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追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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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記得他拿起花瓶時,似乎瞥見在花瓶後面有一個黑色的器材,雖然沒細看,但那黑色的器材中間亮著一顆黃綠色的燈號──
泰亨眼睛一亮,接著朝著拘留室外的警察喊道。「是攝像機!吳池的房裏有一臺攝像機──」
這時警察轉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蕭瑟道。「小子,你再說什麽?我們鑒識人員已經在案發現場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你說的東西。」
「不可能啊!肯定還在那裏!請你們去找一下好嗎?」泰亨黑眸閃了一閃,激動地表示。
「呀!我們警察很忙的,不要沒事找事。」警察冷冷地回道,顯然覺得他滿口胡言。
泰亨迎視他的目光,雙手緊握成拳。「難道你們準備這樣草草了事?」
「自然一切都靠證據辦案了,但以目前情況來說,你確實是蓄意殺人。」警察被他問得有一絲狼狽,壓低聲音道。
這個警察根本不相信他!!泰亨微蹙眉頭,他該怎麽辦才好?!
*
翌日,吳池擅自向自家KBS新聞部散撥了一件重大消息──
新聞版面鬥大的標題寫著"防彈少年團:金泰亨殺人,自毀前程?!"
內容表示防彈少年團成員金泰亨在拍攝花郎期間,與自家經紀人發展地下情,意外被KBS公關部吳某撞見,金泰亨為求封口而企圖殺害吳某,遭飯店員工目睹,吳某才得以被送往市立醫院急救,幸虧吳某體型壯碩,雖然失血過多但因為傷口沒傷及要害,暫時保住了性命。
網絡上立刻掀起一陣熱烈的討論聲浪,防彈少年團因此被迫中斷所有行程,他們的粉絲上午為此事件聚集在BigHit公司大門口,強烈要求金泰亨退團。但另外也有部分仍支持金泰亨的粉絲,則與反對的粉絲發生激烈的口角。
☆、揭穿他真面目的證據
於浠微微眨動長睫毛,接著睜開眼睛,而田仙姑此時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於浠啊,妳可醒了?現在覺得怎麽樣?」仙姑見她一睜開眼,面帶微笑,滿臉關懷地問道。
「姑姑?妳怎麽──?」於浠瞥了下四周,發現這裏是醫院。她想起了自己本來在警局前,後來因為情緒激動,突然間就失去了意識、接著問道。「我躺了多久?泰亨呢?他怎麽樣了?」
「妳這孩子真是,也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嘛!不是我想說啊,柾國他知道妳昏倒了後就一直守在這裏照顧了妳一整晚,沒想到妳才一醒來,倒是先關心起別的男孩啦?」仙姑沒好氣地說。語氣裏掩不住濃濃地抱怨,也替柾國感到不平衡。
「柾國──對了,他人呢?」於浠撇頭將病房內巡視了一遍,並沒有見到柾國。
「這孩子整晚沒睡,一臉疲憊,說是要去外頭晃一下清醒、清醒。」田仙姑想起柾國,忍不住搖搖頭,即使累也堅持要在這裏照顧於浠。
「不過,姑姑妳怎麽來了?」於浠接著問。
「我啊,這說來話長。有一天晚上有個叫做世允的鬼魂來找過我,她說妳有危險,讓我來找妳跟妳說一些事情──」田仙姑深呼吸,強忍著腰背的酸楚,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後,繼續答道。
「原本我是不答應的,因為我不想要妳去管她的事情,誰知道柾國打來告訴我妳發生的狀況,我這不就馬上趕來了嘛──」
在聽完了姑姑的話後,於浠歉疚地垂下眼眸。「對不起,姑姑,讓妳跟柾國擔心了。」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幫了。我跟妳說啊,世允告訴我,那個吳什麽的他的私人辦公室裏有能夠揭穿他真面目的證據──」田仙姑眼珠子一轉,只得嘆口氣。接著不自覺地伸手搔了搔頭發,雞婆的個性又開始發作了。
「辦公室?」於浠半瞇起眼,她想起之前曾經和明洙一起在他們公關部的辦公室,只是吳池的個人辦公室被上了密碼鎖,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進去。
「是啊,不過這擅闖私人辦公室萬一被抓了可就麻煩,妳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但是前思後想,讓於浠去擅闖別人的辦公室好像也不是好事,於是補充道。
這時,柾國由外頭走了進來。他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倦色,直到見到於浠醒來那一刻,眼睛才倏地亮了起來。
「於浠,妳還好嗎?」他靠近於浠,用那雙深邃黑眸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全吸入幽遠瞳孔的靈魂深處。
「我看、我先出去啦!」田仙姑看著他兩深情對望,仙姑識相地離開了病房,讓他們倆單獨相處。
「柾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看著柾國消瘦的臉龐,於浠顫抖著唇,字字句句滿溢著心疼及擔憂。
原來比起自己的性命,她更害怕他受到任何一絲絲的傷害!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拜托浩凡哥讓妳跟著泰亨割去外地拍戲,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柾國心疼地一把將她攬入懷,顫抖著緊緊錮住她,好像怕一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輕聲道。
「你……為什麽?」於浠困惑地僵在原地,不解地皺起雙眉。
「因為我知道泰亨哥喜歡妳,也知道妳不願意傷害他而選擇逃避,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去把感情的事情厘清,不這麽做的話,對我們三個都不好──」柾國言語間充滿著苦澀、卻又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
「柾國……」於浠頓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怪他嗎?不,她知道柾國是為了他們好。她確實一直逃避關於泰亨的感情,只因為不想傷害他。
「妳要怪──就怪我吧。」他臉上帶著痛苦萬分的自責愧悔之色,壓低嗓音輕柔地說。
「我怎麽會怪你?只是現在泰亨被拘留,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於浠一想起泰亨,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我知道,我也跟妳一樣。只是我不能再讓妳受傷了,聽到妳差點被吳池……我恨不得當時在場的是我,可能我真的會失手殺了他──」柾國咬牙忍下胸口那一波波幾乎擊潰他的劇痛感,深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道。
想著於浠必須面對的那股巨大到幾能輾碎靈魂、掏空一切的痛楚,他便恨不得親手殺了吳池。她就是他堅強意志下的唯一弱點——對此,他永不懷疑。
回想起當時,於浠的背脊竄過冰冷恐懼,卻怎麽也敵不過心頭那股深深劃過的痛楚感。是啊,她怎麽會忘了呢?現在她只能選擇把所有的情緒鎖在心底最深處,比起她,泰亨的狀況才是最危急的
「柾國,現在我們必須要冷靜下來,好好想辦法才行。」接著苦澀地凝視著柾國,好半晌才勉力振作起精神,嗓音充滿壓抑地緩緩開口。
「泰亨哥他現在還在拘留期,警方們仍在找確切證據,暫時還無法定他的罪,只是那該死的吳池竟然擅自找了自家的新聞部,發布不實消息,我們的活動暫時被中斷了,公司門口湧入大批粉絲表示要泰亨哥退團,現在公司裏面一陣混亂──」柾國將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變化,一一告訴於浠。
想不到新聞的效應竟然如此之大,讓他們公司在短短幾個鐘頭內,變成了眾矢之的。
「竟然這麽嚴重了?仙姑說,吳池的私人辦公室裏頭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的惡行,只是──能不能進去還是一個重點。」於浠眸底閃過一抹懊惱沮喪的神色。
「私人辦公室嗎?」柾國瞇起雙眼、幽幽地說道。
*
公司內部會議上,除了方時赫外,還有世真、浩凡跟以及五名成員。
「如果照昨晚於浠的說法,這吳池部長分明是在說謊──」宋浩凡首先打破沈默,他轉頭看了眼一臉沈重、表情嚴肅的方社長。
「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他說謊的話,警方很可能相信吳池的說詞。」世真頓了頓,沈郁地分析道。
「我們都是支持於浠跟泰亨的。」碩珍朝其他成員對看了眼後,急切地道。
「吳池雖然失血過多,但是因為沒有傷及要害,所以暫時脫離險境,但目前仍要持續觀察。這段時間我們根本沒辦法接近他──」世真按捺住心頭的著急,冷靜地說。
「為了公司繼續營運,最後的打算可能必須將泰亨做退團處分、於浠也一樣。」陰沈的聲音由前方傳來,方時赫突然作下的決定,讓氣氛變得更加嚴肅。
雖然宋浩凡還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保持沈默,看來有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社長!這又不是他的錯,是──」智旻一聽到社長這麽說,咬住下唇,強忍悲傷道。
「這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方時赫目光冰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社長這個決定,我不能接受。」南俊不禁氣結,率先表態。他緊緊地握著雙拳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他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成員,少了一個都不再是防彈少年團。
「我也是。」其他團員接在南俊不約而同地沖口而出。
這些孩子難道還嫌現在情況不夠覆雜嗎?
「既然你們都這樣決定了,那就等著解散吧。」
方時赫沈痛的語氣裏透著一股鋼鐵般的堅定,接著烙下了重話後轉身離去。
☆、最美好的花樣年華
翌日,在於浠出院的同時,接獲消息指出泰亨也被放了出來,因為還沒有證據,所以在將他拘留了兩日後便先讓他離開。
此外,南俊亦向公司表示,在午時他們要招開一場記者說明會,連同泰亨與於浠一起。經紀人宋浩凡開車送於浠及柾國還有泰亨一同回公司,此時,在公司門口已聚集了大批抗議的粉絲。
此時咒罵聲四起,噓聲此起彼落。
泰亨前腳才一踏出車門外,便遭受蛋洗。一顆雞蛋精準地朝著他的頭上扔了過來,他就算再怎麽閃也不可能避得開,索性站得直挺任由人砸,他只是微低下頭,一語不發。
而於浠在隨後下車時也遭受了雞蛋攻擊,她只是一臉錯愕並無任何反應。
一旁的柾國,黑瞳驀地一沈,閃動著冷冽的陰暗氣息。「妳們夠了!到此為止吧!」接著,脫下外套蓋在於浠頭上,避免她再受波擊。
這時,粉絲間傳來自以為正義的聲音不斷高喊著。
「田柾國你快讓開啊!」
「柾國為什麽要護著這種人?」
「柾國別理他們!」一名粉絲口無遮攔地道。
「快進去。」宋浩凡走在最後頭,催促他們,接著幾個人半跑半走地跑進公司裏。
時間直逼中午,記者會現場擠了不少各家報社記者。而防彈的團員們這會兒從門裏走出來,各個面色凝重,一字排開站在臨時招開記者會的會議室裏。
隊長金南俊首先拿起麥克風,面無愧色地朝攝影機發言道。
「我想,針對這次的事件,做一個說明。首先關於KBS公關部的吳池先生本人對媒體爆料的事情,並不是真的。雖然警方現在還沒有確切證據,但是我相信我們成員金泰亨,也相信我們的經紀人──」
這時記者們卻突然紛紛出聲。
「如果沒有證據,你怎麽能證明誰真誰假?」
「如果是真的,貴公司預備怎麽做?」
「外面大批的粉絲都表示不相信,你們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能不能說說當時的情況?」
「關於詳細的過程,他們倆個已經向警方說清楚了,這個並不方便公開,我想等警方調查結果自然就能證明誰說的是真的了。」南俊直截了當地明言。
這時原本一直沈默的金泰亨,突然開口。「對於深深喜歡我們防彈的阿米,我想在此說聲對不起,也許讓妳們失望了,我確實傷了人,這一點並不否認,但是當時情況危急,我不得不這麽做──」
「那麽關於金泰亨先生與經紀人戀情是否屬實?」一名記者突然犀利地提問。
「當然是假的──」泰亨語氣平穩地否認。
「那麽──根據傳聞,這位鄭小姐似乎之前也跟金明洙傳過緋聞?」記者頓了一下,不太確定地繼續問。
「對不起,我們拒絕回答沒有事實根據的題目。最後我只想說,阿米,請相信我們,相信泰亨。沒有金泰亨,我們就不再是防彈少年團」南俊最後作下了記者會的句點。
緊接著,大家很有默契地同時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片茫然地記者們楞在原地。
*
世真站在方時赫的辦公室裏,他們此刻正在看電視直播記者會現況。他不懂為什麽社長沒有阻止。「社長,你就這麽讓他們擅自開記者會?」
「這一切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方時赫臉色平穩地表示。其實只是想試試他們團員間的危機處理能力。南俊自動招集了大家招開記者會,他倒是沒想到這一點,所以他準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
在公司外頭的粉絲見到記者會的直播後,有些掩面哭泣,有些則是垂下頭。這時一個穿著粉色上衣的粉絲臉上有點慌,看得出她非常不安和傷心。「也許我們應該相信泰亨哥、相信防彈。」
「是啊!喜歡的時候就說好不離不棄了,怎麽能這時候選擇不相信他們?」
「泰亨哥哥對不起──」
粉絲們尷尬又慚愧地低下頭。
沒想到此時,防彈的所有成員突然現身在大門口,全體九十度鞠躬彎腰向粉絲表達歉意。見狀,粉絲們全都哭成了一團,再也沒有人嚷著要泰亨退團,他們最後獲得了粉絲的相信,暫時解除了退團危機。
另一方面,在警方撤下了封鎖線後,飯店清潔人員前往事發的1230號房進行全面清理時,一名清潔婦人在移開了櫃子後,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黑色器材,緊接著將它交給警方。
初步鑒定這個黑色攝像機上的指紋來自吳池,接著抽絲剝繭後找到了吳池的辦公室,在他辦公室裏查獲了大量吳池與不同女性的□□影片,其中最受到矚目的是已逝世的金世允。
另外,金泰亨事件當時的情況也全都被錄進影片當中,當警方厘清真相後,也還了金泰亨的清白。
在真相大白後,防彈少年團們準備展開新專輯活動及演唱會。在他們發行專輯的那一天,於浠便悄悄地離開了公司。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就這麽默默地消失。
*
兩天沒見到於浠的柾國,在於浠的家門口輕按門鈴,煩躁不安地等待著大門開啟。
他勉強捺著性子等待了幾分鐘,但大門卻文風不動,一陣突如其來的焦灼與恐懼沖上了他的心頭。
該不會……出了什麽事?
「於浠姐又不見了?又去找什麽鮮菇了嗎?」智旻聞言後,眉頭打結,臉色鐵青。
「我想這次的事件帶給她太大的沖擊了,你就給她一點時間吧?!」南俊微微一怔,若有所盼地望著他,他同時能理解這兩人的反應。
「我不懂她為什麽又要離開──」柾國胸口一悶,隨即狠狠地糾結成了一團,啞聲地說。
「前天早上好像看見方PD把她找了過去,從那之後再也沒見過她了。」泰亨臉色一沈,略微思索了一下。
想起她,泰亨知道這一切都將恢覆原狀,可是他的胸口灼熱、胃底翻攪糾結,怎麽也無法對她釋懷……
"於浠啊,妳到底去哪裏了?"他的眸光瞬間黯淡冰冷了下來。
為什麽她又選擇了離開,說點什麽都好,至少讓他知道她並沒有受傷、難過,至少……讓他放心。
這時方PD拿了一封於浠親筆寫的信件交給柾國,他立刻打開來看。
"柾國
能認識你,是我在陰暗中度過的人生中,最美好的花樣年華。這段日子裏發生許多事情,也是你我都始料未及。從我們相愛到發生一連串的事件,我想了很多、也學了很多,在這段日子裏,你的花樣年華裏一直都是我,這也使得我想要把屬於你的花樣年華還給你。
看著你在臺上發光發熱的模樣,是我樂見的美好。我希望你能持續下去,我不會要你忘了我,因為我也不會忘了你。
願你能朝著你的夢想前進,成為熒光幕前最棒、最美好的人,我永遠都會在某處默默的支持你。如果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面。
於浠"
讀完信件後,柾國雖然傷心,但至少,不再迷惘,不再直陷入悲傷沮喪的情結裏難以自拔。他含笑眨眨眼睛,消沈已久的自信頂時又活躍了起來。「於浠,我一定會成為最棒的人,然後再去找妳──」
於浠走進機場裏,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明明都已經做了選擇,那為什麽她還是覺得好矛盾、好痛苦呢?
然後,緩緩坐了下來,將背緊貼近著最靠近他的地方,想象著他在那頭的呼吸,感覺著他在那頭的心跳聲。兩個人的心,可有默契相應合?是否跳著相同的頻律、通著相同的節拍?
他……是否也如同她一樣,正想著她?
☆、尾聲
尾聲
半年後,美國,花樣年華的演唱會上──
防彈少年團在臺上熱情地唱著歌,臺下某處有個身影,正在註視著他們。今天也是田柾國的生日,團員們偷偷地在後臺準備了個蛋糕。
表演結束後,大夥兒正聚在後臺唱著生日快樂歌。柾國感動地看著每個哥哥們,眼淚差點就要奪眶而出。
方PD意外地現身在後臺,他手裏拿著一個信封,將信封遞給柾國。「柾國啊,我也沒什麽能送你的,這是我唯一的禮物。」
柾國微微一楞,接著笑著收下了禮物。「謝謝社長。」
接著他打開了信封,裏頭是一把鑰匙。方社長神秘地表示,只有再回到飯店才會知道鑰匙的意義。
一行人抵達飯店後,柾國好奇地拿著手裏的鑰匙,在詢問了飯店人員後,人員將他帶到一間頂級的總統套房。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社長的禮物正是讓他在頂級套房住上一晚。
當他打開了飯店的房門後,裏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美國待了半年的於浠,方社長意外地連絡了她,得知了防彈要來的消息,並給她一張門票,還送她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住宿一晚。
於浠此時手裏拿著社長交給她的MP3,戴著耳機傾聽著,耳機裏傳來的熟悉動人的嗓音,她知道這是柾國的聲音。
Lately I've been thinkin', thinkin' 'bout what we had
最近我總是在想,想那些我們曾擁有過的
I know it was hard, it was all that we knew, yeah.
我明白回憶很煎熬,那些我們熟知的過往
Have you been drinkin', to take all the pain away
你是不是也試圖把自己喝醉,只為了忘記那些傷痛?
I wish that I could give you what you, deserve
我希望可以給你你應得的一切
Cause nothing could ever, ever replace you
因為沒有什麽能替代你的位置
Nothing can make me feel like you do.
沒有什麽能替代你給我的感覺
You know there's no one, I can relate to
我的心中早已容不下任何一人
And know we won't find a love that's so true.
從今以後,你我也許再找不到這樣真摯的愛情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I gave you everything, baby, everything I had to give
我給你了所有,親愛的,給了你我所能給的所有
Girl, why would you push me away
可是女孩,為什麽你還要把我推開?
Lost in confusion, like an illusion
疑惑把我團團包圍,像是一場幻覺
You know I'm used to making your day.
我曾那樣讓你開心的過每一天
But that is the past now, we didn't last now
可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們現在並沒在一起
Guess that this is meant to be.
也許這是命中註定吧
Tell me was it worth it We were so perfect
你告訴我曾經的一切都值得嗎?我們曾那樣完美
But baby I just want you to see
親愛的我只想讓你懂得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沒有什麽能像你和我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於浠聽得癡了,熟悉的聲音讓她臉上漾滿了狂喜與激動的淚水,直到一雙溫暖有力的臂膀自身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她才驀然驚醒──
沒想到在她背後的柾國,突然間擁抱住了她。
她呆楞著轉過身,仰起淚痕斑斑的小臉看著柾國。
柾國雙眸盛滿了愛憐與閃動的笑意,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低沈道。「我終於又見到妳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於浠怔怔的看著他,手在顫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
「我想應該是方社長的安排。」他深情地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額,他現在才終於懂了社長的用心。
於浠也總算明白地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表示道。「那天社長找我約談,他說這段時間準備安排我到美國學習東西,包含語言方面,要我暫時跟你分開,並且要我好好想清楚自己所想要的是什麽。」
嘆了口氣後道。「上周他突然撥電話給我,問我的想法,我告訴他──我還是希望能陪在你身邊,所以他就給了我門票、要我來看看你們已經成功了打進全球的音樂市場。」
柾國心有戚戚焉地表示。「怪不得社長突然要我挑一首歌,用想念妳的心情來演唱──所以我挑了這首歌……」
他輕緩地俯下頭,溫柔地望著她,接著繼續說道。「這段日子我也過得很辛苦,永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嗯……我──」愛你兩個字尚未說完,就已經被他熾熱柔軟的唇辦緊緊封住了。
剎那間,所有言語與思想統統飛離了她的腦袋,剩下的就只有他的唇、他的吻,還有他身上纏綿深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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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記得他拿起花瓶時,似乎瞥見在花瓶後面有一個黑色的器材,雖然沒細看,但那黑色的器材中間亮著一顆黃綠色的燈號──
泰亨眼睛一亮,接著朝著拘留室外的警察喊道。「是攝像機!吳池的房裏有一臺攝像機──」
這時警察轉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蕭瑟道。「小子,你再說什麽?我們鑒識人員已經在案發現場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你說的東西。」
「不可能啊!肯定還在那裏!請你們去找一下好嗎?」泰亨黑眸閃了一閃,激動地表示。
「呀!我們警察很忙的,不要沒事找事。」警察冷冷地回道,顯然覺得他滿口胡言。
泰亨迎視他的目光,雙手緊握成拳。「難道你們準備這樣草草了事?」
「自然一切都靠證據辦案了,但以目前情況來說,你確實是蓄意殺人。」警察被他問得有一絲狼狽,壓低聲音道。
這個警察根本不相信他!!泰亨微蹙眉頭,他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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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吳池擅自向自家KBS新聞部散撥了一件重大消息──
新聞版面鬥大的標題寫著"防彈少年團:金泰亨殺人,自毀前程?!"
內容表示防彈少年團成員金泰亨在拍攝花郎期間,與自家經紀人發展地下情,意外被KBS公關部吳某撞見,金泰亨為求封口而企圖殺害吳某,遭飯店員工目睹,吳某才得以被送往市立醫院急救,幸虧吳某體型壯碩,雖然失血過多但因為傷口沒傷及要害,暫時保住了性命。
網絡上立刻掀起一陣熱烈的討論聲浪,防彈少年團因此被迫中斷所有行程,他們的粉絲上午為此事件聚集在BigHit公司大門口,強烈要求金泰亨退團。但另外也有部分仍支持金泰亨的粉絲,則與反對的粉絲發生激烈的口角。
☆、揭穿他真面目的證據
於浠微微眨動長睫毛,接著睜開眼睛,而田仙姑此時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於浠啊,妳可醒了?現在覺得怎麽樣?」仙姑見她一睜開眼,面帶微笑,滿臉關懷地問道。
「姑姑?妳怎麽──?」於浠瞥了下四周,發現這裏是醫院。她想起了自己本來在警局前,後來因為情緒激動,突然間就失去了意識、接著問道。「我躺了多久?泰亨呢?他怎麽樣了?」
「妳這孩子真是,也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嘛!不是我想說啊,柾國他知道妳昏倒了後就一直守在這裏照顧了妳一整晚,沒想到妳才一醒來,倒是先關心起別的男孩啦?」仙姑沒好氣地說。語氣裏掩不住濃濃地抱怨,也替柾國感到不平衡。
「柾國──對了,他人呢?」於浠撇頭將病房內巡視了一遍,並沒有見到柾國。
「這孩子整晚沒睡,一臉疲憊,說是要去外頭晃一下清醒、清醒。」田仙姑想起柾國,忍不住搖搖頭,即使累也堅持要在這裏照顧於浠。
「不過,姑姑妳怎麽來了?」於浠接著問。
「我啊,這說來話長。有一天晚上有個叫做世允的鬼魂來找過我,她說妳有危險,讓我來找妳跟妳說一些事情──」田仙姑深呼吸,強忍著腰背的酸楚,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後,繼續答道。
「原本我是不答應的,因為我不想要妳去管她的事情,誰知道柾國打來告訴我妳發生的狀況,我這不就馬上趕來了嘛──」
在聽完了姑姑的話後,於浠歉疚地垂下眼眸。「對不起,姑姑,讓妳跟柾國擔心了。」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幫了。我跟妳說啊,世允告訴我,那個吳什麽的他的私人辦公室裏有能夠揭穿他真面目的證據──」田仙姑眼珠子一轉,只得嘆口氣。接著不自覺地伸手搔了搔頭發,雞婆的個性又開始發作了。
「辦公室?」於浠半瞇起眼,她想起之前曾經和明洙一起在他們公關部的辦公室,只是吳池的個人辦公室被上了密碼鎖,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進去。
「是啊,不過這擅闖私人辦公室萬一被抓了可就麻煩,妳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但是前思後想,讓於浠去擅闖別人的辦公室好像也不是好事,於是補充道。
這時,柾國由外頭走了進來。他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倦色,直到見到於浠醒來那一刻,眼睛才倏地亮了起來。
「於浠,妳還好嗎?」他靠近於浠,用那雙深邃黑眸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全吸入幽遠瞳孔的靈魂深處。
「我看、我先出去啦!」田仙姑看著他兩深情對望,仙姑識相地離開了病房,讓他們倆單獨相處。
「柾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看著柾國消瘦的臉龐,於浠顫抖著唇,字字句句滿溢著心疼及擔憂。
原來比起自己的性命,她更害怕他受到任何一絲絲的傷害!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拜托浩凡哥讓妳跟著泰亨割去外地拍戲,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柾國心疼地一把將她攬入懷,顫抖著緊緊錮住她,好像怕一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輕聲道。
「你……為什麽?」於浠困惑地僵在原地,不解地皺起雙眉。
「因為我知道泰亨哥喜歡妳,也知道妳不願意傷害他而選擇逃避,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去把感情的事情厘清,不這麽做的話,對我們三個都不好──」柾國言語間充滿著苦澀、卻又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
「柾國……」於浠頓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怪他嗎?不,她知道柾國是為了他們好。她確實一直逃避關於泰亨的感情,只因為不想傷害他。
「妳要怪──就怪我吧。」他臉上帶著痛苦萬分的自責愧悔之色,壓低嗓音輕柔地說。
「我怎麽會怪你?只是現在泰亨被拘留,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於浠一想起泰亨,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我知道,我也跟妳一樣。只是我不能再讓妳受傷了,聽到妳差點被吳池……我恨不得當時在場的是我,可能我真的會失手殺了他──」柾國咬牙忍下胸口那一波波幾乎擊潰他的劇痛感,深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道。
想著於浠必須面對的那股巨大到幾能輾碎靈魂、掏空一切的痛楚,他便恨不得親手殺了吳池。她就是他堅強意志下的唯一弱點——對此,他永不懷疑。
回想起當時,於浠的背脊竄過冰冷恐懼,卻怎麽也敵不過心頭那股深深劃過的痛楚感。是啊,她怎麽會忘了呢?現在她只能選擇把所有的情緒鎖在心底最深處,比起她,泰亨的狀況才是最危急的
「柾國,現在我們必須要冷靜下來,好好想辦法才行。」接著苦澀地凝視著柾國,好半晌才勉力振作起精神,嗓音充滿壓抑地緩緩開口。
「泰亨哥他現在還在拘留期,警方們仍在找確切證據,暫時還無法定他的罪,只是那該死的吳池竟然擅自找了自家的新聞部,發布不實消息,我們的活動暫時被中斷了,公司門口湧入大批粉絲表示要泰亨哥退團,現在公司裏面一陣混亂──」柾國將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變化,一一告訴於浠。
想不到新聞的效應竟然如此之大,讓他們公司在短短幾個鐘頭內,變成了眾矢之的。
「竟然這麽嚴重了?仙姑說,吳池的私人辦公室裏頭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的惡行,只是──能不能進去還是一個重點。」於浠眸底閃過一抹懊惱沮喪的神色。
「私人辦公室嗎?」柾國瞇起雙眼、幽幽地說道。
*
公司內部會議上,除了方時赫外,還有世真、浩凡跟以及五名成員。
「如果照昨晚於浠的說法,這吳池部長分明是在說謊──」宋浩凡首先打破沈默,他轉頭看了眼一臉沈重、表情嚴肅的方社長。
「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他說謊的話,警方很可能相信吳池的說詞。」世真頓了頓,沈郁地分析道。
「我們都是支持於浠跟泰亨的。」碩珍朝其他成員對看了眼後,急切地道。
「吳池雖然失血過多,但是因為沒有傷及要害,所以暫時脫離險境,但目前仍要持續觀察。這段時間我們根本沒辦法接近他──」世真按捺住心頭的著急,冷靜地說。
「為了公司繼續營運,最後的打算可能必須將泰亨做退團處分、於浠也一樣。」陰沈的聲音由前方傳來,方時赫突然作下的決定,讓氣氛變得更加嚴肅。
雖然宋浩凡還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保持沈默,看來有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社長!這又不是他的錯,是──」智旻一聽到社長這麽說,咬住下唇,強忍悲傷道。
「這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方時赫目光冰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社長這個決定,我不能接受。」南俊不禁氣結,率先表態。他緊緊地握著雙拳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他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成員,少了一個都不再是防彈少年團。
「我也是。」其他團員接在南俊不約而同地沖口而出。
這些孩子難道還嫌現在情況不夠覆雜嗎?
「既然你們都這樣決定了,那就等著解散吧。」
方時赫沈痛的語氣裏透著一股鋼鐵般的堅定,接著烙下了重話後轉身離去。
☆、最美好的花樣年華
翌日,在於浠出院的同時,接獲消息指出泰亨也被放了出來,因為還沒有證據,所以在將他拘留了兩日後便先讓他離開。
此外,南俊亦向公司表示,在午時他們要招開一場記者說明會,連同泰亨與於浠一起。經紀人宋浩凡開車送於浠及柾國還有泰亨一同回公司,此時,在公司門口已聚集了大批抗議的粉絲。
此時咒罵聲四起,噓聲此起彼落。
泰亨前腳才一踏出車門外,便遭受蛋洗。一顆雞蛋精準地朝著他的頭上扔了過來,他就算再怎麽閃也不可能避得開,索性站得直挺任由人砸,他只是微低下頭,一語不發。
而於浠在隨後下車時也遭受了雞蛋攻擊,她只是一臉錯愕並無任何反應。
一旁的柾國,黑瞳驀地一沈,閃動著冷冽的陰暗氣息。「妳們夠了!到此為止吧!」接著,脫下外套蓋在於浠頭上,避免她再受波擊。
這時,粉絲間傳來自以為正義的聲音不斷高喊著。
「田柾國你快讓開啊!」
「柾國為什麽要護著這種人?」
「柾國別理他們!」一名粉絲口無遮攔地道。
「快進去。」宋浩凡走在最後頭,催促他們,接著幾個人半跑半走地跑進公司裏。
時間直逼中午,記者會現場擠了不少各家報社記者。而防彈的團員們這會兒從門裏走出來,各個面色凝重,一字排開站在臨時招開記者會的會議室裏。
隊長金南俊首先拿起麥克風,面無愧色地朝攝影機發言道。
「我想,針對這次的事件,做一個說明。首先關於KBS公關部的吳池先生本人對媒體爆料的事情,並不是真的。雖然警方現在還沒有確切證據,但是我相信我們成員金泰亨,也相信我們的經紀人──」
這時記者們卻突然紛紛出聲。
「如果沒有證據,你怎麽能證明誰真誰假?」
「如果是真的,貴公司預備怎麽做?」
「外面大批的粉絲都表示不相信,你們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能不能說說當時的情況?」
「關於詳細的過程,他們倆個已經向警方說清楚了,這個並不方便公開,我想等警方調查結果自然就能證明誰說的是真的了。」南俊直截了當地明言。
這時原本一直沈默的金泰亨,突然開口。「對於深深喜歡我們防彈的阿米,我想在此說聲對不起,也許讓妳們失望了,我確實傷了人,這一點並不否認,但是當時情況危急,我不得不這麽做──」
「那麽關於金泰亨先生與經紀人戀情是否屬實?」一名記者突然犀利地提問。
「當然是假的──」泰亨語氣平穩地否認。
「那麽──根據傳聞,這位鄭小姐似乎之前也跟金明洙傳過緋聞?」記者頓了一下,不太確定地繼續問。
「對不起,我們拒絕回答沒有事實根據的題目。最後我只想說,阿米,請相信我們,相信泰亨。沒有金泰亨,我們就不再是防彈少年團」南俊最後作下了記者會的句點。
緊接著,大家很有默契地同時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片茫然地記者們楞在原地。
*
世真站在方時赫的辦公室裏,他們此刻正在看電視直播記者會現況。他不懂為什麽社長沒有阻止。「社長,你就這麽讓他們擅自開記者會?」
「這一切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方時赫臉色平穩地表示。其實只是想試試他們團員間的危機處理能力。南俊自動招集了大家招開記者會,他倒是沒想到這一點,所以他準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
在公司外頭的粉絲見到記者會的直播後,有些掩面哭泣,有些則是垂下頭。這時一個穿著粉色上衣的粉絲臉上有點慌,看得出她非常不安和傷心。「也許我們應該相信泰亨哥、相信防彈。」
「是啊!喜歡的時候就說好不離不棄了,怎麽能這時候選擇不相信他們?」
「泰亨哥哥對不起──」
粉絲們尷尬又慚愧地低下頭。
沒想到此時,防彈的所有成員突然現身在大門口,全體九十度鞠躬彎腰向粉絲表達歉意。見狀,粉絲們全都哭成了一團,再也沒有人嚷著要泰亨退團,他們最後獲得了粉絲的相信,暫時解除了退團危機。
另一方面,在警方撤下了封鎖線後,飯店清潔人員前往事發的1230號房進行全面清理時,一名清潔婦人在移開了櫃子後,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黑色器材,緊接著將它交給警方。
初步鑒定這個黑色攝像機上的指紋來自吳池,接著抽絲剝繭後找到了吳池的辦公室,在他辦公室裏查獲了大量吳池與不同女性的□□影片,其中最受到矚目的是已逝世的金世允。
另外,金泰亨事件當時的情況也全都被錄進影片當中,當警方厘清真相後,也還了金泰亨的清白。
在真相大白後,防彈少年團們準備展開新專輯活動及演唱會。在他們發行專輯的那一天,於浠便悄悄地離開了公司。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就這麽默默地消失。
*
兩天沒見到於浠的柾國,在於浠的家門口輕按門鈴,煩躁不安地等待著大門開啟。
他勉強捺著性子等待了幾分鐘,但大門卻文風不動,一陣突如其來的焦灼與恐懼沖上了他的心頭。
該不會……出了什麽事?
「於浠姐又不見了?又去找什麽鮮菇了嗎?」智旻聞言後,眉頭打結,臉色鐵青。
「我想這次的事件帶給她太大的沖擊了,你就給她一點時間吧?!」南俊微微一怔,若有所盼地望著他,他同時能理解這兩人的反應。
「我不懂她為什麽又要離開──」柾國胸口一悶,隨即狠狠地糾結成了一團,啞聲地說。
「前天早上好像看見方PD把她找了過去,從那之後再也沒見過她了。」泰亨臉色一沈,略微思索了一下。
想起她,泰亨知道這一切都將恢覆原狀,可是他的胸口灼熱、胃底翻攪糾結,怎麽也無法對她釋懷……
"於浠啊,妳到底去哪裏了?"他的眸光瞬間黯淡冰冷了下來。
為什麽她又選擇了離開,說點什麽都好,至少讓他知道她並沒有受傷、難過,至少……讓他放心。
這時方PD拿了一封於浠親筆寫的信件交給柾國,他立刻打開來看。
"柾國
能認識你,是我在陰暗中度過的人生中,最美好的花樣年華。這段日子裏發生許多事情,也是你我都始料未及。從我們相愛到發生一連串的事件,我想了很多、也學了很多,在這段日子裏,你的花樣年華裏一直都是我,這也使得我想要把屬於你的花樣年華還給你。
看著你在臺上發光發熱的模樣,是我樂見的美好。我希望你能持續下去,我不會要你忘了我,因為我也不會忘了你。
願你能朝著你的夢想前進,成為熒光幕前最棒、最美好的人,我永遠都會在某處默默的支持你。如果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面。
於浠"
讀完信件後,柾國雖然傷心,但至少,不再迷惘,不再直陷入悲傷沮喪的情結裏難以自拔。他含笑眨眨眼睛,消沈已久的自信頂時又活躍了起來。「於浠,我一定會成為最棒的人,然後再去找妳──」
於浠走進機場裏,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明明都已經做了選擇,那為什麽她還是覺得好矛盾、好痛苦呢?
然後,緩緩坐了下來,將背緊貼近著最靠近他的地方,想象著他在那頭的呼吸,感覺著他在那頭的心跳聲。兩個人的心,可有默契相應合?是否跳著相同的頻律、通著相同的節拍?
他……是否也如同她一樣,正想著她?
☆、尾聲
尾聲
半年後,美國,花樣年華的演唱會上──
防彈少年團在臺上熱情地唱著歌,臺下某處有個身影,正在註視著他們。今天也是田柾國的生日,團員們偷偷地在後臺準備了個蛋糕。
表演結束後,大夥兒正聚在後臺唱著生日快樂歌。柾國感動地看著每個哥哥們,眼淚差點就要奪眶而出。
方PD意外地現身在後臺,他手裏拿著一個信封,將信封遞給柾國。「柾國啊,我也沒什麽能送你的,這是我唯一的禮物。」
柾國微微一楞,接著笑著收下了禮物。「謝謝社長。」
接著他打開了信封,裏頭是一把鑰匙。方社長神秘地表示,只有再回到飯店才會知道鑰匙的意義。
一行人抵達飯店後,柾國好奇地拿著手裏的鑰匙,在詢問了飯店人員後,人員將他帶到一間頂級的總統套房。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社長的禮物正是讓他在頂級套房住上一晚。
當他打開了飯店的房門後,裏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美國待了半年的於浠,方社長意外地連絡了她,得知了防彈要來的消息,並給她一張門票,還送她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住宿一晚。
於浠此時手裏拿著社長交給她的MP3,戴著耳機傾聽著,耳機裏傳來的熟悉動人的嗓音,她知道這是柾國的聲音。
Lately I've been thinkin', thinkin' 'bout what we had
最近我總是在想,想那些我們曾擁有過的
I know it was hard, it was all that we knew, yeah.
我明白回憶很煎熬,那些我們熟知的過往
Have you been drinkin', to take all the pain away
你是不是也試圖把自己喝醉,只為了忘記那些傷痛?
I wish that I could give you what you, deserve
我希望可以給你你應得的一切
Cause nothing could ever, ever replace you
因為沒有什麽能替代你的位置
Nothing can make me feel like you do.
沒有什麽能替代你給我的感覺
You know there's no one, I can relate to
我的心中早已容不下任何一人
And know we won't find a love that's so true.
從今以後,你我也許再找不到這樣真摯的愛情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I gave you everything, baby, everything I had to give
我給你了所有,親愛的,給了你我所能給的所有
Girl, why would you push me away
可是女孩,為什麽你還要把我推開?
Lost in confusion, like an illusion
疑惑把我團團包圍,像是一場幻覺
You know I'm used to making your day.
我曾那樣讓你開心的過每一天
But that is the past now, we didn't last now
可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們現在並沒在一起
Guess that this is meant to be.
也許這是命中註定吧
Tell me was it worth it We were so perfect
你告訴我曾經的一切都值得嗎?我們曾那樣完美
But baby I just want you to see
親愛的我只想讓你懂得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沒有什麽能像你和我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through the storm.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和我牽手走過的風暴
There's nothing like us, there's nothing like you and me
Together
沒有什麽能像我們一樣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你和我在一起的幸福
於浠聽得癡了,熟悉的聲音讓她臉上漾滿了狂喜與激動的淚水,直到一雙溫暖有力的臂膀自身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她才驀然驚醒──
沒想到在她背後的柾國,突然間擁抱住了她。
她呆楞著轉過身,仰起淚痕斑斑的小臉看著柾國。
柾國雙眸盛滿了愛憐與閃動的笑意,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低沈道。「我終於又見到妳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於浠怔怔的看著他,手在顫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
「我想應該是方社長的安排。」他深情地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額,他現在才終於懂了社長的用心。
於浠也總算明白地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表示道。「那天社長找我約談,他說這段時間準備安排我到美國學習東西,包含語言方面,要我暫時跟你分開,並且要我好好想清楚自己所想要的是什麽。」
嘆了口氣後道。「上周他突然撥電話給我,問我的想法,我告訴他──我還是希望能陪在你身邊,所以他就給了我門票、要我來看看你們已經成功了打進全球的音樂市場。」
柾國心有戚戚焉地表示。「怪不得社長突然要我挑一首歌,用想念妳的心情來演唱──所以我挑了這首歌……」
他輕緩地俯下頭,溫柔地望著她,接著繼續說道。「這段日子我也過得很辛苦,永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嗯……我──」愛你兩個字尚未說完,就已經被他熾熱柔軟的唇辦緊緊封住了。
剎那間,所有言語與思想統統飛離了她的腦袋,剩下的就只有他的唇、他的吻,還有他身上纏綿深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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