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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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曉老早就知道齊總是有意中人的，公司裏傳得沸沸揚揚。但是秦曉曉從旁觀察，似乎愛那個人的過程讓齊正南痛苦。齊正南的憂郁、他的明朗、他的陰晴不定，皆源於此。
但是，秦曉曉只要站在百裏開外靜靜地註視齊正南就好，從沒想過要撩撥他。
她只想他幸福。
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找到幸福，對秦曉曉來說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
李柔佳這段時間往秦曉曉這兒來得勤了，盡管秦曉曉已經放棄了電子琴。
“你打學生了嗎？還是跟學生鬧緋聞了？”進小區的時候，秦曉曉問李柔佳。
“什麽？”李柔佳不解。
“你什麽都沒幹，怎麽會沒有課上？閑成這樣兒，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秦曉曉無情鞭韃。
李柔佳沒有作聲，擔心地四下看了看。不知道她在搜尋些什麽。
電梯口等了很多人。電梯門一打開，秦曉曉就扯著李柔佳就往裏擠。李柔佳哪裏擠得動，拉著秦曉曉央求道：“曉曉，我們等下一班好不好，求你了。”
秦曉曉無奈，只得退了出來。擡眼一看，竟然看見歐陽昱明在身後，站在那裏意態閑閑，看著電梯門口亂成一鍋粥。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電梯門口出現了一茬茬的人，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樣。
秦曉曉想在歐陽昱明發現她和李柔佳之前閃去爬樓梯，可是來不及了，沒等邁開腿，歐陽昱明就看見了她們，笑著跟李柔佳打招呼：“閨密，來啦？”
有美女就有色狼。看歐陽昱明的樣子，真是賤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秦曉曉自然是沒留意到李柔佳一張小臉緋紅一片，一顆小心臟撲撲直跳。她拉著李柔佳，從底樓一口氣跑到了14層。
那天秦曉曉把畫展的門票給李柔佳時候，多長了一個小心眼兒。為了避免李柔佳這樣的乖乖女羊入虎口，秦曉曉特意拿了另一天的門票給李柔佳，跟歐陽昱明錯開一天。
誰知道李柔佳看了看秦曉曉手裏的票，心虛地問：“曉曉……還、還能不能多給我一張？”
“為什麽要多一張？”秦曉曉問，“你有男朋友了啊還是養了條狗啊？”
李柔佳不作聲了，頭漸漸低下來，樣子確實天見尤憐。
秦曉曉哼了一聲：好朋友家家的，該不給的面子就不給。
不僅不多給，秦曉曉還跟李柔佳約法三章：“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以後離歐陽昱明遠點啊！我告訴你，他有病，病得不輕。你一不準接近他，二不準跟他說話，三不準想他，聽到了沒有？他就是一缺德二缺錢三缺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這樣的男人，就是配不上你。你這麽好的白菜，不能讓豬給拱了！”
豬給拱了……
給拱了……
拱了……
李柔佳眼淚汪汪地看著秦曉曉，呈楚楚可憐的小白菜狀。
……
秦曉曉的畫展開幕那天，大太陽挺毒的。
歐陽昱明看完畫展回來，停好車，正巧看見秦曉曉坐在樓下小吃店門口的桌子上喝著汽水，便走過去自顧自坐了下來。
“你這麽快就回來了？”秦曉曉用胳膊撞撞歐陽昱明的胸膛：“怎麽樣？畫展怎麽樣？”
“好看，好看得滿頭大汗。”
“好好說話，什麽叫滿頭大汗？”
“嗯……”歐陽昱明斟酌了半天用詞，“就是說你的畫值得看，省勁兒。”
“省勁兒？”曉曉蒙蔽。
“對啊，因為李黛琳的畫兒都擠不進去，一擠一身汗……”
畫展現場熙來攘往，據說今天還有地產巨擘親臨捧場。不過秦曉曉今天沒空去，也沒有心思去。
秦曉曉剛剛知道，齊總辦畫展，不過是拉她作陪襯，討好他自己的夢中情人罷了。齊正南心心念念那個李黛琳，據說早已芳心別許，當然不肯承齊正南這個情。齊正南於是假借為網站美編辦畫展之名，邀請李黛琳參展，真真是用心至極。
李黛琳的畫其實在業界已經小有名氣，這次展出的主要是李黛琳的畫作，並現場進行慈善義賣，一切都是齊正南為李黛琳策劃的。讓秦曉曉掛上幾副畫，不過是為畫展添上似有若無的一筆，讓整個色彩不那麽單調罷了。
原來自己是去給李黛琳當陪襯的。秦曉曉知道了，但她並不打算退縮。
人生已經一地雞毛了，她只能把雞毛收拾收拾紮成一個漂亮的雞毛撣子。
“你怎麽幹喝汽水啊？不吃點幹的？”歐陽昱明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出來身上就帶了三塊錢，你看！”秦曉曉把上衣的衣兜子掏出來，給歐陽昱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錢袋。
“我請你。說吧，想吃什麽？”
“我想吃陜西涼皮兒。”秦曉曉撲楞了一下黑亮的大眼睛。
歐陽昱明道：“這還不好滿足？”遂把店家叫來了，“老板，有陜西涼皮兒嗎？”
“有。”
“好嘞，來兩份揚州炒飯。”
秦曉曉懵圈了：“我想吃涼皮兒啊餵！”
“我不吃涼皮。我不能吃涼的。”歐陽昱明說。他就不告訴她，他剛剛照過胃鏡。
“為什麽? ”
“為什麽？我大姨父來了還不行嗎？”
秦曉曉氣得，毫不示弱地道：“哼！我也要吃炒飯，正好我大姨媽也來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對他倆來說都是來親戚的日子。
……
跟秦曉曉吃了一頓飯，歐陽昱明這才知道，原來秦曉曉暗戀的是她那個上司。
“我就不明白，你那上司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海龜嘛？我也留過學呢！”
“你留過學？你留過級還差不多！”秦曉曉給了歐陽昱明一個格列佛般的微笑，道：“學歷不是最要緊的，主要是因為他帥呀，帥哥人人得而蹂-躪之……”
“康忙，我不帥嗎？”
“帥？”秦曉曉側頭打量了半天，這男人倒有俊美的面孔、結實的身材，“你這型的算什麽？金剛芭比？”
“咳！”歐陽昱明被嗆到，飯粒鉆進了氣管裏，“咳咳！”
蒼天啊，給道閃電劈了他吧！上哪兒找這麽個“天生麗質男子氣”的女人啊！比個金剛芭比還金剛！
“親愛的肉團，別人吃飯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講這麽紮嘴的話？尤其還是在別人請客的時候？”
“我也不想說啊，可是我怕你沒下飯菜，給你加點料。”秦曉曉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
楊州炒飯吃是好吃，就是沒幾口就吃完了。
兩人很快散了夥，害得歐陽昱明該說的話都來不及說。
歐陽昱明覺得，秦曉曉暗戀上司這件事挺玄妙。並不是說這樣不好。但其實，也有點不好。為什麽不好？他不知道。
就秦曉曉這麽一個蒼蠅屎都算不上的事兒，讓歐陽昱明想了一整夜，弄得他心情很煩躁。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梁起維遇到秦曉曉時吃了一驚，問道：“畫展不是還沒結束麽？你怎麽還在公司呢？”
秦曉曉揚起臉，道：“畫展是賣畫兒，又不是拍賣我這個大活人，用不著我老在那兒啊！”
梁起維笑了，道：“我是說齊總也在那邊呢，你就不擔心你的畫被人買走？”
“買走擔心什麽？賣不出去才擔心咧！”秦曉曉一蹦一跳地走了。
難怪這幾天沒有碰見齊總，原來他一直在照料畫展那邊的事。
在公司的時候，秦曉曉只要走出辦公室，便無時無刻不在尋覓著齊正南的身影，總渴望能與他不期而遇。有一種思念，就是雖然遠得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要看到一個輪廓，就能知道是他。
秦曉曉時而癡望、時而呆癥、時而瘋魔，都是這暗戀落下的病根。
“什麽？”戴萊差點從飯桌上跳起來，“你要去跟齊……”
戴萊這華麗麗的一跳，引來了餐廳裏無數註視的目光。害得秦曉曉滿頭熱汗，感覺自己快被無數關註的視線戳成了篩子。
秦曉曉揪住戴萊的衣擺，才把她從半空拽下來，道：“穩重一些吧，西紅柿炒雞蛋都澆裙子上了……”
戴萊叨咕一聲“壞了壞了”，便開始七手八腳、手忙腳亂、手腳並用地收拾起殘局來。一邊忙碌一邊還不忘對鄰座的圍觀君關照一聲：
“看什麽看，沒見過發病啊！”
餐廳霎時肅穆得跟靈堂一樣，周圍群眾自以為雪亮的目光於是齊刷刷地轉換了方向，玩手機哼歌該幹嘛幹嘛去了。
戴萊終於坐下，痛心疾首地道：“曉曉，你知道齊正南家那口子長什麽樣嗎……你跟人家比，哎！”
戴萊看上去痛不欲生。
“我是一個十分具有內在美的女孩子，你還沒看出來嗎？再說，不試過一次，怎麽知道不行？”其實秦曉曉是想說自己是心靈美，不是蘿蔔，是真正的聖母心，是天底下人品最好的，沒有之一。
“那萬一失敗了怎麽辦？你還有法在公司呆下去嗎？”戴萊深謀遠慮。
失敗又怎麽樣？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任何小小的烏雲都遮不住她陽光的燦爛。
秦曉曉於是聲明大義：“就算失敗了，再見面也是朋友。”
“曉曉啊，姐姐我從小搞過暗戀、搶過男朋友，還被人追得漫山遍野，可你說這種事還真沒經驗。我保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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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曉曉只要站在百裏開外靜靜地註視齊正南就好，從沒想過要撩撥他。
她只想他幸福。
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找到幸福，對秦曉曉來說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
李柔佳這段時間往秦曉曉這兒來得勤了，盡管秦曉曉已經放棄了電子琴。
“你打學生了嗎？還是跟學生鬧緋聞了？”進小區的時候，秦曉曉問李柔佳。
“什麽？”李柔佳不解。
“你什麽都沒幹，怎麽會沒有課上？閑成這樣兒，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秦曉曉無情鞭韃。
李柔佳沒有作聲，擔心地四下看了看。不知道她在搜尋些什麽。
電梯口等了很多人。電梯門一打開，秦曉曉就扯著李柔佳就往裏擠。李柔佳哪裏擠得動，拉著秦曉曉央求道：“曉曉，我們等下一班好不好，求你了。”
秦曉曉無奈，只得退了出來。擡眼一看，竟然看見歐陽昱明在身後，站在那裏意態閑閑，看著電梯門口亂成一鍋粥。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電梯門口出現了一茬茬的人，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樣。
秦曉曉想在歐陽昱明發現她和李柔佳之前閃去爬樓梯，可是來不及了，沒等邁開腿，歐陽昱明就看見了她們，笑著跟李柔佳打招呼：“閨密，來啦？”
有美女就有色狼。看歐陽昱明的樣子，真是賤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秦曉曉自然是沒留意到李柔佳一張小臉緋紅一片，一顆小心臟撲撲直跳。她拉著李柔佳，從底樓一口氣跑到了14層。
那天秦曉曉把畫展的門票給李柔佳時候，多長了一個小心眼兒。為了避免李柔佳這樣的乖乖女羊入虎口，秦曉曉特意拿了另一天的門票給李柔佳，跟歐陽昱明錯開一天。
誰知道李柔佳看了看秦曉曉手裏的票，心虛地問：“曉曉……還、還能不能多給我一張？”
“為什麽要多一張？”秦曉曉問，“你有男朋友了啊還是養了條狗啊？”
李柔佳不作聲了，頭漸漸低下來，樣子確實天見尤憐。
秦曉曉哼了一聲：好朋友家家的，該不給的面子就不給。
不僅不多給，秦曉曉還跟李柔佳約法三章：“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以後離歐陽昱明遠點啊！我告訴你，他有病，病得不輕。你一不準接近他，二不準跟他說話，三不準想他，聽到了沒有？他就是一缺德二缺錢三缺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這樣的男人，就是配不上你。你這麽好的白菜，不能讓豬給拱了！”
豬給拱了……
給拱了……
拱了……
李柔佳眼淚汪汪地看著秦曉曉，呈楚楚可憐的小白菜狀。
……
秦曉曉的畫展開幕那天，大太陽挺毒的。
歐陽昱明看完畫展回來，停好車，正巧看見秦曉曉坐在樓下小吃店門口的桌子上喝著汽水，便走過去自顧自坐了下來。
“你這麽快就回來了？”秦曉曉用胳膊撞撞歐陽昱明的胸膛：“怎麽樣？畫展怎麽樣？”
“好看，好看得滿頭大汗。”
“好好說話，什麽叫滿頭大汗？”
“嗯……”歐陽昱明斟酌了半天用詞，“就是說你的畫值得看，省勁兒。”
“省勁兒？”曉曉蒙蔽。
“對啊，因為李黛琳的畫兒都擠不進去，一擠一身汗……”
畫展現場熙來攘往，據說今天還有地產巨擘親臨捧場。不過秦曉曉今天沒空去，也沒有心思去。
秦曉曉剛剛知道，齊總辦畫展，不過是拉她作陪襯，討好他自己的夢中情人罷了。齊正南心心念念那個李黛琳，據說早已芳心別許，當然不肯承齊正南這個情。齊正南於是假借為網站美編辦畫展之名，邀請李黛琳參展，真真是用心至極。
李黛琳的畫其實在業界已經小有名氣，這次展出的主要是李黛琳的畫作，並現場進行慈善義賣，一切都是齊正南為李黛琳策劃的。讓秦曉曉掛上幾副畫，不過是為畫展添上似有若無的一筆，讓整個色彩不那麽單調罷了。
原來自己是去給李黛琳當陪襯的。秦曉曉知道了，但她並不打算退縮。
人生已經一地雞毛了，她只能把雞毛收拾收拾紮成一個漂亮的雞毛撣子。
“你怎麽幹喝汽水啊？不吃點幹的？”歐陽昱明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出來身上就帶了三塊錢，你看！”秦曉曉把上衣的衣兜子掏出來，給歐陽昱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錢袋。
“我請你。說吧，想吃什麽？”
“我想吃陜西涼皮兒。”秦曉曉撲楞了一下黑亮的大眼睛。
歐陽昱明道：“這還不好滿足？”遂把店家叫來了，“老板，有陜西涼皮兒嗎？”
“有。”
“好嘞，來兩份揚州炒飯。”
秦曉曉懵圈了：“我想吃涼皮兒啊餵！”
“我不吃涼皮。我不能吃涼的。”歐陽昱明說。他就不告訴她，他剛剛照過胃鏡。
“為什麽? ”
“為什麽？我大姨父來了還不行嗎？”
秦曉曉氣得，毫不示弱地道：“哼！我也要吃炒飯，正好我大姨媽也來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對他倆來說都是來親戚的日子。
……
跟秦曉曉吃了一頓飯，歐陽昱明這才知道，原來秦曉曉暗戀的是她那個上司。
“我就不明白，你那上司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海龜嘛？我也留過學呢！”
“你留過學？你留過級還差不多！”秦曉曉給了歐陽昱明一個格列佛般的微笑，道：“學歷不是最要緊的，主要是因為他帥呀，帥哥人人得而蹂-躪之……”
“康忙，我不帥嗎？”
“帥？”秦曉曉側頭打量了半天，這男人倒有俊美的面孔、結實的身材，“你這型的算什麽？金剛芭比？”
“咳！”歐陽昱明被嗆到，飯粒鉆進了氣管裏，“咳咳！”
蒼天啊，給道閃電劈了他吧！上哪兒找這麽個“天生麗質男子氣”的女人啊！比個金剛芭比還金剛！
“親愛的肉團，別人吃飯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講這麽紮嘴的話？尤其還是在別人請客的時候？”
“我也不想說啊，可是我怕你沒下飯菜，給你加點料。”秦曉曉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
楊州炒飯吃是好吃，就是沒幾口就吃完了。
兩人很快散了夥，害得歐陽昱明該說的話都來不及說。
歐陽昱明覺得，秦曉曉暗戀上司這件事挺玄妙。並不是說這樣不好。但其實，也有點不好。為什麽不好？他不知道。
就秦曉曉這麽一個蒼蠅屎都算不上的事兒，讓歐陽昱明想了一整夜，弄得他心情很煩躁。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梁起維遇到秦曉曉時吃了一驚，問道：“畫展不是還沒結束麽？你怎麽還在公司呢？”
秦曉曉揚起臉，道：“畫展是賣畫兒，又不是拍賣我這個大活人，用不著我老在那兒啊！”
梁起維笑了，道：“我是說齊總也在那邊呢，你就不擔心你的畫被人買走？”
“買走擔心什麽？賣不出去才擔心咧！”秦曉曉一蹦一跳地走了。
難怪這幾天沒有碰見齊總，原來他一直在照料畫展那邊的事。
在公司的時候，秦曉曉只要走出辦公室，便無時無刻不在尋覓著齊正南的身影，總渴望能與他不期而遇。有一種思念，就是雖然遠得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要看到一個輪廓，就能知道是他。
秦曉曉時而癡望、時而呆癥、時而瘋魔，都是這暗戀落下的病根。
“什麽？”戴萊差點從飯桌上跳起來，“你要去跟齊……”
戴萊這華麗麗的一跳，引來了餐廳裏無數註視的目光。害得秦曉曉滿頭熱汗，感覺自己快被無數關註的視線戳成了篩子。
秦曉曉揪住戴萊的衣擺，才把她從半空拽下來，道：“穩重一些吧，西紅柿炒雞蛋都澆裙子上了……”
戴萊叨咕一聲“壞了壞了”，便開始七手八腳、手忙腳亂、手腳並用地收拾起殘局來。一邊忙碌一邊還不忘對鄰座的圍觀君關照一聲：
“看什麽看，沒見過發病啊！”
餐廳霎時肅穆得跟靈堂一樣，周圍群眾自以為雪亮的目光於是齊刷刷地轉換了方向，玩手機哼歌該幹嘛幹嘛去了。
戴萊終於坐下，痛心疾首地道：“曉曉，你知道齊正南家那口子長什麽樣嗎……你跟人家比，哎！”
戴萊看上去痛不欲生。
“我是一個十分具有內在美的女孩子，你還沒看出來嗎？再說，不試過一次，怎麽知道不行？”其實秦曉曉是想說自己是心靈美，不是蘿蔔，是真正的聖母心，是天底下人品最好的，沒有之一。
“那萬一失敗了怎麽辦？你還有法在公司呆下去嗎？”戴萊深謀遠慮。
失敗又怎麽樣？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任何小小的烏雲都遮不住她陽光的燦爛。
秦曉曉於是聲明大義：“就算失敗了，再見面也是朋友。”
“曉曉啊，姐姐我從小搞過暗戀、搶過男朋友，還被人追得漫山遍野，可你說這種事還真沒經驗。我保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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