我媽幹什麽？喊媽能懷孕呀？不找個男人，你嗓子喊破了也沒用！”
老媽氣得給小表侄兒洗澡去了。
秦曉曉的小胖表侄兒挺淘氣，抹好了洗頭水，還往浴室外跑。
老媽一把抓住他，一邊按到水龍頭底下一邊罵：“老實呆著！現在主動給你洗你還不好好洗，以後長大了，要女人給你洗澡可是要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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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曉一路跑到了市醫院。她趴在前臺的櫃臺上問：“請問歐陽昱明在哪個屋？”
前臺的院花兒警戒地看著秦曉曉道：“你找歐陽醫生幹什麽？現在是休息時間，下午上班再來吧！”
“我是來給他送藥的。”秦曉曉理直氣壯。
“藥？”院花兒心想各科室送給他的補腎壯陽藥都多得沒地兒放了，“我看你……”
陳護士卻眼珠一轉呡嘴一笑，一把拉住院花兒，沖秦曉曉道：“歐陽醫生今天在門診，你向左走到頭就是！”
歐陽昱明吃過午飯，覺得挺累了就躺診斷床上睡會兒。都秋天了醫院的中央空調開得還挺足，歐陽昱明拿了件隔離衣給自己蓋上。
奇怪，傷口明明消了毒，怎麽覺得有蒼蠅在臉上親來親去的？歐陽昱明索性扯過隔離衣把臉給蒙上了。
秦曉曉一路心下忐忑，這樣來找他，會不會有點冒失？她一邊想著，一邊左轉走到了長廊盡頭。四下靜悄悄，陰嗖嗖，她一推門，立刻嚇得汗毛集體起立，白細胞批量陣亡！
那是白森森的一具挺屍！
秦曉曉下意識地大叫一聲，轉身撒腿就跑，把門撞得“劈哩叭啦”亂響。
艾瑪，早就看出前臺那兩個女人是心機婊！壞女人，居然指給她“太平間”！
特麽“太平間”也不標個門牌，嚇死了人打算前仆後繼啊！
這時歐陽昱明聞聲起身追了出來，越喊秦曉曉跑得越快。
可是那個喪屍的腳步聲還緊跟著秦曉曉，恨只恨自己的小胖腿倒騰得不夠快！
不要再追她了啊，她跑不動了啊，嗚嗚嗚……可憐這走廊怎麽跑不到頭啊……她無意冒犯，只是被人誤導，求尊駕找她們去吧找她們去吧……
“咚！”秦曉曉的手機摔在了地上，摔成好幾塊，可她一刻也不敢停。
“咚！”歐陽昱明的手機也從兜裏滑出來摔了個結實，他只得停下來撿。
發現後面沒了腳步聲的時候，秦曉曉這才放緩腳步，轉回過頭來看。正看見歐陽昱明累得兩手撐在膝蓋上，氣喘籲籲地看著她。
怎麽？那人真是歐陽昱明？沒錯，是歐陽昱明，一米八五的個子，臉上被打得亂七八糟……
哎呀，細思極恐，怎麽歐陽昱明跟人打一架就打進了太平間？
“啊啑！”秦曉曉不知道此時，前臺兩位美女正意興盎然地拿她當零食嚼舌根呢。
院花兒不樂意地看著陳護士：“你幹嘛非得告訴那個胖妞歐陽在哪個房間呀？”
陳護士小眼神兒一蕩：“你想呀！那胖女孩不是咱們院的，歐陽醫生一受傷，她就跑來了，消息靈不靈？你想這裏頭，是不是真有奸-情？來，把你那副望遠鏡拿來，我來幫你捉奸！”
過了半分鐘，院花兒扯著陳護士的袖子：“怎麽樣怎麽樣？奸婦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他們好像聊得很愉快。”
秦曉曉一點也不愉快。她把地上的手機屍體撿起來，組裝好了開機一看，嘿，手機居然毫發無傷，所有功能正常！
再看歐陽昱明的手機，雖然電池沒有摔出來，但是屏幕碎得像蜘蛛結網，怎麽按它就是不開機，近似等於一塊板磚。
秦曉曉樂了，道：“哈哈，你也摔手機我也摔手機，我手機摔了死起回生，你手機摔了成了植物機。人品，這就是人品的差距啊！”
“人品的差距？”歐陽昱明哧笑道：“我看是身高的差距吧！我一米八五，你一米五八，你覺得手機從你身上掉下去能摔碎？想都不要想了，腦震蕩都摔不成！”
“你！”秦曉曉看著歐陽昱明那上過唐三彩的臉，準備起跳踩他的腳。
“好了好了。”歐陽昱明一把拽住秦曉曉，“回屋裏說吧，你到這裏來找我，不會是跟我掰扯身高的吧？”
秦曉曉一甩手，鼻吼嘲天“哼”了一聲。這一哼，把那晚吵架那點隔閡，一下子哼得煙消雲散。
看秦曉曉走在自己身邊，歐陽昱明心裏美滋滋的。
“說吧，找我幹嘛？”歐陽昱明一邊走一邊笑著，“你再不往裏塞塞，你那瓶藥水可要掉出來了啊……”
秦曉曉一摸兜，果然那瓶碘伏硬硬的還在。秦曉曉依舊沒好聲氣，問：“一把年紀了還學小年輕兒打架！幹嘛打架啊，智商不夠體力湊啊？”
歐陽昱明繃住不笑，擡起眼看別處：“還不是怕你被人拐跑了……”
秦曉曉看了看歐陽昱明的側顏，繼續問：“那你怎麽那麽笨讓人揍臉呀，以後指不定就不能靠著它吃飯了，嘖嘖嘖……青一塊紅一塊，不知道的以為是人體彩繪呢……”
“那多體面啊。”歐陽昱明眨一眨眼睛，“我就喜歡人體彩繪。你不是畫得挺好的嗎？一會到了屋裏，我脫了你再給我補繪一下……”
補補補，補你舅啊！秦曉曉瞪著他，有種被氣幹巴了的感覺……
那天歐陽昱明不用值夜班，揚言要帶秦曉曉去吃海鮮自助，美其名曰“定情”大餐。
“不去。”秦曉曉直接否決，“你臉上嘴上那麽多傷口，你就不怕吃蝦的時候蝦槍戳出來，或者象拔蚌凸嚕出來？趕緊回家吧，在處理好傷口前，別褻瀆了人家海鮮族人。”
這一折騰，就折騰回了秦曉曉家裏。
秦曉曉拿著中午買的碘伏，就要往歐陽昱明臉上招呼。可在接觸到歐陽昱明皮膚的一剎那，秦曉曉頓悟：歐陽昱明皮膚那麽白，碘伏顏色那麽深，塗上去不會色素沈著吧？那豈不是要毀容？
不行不行。幸好秦曉曉櫥櫃裏還有一瓶二鍋頭，65度的，保證消毒徹底。
見到秦曉曉手中的白酒瓶子，歐陽昱明從沙發上“騰”地坐了起來，仿佛已經感到酒精殺傷的刺痛，立刻道：“呃，那個，曉曉，咱們，還是先喝交杯酒吧？”
就這麽著，處理傷口的二鍋頭，被他倆喝得精光。
秦曉曉最後那口酒喝得有點兒急了，有些從唇角淌了出來。她酒酣飯飽，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嘴。
突然，她那只濕漉漉的手被抓住，手背沖上被拉到歐陽昱明的胸口蹭了蹭。一番磨蹭，還有點兒微微的刺痛感留在手背上。
秦曉曉想把手抽回來，反而被歐陽昱明抓得更緊。
“曉曉，”歐陽昱明問，“咱們……還結拜嗎？”
嗯？這是什麽大道理？拜高堂還是拜天地？
秦曉曉迷蒙中看著歐陽昱明額角的一片淤青，癡癡傻笑起來。
她覺得歐陽昱明挺好的。他為什麽好？他長得順溜，沒有一般醫生身上那股消毒水味道，也沒有神經質般的潔癖，所以他好……事實上，有誰能像歐陽昱明一樣呢？高並低調著。
“別沖我笑得象個傻瓜似的。”歐陽昱明松開手，順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秦曉曉不樂意了：“我告訴你，我只是在沖傻瓜笑！”
秦曉曉也不真生氣，說完笑瞇瞇地又去看下酒的幹脆面，還剩一點面碴子零零落落的，她把臉湊近盤子，親切得像對她家大表侄兒一樣。
“怎麽不說話了？”歐陽昱明笑問。
“幹嘛要說話？”無語，是永無止境的言語嗎？
歐陽昱明看著秦曉曉醉眼惺忪、雙目迷離，一副嬌憨可掬的樣子，心上漸漸暖和起來。
“曉曉，我其實，有話想跟你說……”
歐陽昱明醞釀著措辭，下意識地雙手十指相抵，快速翻飛，外科大夫的手就像兩只靈巧的蝴蝶在起舞，直看得秦曉曉眼花繚亂。
“我是想說……”
呃，還是不用說了。歐陽昱明突然抱住秦曉曉，照著她那豐潤小巧的唇瓣就要吻下去……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擾了狼吃羊的節奏，下一刻差點連狼帶羊滾下沙發去。
“媽？”秦曉曉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媽，您怎麽來了？”
秦曉曉的母親怎麽會突然來這兒了？還帶著她的小表侄兒溪寶。
秦媽媽明顯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懾得不輕，但她畢竟是見過大事面大陣仗的人，很快平覆了驚愕，沖著秦曉曉道：“還問我怎麽來了？別人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可是你離家遠又不往家裏打電話，連個馬甲都算不上！這不，我給凍得找上門來了！”
秦曉曉見眼前這個狀況有點葷素難分，便沖歐陽昱明使了個眼色。
歐陽昱明站起身，溫文爾雅地道：“阿姨，您路上勞累，還帶著孩子，我今天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秦媽媽瞄了一眼他襯衫領口那扯開的一顆扣子，笑著應道：“好的好的，有空來玩啊！”
歐陽昱明前腳跨出門去，老媽後手就拉著秦曉曉問：“這誰啊？長得像電影明星似的？”
“是，你沒看出來啊，他臉上那傷就是拍戲化的妝！”秦曉曉打算假戲真做，“媽，你來幹嘛呀？怎麽也不說一聲就來了？”
“我來幹嘛？我離家出走了不行嗎？”老媽眼睛一瞇笑著道，“我問你，剛才那男的多大了？哪兒的人啊，幹什麽的？”
“不知道！”秦曉曉酒勁兒都被氣醒了。
“都跟人喝成這樣了還啥都不知道？這麽好的男人，要盡快搞定啊！”
“媽！”秦曉曉氣道，哪有這樣的媽，不問來路，不問上下文就直接把女兒往外送。
老媽聽秦曉曉一嗔，更加生氣：“你喊我媽幹什麽？喊媽能懷孕呀？不找個男人，你嗓子喊破了也沒用！”
老媽氣得給小表侄兒洗澡去了。
秦曉曉的小胖表侄兒挺淘氣，抹好了洗頭水，還往浴室外跑。
老媽一把抓住他，一邊按到水龍頭底下一邊罵：“老實呆著！現在主動給你洗你還不好好洗，以後長大了，要女人給你洗澡可是要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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