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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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把梁起維雷得裏焦外嫩的。他看著歐陽昱明以及他那一口森森的白牙，腦中憶起到度假村一路上歐陽昱明對秦曉曉的種種，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那如果是我贏呢？”梁起維問。
“你贏，我就給你們守夜去。”歐陽昱明站起身，突然伸手挑起梁起維的下巴，和他暧昧地對視一眼，轉身朝那個熱辣女郎走去。
口餵餵餵，歐陽昱明！秦曉曉差點被冰糖脆皮卡住……歐陽昱明剛剛那是什麽動作，他他他，他……不會是又盯上梁起維了吧！
天啊，老天明明給了他一根金箍棒，他偏拿來當攪屎棍！主啊，請寬恕秦曉曉的無心之過吧……
是她錯了，她錯得離譜，她竟然想拿自己的好朋友來拯救一個同性戀，她就活該蹦極不帶繩，腦門磕一板磚，胸口碎倆大石，生吞三打柚子，痛飲四箱洗發水，徒手劈榴蓮五十，自扇巴掌七千，手抄全本新華字典、新英漢詞典、新聞聯播、新康泰克……
打住，打住，停！立刻停止一切有公害聯想，秦曉曉料定成敗在此一舉。她跑過去朝正在彈鋼琴的小白兔喊道：“柔佳，快來，快來啊！”
李柔佳堅持把一曲彈完，被秦曉曉拽得一個趔趄。
柔佳啊柔佳，你要趔趄的路還很長啊！你，不但要拯救自己的愛情，還要徒手變彎為直，退散若幹男人，你要上天入地、飛檐走壁，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精……
胖狐貍終於把小白兔送到了兩個怪物跟前，一馬當先擋住了變相怪傑的去路，道：“這位紳士，看你骨骼清奇，天賦異稟，我有位天仙姐姐要介紹與你……”
“天仙姐姐？怕是天仙的玉兔吧！”歐陽昱明摘下那個猙獰的白色面具，露出他那張英俊無害的臉，“幸會啊，肉團！”
帥得讓秦曉曉覺得心頭一熱，感覺到另一坨“老朋友”正緩緩滑出體外……
而且，這坨“老朋友”，實在是太大只了……
秦曉曉再也不敢走動了，立在那裏狀似鵪鶉。
李柔佳搖著秦曉曉的手，卻是對歐陽昱明說：“是你呀。我剛才……剛才彈的曲子，好聽嗎？”
歐陽昱明仔細回憶了一下，朝李柔佳點頭，問：“是什麽曲子？”
“其實，這首曲子，是我新譜的，是送給你的……”
“真的嗎？”歐陽昱明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李柔佳的面具也摘下來了，一張清純可人的小臉，粉嫩嫩地春情蕩漾。
咩哈哈哈，帥哥美女勾搭成功！正當秦曉曉覺得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迎面突然來了一名少年，沖著李柔佳一笑，問：“美女鋼琴家，介不介意陪我跳支舞？”
嘿，這是哪裏蹦跶出來的小藥丸呢？秦曉曉堅決保住勝利果實，關鍵時刻站出來，生死關頭豁出去！秦曉曉連忙拽過少年伸出的手道：“謝謝，這位美女有男舞伴了，要不，我陪你跳？”
站在旁邊的歐陽昱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倒是來者被認真地嚇了一跳，腆著臉道：“真有男朋友了麽？有男朋友了，介不介意換一個？不願意換的話，介不介意多一個？”
秦曉曉的臉色霎時就變了：“你這樣兒的，頂多算半個，團吧捏吧約等於零！你回頭看看，你們生物老師喊你回家練舞呢，再不走舞曲可要開始了啊！”
少年只得怒瞪了秦曉曉半晌，悻悻離開。
退散一只小藥丸，秦曉曉卻仿佛元氣大傷，只覺得下腹一陣抽筋的隱痛，一直躥到腸子上來。
“你沒事兒吧，肉團？”歐陽昱明轉頭問。
這個要她怎麽說啊：“沒事……我，我就是有點……有點，想‘歐元’了……”
歐陽昱明笑了：“你其實是想‘歐元’他爹了吧！”
“是呀。”秦曉曉忍痛戰鬥，“我是在想‘歐元’它爹那條老狗呢！”
哼，就這麽嘮，一點瑕疵都沒有。
“那你們先聊啊，我到旁邊先想念一會兒去。”秦曉曉捂著肚子，退到了梁起維坐著的地方。
梁起維一見到秦曉曉，便把面具拿了下來，問：“怎麽了？晚會挺無聊吧？”
怎麽會無聊？只要帥哥美女有得聊，她秦曉曉無不無聊無所謂啊！
於是秦曉曉只得沒話找話說：“梁主編，這個度假村挺好玩的吧？他們家的冰淇林味道還可以吧？”
“你沒嘗嘗嗎？”梁主編面前的冰淇淋已經開始化了，“我去給你拿一杯？”
秦曉曉痛經痛得臉有點扭曲：“不用了不用了……”
“不用客氣。”不明就裏的梁起維已經起身到侍應生那裏，給她端了一杯冰淇淋過來。
秦曉曉跟許多人一樣，放在眼前的食物總是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杯冰淇淋吃下肚，她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更厲害了。
“你沒事吧，曉曉？”梁起維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恰巧這時一曲散盡，歐陽昱明和李柔佳從舞池退了下來。當歐陽昱明走到兩人面前時，秦曉曉已經面如菜色，豆大的汗珠不要錢似地往外冒。一雙大眼睛，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你怎麽了，肉團？”
“沒事沒事……”秦曉曉臉色慘白，“就是……肚子有點疼。”
歐陽昱明沈聲問：“來那個了？”
秦曉曉：“……”
這時李柔佳俯過身來，拿著紙巾要給秦曉曉擦擦汗，卻不料歐陽昱明一個公主抱，把秦曉曉抱了起來。
歐陽昱明到底是低估了秦曉曉的體重，他腳下一個踉蹌。
“哎，哎，快放我下來！歐陽昱明！”眼見著梁起維和李柔佳跟在後頭，秦曉曉囧得直冒氣泡，在歐陽昱明手臂上翻滾。
“別亂動！”歐陽昱明加了點力道鉗制住她，“你這麽胖的空竹我可抖不動啊！”
“我沒讓你這樣……這樣抱我呀，都說了我沒事！”秦曉曉嘴硬。
“沒事人都疼縮了一圈？”歐陽昱明的唇角有淺淺笑意，“要不咱們別在這兒玩了，今晚就回市裏吧？”
“不用不用……”秦曉曉猛擺手，大計未成怎麽能就這麽走了？“我每月都這樣，疼習慣了，我媽說等結了婚這個癥狀就會自然好的！”
“不要裝著閱男無數的樣子好吧？男人的器官也是有差別的。”
“……”歐陽昱明，天底下有沒有什麽話是你不能說的？
說話間已經到了房門口，李柔佳掏出房卡開了門。三個人齊心協力把秦曉曉擺在了床上。歐陽昱明吩咐李柔佳去客房服務部拿熱水袋，又支使梁起維去小賣部買紅糖。
秦曉曉奇了怪了，本來不就是痛個經嘛，被歐陽昱明一折騰，怎麽她突然成了個產婦似的，還是難產？
“躺好了別唧歪。”歐陽昱明說，“本來就氣血不暢，還敢吃生冷，你咋不上天呢？現在知道疼了？”
秦曉曉聞言火了：“你才氣血不暢，你們全家都氣血不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氣血不暢了？還有你管得著嘛你！”
歐陽昱明突然伸出食指，按在秦曉曉的嘴唇上：“口不積德，肝火旺盛，氣滯血淤，這些不都是證明嗎？”
秦曉曉被他這個動作電得不能動彈。
歐陽昱明說罷彎下-身去，把秦曉曉的鞋襪脫了，拿食指和中指按壓她腳背上的太沖穴，一下一下的，很有力。
那個瞬間，秦曉曉感覺自己要窒息了，沒有什麽綺思聯想，只有一種偷了閨蜜的男人，又擔心被捉奸在床的惶恐。
她突然一把推開他，氣得說不出話。
“幹什麽？”歐陽昱明一怔。
“你弄得我太疼了！”秦曉曉使出全身力氣喊道，“你沒事兒瞎摁什麽啊！”
“瞎摁？”歐陽昱明被氣得站起身來，“行啊，你還諱疾忌醫，疼死你算了！”
說罷走出去，把房門撞得“嘭”一聲巨響。
……
在跑步機上跑了快五公裏，歐陽昱明身上竟然一點汗也沒出來，自己憋得快成了內傷。
該死！可惡又可氣的肉團團！他的手，無論是縫針還是捏拿，是連他的導師見了都要自嘆不如的，她竟然嫌棄他把她弄疼了？
哼，真是胸小脾氣大，人矮要求高！
可是，他為什麽會這麽生氣？氣她把好心當驢肝肺麽？氣她把別的女人往自己身上推麽？氣她不管對方是誰主動投懷送抱應邀跳舞麽？
尤其是剛才，她大大的眼睛裏面含著淚水，被長長的睫毛托著，正是將滴未滴的時候，看到她那個樣子，他心裏卻有點痛。
歐陽昱明第一次覺得不知道、搞不懂、很難說。
然而他只失落了一秒鐘，又站到跑步機上去開始跑步了。
汗水會沖走他小小的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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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我贏呢？”梁起維問。
“你贏，我就給你們守夜去。”歐陽昱明站起身，突然伸手挑起梁起維的下巴，和他暧昧地對視一眼，轉身朝那個熱辣女郎走去。
口餵餵餵，歐陽昱明！秦曉曉差點被冰糖脆皮卡住……歐陽昱明剛剛那是什麽動作，他他他，他……不會是又盯上梁起維了吧！
天啊，老天明明給了他一根金箍棒，他偏拿來當攪屎棍！主啊，請寬恕秦曉曉的無心之過吧……
是她錯了，她錯得離譜，她竟然想拿自己的好朋友來拯救一個同性戀，她就活該蹦極不帶繩，腦門磕一板磚，胸口碎倆大石，生吞三打柚子，痛飲四箱洗發水，徒手劈榴蓮五十，自扇巴掌七千，手抄全本新華字典、新英漢詞典、新聞聯播、新康泰克……
打住，打住，停！立刻停止一切有公害聯想，秦曉曉料定成敗在此一舉。她跑過去朝正在彈鋼琴的小白兔喊道：“柔佳，快來，快來啊！”
李柔佳堅持把一曲彈完，被秦曉曉拽得一個趔趄。
柔佳啊柔佳，你要趔趄的路還很長啊！你，不但要拯救自己的愛情，還要徒手變彎為直，退散若幹男人，你要上天入地、飛檐走壁，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精……
胖狐貍終於把小白兔送到了兩個怪物跟前，一馬當先擋住了變相怪傑的去路，道：“這位紳士，看你骨骼清奇，天賦異稟，我有位天仙姐姐要介紹與你……”
“天仙姐姐？怕是天仙的玉兔吧！”歐陽昱明摘下那個猙獰的白色面具，露出他那張英俊無害的臉，“幸會啊，肉團！”
帥得讓秦曉曉覺得心頭一熱，感覺到另一坨“老朋友”正緩緩滑出體外……
而且，這坨“老朋友”，實在是太大只了……
秦曉曉再也不敢走動了，立在那裏狀似鵪鶉。
李柔佳搖著秦曉曉的手，卻是對歐陽昱明說：“是你呀。我剛才……剛才彈的曲子，好聽嗎？”
歐陽昱明仔細回憶了一下，朝李柔佳點頭，問：“是什麽曲子？”
“其實，這首曲子，是我新譜的，是送給你的……”
“真的嗎？”歐陽昱明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李柔佳的面具也摘下來了，一張清純可人的小臉，粉嫩嫩地春情蕩漾。
咩哈哈哈，帥哥美女勾搭成功！正當秦曉曉覺得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迎面突然來了一名少年，沖著李柔佳一笑，問：“美女鋼琴家，介不介意陪我跳支舞？”
嘿，這是哪裏蹦跶出來的小藥丸呢？秦曉曉堅決保住勝利果實，關鍵時刻站出來，生死關頭豁出去！秦曉曉連忙拽過少年伸出的手道：“謝謝，這位美女有男舞伴了，要不，我陪你跳？”
站在旁邊的歐陽昱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倒是來者被認真地嚇了一跳，腆著臉道：“真有男朋友了麽？有男朋友了，介不介意換一個？不願意換的話，介不介意多一個？”
秦曉曉的臉色霎時就變了：“你這樣兒的，頂多算半個，團吧捏吧約等於零！你回頭看看，你們生物老師喊你回家練舞呢，再不走舞曲可要開始了啊！”
少年只得怒瞪了秦曉曉半晌，悻悻離開。
退散一只小藥丸，秦曉曉卻仿佛元氣大傷，只覺得下腹一陣抽筋的隱痛，一直躥到腸子上來。
“你沒事兒吧，肉團？”歐陽昱明轉頭問。
這個要她怎麽說啊：“沒事……我，我就是有點……有點，想‘歐元’了……”
歐陽昱明笑了：“你其實是想‘歐元’他爹了吧！”
“是呀。”秦曉曉忍痛戰鬥，“我是在想‘歐元’它爹那條老狗呢！”
哼，就這麽嘮，一點瑕疵都沒有。
“那你們先聊啊，我到旁邊先想念一會兒去。”秦曉曉捂著肚子，退到了梁起維坐著的地方。
梁起維一見到秦曉曉，便把面具拿了下來，問：“怎麽了？晚會挺無聊吧？”
怎麽會無聊？只要帥哥美女有得聊，她秦曉曉無不無聊無所謂啊！
於是秦曉曉只得沒話找話說：“梁主編，這個度假村挺好玩的吧？他們家的冰淇林味道還可以吧？”
“你沒嘗嘗嗎？”梁主編面前的冰淇淋已經開始化了，“我去給你拿一杯？”
秦曉曉痛經痛得臉有點扭曲：“不用了不用了……”
“不用客氣。”不明就裏的梁起維已經起身到侍應生那裏，給她端了一杯冰淇淋過來。
秦曉曉跟許多人一樣，放在眼前的食物總是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杯冰淇淋吃下肚，她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更厲害了。
“你沒事吧，曉曉？”梁起維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恰巧這時一曲散盡，歐陽昱明和李柔佳從舞池退了下來。當歐陽昱明走到兩人面前時，秦曉曉已經面如菜色，豆大的汗珠不要錢似地往外冒。一雙大眼睛，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你怎麽了，肉團？”
“沒事沒事……”秦曉曉臉色慘白，“就是……肚子有點疼。”
歐陽昱明沈聲問：“來那個了？”
秦曉曉：“……”
這時李柔佳俯過身來，拿著紙巾要給秦曉曉擦擦汗，卻不料歐陽昱明一個公主抱，把秦曉曉抱了起來。
歐陽昱明到底是低估了秦曉曉的體重，他腳下一個踉蹌。
“哎，哎，快放我下來！歐陽昱明！”眼見著梁起維和李柔佳跟在後頭，秦曉曉囧得直冒氣泡，在歐陽昱明手臂上翻滾。
“別亂動！”歐陽昱明加了點力道鉗制住她，“你這麽胖的空竹我可抖不動啊！”
“我沒讓你這樣……這樣抱我呀，都說了我沒事！”秦曉曉嘴硬。
“沒事人都疼縮了一圈？”歐陽昱明的唇角有淺淺笑意，“要不咱們別在這兒玩了，今晚就回市裏吧？”
“不用不用……”秦曉曉猛擺手，大計未成怎麽能就這麽走了？“我每月都這樣，疼習慣了，我媽說等結了婚這個癥狀就會自然好的！”
“不要裝著閱男無數的樣子好吧？男人的器官也是有差別的。”
“……”歐陽昱明，天底下有沒有什麽話是你不能說的？
說話間已經到了房門口，李柔佳掏出房卡開了門。三個人齊心協力把秦曉曉擺在了床上。歐陽昱明吩咐李柔佳去客房服務部拿熱水袋，又支使梁起維去小賣部買紅糖。
秦曉曉奇了怪了，本來不就是痛個經嘛，被歐陽昱明一折騰，怎麽她突然成了個產婦似的，還是難產？
“躺好了別唧歪。”歐陽昱明說，“本來就氣血不暢，還敢吃生冷，你咋不上天呢？現在知道疼了？”
秦曉曉聞言火了：“你才氣血不暢，你們全家都氣血不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氣血不暢了？還有你管得著嘛你！”
歐陽昱明突然伸出食指，按在秦曉曉的嘴唇上：“口不積德，肝火旺盛，氣滯血淤，這些不都是證明嗎？”
秦曉曉被他這個動作電得不能動彈。
歐陽昱明說罷彎下-身去，把秦曉曉的鞋襪脫了，拿食指和中指按壓她腳背上的太沖穴，一下一下的，很有力。
那個瞬間，秦曉曉感覺自己要窒息了，沒有什麽綺思聯想，只有一種偷了閨蜜的男人，又擔心被捉奸在床的惶恐。
她突然一把推開他，氣得說不出話。
“幹什麽？”歐陽昱明一怔。
“你弄得我太疼了！”秦曉曉使出全身力氣喊道，“你沒事兒瞎摁什麽啊！”
“瞎摁？”歐陽昱明被氣得站起身來，“行啊，你還諱疾忌醫，疼死你算了！”
說罷走出去，把房門撞得“嘭”一聲巨響。
……
在跑步機上跑了快五公裏，歐陽昱明身上竟然一點汗也沒出來，自己憋得快成了內傷。
該死！可惡又可氣的肉團團！他的手，無論是縫針還是捏拿，是連他的導師見了都要自嘆不如的，她竟然嫌棄他把她弄疼了？
哼，真是胸小脾氣大，人矮要求高！
可是，他為什麽會這麽生氣？氣她把好心當驢肝肺麽？氣她把別的女人往自己身上推麽？氣她不管對方是誰主動投懷送抱應邀跳舞麽？
尤其是剛才，她大大的眼睛裏面含著淚水，被長長的睫毛托著，正是將滴未滴的時候，看到她那個樣子，他心裏卻有點痛。
歐陽昱明第一次覺得不知道、搞不懂、很難說。
然而他只失落了一秒鐘，又站到跑步機上去開始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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